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术中醒来,夏昭阳疼得骨头架都要散了。
可她坚持没有吃止痛片。
一定要够痛才好。
够痛了,她才能长记性!
她才能把之前从自己身上拔掉的利刺,一根根重新找回来。
哪怕重新长回利刺要痛得满身狼狈,血流不止,她也认!
最烈的痛感过后,她拨通了夏父的电话,开口就是:
“要我不公开那个私生子的腌臜事,也不是不行。”
夏父重男轻女,背着她跟她妈在外面都养到小十了,私生子更是一大堆。
可惜个个不学好,黄赌毒样样不落。
证据全被夏昭阳捏在手里,也算她跟傅北尧这场婚姻为数不多的收获。
夏父高兴得都快叫爹了。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爸爸的好女儿……”
“废话少说,”
夏昭阳言简意赅,“最快的时间内,把我跟傅北尧的离婚手续办下来。”
夏父短暂地懵了几秒,继而暴跳如雷:
“你疯了是不是?当初是你非要嫁,现在又要离婚,你当你是傅家老祖啊你,我告诉你,这件事是绝不……”
“不行我就公开。”
一句话,把夏父噎个半死。
真要公开,儿子们全得被抓进去不说,夏家也得完。
夏昭阳是不是疯了他不知道,但她肯定做得出来。
“三。”
“二。”
“行行行!我去办还不行吗?”
夏父一边叫骂,一边狂喂速效救心丸。
挂电话前,夏昭阳还不忘提醒,“离婚证什么时候办下来,我什么时候把证据给你。你要是不抓紧着点,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突发奇想,把硬盘送去修一修。”
威胁完,她只觉得浑身舒畅。
病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撞开。
两队保镖鱼贯而入,簇拥着风尘仆仆的傅北尧。
男人身上沾着酒局味道的外套甚至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医院兴师问罪:
“大庭广众,举着斧子威胁人,成何体统?”
原来是替岳姝打抱不平来了。
可曾经有人当着他的面调戏他的妻子,他却无动于衷。
夏昭阳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为什么不替她出头。
他只淡淡回应:
“为了这点小事劳师动众,成何体统?”
两句成何体统在这一刻重合。
夏昭阳勾唇冷嗤:
“当然是大庭广众,抱着不要脸的居士,一路狂奔到医院的体统。”
傅北尧哑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