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宫里说媒的,都排到护城河了萧启元颜子丘萧承嗣免费阅读-废后宫里说媒的,都排到护城河了函谷关的柯公公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29 11: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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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季月,大周朝的开国皇后,然后是废后。所有人都觉得我被废黜在冷宫里,

日子过得猪狗不如。于是,我那深情款款的小叔子贤王,

隔三差五就想来上演一出“叔嫂情深”的救赎戏码。新上任的状元郎,

天天对着我的宫墙吟诗作对,非说我是他破碎的缪斯。就连皇帝身边最得宠的谋臣,

也三天两头派人送密信,想跟我谈一笔“复位”的买卖。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欲望和算计。他们以为我是个任人采撷的娇花,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们不知道。京城最大的情报组织听雨楼,楼主是我。给他们制造麻烦,让他们互相攀咬,

是我唯一的乐子。我只想安安静地在冷宫里养老,但总有蠢货非要往我刀口上撞。也好,

日子太闲,总得找点事做。1.贤王送汤,说为我好我被废的第三个月,前夫哥的亲弟弟,

贤王萧启元,第一次踏进了长信宫。这地方的名字好听,其实就是冷宫。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都高,风一吹,哗啦啦地响。我正坐在廊下,拿一把小刀削木头,

想给我养的灰雀做个新窝。萧启元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串人。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王爷常服,眉头皱着,看我的眼神,

跟看一只快要冻死的流浪狗没什么两样。他手里提着一个紫檀木的食盒。打开,

里面是一盅热气腾腾的乌鸡汤。香气飘出来,腻得人发慌。“皇嫂,”他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自以为是的悲痛,“是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我没抬头,

继续削我的木头。木屑簌簌地掉。“王爷有心了。”我说。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大概觉得我这是哀莫大于心死。他往前走了两步,把那盅汤放在我旁边的石桌上。

“这是我让府里厨子炖了一天一夜的,你身子弱,喝了补补。”他说着,就想来扶我。

我手里的刀往旁边偏了偏。刀刃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的手停在半空。

“皇兄他……他也是一时糊涂。”萧启元开始为我那个前夫哥找补,“你别怪他,

等过些时日,我再去求他,一定能让你出去。”我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人长得不错,

剑眉星目,就是脑子不太好。“王爷,我现在是废后季氏。”我提醒他,“一声‘皇嫂’,

担待不起。”“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皇嫂。”他话说得斩钉截铁。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谁是你皇嫂,别乱攀亲戚。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感动了。他叹了口气,

把那份深情演得更足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太久的。这些日子,

你先好好保重自己。”他把汤盅往我面前推了推。“快趁热喝了吧。

”我看着那碗油汪汪的汤。“多谢王爷美意。”我说,“只是我肠胃不好,见不得油腥。

”萧启元的脸僵了一下。他可能没想到,一个冷宫里的废后,还敢挑三拣四。

他身边的小厮赶紧打圆场:“王爷,这可是加了上好的人参……”“拿去喂花吧。

”我打断他。我指了指院角那几盆快要枯死的牡丹。“它们看着比我更需要补一补。

”萧启元的脸色,从月白色变成了猪肝色。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一个王爷,

纡尊降贵,带着一腔热血来拯救落难美人。结果美人说,你的汤,只配喂花。他站在那儿,

胸口起伏。我低下头,继续削我的木头。我的灰雀还等着住新家,没工夫跟他演什么苦情戏。

他最后还是走了。带着他的汤,和他那颗被我踩在地上碾过的玻璃心。他走后没多久,

我养的灰雀从树上飞下来,落在我肩膀上,啾啾地叫。我把它捧在手心,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看见没,以后见了这种人,绕着走。”灰雀歪着头,啄了啄我的手指。到了晚上。

我差遣宫里唯一留下的哑巴宫女,把一封信送了出去。信上只有一句话。

“查查贤王府最近的账目,尤其是跟南疆军火有关的。”做完这些,我躺在床上,

很快就睡着了。冷宫的日子,其实挺好。就是苍蝇多了点。得一个个拍死,才能清净。

2.状元写诗,说我是光拍完第一只苍蝇,第二只很快就来了。这次来的,

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叫颜子丘。这人比贤王还麻烦。贤王是行动派,直接提着汤就来了。

