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举报我公车私用后，我揭开他身世让他崩溃在线全文阅读-主人公江澈林涛小说
1江澈把一沓照片摔在我面前的餐桌上。“妈，我举报了舅舅。”照片散开，
每一张都像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是我弟弟林涛开着单位的黑色轿车，送江澈去大学门口。
还有几张，是林涛开车来给我送老家带的土特产。“公车私用，违纪了。
”江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宣读一份与他无关的判决书。我胸口一窒，
仿佛被一块冰堵住了。“还有你。”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上面是我的笔名和正在连载的小说。“用单位的电脑，在工作时间写小说，
我也向你们单位的纪委反映了。”他眼中闪着一种冰冷而陌生的光，我看不懂。
那是他自诩的“正义”吗？我看着他，这个我从襁褓里抱回来，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二十岁的孩子。他穿着我给他买的名牌运动服，
手腕上戴着我熬夜码字换来的最新款智能手表。而他，正在用他那套无懈可击的“规则”，
审判我这个含辛茹苦的母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然后缓缓沉入冰冷的海底。
我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就是笑了。“江澈，你做得很好。
”我的平静让他有些意外。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试图跟他讲“人情”。“妈，我不是针对你。是规则就是规则，
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规则之上。”他开始给我讲道理，像个刚正不阿的法官。“破坏规则，
就是对社会公平的践踏。”我点点头，起身走进书房。他以为我去反省，
或者去给弟弟打电话求情。我没有。我从书房最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钥匙的冰凉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脏。我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份已经泛黄的纸张。
回到客厅，我把那张纸，放在他面前。“江澈，你不是一直追求绝对的公平和规则吗？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那好，我们今天就按最根本的规则来办。
”他疑惑地拿起那张纸。上面的标题是几个刺目的黑体字：收养证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2“这是什么？”江澈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再是那种平稳无波的审判调。
“收养证明。”我坐回他对面，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江澈，
你是我领养的孩子。”他手里的纸张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一向坚定清澈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不可能……你在骗我！”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向后滑出，
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我骗你什么了？骗你我不是你亲妈，还是骗你我辛苦挣钱是为了谁？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你看看落款日期。那年你两岁，
被你亲生父母遗弃在医院门口，是我把你抱回来的。”他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不是最讲规则吗？那我们就谈谈规则。
”我从茶几下拿出另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推到他面前。“按照法律规定，非亲属之间，
没有法定的继承权和赡养义务。”“这是断绝收养关系的协议，以及你亲生父母的最新地址。
”“我咨询过律师了，只要我们双方签字，立刻生效。”江澈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白得像一张纸。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逻辑，在“收养证明”这四个字面前，土崩瓦解。
“现在，请你离开我家。”我指着门口，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从法律和血缘上，这个家，
你都没有资格再待下去。”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妈……你……你不能这样……”他终于不再叫我“妈”，而是带着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为什么不能？”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你先不要这个家的。
是你亲手把维系我们关系的‘人情’，用你那套可笑的‘规则’，撕得粉碎。
”“你举报你舅舅，他是我唯一的亲弟弟。你举报我，我是养了你十八年的养母。”“江澈，
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是你教我的，不是吗？”他彻底崩溃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错了……妈，我真的错了……我马上给纪委打电话，
我撤销举报！”“晚了。”我打断他。“就在你跟我炫耀你的‘正义’时，
我弟弟已经被单位停职了。我也接到了领导的电话，这个月的奖金全部取消，
还要写一份深刻的检讨。”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涛打来的。我当着江澈的面，按了免提。
“姐，我被停职了。”林涛的声音疲惫不堪。“小澈那孩子……他怎么能这样？
我就顺路送他几次，他怎么就……”江澈听着电话里舅舅的声音，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我挂掉电话，冷冷地看着他。“现在，你满意了？”他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妈，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一脚踢开他。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你不是喜欢规则吗？去吧，
