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0岁生日宴,儿子哭着说养了我五年。亲友围着夸他孝顺,他却凑我耳边:“妈,
该立遗嘱了吧?”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把财产全给女儿。最离谱的是,
我刚默许儿子的要求,坟头就收到了“未来自己”的警告短信。“别信他的鬼话,
你的晚年不该埋在虚假的孝顺里。”1今天是我60岁生日。
林浩在城里最好的酒店摆了三桌。亲友们挤在包间里,脸上都堆着笑。“苏晚啊,
你真是好福气。”“林浩这孩子,孝顺得没话说,整整养了你五年。”“换做别的儿子,
哪有这么贴心?”我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脸上笑着,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五年前,我老伴走了。留下一套市中心的房子,还有几十万存款。林浩主动提出接我去住。
他说:“妈,以后我养你,你啥也不用干。”我当时感动得直掉眼泪。
觉得自己没白疼这个儿子。林溪,我那个女儿,当时想让我去她那边。林浩却抢先说:“姐,
你工作忙,还是我来照顾妈吧。”我想着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能主动承担责任,挺好。
就跟着林浩回了家。宴席吃到一半,林浩端着酒杯走过来。他眼圈红红的,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妈,这五年,我知道您不容易。”“我和媳妇也尽力了,
就希望您能安享晚年。”亲友们纷纷附和,都说林浩是个好儿子。林浩说完,
俯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切。“妈,今天人多,我也不瞒您了。
”“您年纪也大了,该立遗嘱了吧?”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林浩。他的眼睛里,
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掩饰不住的期待。我心里冷笑一声。原来,这五年的孝顺,
都是为了我的财产。我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林浩立刻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他转身对着亲友们大声说:“我妈同意立遗嘱了!”亲友们又是一阵夸赞。我拿起手机,
假装看时间。屏幕上,一条陌生短信跳了出来。发信人没有备注。
内容只有一句话:“别信他的鬼话,你的晚年不该埋在虚假的孝顺里。”我心里一惊。
这是谁发来的?难道真的是“未来的自己”?我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浓稠,像一张巨大的网。
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该换一种活法了。2宴席散了。林浩扶着我,
脸上满是殷勤。“妈,您累了吧?我送您回家休息。”他的妻子,张丽,跟在后面,
手里提着几个礼品袋。“妈,这是今天亲友们送的礼物,我帮您收着。”我没说话,
任由他们扶着我上了车。车里暖气很足,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林浩开着车,
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我。“妈,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等您百年之后,
我会给您办个体面的葬礼。”我闭上眼睛,不想理他。脑子里全是那条陌生短信。
它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提醒我,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回到林浩家。
这是一套三居室,是我老伴在世时买的。我住一间朝南的卧室。
张丽把礼品袋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妈,您先回房休息,我去给您倒杯热水。”我点点头,
起身走向卧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林浩和张丽在客厅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清了。“老公,妈真的同意立遗嘱了?”“那当然,我都跟她说了,
她能不同意吗?”“太好了!等遗嘱立了,这套房子,还有那些存款,就都是我们的了。
”“小声点!别让妈听见了。”“怕什么?她都同意了。再说,她一个老太婆,
还能翻天不成?”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凉。原来,他们早就盘算好了。这五年,
我在这个家里,就像一个外人。他们对我嘘寒问暖,不过是为了让我安心待在这里,
等着立遗嘱。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林浩和张丽立刻闭了嘴。张丽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换上笑容。“妈,您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渴了?”我看着他们,淡淡地说:“我不渴。
”林浩连忙说:“妈,您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遗嘱的事,我们明天再商量。”我点点头,
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在门板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想起年轻时,我重男轻女。
对林浩百般疼爱,对林溪却总是忽视。林溪小时候,想要一个洋娃娃。我没给她买,
却给林浩买了一把昂贵的玩具枪。林溪考上大学,我只给了她两千块学费。林浩上大学时,
我却给了他一万块。我总觉得,儿子是家里的希望,女儿迟早要嫁出去。可如今,
对我虚情假意的,却是我疼了一辈子的儿子。而那个被我忽视的女儿,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默默关心着我。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溪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妈,
您怎么打电话来了?”林溪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担忧。“溪溪,你还好吗?”我哽咽着,
说不出话来。“妈,我挺好的。您今天生日过得开心吗?”“开心。”我强忍着眼泪,
“溪溪,妈想你了。”电话那头,林溪沉默了几秒。“妈,您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心里一暖。还是女儿懂我。“没有,妈就是想你了。”“妈,要是林浩对您不好,
您就搬来跟我住。”“我这里虽然小,但您来了,我能照顾您。”我点点头,“好,
妈知道了。”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不能让林浩的阴谋得逞。
我要把财产留给林溪。那个真正关心我、孝顺我的女儿。3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咳嗽声惊醒。喉咙干涩,浑身发冷。我摸了摸额头,有点烫。
应该是昨天生日宴上吹了风,感冒了。我起身,想去客厅倒杯热水。刚走出卧室,
就看见张丽在厨房里忙碌。林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妈,您醒了?
