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鼎江山全集小说_沈惊尘苏清鸢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2 17: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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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寒微潜龙第一章雨夜尸山残阳如血,染红了北境的戈壁。沈惊尘拄着半截断枪,

半跪在地。他的玄色铠甲碎了大半,露出的皮肉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

最深的一道从锁骨划到腰侧,血还在汩汩往外渗,浸透了身下的黄沙。眼前是连绵的尸山。

大胤的军旗倒在尸堆里,被血泡得发胀,上面的“镇北”二字模糊不清。三百镇北军,

如今只剩下他一个活人,还有怀里奄奄一息的副将。“少……少帅……”副将的气若游丝,

枯瘦的手死死攥着沈惊尘的衣袖,“逃……快逃……镇北军的火种,

不能断……”沈惊尘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强咽下去,低头看着副将涣散的瞳孔,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老王,撑住,我带你回家。”“回不去了……”副将苦笑,

嘴角溢出黑血,“是内奸……粮草里掺了毒……那批粮草,

是……是京城送来的……”话音未落,副将的手猛地垂落,彻底没了气息。沈惊尘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内奸?京城?他猛地抬头,望向南方。那座繁华的帝都,

是他的故乡,也是他父兄埋骨之地。三年前,父亲沈烈率领十万镇北军战死雁门关,

尸骨无存;一年前,兄长沈惊鸿奉旨回京,却在城郊被刺客暗杀,连头颅都没留下。如今,

三百镇北军精锐,又折在了这茫茫戈壁。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沈惊尘忽然明白,

这不是一场意外的伏击,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有人不想让镇北军活着回去,

有人想让沈家,彻底从大胤的版图上消失。“嗬——”沈惊尘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猛地挥起断枪,狠狠砸在地上。枪尖没入黄沙,震起一片血雾。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混着血和泪,模糊了视线。沈惊尘抱着副将的尸体,缓缓站起身。

他的眼神变了,从前的锐利和炽热被一片死寂的寒取代,像戈壁上蛰伏的狼,

随时能亮出致命的獠牙。“轰隆——”惊雷炸响,照亮了远处的黑影。那是追杀的敌军,

约莫五百人,穿着草原部落的皮甲,手里的弯刀在雨幕中闪着寒光。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

骑着高头大马,指着沈惊尘狂笑:“那就是沈家余孽!杀了他,赏黄金千两,美女十名!

”敌军应声冲来,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沈惊尘缓缓放下副将的尸体,用黄沙掩埋了他的脸。

他捡起地上的断枪,枪尖指向冲在最前面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冷到极致的笑。“想杀我?

那就拿命来换。”话音落,他如一道离弦的箭,迎着敌军冲了上去。断枪刺破雨幕,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洞穿了第一个敌军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脸。

沈惊尘没有停,他的身影在敌军中穿梭,断枪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他的招式没有章法,却狠辣致命。每一刀都往要害招呼,每一拳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这是绝境中的反扑,是困兽的死斗。敌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坠马。

络腮胡大汉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的贪婪变成了惊恐。他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只剩半条命的少年,竟然如此凶悍。“弓箭手!放箭!”大汉嘶吼着下令。

数十支羽箭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沈惊尘瞳孔骤缩,他侧身躲过几支箭,

却还是被一支箭射中了肩膀。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却反手抓住了另一支射来的箭,

猛地掷了回去。箭尖精准地刺入了大汉的眉心。大汉从马上摔落,死不瞑目。

敌军顿时乱了阵脚。沈惊尘趁机杀出一条血路,他不敢恋战,拖着受伤的身体,

朝着戈壁深处狂奔。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只有雨水和风声,在耳边呼啸。不知跑了多久,

沈惊尘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一个破败的山神庙前。意识模糊之际,他看到庙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女子,撑着油纸伞,缓缓走了过来。第二章古庙医心雨越下越大,

山神庙的屋顶破了好几个洞,雨水顺着洞眼漏下来,在地上积成一个个小水洼。

沈惊尘躺在神龛旁的干草堆上,意识时醒时昏。肩膀上的箭伤疼得钻心,

失血过多让他浑身发冷,像坠进了冰窖里。朦胧中,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

正在小心翼翼地处理他的伤口。那双手很轻,带着淡淡的药香。

先是用温水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然后敷上一种清凉的药膏,最后用干净的布条缠紧。

沈惊尘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的脸。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脸上没有施粉黛,却眉眼如画。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油灯下,像上好的羊脂玉。察觉到他醒了,女子抬眸看他,

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醒了?”沈惊尘想开口,

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女子递过一个水囊:“慢点喝。

”沈惊尘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甘甜的泉水润过喉咙,让他舒服了不少。

他打量着女子,发现她的手指上沾着草药的汁液,神龛旁还放着一个药篓,

里面装着各种草药。“你是……郎中?”沈惊尘的声音依旧沙哑。女子点了点头,

继续低头整理草药:“我叫苏清鸢,家就在附近的村子。路过这里,看到你倒在门口。

”沈惊尘沉默了。他看得出,苏清鸢不是普通的村姑。她的言行举止,带着一股书卷气,

不像常年生活在山野的人。“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沈惊尘挣扎着想起身行礼,

却被苏清鸢按住了肩膀。“别动,你的伤很重,需要静养。”苏清鸢的声音很轻柔,

“敌军已经退走了,你暂时安全。”沈惊尘的心猛地一沉:“你看到敌军了?”“嗯。

”苏清鸢点头,“他们搜了附近的村子,没找到你,就往东边去了。”沈惊尘松了口气,

随即又皱起眉头。敌军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会回来搜捕。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姑娘,

