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灯光亮起的同时,一道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来了,景奴。”
“跪下。”
白景淮脱掉上衣,跪在了男人面前。
像极了君王俯视臣子的视角。
此人正是他的保镖战渊,两人私下是“渊主景奴”的关系。
战渊从幽暗的灯光下缓缓走向白景淮,他的眼神如饿狼盯上猎物,凶狠且毫不留情,令人不寒而栗。
他抬手托起白景淮的下颌,狠狠地咬在他的薄唇上,而后又是深深一吻。
“今晚不许碰她,否则我阉了你。”
白景淮舔了舔嘴唇眼带欲望看着他,“主人放心,景奴是您的,不会随便触碰她人的。”
他满意地看了一眼白景淮,手掌抬起,拍拍他的脸,站直身子。
“好了,穿好衣服,准备招待宾客吧。”
“是,主人。”
他站在白景淮的身前,帮他整理下了领带,含着棒棒糖的嘴笑着,透着骨子里的不羁,然后打开休息室的门先出去了。
随后白景淮也跟了出去,打开门的瞬间,完全没了刚刚的低眉顺从,眼里全是冷漠。
洛城市白家酒店的宴会厅中。
今天结婚的两位新人在酒席间穿梭着,给前来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和长辈们敬酒,毕竟是两大家族联姻,来的宾客也都是京西市和洛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洛城百年世家嫡长子和京西首富嫡长女成婚,一时传为佳话。
今天的主角是新郎白景淮和新娘苏夏,郎之才华横溢,女之貌美如花,真乃天作之合。
新郎在定制的灰色高定西装的衬托下,显得身材更加笔挺,自带世家子弟的矜贵,新娘优雅高贵,气质不输明星。
在这喧闹的婚宴中,白景淮始终保持从容微笑,不愧为世家嫡长子,这份修养实在令人钦佩不已。
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继续四处敬酒,身旁始终跟着一位身高约195的保镖,今日的战渊身穿黑色西装,笔直的身材像一道标枪,锐利的眼神犹如两颗寒星。
偶尔还附耳低声劝解下白景淮,让他少喝点。
直至晚上9点多热闹的婚宴已接近尾声,宾客也已经走了大半。
白景淮仍旧保持着微笑,礼貌地送宾客离开,战渊此时坐在不远处,嘴里含着棒棒糖始终注视着他。
“爷爷,您慢走,路上小心。”苏夏也送走了最爱他的爷爷。
“好孩子,快回去吧。”
苏夏转身俏皮地看着白景淮,“老公,我们走吧,回去洞房。”
白景淮不悦地瞪了她一眼,沉声说:“你演上瘾了?”
“荒田无人耕,一耕有人争。”苏夏不屑地看了一眼战渊,然后转身向休息室走去。
白景淮:“.........”
他跟在后面,直接推门而入,“给你10分钟时间,一起回老宅。”
“啊?10分钟?,老公你有这么久嘛?”
苏夏明知道白景淮说的10分钟是什么;
结果他还是被她气到了,他被质疑了。
男人怎么能被说不持久呢?
这个该死的老女人在嘲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