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汀兰看向十分钟前他们缠绵的沙发,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冲到厕所,剧烈干呕。
很小时她就发现自己和爸妈都不像,他们都是双眼皮,而自己长了一对单眼皮。
直到看到学校体检报告那日起,她才知道自己不是爸妈的女儿。
两个A型血的人又怎么可能生出B型血的人?
她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着这个秘密,也一直把靳牧野当哥哥。
可是,靳牧野会在自己整宿整宿睡不着时,把自己抱在怀里,会在有人欺负她时,挡在她面前,甚至会在自己弄脏衣裙时,给自己买女性用品。
她以为这辈子都只能把自己对靳牧野的爱埋藏在心里。
但被揭穿假千金身份时,是靳牧野红着眼眶让自己不要走,是他说喜欢她,是他问自己,可不可以的。
在一起五年的时间里,他常对自己说再等等。
她以为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他俩的事告诉爸妈。
但原来……他等的是李半夏离婚!
靳汀兰惨笑一声,拨通了亲生爸妈电话——
“爸,你之前说的我答应了,我愿意跟你去随军!”
初春的寒意,冷得刺骨。
靳汀兰走出宴会厅,却看到靳牧野双手插兜,抬头仰望星空,背对着自己站得笔直。
他从不像那些男人,等人也都等得专注,从不玩手机打发时间。
这样的他,曾经让靳汀兰感到独一无二的偏爱,如今却只觉得他虚伪得可怕。
“汀兰,没事吧?”
靳牧野回头看到她裸露的肩头,眉心一蹙,脱下西装罩在靳汀兰身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出什么事了?打你电话一直不通!”
靳汀兰垂下眼眸,“手机没电了!”
靳牧野不疑有他,半推半抱着把靳汀兰推向路边的劳斯莱斯,“刚刚没尽兴,我们……试试?!”
说着,眼神暧昧地看向轿车。
靳汀兰浑身僵住,想起刚刚听到的对话,下意识挣脱他的怀抱,“哥,这不是你的车。”
靳牧野一愣,这是靳汀兰第一次拒绝他,但只以为是靳汀兰的羞涩,
“还是你眼尖,回来得急,顺手借了辆朋友的车。”
“朋友?”靳汀兰紧咬着下嘴唇,浑身都在发颤,“我认识吗?”
靳牧野想到朋友对靳汀兰暧昧的眼神,心中有点不舒服,下意识岔开话题道:“对了,宴会的主人还有下一场,你想去吗?”
靳汀兰只要一想到和靳牧野独处一室,就浑身不自在,点头答应,“去!”
靳牧野诧异地扬起眉头,却不曾问为什么,只是吩咐司机去私人会所。
朝夕相处数十载,靳牧野一个眼神,靳汀兰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疑就是在奇怪自己今日为何转了性,毕竟自从知道自己是假千金后,她从不曾夜不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