此地危险,你还是尽快离开吧。”沈惊尘沉声道,“我不想连累你。”苏清鸢抬眸看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追杀?”沈惊尘的眸色暗了暗。

他不能暴露身份,否则不仅会连累苏清鸢,还会引来更多的追杀。“我是商人,路过北境,

遇到了马匪。”沈惊尘撒谎道。苏清鸢没有追问,

只是淡淡道:“马匪不会穿草原部落的皮甲。”沈惊尘的心一紧,警惕地看着她。

苏清鸢却笑了笑,转身从药篓里拿出一个瓷瓶:“这是金疮药,你带着。等你伤好一些,

就尽快离开北境吧。这里,已经不是太平之地了。”沈惊尘看着她的笑容,

心里的警惕渐渐散去。他能感觉到,苏清鸢没有恶意。“多谢姑娘。”沈惊尘接过瓷瓶,

郑重地收进怀里。接下来的几天,苏清鸢每天都会来山神庙,给他送药和食物。她话不多,

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窗外的雨,或者整理草药。沈惊尘的伤势渐渐好转,

他也渐渐了解了苏清鸢的身世。苏清鸢本是京城的书香门第之女,三年前,父亲因直言进谏,

触怒了皇帝,被罢官流放。途中,父亲染病身亡,母亲也郁郁而终。她带着父母的骨灰,

来到这北境的小村子,隐居了下来。“京城……”沈惊尘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苏清鸢看了他一眼:“你也是京城来的?”沈惊尘迟疑了一下,

点了点头。“京城现在很乱。”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怅惘,“阉党专权,陷害忠良,

像我父亲那样的人,还有很多。”沈惊尘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阉党。

他想起了副将临死前说的话——内奸,京城送来的粮草。罪魁祸首,

就是那些盘踞在朝堂上的阉党!是他们,害死了父亲和兄长,害死了三百镇北军!

一股滔天的恨意,在他的胸腔里翻涌。苏清鸢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道:“你恨他们?

”沈惊尘抬起头,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恨?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苏清鸢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她沉默了片刻,

缓缓道:“复仇之路,布满荆棘。你一个人,很难成事。”“我不是一个人。

”沈惊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镇北军的火种还在,天下的忠良还在。只要我还活着,

就一定会推翻阉党,还大胤一个朗朗乾坤!”苏清鸢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虽然满身伤痕,却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她忽然笑了,

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沈惊尘。玉佩是暖玉所制,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苏清鸢道,“戴上它,或许能帮你一些忙。”沈惊尘接过玉佩,

入手温润。他看着苏清鸢,眼中满是疑惑。“我父亲当年,在朝中还有一些旧部。

”苏清鸢解释道,“他们大多被排挤,隐于朝野。你拿着这块玉佩去找他们,他们会帮你的。

”沈惊尘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苏清鸢,眼中满是感激:“姑娘大恩,沈某没齿难忘!

”“不必言谢。”苏清鸢摇了摇头,“我只希望,你能成功。还天下一个太平,

也告慰我父母的在天之灵。”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沈惊尘的脸色骤变。敌军,

又回来了!第三章亡命天涯马蹄声越来越近,夹杂着敌军的叫嚣声。沈惊尘猛地站起身,

不顾伤口的剧痛,抓起墙角的断枪。他走到门口,透过破洞往外看,只见数十名敌军骑着马,

正朝着山神庙的方向冲来。“不好!他们搜过来了!”沈惊尘沉声道。

苏清鸢的脸色也白了几分。她走到沈惊尘身边,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

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惧色。“你从后门走。”苏清鸢指着神龛后的一扇小门,

“后门通着后山的密道,能通往山下的官道。”“那你呢?”沈惊尘看着她。“我留下。

”苏清鸢的声音平静,“他们不会怀疑一个普通的村姑。”“不行!”沈惊尘断然拒绝,

“他们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没时间了!

”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你走!只有你活着,才能复仇!才能完成我们的心愿!

”敌军的马蹄声已经到了庙门口。沈惊尘看着苏清鸢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敌军,

牙关紧咬。他知道,苏清鸢说得对。他不能死,他还有血海深仇要报!“等着我!

”沈惊尘看着苏清鸢,一字一句道,“我一定会回来接你!”苏清鸢笑了笑,

点了点头:“我等你。”沈惊尘不再犹豫,转身冲进了密道。就在他进入密道的瞬间,

庙门被一脚踹开。络腮胡大汉的副手,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带着几名敌军冲了进来。

他扫视着庙内,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你是什么人?”瘦子的目光凶狠,

“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少年?”苏清鸢镇定自若地放下药篓,

淡淡道:“我是附近村子的郎中,来这里采药。没看到什么少年。”瘦子眯起眼睛,

打量着苏清鸢。他看到神龛旁的干草堆上,有血迹,还有一个空的水囊。“撒谎!

