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从被老婆和男闺蜜联手羞辱开始!》完整版-张浩林晚在线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8 16: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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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林晚,有个认识了十五年的男闺蜜,叫张浩。从我认识林晚的第一天起,

张浩就无处不在。我们的婚房,是张浩建议买在这个小区的。结果呢?

上班通勤时间翻了一倍,每天堵在路上让人心烦。我们的车,是张浩推荐的品牌。

小毛病不断,三天两头往修理厂跑,他却说这是“情调”。

就连我和林晚一起开的室内设计工作室,最大的一笔单子,也是张浩介绍的。听起来,

他像个贵人。但只有我知道,这个男人,像一根插在我们婚姻里的毒刺。此刻,

这根毒刺又在发作了。“陈阳,你别这么固执,”林晚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浩哥是专业的投资顾问,他还能骗我们吗?”我的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又是这句话。

浩哥说的。浩哥建议的。浩哥都是为了我们好。在我老婆林晚眼里,张浩说的话,就是圣旨。

“这是我们俩辛苦攒下的全部家当,不是一笔小钱。”我试图让她冷静。

“就是因为是全部家当,才要让它钱生钱啊!”林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放在银行里发霉吗?你就是思想太保守了!”张浩在一旁慢悠悠地补充:“小晚,

别这么说陈-阳。他也是求稳,可以理解。只不过,机会不等人。我这个项目,

内部认购期就这几天,错过了可就没了。”他每一句话都像在劝解,但每个字都在火上浇油。

他叫我“陈-阳”,故意把姓和名分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轻蔑。仿佛在提醒我,

我才是这个家里多余的那个。我看着林晚。她的脸上写满了对张浩的信服,和对我的失望。

“浩哥的项目,年化收益率百分之三十,还保本。这种好事上哪儿找?”我气得发笑。

“保本?年化三十?你信吗?林晚,你大学是白读的吗?这种鬼话你也信?”“啪!

”林晚重重把筷子拍在桌上。“陈阳!你怎么说话的!你这是在侮辱浩哥!”“我侮辱他?

”我指着张浩,“你问问他,他敢不敢把这些承诺写进合同里?敢不敢签字画押?

”张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陈阳,

我们之间是朋友,才给你这个机会。投资这种事,本来就是基于信任。你要是信不过我,

那就算了。”他转向林晚,语气变得温柔。“小晚,没事的。既然陈阳不同意,

我们就不投了。别为了这点事伤了夫妻和气。”看看。多会说话。多体贴。多善解人意。

林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觉得我不仅不识好歹,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冤枉了她最好的朋友。“陈阳,你太过分了!”她站起来,看都不看我一眼,

对张浩说:“浩哥,我们走,别理他。他就是个不知好歹的蠢货!”她拉着张浩就要出门。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这是我的家。她却要为了一个外人,把我当成仇敌。“林晚!

”我叫住她。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你要是今天跟他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又陌生。空气凝固了。张浩的嘴角,在我看不到的角度,

微微勾起。他轻轻拍了拍林晚的手臂,柔声说:“小晚,别冲动。陈阳在气头上。我先回去,

你们好好聊聊。”说完,他冲我点了点头,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然后,

他开门走了。门被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晚。死一样的寂静。我以为她会跟我大吵一架。

但她没有。她只是慢慢转过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我。“陈阳,

我对你太失望了。”说完,她径直走进了客房。“砰”的一声,门被反锁了。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满桌渐渐变凉的饭菜,只觉得一阵荒唐。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想保护自己的家,难道也是一种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x银行ATM机尝试取款人民币五十万元,

因单日额度超限,操作失败。】五十万。正是我们工作室账户里的全部流动资金。我的血,

瞬间凉透了。她刚才拉着张浩出门,不是真的要走。她们是去取钱。背着我,

去取我们俩共同的钱。如果不是ATM机有额度限制,这笔钱现在已经到了张浩的口袋里。

一阵后怕攫住了我。紧接着,是滔天的愤怒。我冲到客房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板。“林晚!

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解释清楚!”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你是不是疯了!

