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盲家人想让我顶罪,我反手套话送他们进去小说(完结)-刘桂兰林强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0 1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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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我妈刘桂兰面前的时候,手里攥着刚拆封的全国建筑设计金奖奖杯,

膝盖下是我订婚宴的红地毯。玻璃奖杯的棱角硌得我掌心生疼,

比不过刘桂兰甩在我脸上的巴掌疼。清脆的响声落定,全场死寂。我28岁,

国内顶尖设计院最年轻的主创设计师,年薪百万。靠自己从农村泥地里爬出来,

十年没花过家里一分钱,每年固定打20万回家,是全村人嘴里最有出息的孩子。可今天,

在我人生最高光的庆功宴兼订婚宴上,我亲妈当着我未婚夫全家、行业泰斗、所有亲友的面,

砸了我的奖杯,骂我白眼狼,要我给我弟林强顶罪。她要我去坐牢,

要我把全款买的江景房、百万奖金、18万8的彩礼,全拿出来给林强赔命。

还要我跟未婚夫分手,嫁给死者的亲哥,换一张谅解书。……巴掌落下的瞬间,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左脸**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抬头,看着刘桂兰那张扭曲的脸。

她穿着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真丝旗袍,脖子上是我给她买的金项链,

手上的玉镯是我去年生日送的,全身上下,哪一样不是我花钱买的?可她现在,

正用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像看杀父仇人。“林微!你还有脸跪在这里?

”她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我重心不稳,直接摔在地上,奖杯滚出去老远,磕在桌腿上,

裂了一道纹。就像我此刻的心。“你弟开车撞死人了!人现在就在太平间躺着!

人家家属说了,要么赔钱,要么偿命!”“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

拿那么多奖有什么用?连你弟的命都保不住,我养你有什么用?”周围的窃窃私语声,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能看到行业前辈们错愕的眼神,看到未婚夫陈凯全家铁青的脸,

看到老家来的亲戚们,一个个低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看我的笑话。我撑着地面爬起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你说什么?林强撞死人了?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

就昨天晚上!”刘桂兰扑过来,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桌子上撞,

“要不是你天天忙着工作,不看着你弟,他能出去喝酒开车吗?都是你的错!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的!”头皮被扯得生疼,额头撞在实木桌沿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咬着牙,推开她:“妈!你疯了?他酒驾撞死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没关系?

”刘桂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叉着腰,对着全场的人喊,“大家都来评评理!

她林微是姐姐,她弟出了事,她不该管吗?她从小吃家里的,穿家里的,现在出息了,

成了城里人了,就不管弟弟的死活了?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老家来的三姑六婆立刻跟着附和。“就是啊,微微,你弟就这一条命,你不能不管啊!

”“长姐如母,你弟出事,你这个当姐姐的,责无旁贷!”“不就是坐几年牢吗?

你一个女孩子,坐完牢出来,照样能嫁人,你弟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就是,

你那么有本事,进去待几年,出来照样能赚大钱,你弟不行啊!”一句句话,像刀子一样,

扎进我的心口。我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我每年过年都要给他们包红包、买礼物的亲戚,

看着他们一个个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觉得浑身发冷。我看向陈凯。我的未婚夫,

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今天本该和我订婚的人。我看着他,眼里带着最后的希望。我以为,

他会站出来,会护着我。可他只是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我的眼神。他妈妈,

我未来的婆婆,立刻站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林微!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

要跟你们这种人家结亲?酒驾撞死人,还要姐姐顶罪?我们陈家丢不起这个人!这婚,

不订了!”刘桂兰立刻接话:“不订可以!彩礼我们不退!还有,

你们陈家要赔我们精神损失费!要不是你们非要今天订什么婚,微微能不管她弟吗?这事,

你们陈家也有责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刘桂兰疯了。她不仅要毁了我,

还要把陈家也拖下水。陈凯的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桂兰:“你你你!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刘桂兰冷笑一声,转头又看向我,“林微,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就签了这个认罪书,去公安局自首,说车是你开的,

人是你撞的,再把你的房子、奖金、彩礼,全拿出来给你弟赔给人家。第二,第二,

我现在就从这酒店楼上跳下去,我死了,我让你这辈子都背着逼死亲妈的骂名,

永远抬不起头!”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叠纸,甩在我面前。最上面的一张,

赫然写着“认罪书”三个大字。下面,还有财产赠与协议,自愿放弃订婚彩礼的声明,

甚至还有一份,自愿和死者哥哥结婚的承诺书。原来,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她今天来,