这位状元郎,是精神攻击派。他进不来冷宫。于是,他就站在长信宫外那条宫道上,

对着我的墙,深情地吟诗。“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酸得我牙都快倒了。宫里的小太监们没事就跑来看热闹,

看完回去当笑话讲。我让哑巴宫女去传话,让他别嚎了。哑巴宫女比划着回来说,

那位状元郎说了,他不是在嚎,他是在为这世间所有被辜负的美好而哭泣。他说,我,

废后季氏,就是他心中那轮破碎的明月,是他笔下泣血的杜鹃。我听完,

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颜子丘很有毅力。一连七天,风雨无阻。每天下午,

准时来我的宫墙外报道。从唐诗三百首,背到宋词五百篇。不知道的,

还以为这里开了个扫盲班。后来,他开始原创了。内容大多是我如何倾国倾城,

皇帝如何有眼无珠,他如何心痛如绞。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如果忽略他根本没见过我长什么样这个事实的话。我让哑巴宫女又出去了一趟。

这次不是传话,是去收垃圾。颜子丘每天吟完诗,

会把他的大作工工整整地写在雪白的宣纸上,用一块石头压在宫墙下,

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我让宫女把那些纸都捡回来。宣纸质量不错,上等的货色。

拿来垫鸟笼底,正合适。就是墨有点多,怕把我那只灰雀的爪子染黑了。第八天,

颜子丘没来。我还有点不习惯。第九天,他来了。这次不吟诗了,改抚琴。那琴弹得,

怎么说呢,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铁锅。一声比一声凄厉。我的灰雀在笼子里被吓得上蹿下跳。

我忍不了了。我走到院墙边,搬了张梯子爬上去。我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墙外面,

颜子丘一身白衣,坐在个小马扎上,正闭着眼,一脸陶醉地挠着他的琴。

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同样作书生打扮的人,估计是他的同窗好友,正一脸感动地听着。

我捡起一块小石子,对着他的琴,弹了过去。石子不大,但准头很足。“嘣”的一声,

琴弦断了。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颜子丘猛地睁开眼。他和他的朋友们一起抬头,

看到了墙头上蒙着脸的我。“姑娘是何人?”一个书生问。“我是这里倒夜香的。

”我压着嗓子说,“你们在这儿鬼哭狼嚎的,影响我们工作了。”颜子丘的脸,

瞬间涨成了紫色。“你……你胡说!此乃长信宫,我等在此,是为废后娘娘抒发不平!

”“哦,废后娘娘啊。”我说,“她让我给你们带句话。”颜子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娘娘说什么了?”“她说,”我清了清嗓子,“她说再听见你们在这儿挠铁锅,

她就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我说完,没管他们什么反应,直接下了梯子。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的灰雀也安静下来,开始梳理它被吓乱的羽毛。当天晚上,

我收到了听雨楼传来的消息。颜子丘,寒门出身,十年苦读,一朝中第。为人清高,

自命不凡。最大的爱好,就是同情弱者,尤其是落难的美人。去年,

京城第一名妓晚香玉从良,嫁给一个盐商。他还写了十首诗,哀叹明珠暗投。

结果那个盐商是个虐待狂,没半年就把晚香玉打死了。他又写了二十首诗,骂盐商猪狗不如。

然后,他就盯上我了。我成了他的新素材。我看着密报,把纸凑到烛火上点燃。

火光映着我的脸。我笑了笑。想当英雄,也得看别人需不需要。我给听雨楼下了第二道命令。

“去查查今年科考的卷子,尤其是这位颜状元的。看看他那篇惊才绝艳的策论,

是不是真的一个字都是自己写的。”总有些人,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

那就把他站的那个台子,给抽了。看他摔下来,疼不疼。3.谋臣送信,

说能双赢贤王和状元,一个是蠢,一个是酸。第三个来的,顾长风,就比较麻烦了。

他是皇帝的心腹,当朝最年轻的丞相,一个彻头彻尾的权谋家。他不送汤,也不写诗。

他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信是用最普通的纸写的,字迹也平平无奇。但信里的内容,很有意思。