你差点把我们的家底全都送给一个骗子!”我吼得声嘶力竭。门内,依旧一片死寂。

她连一句解释都懒得给我。在她的世界里,我错了,张浩永远是对的。我无力地靠在门上,

身体顺着门板滑落在地。结婚三年,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深切的绝望。这不是婚姻。

这是个三人笑话。而我,就是那个笑话。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从地上爬起来,

眼神变得坚定。既然讲道理没用,那我就只能用事实说话。我要撕下张浩那张伪善的面具,

让林晚看清楚,她信奉了十五年的“男闺蜜”,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同学,帮我查个人……”2第二天我回到工作室,林晚已经在了。

她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好,正机械地整理着桌上的设计图纸。看到我,

她像是没看见一样,连个眼神都欠奉。工作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几个年轻设计师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我也没有理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冷战开始了。我知道,她在等我道歉。等我屈服,等我承认“格局小了”,

然后双手把钱奉上,让她去讨好她的“浩哥”。以前不是没有过。每次我们因为张浩吵架,

最后妥协的总是我。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一退再退。可这一次,

我不会再退了。因为我的身后,已经是悬崖。中午,林晚没出去吃饭。

外卖小哥送来一份精致的日料套餐。不用问也知道,是张浩送来的。他总喜欢用这种方式,

彰显他对林晚的“关心”,以及……他在我们关系中的存在感。林晚默默地吃着,

全程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我点了份二十块的快餐,在她对面吃得津津有味。

她吃她的昂贵日料,我吃我的廉价盒饭。一道无形的墙,在我们之间越砌越高。下午,

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征信公司做高管的李瑞,给我发来了消息。【陈阳,

你要查的这个张浩,有点意思啊。】我的心一紧。【怎么说?】【明面上的资料很光鲜,

海归,金融精英,自己开了家投资公司。但深挖下去……啧啧。】李瑞发来一个咂舌的表情。

【他的公司,就是个空壳子,注册资本认缴五百万,实缴一分没有。而且,

他本人在好几家网贷平台都有巨额借款,利滚利,怕是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张浩,

根本不是什么金融精英,他就是个拆东墙补西墙的骗子!【还有更劲爆的。

】李瑞又发来一条信息。【他之前也“帮助”过几个朋友投资,都是些小企业主,

跟你情况差不多。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全是血本无归,公司倒闭。】【那些人没报警吗?

】我急忙打字。【报了。但没用。张浩很聪明,所有的合同都设计得天衣无缝,全是漏洞。

他只用承担有限的顾问责任,赔点不痛不痒的钱。那些人只能自认倒霉。

】【他就是个专业的经济诈骗犯!】我几乎可以断定。李瑞:【可以这么说。

这家伙专门挑熟人下手,利用的就是信任。兄弟,你可千万别上当。

】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如果昨天我没有阻止,如果那五十万真的转出去了。

我和林晚的未来,不堪设想。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资料保存下来。这是我的第一颗子弹。

但还不够。这些资料只能证明张浩是个不靠谱的投资人,甚至是个骗子。

但以林晚对他的盲目信任,她很可能会认为,这是我对张浩的污蔑。是我找人伪造的黑材料。

我需要一个铁证。一个能让林晚彻底清醒,让她亲眼看到张浩真实面目的铁证。正在这时,

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张浩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小晚,

还没忙完?”工作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了过去。尤其是那几个年轻的女设计师,

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了。多金,帅气,又“深情”。这简直是完美男人的模板。

林晚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她站起身,接过那束花,放在鼻尖闻了闻。“浩哥,

你怎么来了?”“路过,顺便来看看你。昨晚没睡好吧?别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

”张浩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听见。他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挑衅,毫不掩饰。他口中那个“不相干的人”,

指的就是我。我放在键盘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当着我所有员工的面,

内涵我是个“不相干的人”。这是**裸的羞辱。林晚抱着花,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啦,就是工作有点累。”她显然也觉得张浩的话有些过了,想替我挽回一点面子。

可张浩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环视了一圈我们的工作室,然后摇了摇头。“小晚,

你这么有才华的设计师,就待在这么个小地方,太屈才了。”他又看向我,

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陈阳,不是我说你。男人,事业心要重一点。

你不能总让小晚陪着你一起吃苦啊。”我放在桌下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破体而出。他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业指手画脚?

他有什么资格,对我和林晚的关系评头论足?我还没开口,林晚却先说话了。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歉意。“浩哥,你别这么说。我们现在也挺好的。”张浩笑了起来。“好?小晚,

你别自欺欺人了。你看看你,都多久没买新包了?上次我们逛街你看上的那条项链,

陈阳给你买了吗?”他像一个审判官,宣判着我的无能。“你跟着他,连生活品质都下降了。

这叫好吗?”林晚的头,一点点低了下去。是啊。创业初期,资金紧张。

我们很久没有出去旅游,很久没有买过奢侈品了。我以为她能理解。

我以为我们是为了共同的未来在奋斗。可现在,在张浩的几句话下,我们所有的努力,

都变成了我“无能”的证据。我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原来,

她也是在意的。只是她一直没说。张浩很满意她的反应。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陈阳,听哥一句劝。把钱交给我,我保证,不出半年,