”瘦子猛地拔出弯刀,架在苏清鸢的脖子上,“那血迹是怎么回事?说!那个少年在哪里?

”苏清鸢面不改色:“那是我处理草药时,不小心割伤了手,流的血。”瘦子显然不信,

他挥了挥手:“搜!给我仔细搜!”敌军立刻在庙里搜了起来。他们翻遍了干草堆,

掀翻了神龛,却什么都没找到。瘦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

那个少年肯定藏起来了。“说不说?”瘦子的弯刀又逼近了几分,

冰冷的刀锋划破了苏清鸢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再不说,我就杀了你!”苏清鸢闭上眼,

一言不发。就在这时,一个敌军跑了进来,对着瘦子低声道:“头儿,

东边发现了那个少年的踪迹!”瘦子的眼睛一亮,他看了苏清鸢一眼,

冷哼一声:“算你走运!”说完,他带着敌军,急匆匆地朝着东边追去。庙内恢复了寂静。

苏清鸢缓缓睁开眼,看着窗外的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她刚才,

故意把水囊放在了东边的路口,引开了敌军。密道里,沈惊尘听到敌军远去的声音,

才松了口气。他加快脚步,顺着密道往前走。密道狭窄而潮湿,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出口。出口在一片密林里,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夕阳正缓缓落下,染红了半边天。沈惊尘走出密道,回头看了一眼山神庙的方向,眼神坚定。

苏清鸢,等我。等我扫清阉党,重振沈家,定回来娶你。他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转身朝着官道的方向走去。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是沈惊尘,

镇北军的少帅,沈家的最后一根独苗。他的肩上,扛着三百镇北军的英魂,

扛着父亲和兄长的遗愿,扛着天下苍生的期盼。这一路,他要踩着鲜血和白骨,

杀出一条通往帝都的血路。他要让那些阉党,那些陷害忠良的奸佞,付出血的代价!

第四章京城暗流半个月后,京城。沈惊尘站在城南的一家破旧的铁匠铺前,

看着门上挂着的“李记铁匠铺”的招牌,眼神凝重。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粗布麻衣,

头戴斗笠,脸上沾着些灰尘,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乡下汉子。肩上的箭伤已经愈合,

只是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他按照苏清鸢的嘱咐,找到了这家铁匠铺。苏清鸢说,

这家铁匠铺的老板,是她父亲当年的贴身护卫,名叫李虎。如今隐于市井,以打铁为生。

沈惊尘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铁匠铺。铺子里弥漫着铁屑和炭火的味道。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正光着膀子,挥舞着铁锤,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一块烧红的铁坯。汉子约莫四十岁年纪,

虎背熊腰,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颇有煞气。听到脚步声,汉子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看向沈惊尘。“打什么?”汉子的声音粗犷。沈惊尘没有说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雄鹰的玉佩,递了过去。李虎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骤缩。

他放下铁锤,快步走到沈惊尘面前,一把抢过玉佩,仔细端详着。

“这玉佩……你从哪里来的?”李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苏清鸢姑娘让我来的。

”沈惊尘沉声道。李虎的身子猛地一震,他看着沈惊尘,

眼中满是震惊:“你是……清鸢的朋友?”沈惊尘点了点头:“我叫沈惊尘,

是镇北军的少帅。”“镇北军……少帅?”李虎的眼睛瞪得老大,他上下打量着沈惊尘,

“你是沈烈将军的儿子?”“是。”沈惊尘点头。李虎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抓住沈惊尘的肩膀,声音哽咽:“少帅!你还活着!太好了!老天有眼啊!

”沈惊尘看着李虎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李虎是忠良。“李叔,

”沈惊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父亲和兄长的事,还有三百镇北军的事,你都知道?

”李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道:“我知道!都是那帮阉贼干的!

魏忠贤那个老狗,还有他手下的爪牙,害死了沈将军,害死了大少爷,

害死了三百镇北军的弟兄!”魏忠贤。大胤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权倾朝野,一手遮天。

沈惊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少帅,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李虎问道。“我要复仇。

”沈惊尘的声音冰冷,“我要扳倒魏忠贤,清除阉党,还大胤一个清明。

”李虎点了点头:“少帅,我跟你干!我这条命,是沈将军救的。这辈子,我都听沈家的!

”“多谢李叔。”沈惊尘拱手道。“不必客气。”李虎摆了摆手,“少帅,你刚到京城,

人生地不熟。魏忠贤的眼线遍布京城,你一定要小心。先在我这里住下,

我再帮你联系那些老大人。”沈惊尘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

李虎帮沈惊尘联系了苏清鸢父亲的旧部。这些人,大多是被魏忠贤排挤的官员,

有的隐于市井,有的告老还乡。他们听说沈惊尘是沈烈的儿子,都激动不已,

纷纷表示愿意追随沈惊尘,共诛阉党。沈惊尘也渐渐了解了京城的局势。如今的大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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