根本就不是来参加我的庆功宴和订婚宴的。她是来毁了我的。我看着那叠纸,

又看着刘桂兰那张决绝的脸,看着周围所有人或同情、或鄙夷、或看热闹的眼神,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我今年28岁。我从18岁高考完,

就没花过家里一分钱。我考上二本的建筑学院,

学费是我暑假在工地搬砖、在饭店洗盘子赚的。大学四年,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别人在谈恋爱、玩游戏的时候,我在画图、在**、在考证书。毕业之后,

我挤在6平米的出租屋里,吃了三个月的泡面,才挤进了现在的设计院。我没日没夜的加班,

改了上百遍的图纸,熬了无数个通宵,才从一个实习生,做到了最年轻的主创设计师。

我拿了行业内最高的奖项,买了自己的房子,有了相爱的未婚夫,我以为,

我终于把过去的苦日子熬到头了。我以为,我的亲妈,会为我高兴。我每年给家里打20万,

逢年过节的礼物从来没断过,刘桂兰说林强要买车,我二话不说打了20万,

林强要开奶茶店,我又拿了15万,哪怕他的奶茶店三个月就倒闭了,我也没说过一句重话。

我以为,血浓于水,我对他们好,他们总会念着我的好。可我没想到,

我掏心掏肺付出了十年,换来的,就是今天这个局面。他们要我去坐牢,

要我榨干自己最后一滴血,去填林强惹出来的窟窿。甚至,要我嫁给一个陌生人,

去换我弟的一条活路。我看着刘桂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妈,我是你女儿啊。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带着最后的一丝祈求。“我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刘桂兰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更加狰狞。她抬手,

又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你弟都要死了,

你还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我告诉你林微,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她冲过来,

抓着我的手,就要往认罪书上按手印。我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大得吓人,

旁边的两个亲戚也过来按住了我。我的手被死死地按在印泥里,红得刺眼的印泥,

沾满了我的指尖。就在他们要把我的手按在认罪书上的那一刻,酒店的包间门被推开了。

两个警察走了进来。全场瞬间安静了。刘桂兰的动作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心里一动,以为是有人报了警,救了我。可我没想到,警察开口的第一句话,

就让我彻底坠入了深渊。“请问,林强是在这里吗?我们接到报警,他涉嫌交通肇事逃逸,

现在要带他回去调查。”刘桂兰立刻哭天抢地地扑过去,指着我,对着警察喊:“警察同志!

不是他!不是我儿子开的车!是她!是我女儿林微开的车!她刚才都承认了!

认罪书都写好了!”她捡起地上的认罪书,就要往警察手里塞。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原来,她连警察都叫好了。她早就计划好了,今天,要么我自愿签了认罪书去自首,要么,

她就当着警察的面,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头上。她根本就没给我留任何活路。警察看着我们,

皱着眉:“到底是谁开的车,我们会调查清楚,现在,林强人在哪里?

”刘桂兰立刻喊:“林强!你出来!快出来!”包间的休息室门打开了。林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害怕,

反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嚣张。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对着警察说:“警察同志,

车确实是我开的,但是我姐已经答应帮我顶罪了,她都签了认罪书了。”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弟弟,看着这个我掏心掏肺养了十年的弟弟,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我终于忍不住了,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林强!你疯了?酒驾撞死人是要坐牢的!

你让我给你顶罪?你有没有良心?”林强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地看着我:“姐,你喊什么?

不就是坐几年牢吗?你那么有本事,出来照样能混得好,我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

再说了,你是我姐,你帮我不是应该的吗?爸妈养你这么大,你就该回报家里。

”“回报家里?”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十年给家里打了两百多万,

给你买车开店,你所有的开销,都是我赚的钱,我还要怎么回报?我要把我的命都给你,

才算回报吗?”“那是你应该的!”刘桂兰立刻接话,“谁让你是姐姐?你就该让着弟弟!

你弟弟是我们林家的根!他要是没了,我们林家就绝后了!你一个女孩子,就算再出息,

早晚也是别人家的人,你赚的钱,本来就该是你弟弟的!”这句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我十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全都是理所当然。原来,

我就算再优秀,再努力,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一个给林强赚钱的工具。原来,我的命,

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警察看着这场闹剧,皱着眉:“好了,别吵了,交通肇事逃逸,

是谁的责任,我们会查清楚,伪造证据、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现在,

林强跟我们走一趟,林微,你也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刘桂兰立刻慌了,

扑上去拦住警察:“不行!不能带我儿子走!要带就带她走!是她开的车!都是她的错!