就让你实现财富自由。到时候,小晚想要什么,你都能给她买。”他靠得很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不然,像小晚这么好的女人,你守不住的。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一根弦,“崩”地一声断了。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动作太大,

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工作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死死地盯着张浩。

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有恃无恐的笑容。他笃定我不敢拿他怎么样。

他笃定林晚会护着他。我笑了。笑得有些癫狂。“好啊。”我对张浩说。

“既然浩哥这么有信心,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张浩愣住了。林晚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转向林晚,一字一句地说:“这个项目,我投了。

”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张浩的笑容则变得更加灿烂,

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这就对了嘛!”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阳,

你做了个最明智的决定。你放心,跟着我,绝对让你赚得盆满钵满!”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脸,

心里冷笑不止。是啊。最明智的决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浩,你不是想玩吗?

我陪你玩。就怕你,玩不起。“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

”张浩脸上的笑容一滞:“什么条件?”我看着他,也看着林晚,缓缓开口。“五十万,

不是小数目。既然要投,就要有个正式的仪式。明天,把你的合伙人、公司的法务都叫上,

我们就在我们工作室,开个签约会。当着大家的面,把合同签了。”我要的,

就是一个人赃并获。3我的“转变”让林晚欣喜若狂。晚上下班,

她破天荒地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一声“老公”,久违得让我有些恍惚。曾几何时,她也总是这样甜甜地叫我。

可自从张浩回国,这声称呼就渐渐变成了“陈阳”,充满了生疏和距离。我没有推开她,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冷淡,依旧沉浸在喜悦中。“我就知道,

你一定会想通的。浩哥那么厉害,他推荐的项目肯定没问题。你看,你一同意,他多高兴。

”是啊,他当然高兴。五十万即将到手,能不高兴吗?“你都不知道,今天下午你答应之后,

工作室里那些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兴奋地说,

“她们都羡慕我有个像浩哥这么好的朋友。”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好朋友?

一个觊觎你家产,处心积虑想把你婚姻拆散的“好朋友”?我忍住喉间的苦涩,

配合地笑了笑。“是吗?那挺好。”回到家,林晚一改前两天的冷漠,哼着歌在厨房里忙碌。

她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饭桌上,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仿佛我们之间的所有矛盾,都随着我的“妥协”而烟消云散了。她以为这是新的开始。

却不知道,这只是落幕前的最后一场狂欢。“老公,明天签约会,我们穿得正式一点吧?

”她征询我的意见。“好,听你的。”“要不要买个香槟塔?

庆祝一下我们工作室的第一笔重大投资!”“可以,你决定就好。”我表现得百依百順,

完全是一个被说服的、对未来充满憧憬的丈夫。林晚很满意我的态度。晚上,

她主动从客房搬了出来。熄了灯,她从背后抱住我,身体温热。“陈阳,我们以后别吵架了,

好不好?”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些模糊。我身体僵硬,没有回应。她似乎察觉到了,

把脸埋在我的背上,闷闷地说:“我知道,有时候我说话是重了点。可我真的是为我们好。

浩哥说,男人不能没有事业,我不想你被别人看不起。”为我好?看不起?原来在她心里,

我已经沦落到需要靠出卖家底,去换取一个虚无缥M的“事业”和别人廉价的“看得起”了。

何其可悲。我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心底。“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第二天,

我和林晚都穿上了正装。我一身黑色西装,她则是一套干练的白色套裙。我们并肩站在一起,

看起来像一对璧人。工作室里,也被林晚布置得焕然一新。正中央的会议桌上,

摆着鲜花和香槟。员工们也都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准备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上午十点,张浩到了。他今天也穿得格外正式,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满面春风。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他介绍说是他的律师。另一个,则是个身材微胖,笑容可掬的中年人,

他称之为“项目的另一位重要合伙人,王总”。好戏的演员,都到齐了。“陈阳,小晚,

让你们久等了。”张浩意气风发地走过来,和我们握手。“浩哥太客气了。”我微笑着回应,

手上的力道却不轻。张浩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众人落座。张浩清了清嗓子,

开始了他的表演。他先是盛赞了一番我和林晚的才华与努力,然后话锋一转,

开始描绘他那个投资项目的宏伟蓝图。什么新能源,什么区块链,什么元宇宙。

最时髦的词汇,他信手拈来。讲得天花乱坠,听得工作室那几个年轻员工两眼放光。

林晚更是听得如痴如醉,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仿佛张浩不是在拉投资,而是在指点江山,