”张丽看见我,笑着说。“嗯。”我点点头,“我有点感冒了,想倒杯热水喝。
”张丽立刻说:“妈,您坐着别动,我给您倒。”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妈,
您喝点热水,再吃点感冒药。”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感冒药,递给我。我接过药,
看了看说明书。是一种常见的感冒药,没什么问题。我吃了药,坐在沙发上休息。
林浩放下手机,看着我。“妈,您感冒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敷衍。
“不用了,吃点药就好了。”我淡淡地说。林浩点点头,又拿起手机。自顾自地刷着短视频,
时不时发出笑声。我坐在沙发上,觉得很无聊。起身想去卧室躺着。刚走到卧室门口,
就听见张丽在厨房里跟林浩说话。“老公,妈感冒了,要不要带她去医院?”“去什么医院?
一点小感冒,吃点药就好了。”“可是,万一严重了怎么办?”“能怎么办?真严重了,
再去医院也不迟。”“再说,去医院不得花钱?咱们赚钱也不容易。”我心里一寒。原来,
他们关心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钱。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想起五年前,我刚搬来的时候。林浩对我还挺上心。每天问寒问暖,给我买好吃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尤其是最近一年,
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我的财产。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担心我老了没人照顾。现在看来,
我真是太天真了。我拿起手机,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还是那个发信人。
内容:“小心他们给你吃的药,别让自己陷入被动。”我心里一惊。
难道张丽给我的感冒药有问题?我赶紧拿出药盒,仔细看了看。
药盒上的生产日期、保质期都没问题。难道是我想多了?还是说,“未来的自己”在提醒我,
要时刻保持警惕?我把药盒放在床头柜上。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
我都不能再相信林浩和张丽了。我要保护好自己。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林溪打来的。
“妈,您感冒好点了吗?”林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好多了,吃了点药。
”我笑着说。“妈,您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今天请假,过去看看您。
”我心里一暖。“不用了,溪溪,我真的没事。”“你好好上班,别耽误工作。”“妈,
没事的,我已经请假了。”“我买点菜,过去给您做午饭。”林溪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有女儿真好。至少,还有人真正关心我。4不到一个小时。
林溪就来了。她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妈,我来了。
”林溪走进卧室,看见我躺在床上,连忙走过来。“妈,您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烫了,好多了。”我笑着说。林溪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转身走向厨房。“妈,您躺着休息,我去给您做午饭。”林浩和张丽听见动静,
从客厅走了过来。林浩看见林溪,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姐,你怎么来了?”“妈感冒了,
我来看看她。”林溪淡淡地说。张丽立刻笑着说:“姐,你太有心了。”“妈已经吃了药,
好多了。”林溪没理她,走进厨房忙碌起来。林浩跟着走进厨房。“姐,你这是干什么?
妈有我们照顾,不用你操心。”“我是妈的女儿,照顾她是应该的。”林溪的声音,
带着一丝坚定。“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照顾不好妈?”林浩的语气,有些不善。
“我没这么说。”林溪一边洗菜,一边说。“但我知道,妈需要真正的关心,
而不是表面功夫。”林浩被噎了一下。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林溪,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姐,你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林溪转过身,看着林浩。“我只是希望,
你能真心对待妈,而不是为了她的财产。”林浩的脸瞬间涨红了。“姐,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对妈好不好,大家有目共睹。”“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有没有挑拨离间,
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溪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妈年纪大了,
她需要的是陪伴和关心,而不是你的虚情假意。”我躺在卧室里,听着他们的争吵。
心里很不是滋味。林溪说得对。我需要的,是真正的关心和陪伴。而不是林浩这种,
只看重我财产的虚假孝顺。过了一会儿,林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进卧室。“妈,
您喝点鸡汤,补补身体。”她把鸡汤放在床头柜上,扶我起来。“这是我早上特意炖的,
放了点红枣和枸杞。”我接过鸡汤,喝了一口。温热的鸡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我的胃,
也暖了我的心。“溪溪,谢谢你。”我哽咽着说。“妈,跟我客气什么。”林溪笑着说。
“您好好养病,有我在呢。”林浩和张丽站在门口,看着我们母女俩。林浩的脸上,
满是嫉妒和不满。张丽则在一旁,不停地给林浩使眼色。我知道,他们心里很不舒服。
但我不在乎。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而活。我要好好疼爱我的女儿。
弥补我年轻时对她的亏欠。5林溪在我这里待了一下午。她帮我打扫了卧室,
又给我洗了衣服。还陪我聊了很多话。聊她的工作,聊她的生活。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很踏实。傍晚的时候,林溪要走了。她叮嘱我:“妈,您晚上早点休息,别熬夜。
”“要是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点点头,“好,溪溪,你路上小心。”林溪走后,
林浩和张丽走进我的卧室。林浩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殷勤。“妈,姐都走了,
您也早点休息吧。”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张丽则在一旁,收拾着林溪带来的东西。
“妈,这些水果我帮您放在冰箱里。”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
都透着虚伪。我心里暗暗想。是时候,开始收集他们的证据了。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
付出代价。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林浩和张丽的嘴脸。
还有那条陌生短信。我拿起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一条短信。“你是谁?