”警察推开她,严肃地说:“请你配合我们的执法,否则我们将以妨碍公务罪,

对你进行拘留。”刘桂兰不敢闹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警察把林强带走。林强被带走的时候,

还在回头对着我喊:“姐!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要是不救我,我就完了!妈也不会放过你的!

”警察走了,包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陈家的人,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

陈凯的妈妈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林微,这婚,我们肯定是不订了。彩礼我们也不要了,

就当是喂了狗。从此以后,我们陈家,和你们家,一刀两断,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她说完,

带着陈家的人,转身就走。我看着陈凯的背影,喊住了他:“陈凯。”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心疼,没有维护,只有嫌弃和不耐烦。“林微,

你家的事太乱了,我惹不起。我们就这样吧。”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三年的感情,

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庆功宴散了,订婚宴黄了。

我的事业,我的爱情,我的亲情,在今天,一夜之间,全毁了。包间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刘桂兰,还有几个老家的亲戚。刘桂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反而全是怨恨。“林微,你满意了?你把你弟送进去了,你开心了?我告诉你,

你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她冲过来,对着我又打又骂。我没有躲,

也没有反抗。我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任由她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我只觉得,

心已经死了。直到她打累了,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地骂我白眼狼,骂我丧门星。

亲戚们也围着我,七嘴八舌地劝我。“微微,你就认了吧,去自首,把你弟换出来,

不然你妈真的会出事的。”“就是啊,不就是坐几年牢吗?出来了照样过日子,

你弟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你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你就当是报恩了。

”一句句话,像刀子一样,凌迟着我最后的一点理智。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笑得歇斯底里,笑得眼泪直流。“好。”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刘桂兰立刻停下了哭嚎,抬头看着我:“你说什么?你答应了?”“我说,好。”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你,我去顶罪,我去坐牢。但是,我有条件。”刘桂兰立刻爬起来,

脸上露出了喜色:“你说!什么条件妈都答应你!只要你救你弟!”“第一,”我看着她,

“我要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死者是谁,家属要多少钱,谅解书怎么拿,

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没问题!我都告诉你!”刘桂兰立刻点头。“第二,”我继续说,

“在我去自首之前,我要休息一晚上,我要回我的房子,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

我再去公安局。”刘桂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行!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我必须跟着你!”“我不跑。”我看着她,眼神空洞,“我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我的工作,

我的房子,都在这里,我能跑到哪里去?再说了,你是我妈,我还能真的看着你去死,

看着林强去坐牢吗?”刘桂兰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旁边的亲戚也劝她:“桂兰,微微都答应了,你就让她回去休息一晚上吧,

她今天也受了大**了。”“就是啊,她总不能真的跑了,她爸妈都在这里,

她能跑到哪里去?”刘桂兰终于松口了。“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让你二舅跟着你,

他就在你家门口守着,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立刻就去你设计院闹,让你身败名裂,

永远都抬不起头!”我面无表情地点头:“可以。”然后,我捡起地上那个裂了纹的奖杯,

转身走出了包间。走出酒店的那一刻,晚上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脸上的疼,

身上的疼,都比不上心里的疼。我打了个车,回了我自己的江景房。二舅开着车,

跟在我的出租车后面。我知道,他是来监视我的。刘桂兰从来就没有信过我。回到家,

我关上门,把二舅关在了门外。房子里空荡荡的,是我亲手设计的,每一个角落,

都藏着我对未来的期待。可现在,这里像一个冰冷的牢笼。我把奖杯扔在地上,

整个人滑坐在门后,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我哭了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

哭到再也流不出眼泪。然后,我慢慢爬起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录音功能,把手机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紧贴着门缝。然后,我走到阳台,

给刘桂兰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刘桂兰就迫不及待地问:“微微,你没反悔吧?

你可千万别耍什么花样!”“妈,我没反悔。”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疲惫,很绝望,

“我就是想问问,林强到底是怎么撞的人,死者家属要多少钱,我心里好有个底。

”刘桂兰立刻说:“钱的事你不用管,你只要去自首就行,你的房子和奖金,够赔了。

”“那不行。”我故意说,“我总要知道,我坐几年牢,能不能换林强出来,要是我坐了牢,

林强还是要进去,我不是白坐了吗?”刘桂兰沉默了一下,说:“你放心,只要你去自首,

认了罪,拿到谅解书,你弟就没事了。”“谅解书怎么拿?”我继续问,“你不是说,

要我嫁给死者的哥哥吗?他哥哥是谁?多大年纪?做什么的?

