1我站在我妈葬礼的灵堂正中央,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周围哭声一片,却没一个是真心的。我那死了三个月的爹,
前脚刚把我妈气进ICU,后脚就带着小三和私生女登堂入室,
把我妈住了二十年的主卧翻了个底朝天,珠宝首饰、名牌包、房产证,能拿的全拿走。
今天我妈出殡,那对母女居然也敢来。穿着一身白裙,妆容精致,哭得比谁都伤心,
仿佛死的是她亲妈。我那便宜哥哥,我爹前妻的儿子,此刻正搂着那私生女的肩膀,
温声细语地安慰:“念念别怕,有哥在。”真好笑。我妈躺在冰冷的水晶棺里,
他们在外面父慈子孝、姐妹情深。管家低着头不敢说话,亲戚们窃窃私语,
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嘲讽——苏家大**,疯了。是,我是疯了。
从我妈躺在病床上睁着眼说不出话,看着我爹把小三的照片摆在床头柜上那一刻起,
我就疯了。我一步步往前走,人群自动给我让开一条路。苏念,也就是那个私生女,
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姐姐,你别生气,
我和妈妈只是来送苏阿姨最后一程……”“送?”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下一秒,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响彻整个灵堂。
所有人都僵住了。苏念被我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眼睛瞪得滚圆,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姐姐!你为什么打我!”她妈,那个叫林婉的小三,
立刻扑过来护住女儿,尖声哭喊:“苏清鸢!你疯了!念念还是个孩子!”“孩子?
”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二十岁的孩子,
抢别人爸爸、住别人妈妈的房子、戴别人妈妈的珠宝,你管这叫孩子?”我伸手,
一把揪住林婉的头发,把她狠狠拽到我妈水晶棺前。“看清楚,
”我指着棺里安安静静躺着的女人,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这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你,你女儿,全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今天是我妈的葬礼,你们也配来?”“谁给你们的脸,踩着我妈的尸骨,在这儿装深情?
”林婉疼得尖叫,头发被我扯得凌乱,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半分温婉柔弱的样子。
我哥苏明哲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脸色铁青:“苏清鸢!你住手!这是妈的葬礼!
你闹够了没有!”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他踉跄了一步。“你的妈?”我挑眉,
眼神像淬了毒,“苏明哲,你妈死得早,我妈养你吃养你穿,供你上名校、给你铺路,
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她躺在里面,你搂着仇人的女儿安慰,你孝死谁呢?”“我闹?
我妈被他们一家三口气死,我闹怎么了?我就是把这个灵堂拆了,都是应该的!
”我爹苏建明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逆女!你给我跪下!
给你阿姨和妹妹道歉!”我看着他,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道歉?”我往前走一步,
逼近他,一字一句:“苏建明,我妈嫁给你二十年,给你生儿育女,帮你撑起苏家,
你在她重病的时候出轨、转移财产、把小三接回家。你现在让我给小三道歉?”“我告诉你,
我不仅不道歉,我还要让她们,血债血偿。”话音落下,我抬脚,
一脚踹翻了旁边供着的香案。香炉摔在地上,香灰撒了一地,纸钱漫天飞舞。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有震惊,有鄙夷,唯独没有心疼。也好。
温柔懂事换不来尊重,发疯撒泼才能守住底线。从今天起,苏清鸢不做乖乖女了。
她要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谁惹她,谁死。2葬礼结束,我直接回了苏家别墅。
林婉和苏念已经先一步回去,正指挥着佣人把我妈的东西往外扔。
我妈的婚纱、照片、嫁妆、喜欢的茶具,全被堆在院子里,像一堆垃圾。
苏念正戴着我妈那条翡翠项链,在镜子前转来转去,脸上满是得意。
林婉则坐在我妈的真皮沙发上,嗑着瓜子,指挥佣人:“快点快点,把这间主卧收拾出来,
以后就是我和念念的房间。”看到我进来,林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硬气起来:“苏清鸢,你闹也闹了,现在这里是我和先生的家,你要是识相,
就自己搬出去。”苏念也转过身,故意挺了挺胸,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姐姐,
这条项链真好看,爸爸说送给我了。”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反而平静了。平静得可怕。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楼梯口,拿起墙上挂着的固定电话,直接按下了110。“喂,警察吗?