挥斥方遒。我静静地听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说吧,继续说。说得越多,

错得越多。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终于,他讲完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张浩谦虚地摆摆手,然后示意他的律师拿出合同。“陈阳,

小晚,这是合同,你们可以看一下。条款都是最标准的,保证你们的权益。

”律师将两份打印好的合同推到我们面前。林晚看都没看,拿起笔就要签。“等等。

”我按住了她的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林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陈阳,

你又想干什么?”张浩的眼神也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拿起合同,

一页一页,仔仔细细地翻看起来。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我看得非常慢,非常认真。足足过了十分钟,我才放下合同,抬起头。“浩哥,

”我看着张浩,笑得人畜无害,“这合同,好像有点问题。”张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4.“有问题?”张浩强作镇定地笑了笑,“陈阳,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可是我的法务团队拟的专业合同,怎么会有问题?”他身旁的金丝眼镜律师也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透着一丝傲慢。“这位先生,如果您对合同条款有异议,可以具体指出来。

但请不要用‘有问题’这种模糊的词汇,来质疑我们的专业性。

”林晚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她觉得我在故意找茬,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陈阳!你到底想干什么!浩哥和王总这么忙,你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她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怒火。我充耳不闻。我拿起那份合同,指着其中一页,看向那个律师。“请问,

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

视为不支付利息。对吗?”律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引用法条。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的。”“很好。”我又翻到另一页,“那请问,

这份名为‘投资合作协议’的合同,为什么通篇没有约定投资标的物,

没有约定利润分配方式,没有约定风险承担机制,反而只在附则里,用一行比蚂蚁还小的字,

写着‘本协议性质为有息借款,年化利率参照银行同期LPR’?”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像一颗炸雷。“这根本不是什么投资合同!

这就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借款合同!而且是一份利息约定极不明确,

随时可能被认定为无效的、充满陷阱的借款合同!”金丝眼镜律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工作室的员工们也炸开了锅,

开始交头接耳,看向张浩的眼神充满了怀疑。林晚的脸色煞白。她难以置信地拿起合同,

找到了我指出的那行小字。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手一抖,合同“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猛地抬头看向张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浩哥……这是怎么回事?”张浩的额角,

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这个在他眼里“格局小”、“没见识”的设计师,居然还懂合同法。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剧本。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猪队友律师,

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晚,陈阳,你们别误会。这是……这是律师搞错了,

拿错了合同模板。”他一边说,一边给律师使眼色。那律师如梦初醒,

连忙点头哈腰:“对对对,是我的失误,我的失误!我马上回去换一份新的合同来!”说完,

他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就想开溜。“站住!”我冷喝一声。那律师吓得一个哆嗦,

停在了原地。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张浩面前。“拿错模板?浩哥,你这个解释,

未免也太牵强了吧?”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是说,你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让我们投资?你只是想用一份无效合同,骗我们五十万去填你自己的窟窿?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张浩的声音开始发颤,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胡说?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昨天晚上,

他在我耳边说的那句:“不然,像小晚这么好的女人,你守不住的。

”清晰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林晚的身体晃了一下,

几乎站立不稳。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张浩。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处处为她着想的“浩哥”吗?张浩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死灰。“这……这是你合成的!你陷害我!

”他做着最后的挣扎。“陷害你?”我笑了。“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转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王总”。“王总,是吧?浩哥说,

你是他这个项目的重要合伙人。”那个“王总”从刚才开始就坐立不安,眼神躲闪。

被我点名,他浑身一颤,勉强挤出笑容:“是……是的。”“那正好,”我拿出另一份文件,

拍在桌上,“我这里,也有一份关于王总你的资料,想请大家一起欣赏一下。

”那是我让李瑞连夜查出来的。这位所谓的“王总”,真名不叫王总,叫王二麻子。

没有公司,没有项目。唯一的身份,是城西一家地下**的常客。而他最大的债主,

就是张浩。张浩欠了网贷公司一**债,而这位王二麻子,欠了张浩几十万的赌债。

张浩许诺他,只要今天配合他演好这出戏,骗到我的钱,他们之间的债务就一笔勾销。

这份文件里,有王二麻子的身份信息,有他在**的欠条复印件,

甚至还有他和张浩讨价还价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当文件内容被公之于众时,整个会议室彻底沸腾了。“骗子!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太可怕了,差点就被骗了!”员工们议论纷纷,看向张浩和王二麻子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愤怒。王二麻子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面如土色。而张浩,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陈阳!