”刘桂兰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要乖乖听话,

照我说的做就行!”“我总要知道,我要嫁的人是什么样的吧?”我故意带着哭腔说,“妈,

我都要去坐牢了,还要嫁给一个陌生人,我连他是谁都不能知道吗?”刘桂兰被我问得烦了,

直接说:“行了行了,我明天再告诉你!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八点,

我带着你二舅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公安局!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立刻就去你设计院闹,

让你丢了工作,让全行业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女!”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走到门口,贴着门缝听外面的动静。二舅正在给刘桂兰打电话,声音不大,

但是在安静的楼道里,刚好能透过门缝传进来。我放在鞋柜上的手机,正开着录音,

把所有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二舅说:“姐,我就在她家门口守着呢,她没跑,

进屋之后就给你打了个电话,没别的动静。”然后,电话那头,刘桂兰的声音传了过来,

虽然有些模糊,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这句话,让我之前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

全都变成了滔天的恨意。刘桂兰说:“你给我盯紧了!千万别让她跑了!这死丫头精得很,

别让她发现什么破绽!等明天她去自首了,签了字,一切就都定了!到时候她的房子、钱,

就全都是强子的了!强子那300万的赌债,就能还上了!”300万的赌债。不是撞死人。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我贴着门缝,继续听。二舅说:“姐,你说这招能行吗?

万一她明天反悔了怎么办?还有,警察那边,要是查出来不是她开的车,怎么办?

”刘桂兰冷笑一声,声音里全是算计:“查出来又怎么样?只要她自己认了罪,签了认罪书,

就算是查出来,她也是包庇罪,照样要坐牢!到时候她身败名裂,工作没了,案底有了,

除了乖乖听我们的话,还能有什么办法?”“还有,那个陈家,我本来就没打算让她嫁过去!

陈家条件那么好,她要是嫁过去了,以后还能听我们的话吗?正好借着这个事,把婚退了,

彩礼我们也不退,还能再捞一笔!”“还有她那个金奖项目,强子不是想进设计院吗?

等她进去坐牢了,我就去她们设计院闹,说这个项目是强子帮她做的,

让设计院把项目给强子,再给强子安排个工作!”“这死丫头,

这辈子就是给我们强子当牛做马的命!我养她这么大,她就该回报我们!等她坐完牢出来,

我就把她嫁给那个放高利贷的王老板,王老板说了,只要我把她嫁给他,

强子的赌债就一笔勾销,还能再给我们50万!到时候,强子就能娶个好媳妇,

安安稳稳过日子了!”一句句话,像惊雷一样,在我的耳边炸响。原来,从头到尾,

都是一场骗局。林强根本就没有撞死人。他是堵伯欠了300万的高利贷,还不上了,

刘桂兰就编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要骗我去顶罪,要榨干我所有的财产,

要把我卖给放高利贷的老板。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留活路。她毁了我的订婚宴,

毁了我的爱情,毁了我的名誉,就是为了把我逼到绝境,让我走投无路,只能乖乖听她的话,

跳进她给我挖好的坑里。我之前的所有祈求,所有委屈,所有眼泪,都像一个笑话。

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亲人,原来,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都想把我拆骨入腹,

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在门上,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滔天的愤怒,从我的心底,

直冲头顶。十年。我整整付出了十年。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我以为的血浓于水,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我以为的亲情,原来,

只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我之前还在想,只要他们能念着一点好,我就算受点委屈,也没关系。

可现在,我才明白,对恶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他们根本就没有心。既然他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拿起门口鞋柜上的手机,按下了录音结束的按钮。音频文件,

稳稳地保存在了我的手机里。这是他们算计我的证据。也是我反杀的开始。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录音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刘桂兰,林强,

还有那些帮着他们算计我的亲戚们。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你们想让我下地狱?那我就先把你们,全都拖进地狱里。我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点开了刚才的录音,从头到尾听了一遍。音质很清晰,刘桂兰和二舅的对话,一字一句,

清清楚楚。我把录音备份了三份,一份存在手机里,一份存在云端,

一份发到了我自己的私密邮箱里。然后,我打开了电脑,开始查东西。首先,

我查了最近本市的交通肇事逃逸案件。最近一周,根本就没有符合刘桂兰说的那种,

酒驾撞死人逃逸的案件。果然,全都是编的。然后,我查了林强。

我托我一个在派出所工作的同学,帮我查了林强的记录。不查不知道,一查,我才发现,

林强根本就不是第一次惹事。他之前就因为堵伯,被治安拘留过两次。还有多次借贷记录,

全都是高利贷。甚至,他还因为打架斗殴,赔过别人钱,那些钱,全都是我给的。而我,

对此一无所知。刘桂兰每次跟我要钱,都说林强要创业,要买车,要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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