他说,他知道我不甘心。他说,我季家手握兵权,我是唯一的嫡女,怎么可能就这么认命。

他说,皇帝虽然废了我,但对我季家依然倚重,这说明事情还有转机。最后,他说,

他愿意帮我。只要我点头,他就能联合朝中大臣,上书请求皇帝恢复我的后位。作为回报,

他需要我季家在未来,全力支持他推行新政。他说,这是一场双赢。我把信看了三遍。

然后笑了。这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他以为他是谁?能左右皇帝的决定?

能调动我季家的兵马?他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我了。他以为我被废,是一场意外,

一次失败。他不知道,这是我自己求来的。当皇后有什么好?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

应付一群女人没完没了的请安和算计。穿着几十斤重的朝服,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那里,

一坐就是一天。前夫哥来看我,说的永远是朝堂上的那些破事,让我去安抚我爹,安抚我哥。

我是皇后,也是季家和他之间的那根绳子。一根被两边用力拉扯,随时都可能断掉的绳子。

我累了。所以,我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错处,让我前夫哥,名正言顺地把我废了。这长信宫,

不是我的牢笼。是我的逍遥窝。顾长风不懂。他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一样,

对权力有着近乎变态的迷恋。我没回信。对这种自作聪明的人,不搭理,就是最好的回复。

可他显然没明白。三天后,他又派人送来了一样东西。一个匣子。打开,

里面是我最喜欢吃的桂花糕。还是城南那家“一品斋”的。这家店,每天只卖一百份桂花糕,

去晚了就没了。我当皇后的时候,也要派人提前去排队才能买到。桂花糕下面,

压着另一封信。这次的信,口气软了些。他说,他知道我心有顾虑。他说,他可以拿出诚意。

他告诉我,最近在朝堂上一直跟我爹作对的户部尚书,是他的人。只要我愿意合作,

他可以立刻让那位尚书大人“因病”告老还乡。这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甜而不腻。不得不说,顾长风很会抓重点。

他知道我爹最近因为那个户部尚书,气得好几天没吃好饭。他这是在告诉我,

他有能力解决我家里的麻烦。也是在威胁我。他能让户部尚书倒台,自然也能扶植另一个人,

继续给我爹添堵。我吃完了一整盘桂花糕。然后把那个空盘子,连同他的信,

一起让哑巴宫女送了回去。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顾长风会懂。盘子是空的,

代表他的礼物我收下了。信原封不动地退回去,代表他的提议,我拒绝。

意思很明确:好处我要了,但合作免谈。这是一种很流氓的做法。但我知道,

对付顾长风这种人,就得比他还流氓。果然,听雨楼很快传回消息。

顾长风收到空盘子和信之后,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上朝,

户部尚书当庭参了我爹一本,说他克扣军饷。罪名不大,但很恶心人。

我前夫哥把我爹叫到御书房,训斥了半个时辰。我爹回家就病了。我哥派人递话进来,

问我怎么办。我只回了两个字:等着。顾长风这是在逼我。他想让我看看,没有他的帮助,

我季家会有多麻烦。他想让我主动去找他。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我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我让听雨楼把我早就准备好的一份东西,送到了都察院御史的案头上。那是一本账本。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户部尚书这些年,是如何把他贪墨的银子,

流水一样地送进顾长风府里的。每一笔,都有时间,有地点,有人证。铁证如山。第二天,

都察院的御史直接在金銮殿上,把这本账册甩了出来。满朝哗然。我那个前夫哥,龙颜大怒。

当场下令,将户部尚书和顾长风,全部打入天牢,听候发落。事情发生得太快,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一天还风光无限的顾丞相,一夜之间,就成了阶下囚。我爹的病,