我要报警,有人非法侵入民宅,盗窃私人财物,还故意毁坏逝者遗物。
”“地址是城郊苏家别墅,对,现在就在现场。”我挂了电话,笑着看向脸色煞白的母女俩。
林婉慌了:“你疯了!报什么警!这是苏建明的家!”“苏建明的家?”我走到客厅中央,
拿起茶几上的房产证,甩在她们脸上。“看清楚,这套别墅,是我妈婚前财产,
婚后也只写了我妈一个人的名字!”“苏建明只是住在这里,他一分钱没出!你和你女儿,
在法律上,连踏进来的资格都没有!”“现在,你们非法占有他人房产,偷走我妈的首饰,
毁坏她的遗物——三年起步,最高十年,你们慢慢挑。”苏念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
赶紧把项链摘下来,攥在手里,脸色惨白:“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爸爸给我的……”“爸爸给的也没用。”我冷笑,“不是你的东西,拿了就得吐出来,
吐不出来,就去局子里吐。”林婉还想嘴硬:“苏建明是你爸爸,他的东西就是我们的!
”“他的东西?”我拿出手机,点开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他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给你买的车、买的包、给你的转账,全是我妈的钱,我有权全部追回。
”“你身上这件高定裙子,我妈的;你手里的包,我妈的;你戴的手表,还是我妈的。
”“现在,把身上所有不属于你的东西,全部脱下来,留在这儿。
”林婉气得脸都绿了:“苏清鸢,你别太过分!”“过分?”我上前一步,
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我妈被你们逼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分?
你们抢我家、抢我钱、抢我妈的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分?”“我现在让你脱件衣服,
已经很客气了。”“要么,自己脱,我让你体面走;要么,警察来了,当众搜身,
把你扒得一干二净,再把你抓走。”“你选一个。”我一步一步逼近,她们一步一步后退。
此刻的我,在她们眼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疯子做事,从来不讲道理。就在这时,
苏建明和苏明哲冲了进来。苏建明看到我,气得破口大骂:“逆女!你居然敢报警!
你想把苏家的脸丢尽吗!”我回头看他,眼神冰冷:“苏家的脸?
早在你把小三带回家的时候,就丢光了。”“现在,要么让这对母女把我妈的东西还回来,
滚出这个家;要么,我就让警察进来,把你们三个,一起带走。
”“婚内出轨、转移财产、非法侵占,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苏建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我说到做到。他看着林婉,咬牙切齿:“把东西还给她!”林婉不甘心,
却也不敢反抗,只能哭哭啼啼地把首饰、包包、手表全都摘下来,扔在桌上。
苏念更是吓得不敢说话,把项链、手镯全都交了出来。我弯腰,一样一样捡起来,
放进我带来的箱子里。这些,全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谁也别想碰。“现在,”我抬起头,
看着那一家三口,“滚出我家。”苏建明怒吼:“这是我家!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苏晚卿,不是你苏建明。”我一字一顿,“再不走,
我就叫保安把你们扔出去。”最终,在我冰冷的眼神里,那一家三口,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我蹲下身,抱住膝盖,终于无声地哭了出来。哭完,我抹掉眼泪,
站起身。哭没用,示弱没用,发疯才有用。我妈,我会替她守住一切。欠她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3苏家原本是做地产的,我妈在世时,
一手创办了清鸢设计公司,是业内顶尖的室内设计事务所。我妈走后,
苏建明想把公司抢过去,给苏明哲练手,顺便养着林婉和苏念。以前我不管,是因为我妈在,
我只想做个无忧无虑的大**。现在,我妈不在了。这公司,是我妈的心血,谁也别想染指。
周一早上,我直接去了公司。前台看到我,愣了一下,赶紧打招呼:“苏**。”我点点头,
径直走进董事长办公室。苏明哲正坐在我妈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对着下属指手画脚,
苏念居然也坐在旁边,拿着笔假装在记录,一副老板娘的样子。看到我进来,两人都愣住了。
苏明哲皱起眉:“苏清鸢,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苏念也扬起下巴,
一脸得意:“姐姐,现在公司是哥哥在管,我是他的特别助理。”我没理她们,
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桌上我妈的照片被倒扣在一边,心里的火瞬间窜了上来。我伸手,
一把掀翻了办公桌。电脑、文件、水杯,摔了一地。苏明哲猛地站起来:“苏清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