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重生后去找小青梅,我反手嫁他爹沈知意时锦州时衡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1 15:4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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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州悔婚狂奔去救小青梅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天亮前就传遍了京城权贵圈子的每个角落。

惊愕、鄙夷、嘲讽、怜悯……种种目光和议论,如同无形的箭矢,射向时府和沈家。时府老太爷气得当场摔了最爱的钧窑茶盏,时夫人更是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捶胸顿足,大骂孽子,又慌着要去沈家赔罪。时府上下,一片愁云惨雾,唯独当事人之一的新夫人沈知意,称病不出,安安静静地待在她的“新房”里,仿佛外界的风暴与她毫无干系。

三日后,沈知意搬出了那间仍留着刺目红色的新房,住进了时府西北角一个名为“听竹轩”的僻静院落。院子不大,陈设也简单,但难得清静。时家长辈自觉亏欠,对此并无异议,还拨了几个老实本分的下人过来伺候。

沈知意每日深居简出,除了晨昏定省——即便时夫人常托病不见——便是待在听竹轩里看书、写字、偶尔抚琴。她待人温和有礼,却带着一种明显的疏离,对时府内渐渐兴起的关于那夜以及柳如茵的各种流言蜚语,充耳不闻。仿佛她真的只是个暂时寄居在此、等待尘埃落定的客人。

只有夜深人静时,她才会推开窗,望着沉沉夜空,眼底翻涌着与白日截然不同的幽深光芒。她在等。等时锦州“救美”归来,等这场荒唐戏码推向第一个**,也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比她预想的来得还要快一些。

半个月后,一个傍晚,消失了许久的时锦州,终于回府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身穿粗布衣裙、脸色苍白、弱柳扶风般的女子,正是柳如茵。

两人形容都有些狼狈,时锦州眼下乌青,胡茬凌乱,显然多日未曾好好休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尤其是看向身旁女子时,那种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怜爱,几乎要满溢出来。柳如茵则紧紧依偎着他,偶尔抬眸看向府邸高悬的匾额和幽深的庭院,眼神怯怯,带着不安,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即将攀附高枝的期待。

他们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池塘,瞬间激起了滔天浪花。时老太爷的怒斥,时夫人的哭骂,下人们躲闪又好奇的目光……时府前厅乱成一团。

沈知意没有去前厅。她坐在听竹轩窗边,慢慢剥着一颗水晶葡萄,听着春晓打听来的、带着愤愤不平的现场转播。

“**!您没看见,那个柳姑娘,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子,全程就躲在大少爷身后抹眼泪,活像咱们全家都在欺负她!大少爷更是昏了头,当着老太爷和夫人的面,就说、就说要娶她为平妻!还说什么今生绝不负她!老太爷的茶盏又碎了一个!”

沈知意将晶莹的果肉送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她拿起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平妻?”她轻笑一声,意味不明,“胃口倒不小。”

“何止呢!”春晓急道,“夫人坚决不允,说柳氏乃戴罪流放之身,能进府做个侍妾已是天大的恩典。大少爷竟和夫人顶撞起来,说……说若是不能给如茵应有的名分,他便带着如茵离开时家,自立门户!把夫人气得……唉!”

“哦?”沈知意微微挑眉。这倒是比前世闹得更大些。前世,时锦州对柳如茵虽有遗憾,但彼时她已“病逝”,遗憾终归是遗憾。如今活生生的人救回来了,多年的念想成了真,这冲动与执拗,自然也更上一层楼。

“然后呢?”她问。

“然后……”春晓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迟疑,“大少爷他……他竟提到您。说、说您当日已同意‘成全’,如今这般阻拦,实非君子所为……还说要亲自来与您分说。”

沈知意唇边的笑意深了些,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寒湖。

“是么。”她站起身,理了理丝毫没有褶皱的裙摆,“那就让他来吧。我也正想问问,他所谓的‘成全’,究竟是何含义。”

时锦州来得很快。或许是被前厅的争执激发了火气,或许是想尽快在柳如茵面前落实“名分”,他来到听竹轩时,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焦躁与强硬。只是,在踏入这方清幽小院,看到廊下静静立着的沈知意时,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眼前的女子,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未施粉黛,乌发只用一支玉簪松松绾起。比起半月前洞房中盛装的模样,似乎清减了些,但身姿挺拔,神色恬淡,那双眼睛望过来时,平静无波,却莫名让他心头那点因急切而生的底气,泄了一丝。

他忽然想起那夜她自己掀开盖头,饮下合卺酒,平静说“成全”的样子。当时只顾着狂喜与奔赴,此刻细想,那平静之下,是否早已是心死成灰?这个念头让他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又被柳如茵含泪的双眸取代。

“知意,”他开口,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和有理,“我知对不住你。那夜情急,未能顾及你的感受。但如茵她……身世坎坷,如今更是无依无靠,我既救了她,便不能弃她于不顾。”他顿了顿,观察着沈知意的表情,见她依旧没什么反应,便继续道,“当日你曾说‘成全’,我铭记于心。如今,我只想给她一个安身之所,一个名分。平妻之位,并非要压你一头,只是她原也是官家**,实在不忍她屈居妾室。还望你……体谅。”

他说得恳切,仿佛自己是个情深义重、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之人。

沈知意静静听着,等他全部说完,才缓缓开口:“夫君说的‘成全’,便是让我在洞房花烛之夜独守空房,沦为满京笑柄之后,再欣然接受你带回一位‘平妻’,与我并肩而立,共享夫君?”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没有抬高声调,但每一个字都像细细的针,扎在时锦州试图粉饰的“情理”之上。