一下子就好了。他让人给我送话,问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还是那两个字:秘密。

有些底牌,只能亮给自己看。我在冷宫里,给自己沏了壶茶。茶是好茶,

顾长风上次派人送来的。他这人,品味倒是不错。可惜了。非要来招惹我。我抿了口茶。嗯,

这回,应该能清净一段时间了。三只苍蝇,都拍得差不多了。4.他们打起来了,

为我我以为我能清净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顾长风和户部尚书倒台,

在朝堂上引起了巨大的震动。我那个前夫哥,皇帝萧承嗣,趁机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朝堂上空出来好几个位置。一时间,各方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而我这个废后,莫名其妙地,

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起因是贤王萧启元。顾长风倒台后,他跑进宫,

在我前夫哥面前跪了一天。声泪俱下地表示,顾长风这种奸臣当道,才导致我被冤枉废黜。

如今奸臣已除,恳请皇帝重查我的案子,还我清白。他这一闹,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大家开始窃窃私语。是啊,当初废后的理由,是说我善妒,

残害后宫妃嫔。但被我“残害”的那个柳贵人,是户部尚书的外甥女。现在户部尚书是贪官,

那柳贵人的话,还有几分可信?一时间,我这个“善妒”的罪名,好像有点站不住脚了。

紧接着,状元郎颜子丘也开始行动了。他联络了一帮御史和年轻言官,天天上折子。

折子的内容,中心思想就一个:废后季氏,德才兼备,乃国母典范。当初废后之举,

太过草率,有损国体。恳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他们引经据典,把我说得跟个圣人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飞升了。这两拨人一唱一和,声势浩大。我前夫哥被他们烦得不行。

但他又不能直接把这两拨人都给砍了。一个是他亲弟弟,一个是朝廷新贵,未来的肱骨之臣。

于是,事情就僵在这里。然后,他们自己就打起来了。打起来的原因,特别可笑。

为了争夺“谁才是真心为我好”这个名号。贤王说,他是皇室宗亲,跟我关系更近,

他出面才是名正言顺。颜子丘说,他是文人风骨,不畏强权,为我鸣不平才是大义凛然。

贤王嘲笑颜子丘是个想靠女人上位的穷酸书生。颜子丘反讽贤王是觊觎皇嫂,意图不轨,

禽兽不如。他们从朝堂上吵到朝堂下。今天你参我一本,说我结党营私。明天我告你一状,

说你生活奢靡。两边的支持者也分成了两派,天天在京城的酒楼茶馆里打嘴仗。

甚至还发生了好几次群体斗殴事件。整个京城,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我坐在冷宫里,

听着听雨楼每天传回来的“战报”,简直叹为观止。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拒绝了他们的“好意”。他们就能自己脑补出一场年度大戏,然后打得头破血流。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们喜欢的不是我。他们喜欢的,是那个“拯救落难美人”的自己。

我只是个道具。一个能让他们显得自己很高尚、很深情、很勇敢的道具。这天,

哑巴宫女急匆匆地跑进来,对着我一顿比划。我看了半天才明白。贤王和颜子丘,

在宫门口打起来了。是真刀真枪地打。贤王带了他的王府侍卫。颜子丘那边,

也聚集了一帮子穷凶极恶的读书人,手里拿着笔墨纸砚当武器。两拨人正在对峙,

眼看就要血溅宫门。起因是,他们都想来长信宫看我。但是宫门的守卫只肯放一个人进来。

他们就为了这个“唯一”的名额,打起来了。我听完,觉得脑仁疼。我拿起剪刀,

去院子里剪了一枝开得最好的月季。然后把花递给哑巴宫女。“去,把这朵花给宫门的守卫。

”我说,“告诉他,谁赢了,就把这朵花给谁。就说,这是我赏的。”哑巴宫女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拿着花跑了出去。我回到屋里,继续看我的书。没过多久,

外面就传来了更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我翻了一页书,没理会。人啊,

有时候不给他们点动力,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多蠢。5.皇帝来了,问我笑啥宫门口的架,

