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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处传来一阵剧痛。
鱼池被鲜血染红。
姜清桐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可鲨鱼却突然松口。
原来,是工作人员给鲨鱼注射了麻醉针。
由于出血过多,即使得救,姜清桐仍然眼前发黑,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意识浮沉间,她听见洛琪琪问:“之洲,你不会是心软了吧?怎么找人来救姜清桐这个**。”
黎之洲笑了:“心软?错了。我是怕她死相太难看,吓到你们而已。”
姜清桐以为自己不会难过了,可是胸口却痛到窒息。
她被工作人员送到了医院。
幸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伤口处缝了几针。
一天后,姜清桐不顾医生的阻拦,执意出了院。
今天是她母亲的头七,也是她还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她定好的机票在傍晚起飞。
只等葬礼彻底结束,她就会彻底离开。
葬礼上,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直到,黎之洲突然带着洛琪琪和洛七七出现。
看见黎之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姜清桐脸色刹那间变得很难看。
她问:“你过来做什么?我没有邀请你们!”
姜清桐明明什么也没有奢求。
她只是,想要自己的母亲得到最后的安宁罢了。
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黎之洲也要彻底的毁灭。
洛七七捂着嘴,装作不小心,故意一脚踹翻了姜清桐母亲的灵位。
洛琪琪则拉着黎之洲的衣袖抱怨:
“笑死,姜清桐怎么会这么恶毒?为了博取你的同情,连亲妈都敢诅咒去死。”
“好晦气啊,之洲,快叫人来把这里砸了!”
姜清桐瞬间红了眼眶。
她知道自己解释了也没人会相信,可还是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洛七七却笑了:“你要证明可以。听说你从前很会跳舞,那这样吧,你在灵堂跳一场钢管舞。跳完,我们就不砸了。”
听见这句话,姜清桐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在母亲的葬礼上跳钢管舞,她们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姜清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用祈求的目光看向黎之洲。
可他唇角勾起一丝嘲弄,漫不尽心道:“七七,你们玩得开心就好,我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
姜清桐的唇上血色全无。
洛琪琪见她没反应,恶意慢慢的吩咐说:“王助理,你去取一桶汽油过来。既然清桐姐姐不答应跳钢管舞,那我们就把这里收拾的干-净-点。”
姜清桐深吸了一口气。
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极艰难的说:“好,我同意。我跳完了,你们就离开对吧?”
姜清桐丢掉了所有尊严,穿上了洛琪琪特地准备好的舞裙,身上的三个猪肉章纹身全部被暴露了出来。
众人戏谑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把姜清桐刺得血肉淋漓。
一曲舞尽。
黎之洲终于放过了姜清桐。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姜清桐心中再无一丝多余的感觉。
她用最快的速度结束了葬礼的一切,然后打车去了机场。
落日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姜清桐脸上,映照出她满脸的泪痕。
或许从一开始,她和黎之洲就是一场孽缘。
只有离开他,才是唯一的正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