去找你那个‘合规合法’的亲生家庭，看看他们讲不讲规则。
”3我把江澈的行李箱从他的房间里拖了出来。里面是他从小到大获得的各种奖杯、奖状，
还有我给他买的所有名牌衣物。我把箱子扔在门口，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这些东西，
你一样也别带走。”我打开箱子，把那些奖杯一个个拿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不是说我用违规的钱给你提供优越的生活吗？”“好，这些‘违规’换来的东西，
你一样都别想拿走。”江澈跪在地上，看着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荣誉，变成一地碎片。
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妈……不要……那是我……”“闭嘴！”我厉声喝道。
“从今天起，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这些东西，是我林书的儿子赢得的，不是你江澈的。
”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一百块的钞票，扔在他脸上。“这是去你亲生父母家的路费，拿着钱，
滚。”他没有去捡那些钱，只是失魂落魄地看着我。“你真的……不要我了？
”“是你先不要我的。”我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别让我叫保安。
”他终于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在门口，他回头，
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悔恨，有恐惧，有哀求。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我当着他的面，重重地关上了门。世界，
清净了。**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十八年。我养了他十八年。我把一个被抛弃的婴儿，养成了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他。他却反过来，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林涛。“姐，你别太难过了。小澈他就是一时糊涂，等他想明白了就好了。
”我擦干眼泪，声音恢复了冷静。“他不是我儿子了。”“姐！你说什么胡话！
”“我把他赶出去了，也跟他说了他的身世。”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过了很久，
林涛才叹了口气。“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没有苦。我只是觉得累了。”累了，
真的累了。我不想再用我滚烫的心，去焐一块捂不热的冰。挂了电话，
我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就像收拾我这十八年来，支离破碎的付出。第二天，
我正常去单位上班。走进办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有鄙夷。我的直属领导，张主任，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林书啊，关于你被举报的事情，
单位研究决定，给你一个记过处分，并且取消你今年的评优资格。”张主任一脸的惋惜。
“我知道你辛苦，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但是，规定就是规定。”“我明白，主任。
我接受单位的处分。”我没有辩解一句。江澈说得对，规定就是规定。从主任办公室出来，
我听到了同事的窃窃私语。“听说了吗？举报她的人，是她儿子。”“亲生儿子？这么狠？
”“不是亲生的，领养的。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啧啧啧，真是家门不幸啊。
”我面不改色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打开电脑。对我来说，这些议论，已经伤不到我了。
真正伤人的刀，是江澈递过来的。4.日子还得过。弟弟林涛那边，因为是初犯，
且情节不算特别严重，最终被调离了原来的司机岗位，安排去了后勤部门。虽然没有被开除，
但原来的职位和福利都没了，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林涛来家里吃饭，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他夹了一筷子菜，欲言又止。“姐，小澈……有联系你吗？”我摇摇头。“我换了手机号。
”“你啊……”林涛叹了口气，“做得太绝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他举报我们的时候，
可没把自己当孩子。”我平静地反驳。“他用他那套成年人的‘规则’来审判我们，
那我就用成年人的方式，让他承担后果。”“可他终究是你养大的。”“是啊，我养大的。
所以我才更心寒。”我放下筷子，看着林涛。“弟，你觉得我错了吗？”林涛沉默了。
他知道，这些年我为了江澈付出了多少。为了给江澈报昂贵的辅导班，我下班后去做**，
一天只睡五个小时。为了让江澈在同学面前有面子，我把自己的旧手机用了五年，
却给他买了最新款。我用业余时间在单位电脑上写小说，不是为了什么文学梦想，
只是因为稿费能补贴家用，能让江澈的生活更宽裕一点。而他，把我的所有付出，
都定义为“违规”。“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涛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
孩子总有犯错的时候。”“犯错可以，但他错在不自知。他认为他是在行使正义，
他认为我们是罪人。在他的世界里，规则大于一切，包括亲情。
”“那就让他去一个没有亲情，只有规则，或者连规则都没有的地方，好好体验一下。
”我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林涛没再劝我。他知道我的脾气。这顿饭，
吃得异常沉闷。送走林涛，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这个房子，
曾经因为江澈的存在而充满了生气。他的笑声，他的吵闹声，他每天喊“妈”的声音。现在，
