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几千块钱由于租房加上添置家具什么的很快就花完了。
我不得已,先在附近的花店找了一份临时工。
过了一个星期的平静日子后被花店门口停住的一辆阿斯顿马丁打破了。
这里是郊区,住户基本都比较贫穷,周洄从车上下来,黑色的西装矜贵,与这里格格不入。
老板迎了上去,我坐在板凳上打着花刺无动于衷,周洄看也不看老板,居高临下:“苏荷,闹够了没有。”
我手没停,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这些年早就当老板当习惯了。很多年没有人无视他了。
他笃定我只是闹闹脾气,只要他勾勾手,我就会跟从前一样舔上去。
见我不搭理,他恼羞成怒,一把扯过我手里的花,玫瑰的倒刺瞬间划破我的手心,血流如注,他一愣。
刚想上前一步,我便退后一步。
周洄盯着我三秒钟,最后跟老板道:“我要定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她来手打花刺。”
老板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收敛了最初的客套笑脸,微微往前一步,拦在了我跟周洄中间:“不好意思先生,这单我们不接。”
我的泪水瞬间滑落,朝夕相伴多年的人为难我,反而是认识一星期的女生站在了我面前。
周洄没想到一个小小花店老板也敢这种态度,眼神顿时阴鸷了下来。
自此隔三岔五这家小小花店都在出事,要么是小混混找上门来,要么是店里有什么问题。三天两头被停业。
那日阳光晴好,我朝店主请辞,还有一句多日未能说出口的谢谢。
店主跟我说了我在店里打工之后的第一句工作以外的话:“如果你想留下来,不用担心会给我带来麻烦,这不是你的错。”
我咬住双唇,泪水如同退潮滑落。
那些日子里我仿佛过成了过街老鼠,我时常换打工的地方,因为只要我在哪打工。不出一个星期,这个打工的地方必然会出事情。
在我换了三个打工的地方之后我拦住了周洄的车。
他降下车窗,神色倨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