你敢算计我!”“我算计你?”我逼近他,眼神冰冷如刀,

“比起你对我老婆、对我们这个家持续了整整三年的算计,我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我告诉你,今天,这五十万,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不仅如此,我还要报警!

告你诈骗!”报警!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张浩g头上。他彻底慌了。诈骗罪,

五十万,数额巨大。一旦罪名成立,他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他“噗通”一声,

跪了下来。不是对我,而是对林晚。他抱着林晚的腿,哭得涕泗横流。“小晚!

小晚你救救我!看在我们十五年朋友的份上,你救救我!”“我是一时糊涂啊!

我真的是被债逼得没办法了!我不想坐牢啊!”这一幕,比任何证据都更具冲击力。

林晚呆呆地站着,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腿。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十五年的友情。十五年的信任。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成了齑粉。

她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丑态百出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陌生、荒谬和巨大的悲哀。

仿佛在看一个从来不认识的怪物。张浩的哭嚎还在继续。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

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踹开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冲了进来。为首的,

是个脖子上有刀疤的光头。光头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张浩,哦不,

是王二麻子身上。“王二麻子,**的,欠老子的钱,躲在这里跟人开会?”光头身后,

另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那个人,正是昨天被我请来的“重要嘉宾”。

城北最大的**老板。豹哥。5豹哥的出现,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他没有看王二麻子,而是径直走到了张浩面前。“张先生,

”豹哥的语气很客气,“上个季度的利息,你已经拖了半个月了。今天,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张浩看到豹哥,就像老鼠见了猫,浑身抖得像筛糠。他连滚带爬地躲到林晚身后,

声音带着哭腔。“豹……豹哥……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豹哥笑了笑,

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几天?张先生,我给你的时间,还少吗?”他把目光转向我,

朝我点了点头。“陈老板,是吧?人,我给你带来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说完,

他好整以暇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仿佛一个等待看戏的观众。是我叫豹哥来的。

我让李瑞查到张浩欠了豹哥一大笔钱,利滚利已经超过百万。我联系上豹哥,告诉他,

张浩正准备骗一笔五十万的巨款跑路,而今天就是他收网的日子。

我还“友情”提供了签约会的地址和时间。对豹哥来说,这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与其等张浩这个穷光蛋不知道猴年马月还钱,不如来个现场捉鳖,顺便卖我个人情。

何乐而不为?现在,会议室里,演员、观众、讨债的,齐聚一堂。好一出人间喜剧。

林晚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用力甩开张浩的手,后退了两步,

仿佛在躲避什么瘟疫。“张浩……你不仅骗我,你还在外面借高利贷?”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张浩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个金丝眼镜律师和王二麻子,早就吓得缩在角落里,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我走到林晚身边,轻轻扶住她冰冷的手臂。“现在,

你看清楚了吗?”林晚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看着张浩,

那个她信任了十五年,甚至不惜与我反目成仇的男人。眼神里,是彻彻底底的幻灭。

“为什么?”她喃喃地问,“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张浩被她的泪水刺痛,突然像疯了一样笑了起来。“朋友?谁他妈想跟你当朋友!

”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地对林晚吼道:“我喜欢了你十五年!

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你!凭什么!凭什么你选择他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也不选择我!

”“我哪点比不上他?我比他帅,比他有钱,比他更懂你!可你的眼睛就像瞎了一样,

只看得到他!”“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是要证明给你看,你选错了!他给不了你幸福!

只有我能!”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将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阴暗情绪,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这番“深情告白”,在此时此景下,显得如此可笑又可悲。林晚被他吼得连连后退,

脸上血色尽褪。她一直以为的纯洁友谊,原来从一开始,就包裹着如此肮脏的欲望和算计。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男闺蜜”,不过是一个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的偏执狂。这对她的打击,

比被骗钱还要巨大。我把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状若疯魔的张浩。“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说完了,就该算算我们的账了。”我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10。

张浩看到我的动作,彻底慌了。他再次扑通一声跪下,这一次,是朝着豹哥的方向。“豹哥!

豹哥我错了!我马上还钱!我马上还!”他指着林晚,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有钱!她工作室有钱!豹哥,你让她还!她肯定会帮我还的!”到了这种地步,他想的,

依然是拉林晚下水。何其自私,何其凉薄。豹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对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两个大汉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张浩架了起来。

“张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的账,需要换个地方,好好算算。”“不!我不走!小晚!

救我!林晚你救我啊!”张浩还在凄厉地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林晚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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