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欲再训,被按住的女郎可不愿,撒泼似的踢腿,“不许,不许打了,再打你就滚出去住,反正这里也不是你的家!”
“好了,不许动了。”
女郎挣扎得激烈,本就难耐,他怎么会再让她继续下去。于是押住某人将她卷回被子里,稍一用力按在怀中抱了一会儿。
许是它的存在感太过清晰,再加上往日被这东西折磨得不轻,女郎被拉入怀中顿时变得老实起来,耐心地等待某人“安静”。
“你流氓。”
女郎眼珠子盯着他上下骨碌碌转了一圈,觉得安全了立马挑衅起来。
“老实点。”男人冷笑一声不与她计较,勾起最近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圈,眸色渐暗也没有动作,缓缓平息着体内的躁动。
红纱帐旁的姬绯生怕里面的“自己”给现在的她惹事,头也不回的往外跑,想着没准跑出房门,她就能醒了呢?
却不料她根本走不出这间内室!
姬绯前脚刚踩出屏风外,后脚又踏了回来,就像是穿过了一面镜子,两边都是内室!
入梦后见到的一切都在冲击着姬绯的观念,几年后的她都在这里,一个走不出的内室算得了什么…姬绯竟诡异的有些适应了。
“我不管,你帮我杀了他们!”
帐中传来娇蛮的一声要求,看来刚才那巴掌没把她打怕。
“……”
帐外的姬绯沉默着揉了揉自己的**,心有戚戚,她好像……有点怕了!
年纪果然可以历练人!
“不行。”男人没问为什么,只回了两个字,说完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回答太过冷淡,又补充道:“现在不是时候,前面撒下的网还没收,再等等。”
“等等等!都等了两年了!再等下去你岂不是要成亲了?!”女郎尖锐的质问听得姬绯眉心一跳,倒吸一口凉气。
她无措的站在地上,眼中闪着震惊,未来的她竟然是这个疯子的……外室?!
“院中有人多嘴了?”
红纱帐微动,姬绯看见男人皱眉,淡粉色的薄唇不笑时一脸冷血相,不紧不慢吐出的字眼更是印证了她方才的判断。
“暗影,去查,”男人冲着窗外吩咐,“查出来是谁杖三十,拔舌发卖,院子里伺候的站在旁观刑,以后谁敢在夫人面前多嘴,这就是下场。”
窗外树影微动,有人飞快离开。
“……不用了吧。”帐中女郎犹犹豫豫地劝导,听得姬绯挑眉,未来的她居然是个姑息养奸的窝囊性子?
姬绯大失所望。
“怎么,你有何高见?”男人到底是了解怀中的女郎,都不用看她就知这事儿不对劲,于是逼问。
榻上的女郎将被子拉到鼻尖处盖住嘴巴,见逃不过了才小声和盘托出,“我让玉珠把她舌头挑了。”
“只是挑了?”男人语气质疑,似乎不信。
大掌在女郎身后抚摸着,暗示的意味十足,有着同样触感的姬绯最是能感同身受,果然,榻上的女郎很快就承受不住“压力”,全盘拖出了:
“那婆子明知道我不能食落花生,还往我的杏浆中添花生粉,玉珠发现后气不过,把那婆子的舌扔去灶房烧熟让她食了。”
其实,怀中这人不是气那婆子传言他要娶妻,而是气那婆子要害她长红疹子。
男人甫一思索便想通了其中关窍,气得有些发笑,大掌钳住女人下巴微微用力,仔细地打量她许久才慢悠悠给出评价,“真是个蛇蝎毒妇。”
没有心的妇人。
“你懂什么!”
女郎可不愿意应承下这样的恶名,一巴掌拍开下巴上的手,
“她想要我的命,我还能让她好好活着?玉珠下手还是太仁慈了,就该将那婆子的手脚打断扔到外头自生自灭,只拔她一条舌头算她上辈子烧了高香!”
手被打开男人也不恼,看着女郎下巴处多出的淡红指印微顿了下,叹息着俯身亲了亲,唇舌贴着脸颊安抚,声音变得含混不清:“怎么这么娇?”
“什么?”女郎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下,躲闪间并没有听清他声音,于是问道。
“没什么,你阿母和弟弟给你来了信,明天带给你。”
男人亲着女郎的脖子扔下诱饵,果然话音一落,刚刚还在挣扎的女郎听见这话变得温顺不已,甚至还主动抱住他的腰。
女郎的眼睛闪得比天上的星星还亮,“真的?母亲和弟弟在南边可好?要不现在就把信给我吧,大人~”娇娇的嗓音又捏起来了。
“你乖些,明日再看。今夜先伺候你的夫主,表现好的话,过段时间我将你父兄也带回你面前。”男人再次将女郎压在身下,脱下最后一层屏障。
此话一出犹如惊雷在内室炸响。
对姬绯来说却是一头雾水。
为何母亲和弟弟去了南边,为何父兄不在此处,姐姐人呢?她们一家怎么不在一处?前面“她”要杀谁,“她”为何像个外室一般住在这里……
一连串的疑问砸得姬绯发懵,帐中的女郎闻言却高兴极了,也不管男人说什么伺候的屁话,自顾自从他身下钻出来要往外爬,挂上帐子,嘴里高声喊着玉珠更衣。
朱唇被人捂住一把将人扯了回去,红纱帐再次被放下,姬绯只听见男人肃寒的声音在训斥,“光着身子跑什么?想挨家法了?”
姬绯默默捂住**,乞求里面那人老实点,起码等她脱梦再搞事!
门外的玉珠早早就备好了水,虽觉得今日结束得早了些但也没多想,赶紧吩咐人过来伺候就寝。
屋内嘤咛声声,极细极软的呜咽从屋内透出来,还有力气耍赖,这分明是刚开始的动静!
玉珠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眼珠瞪得溜圆,姑娘害她!
果然,屋里头传来大人威严冷沉的斥责:“滚回去!”
“是!”
玉珠等人如释重负地应下,立马讪讪地跑远了。
屋内被迫听春宫的姬绯俏红着张脸儿神游天外,还听到跑远的玉珠慌忙地吩咐下人:“快,再烧两锅……不!再烧三锅热水!”
姬绯:“……”
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