一切都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我走进江澈的房间。
里面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还放着他看到一半的《理想国》。
我拿起那本书，翻开。扉页上，是江澈用隽秀的字体写下的一行字：“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看着这行字，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连养育自己的母亲和舅舅都能毫不犹豫出卖的人，谈何“为生民立命”？
一个把亲情踩在脚下，只信奉冰冷规则的人，又如何能“为天地立心”？他的理想，
建立在对亲人无情的伤害之上。这样的理想，何其虚伪，何其可笑。我合上书，
把它扔进了垃圾桶。连同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一起扔掉。我决定把这个房子卖掉。
换一个小的，离单位近一点。这个充满了我和他回忆的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再待下去。
过去十八年的人生，就当是被狗吃了。5.房子很快就卖掉了。
我搬进了一个只有六十平米的一居室。虽然小，但一个人住，足够了。
我开始学着为自己而活。我给自己报了瑜伽班，买了以前舍不得买的漂亮衣服。
我继续写我的小说，这一次，不是为了补贴家用，而是因为我真的喜欢。
没有了江澈这个沉重的负担，我的生活反而变得轻松而多彩。
弟弟林涛也渐渐从被处分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在后勤部门干得不错，为人勤快，
很受领导器重。他说，虽然没有以前风光，但心里踏实。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
日子虽然平淡，但也温馨。我以为，江澈这个名字，会慢慢从我的生命里淡去。直到有一天，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浓重乡音的女人。“喂？是……是林书吗？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俺……俺是江澈的……亲妈。”我的心，猛地一沉。
时隔半年，这个名字再次出现，依然像一根刺，扎得我生疼。“你有什么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个……俺们家小澈，在你那儿不？”“他不在我这儿。
”“不可能啊！他几个月前从家里跑了，说是来找你，怎么会不在呢？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焦急。“他不是去找你们了吗？我给了他地址。”“是来了，
是来了……可、可这孩子，待了不到俩月就跑了！俺们也找不到他！”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跑了？“他走的时候，留了什么话吗？”“没……没留啥话。就是……就是俺家那口子，
跟他要钱，他不给，爷俩就吵起来了。俺家那口子动手打了他，
他就跑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江澈那个所谓的“亲爹”，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一个大学生，身上没钱，
能跑到哪儿去啊！这都快过年了，你说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们可咋活啊！
”女人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我心里没有一丝同情。“那是你们的儿子，不是我的。
他去哪儿了，我不知道，也跟我没关系。”“你咋能这么说呢！好歹你也养了他十几年啊！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见死不救？”我冷笑一声，“当初把他扔在医院门口的是谁？
现在他有出息了，就想认回来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女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告诉你们，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江澈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拉黑。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
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雪了。江澈，你现在在哪儿呢？你后悔了吗？
后悔你当初那份不近人情的“正义”了吗？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我也不想知道答案。
6.春节很快就到了。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一个人过年。除夕夜，我简单做了两个菜，
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热闹非凡。窗外，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欢声笑语。而我的家里，只有一片死寂。我喝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得我心里发慌。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可是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时刻，
孤单和思念，还是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想起了江澈小时候。他最喜欢过年。
因为过年有新衣服穿，有压岁钱拿，还有吃不完的好东西。每年除夕，他都会守在我身边，
看我包饺子。一边看，一边偷吃馅儿。然后笑嘻嘻地对我说：“妈，
你包的饺子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那时候的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什么时候，
那双星星一样的眼睛，变得冰冷而陌生了呢？我不知道。或许，是我忙于生计，
忽略了对他的关心。或许，是我对他的爱，太过溺爱，让他变得自私而偏执。又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