为什么要提醒我?”发送成功后,我一直盯着手机。等待着对方的回复。可是,直到半夜,
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我有些失望。难道,这真的是一场恶作剧?还是说,
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叹了口气。不管对方是谁。我都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我不能再被林浩和张丽蒙在鼓里了。我拿起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然后,我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浩和张丽还没睡。他们坐在沙发上,小声地商量着什么。“老公,
你说妈会不会改变主意?”“应该不会吧,她都同意了。”“可是,今天姐来了,
我看妈对姐挺好的。”“怕什么?妈重男轻女了一辈子,她怎么可能把财产留给姐?
”“也是。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点。”“放心吧,我会盯着妈的。”我把他们的对话,
全部录了下来。然后,悄悄地回到了卧室。把录音保存好。我心里冷笑一声。林浩,张丽。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自食恶果。6接下来的几天。
林浩和张丽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孝顺”。每天给我做好吃的,问寒问暖。但我知道,
他们的心里,只有我的财产。我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暗地里,却在收集他们的证据。
我发现,林浩有一个账本。里面详细记录了这五年,他“赡养”我的所有开支。
小到买菜的几块钱,大到给我买衣服的几百块。都记得清清楚楚。而我私下补贴给他的钱,
他却只字不提。有一次,我生病住院。花了五千块钱。这笔钱,是我自己掏的。
但林浩却在账本上写着:“给妈治病,花费五千元。”我看着账本,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
他所谓的孝顺,都是用金钱来衡量的。我把账本拍了下来,保存好。这又是一份有力的证据。
这天,林溪又来看我。她给我带来了一件新外套。“妈,天气冷了,我给您买了件外套,
您试试合不合身。”我接过外套,心里暖暖的。外套的材质很好,摸起来很舒服。“溪溪,
谢谢你。”我笑着说。“妈,跟我客气什么。”林溪帮我穿上外套。“挺合身的,妈,
您穿着真好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女儿买的外套,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林浩和张丽坐在一旁,看着我们。林浩的脸上,闪过一丝嫉妒。“姐,你真有心。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酸味。“妈是我女儿,我关心她是应该的。”林溪淡淡地说。
张丽连忙打圆场:“是啊,姐真孝顺。”“妈,您有这么好的女儿,真幸福。”我笑了笑,
没说话。我知道,他们心里很不舒服。但我不在乎。我现在,只在乎我的女儿。晚上,
林溪走后。林浩走进我的卧室。“妈,姐给您买的外套挺好看的。”他的语气,
带着一丝试探。“嗯,溪溪有心了。”我淡淡地说。“妈,您看,溪溪现在也挺孝顺的。
”“不过,她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将来,还是要靠我给您养老送终。”我抬起头,
看着林浩。“林浩,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财产,一定是你的?”林浩愣了一下。
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连忙说。“我只是觉得,
您应该为自己的晚年考虑。”“我会好好照顾您的,您把财产留给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我笑了笑。“林浩,你不用再说了。”“我的财产,我自有安排。”林浩的脸色,
瞬间变了。“妈,您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淡淡地说。“时候不早了,
我要休息了。”林浩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转身走出了卧室。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暗暗想。林浩,你等着。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决定了。
7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收集的证据,越来越多。录音、账本、转账记录。每一份证据,
都足以证明林浩和张丽的虚伪。我也咨询了律师。律师告诉我,我的财产,
我有完全的处置权。可以留给任何人。这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这天,是周末。
林浩和张丽都在家。他们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我走到客厅,坐在他们对面。“林浩,
张丽,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我的语气,很平静。林浩和张丽对视一眼。
脸上露出一丝期待。“妈,您是不是要跟我们说立遗嘱的事?”林浩连忙说。我点点头。
“是。”“不过,我的决定,可能会让你们失望。”林浩和张丽的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了。
“妈,您什么意思?”张丽急切地问。“我的财产,包括市中心的房子和存款。”“我决定,
全部留给林溪。”我一字一句地说。林浩和张丽都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
您说什么?”林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怎么能把财产留给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