时锦州脸色微变:“我并非此意!那夜确是事出有因,如茵性命攸关!至于京中流言,待我日后建功立业,谁还敢多说半句?至于平妻……你若实在不愿,我可再与母亲商议,但如茵绝不能为妾!”最后一句,又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沈知意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前世她到底是被什么蒙蔽了眼睛,才会觉得这个男人有担当、值得托付?他所有的“情有可原”、“迫不得已”,都建立在牺牲她、委屈她的基础上。他的青云路,需要沈家的姻亲关系铺路时,他便娶她;他的白月光需要救命稻草时,他便抛下她;如今白月光需要名分地位,他便要来她这里“体谅”、“成全”。

天下便宜,岂能让他一人占尽?

“夫君不必与母亲商议了。”沈知意忽然道。

时锦州一怔,眼底掠过一丝希冀:“你同意了?”

沈知意却摇了摇头,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近乎慈悲的弧度:“我的意思是,夫君如何安置柳姑娘,是夫君自己的事。无论是妻是妾,亦或是外室别院,都与我不再相干。”

时锦州彻底愣住:“你……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沈知意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自你踏出新房那夜起,你我便已恩断义绝。你与时家如何,你与柳姑娘如何,是你时锦州的选择。而我沈知意,自今日起,与你,与时家,再无瓜葛。我会搬出时府,归我沈家。”

“什么?!”时锦州大惊失色,猛地向前一步,“你要和离?不!这不可能!婚事乃陛下过问,两家之盟,岂能儿戏!沈家也不会同意的!”

“陛下过问,是嘉许沈时两家结秦晋之好,非是嘉许你时大公子在婚礼当日弃妻而去,更非嘉许你弄一罪女入门,辱我沈氏门楣!”沈知意的声音陡然转厉,虽不尖锐,却带着一股沉静的、不容侵犯的威势,“至于沈家同不同意——”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时锦州,看向他身后院门的方向,语气重新变得平缓,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

“父亲、母亲,还有兄长,你们既已听了半晌,也该进来了。”

时锦州骇然回头,只见院门处,沈父沈母沉着脸,在沈知意兄长沈伯渊的陪同下,正迈步进来。显然,他们早已到了,方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沈父脸色铁青,看着时锦州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堆秽物。沈母眼圈通红,满是心疼与愤怒。沈伯渊则直接上前,将妹妹护在身后,冷眼盯着时锦州。

“时锦州,”沈父开口,声音沉郁,“我沈家女儿,不是给你这般作践的!当日你做出那等丑事,我沈家顾全颜面,未曾即刻发作,只盼你迷途知返。不想你变本加厉,竟欲以罪女为平妻,辱我知意!既如此,这姻亲,不要也罢!”

“岳父大人!此事……”时锦州慌了。他重生后一心想着拯救如茵、把握前程,却忘了沈家并非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沈父虽官职不显,却是清流代表,门生故旧不少。沈伯渊更是少年英才,已入翰林,简在帝心。若真与沈家彻底撕破脸,他的仕途,绝不可能如记忆中那般顺遂!

“不必多言!”沈伯渊打断他,将一纸文书掷于他面前,“这是和离书。我已禀明宗人府并相关衙司,陈明原委。你今日签字画押,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若不肯签……”他冷哼一声,“那我沈家,便只好将你婚礼弃妻、强纳罪女为平妻之事,上达天听,请陛下圣裁了!到时,不知你那‘三品大员’、‘天子近臣’的前程,还剩下几分?”

时锦州如遭雷击,看着地上那纸和离书,又看看沈家人冰冷的目光,再看看一旁始终平静无波、仿佛置身事外的沈知意,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他以为重活一世,知晓先机,便可事事如意。却忘了,人心会变,世事亦不会完全按记忆轨迹运行。他抛弃沈知意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经亲手斩断了自己的一条臂膀,推开了一座本可倚靠的青山。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看着沈知意。她还是那样站着,素衣淡容,眼神平静,甚至没有多少恨意,只有一片彻底的疏离与淡漠。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的悔恨、他的焦急、他的前程,都与她再无瓜葛。

这种彻底被摒弃在对方世界之外的感觉,比恨更让他心惊胆寒。

在沈家不容置疑的压力和可能断送前程的恐惧下,时锦州最终颤抖着手,在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指印。

沈知意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看,折叠好,收进袖中。整个过程,没有再看时锦州一眼。

“春晓,收拾东西。”她吩咐道,声音轻缓,“我们回家。”

当日,沈知意便带着简单的行李和陪嫁,在沈家人簇拥下,离开了时府。走得干脆利落,没有回头。

时锦州站在渐渐暗下来的庭院里,看着那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心头那股自重生那夜便隐隐存在的不安与空虚,终于膨胀成了巨大的、冰冷的黑洞,将他吞噬。他救回了如茵,却好像……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而此时的沈知意,坐在回沈家的马车上,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袖中的和离书仿佛还带着时锦州指尖的温度。她轻轻闭上眼。

第一步,斩断孽缘,已经完成。

接下来,该好好筹划,如何让那对“有情人”,还有那凉薄的时家,真正地、长久地……锁死在一起了。

至于她自己?

她睁开眼,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冷峭的锋芒。属于她沈知意的新生,才刚刚开始。时家这潭水,她迟早还要回来搅动。不过下一次,身份、地位、局面,都将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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