最后还是皇帝派禁军来拉开的。贤王萧启元和状元颜子丘,一个鼻青脸肿,一个衣衫不整。

两个人都被我前夫哥叫到御书房,罚跪了三个时辰。那朵被当做彩头的月季花,

在混战中被踩得稀巴烂。这事成了整个皇宫最大的笑话。连带着我这个废后,

也成了笑话的一部分。他们都说,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一个被废了的皇后,

都能引得王爷和状元大打出手。要是不废,那还得了?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只觉得,

这日子过得跟看戏一样,还挺有意思。这天下午,我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

顺便构思下一个要送到听雨楼的整人计划。长信宫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的人,

是我那个许久不见的前夫哥,皇帝萧承嗣。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没带多少人,

就领着一个大太监。他站在院子中间,看着满院的杂草,

和我这个躺在摇椅上悠闲得不像话的废后,沉默了很久。我没起来。我现在是废后,

不用行那些虚礼。我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继续看天上的云。“你怎么来了?”我问,

语气跟问一个来串门的邻居差不多。他走到我身边,拉过一张石凳坐下。“朕来看看你。

”他说。“哦。”我应了一声,“看完了?看完了就回去吧,别耽误我晒太阳。

”萧承嗣的嘴角抽了抽。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噎过了。“季月,”他叫我的名字,

“外面都闹成那样了,你倒是清闲。”“不然呢?”我反问,“我应该哭天抢地,

求你把我放出去,好让他们两个人为了我打破头吗?”萧承嗣被我问得没话说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顾长风的事,是你做的吧。”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说。“朕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他那些事的。

”萧承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那些账本,连朕的暗卫都没查到。”我笑了笑。

“秘密。”还是那两个字。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安全的。萧承嗣也笑了。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亏都不肯吃。”他说着,伸手想碰我的脸。我把头一偏,躲开了。

“皇上,请自重。”我语气冷了下来,“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慢慢收了回去。气氛有点尴尬。他换了个话题。“启元和那个颜子丘,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说,“他们自己犯蠢,关我什么事。有本事让他们别来烦我。

”“他们是为你……”“为我?”我打断他,坐直了身子,“萧承嗣,你别跟我说这种笑话。

他们是为了他们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贤王想当个情圣,状元郎想当个英雄。

他们在我身上,投射的都是他们自己的幻想。跟我有什么关系?”萧承嗣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倒是看得通透。”他轻声说。

“不然呢?我被废了,脑子又没被废。”我说完,突然觉得很好笑,就真的笑出了声。

萧承嗣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你笑什么?”他问。“我笑他们,

”我说,“也笑你。你们男人,有时候真是蠢得可爱。”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朕哪里蠢了?”“你哪里都蠢。”我说,“你以为把我废到这里,我就成了没牙的老虎?

你以为你能控制住所有事?萧承嗣,你这个皇帝,当得也不怎么样嘛。”我话说得很不客气。

换做以前,这是大不敬的死罪。但他没有生气。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在我脸上看出花来。最后,他站起身。“季月,你好好休息吧。

”他丢下这句话,就带着太监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萧承嗣这个人,比贤王和状元郎加起来都难对付。他今天来,不只是来看我。他是在试探我。

也是在警告我。他可能已经猜到了我背后有股势力,但他不确定这股势力有多大,想做什么。

看来,我的清闲日子,可能真的要到头了。6.一场大火,烧出真心萧承嗣来过之后,

长信宫的守卫,明显多了起来。以前是看着我,不让我出去。现在是护着我,不让别人进来。

贤王和颜子丘,再也没能靠近长信宫一百步之内。京城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了。

我前夫哥大概是下了封口令。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承嗣在查我。听雨楼传来的消息说,皇帝的暗卫“龙鳞卫”,最近活动频繁。

他们在暗中调查京城里所有能叫得上名号的地下势力。听雨楼,是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好在听雨楼的构架是我一手建立的,核心成员都是我季家的死士。龙鳞卫想查到我头上,

没那么容易。但这也给我提了个醒。萧承嗣的耐心,是有限的。这天夜里,我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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