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拐后,我资助的贫困生带他上了电视》精彩章节-儿子被拐后,我资助的贫困生带他上了电视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24 17:3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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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聚光灯打在林望川清隽的脸上,他是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如今他西装革履,

是声名鹊起的打拐公益律师。主持人感动地拭泪:“是什么让您走上这条路的?

”林望川对着镜头,缓缓讲述他“被亲生母亲卖掉”的悲惨童年。他说,

他永远记得那个女人收下钱时,脸上贪婪又满足的笑。节目的最后,他牵上一个瘦弱的男孩,

男孩的眉眼,和我失踪十年的儿子周子衿一模一样。林望川蹲下身,

温柔地对男孩说:“别怕,哥哥会帮你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家,一个不会卖掉你的家。

”我的世界,第二次崩塌。屏幕上,一个是我用十年心血浇灌出的“好孩子”。另一个,

是我用十年血泪寻找的亲儿子。1电视机的光映在我脸上,冰冷一片。我攥着遥控器,

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嗡——”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来电显示是“望川”。

我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他一贯温和有礼的声音。“沈阿姨,您看节目了吗?

希望没有勾起您的伤心事。”我听着他关切的问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个孩子……是谁?”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哦,您说小远啊。一个很可怜的孩子,

被亲生母亲卖了,几经辗转才被我们找到。”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歉意的口吻说。

“说来也巧,这孩子长得和子衿弟弟小时候还真有几分像。阿姨,您千万别多想,只是巧合。

”巧合?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巧合吗?“林望川。”我几乎是咬着牙念出他的名字,

“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一丝凉意。“阿姨,您怎么了?

今天说话这么冲。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只是觉得这个叫小远的孩子太可怜了,

想帮帮他。您知道的,我最痛恨的就是抛弃自己孩子的父母。”他话锋一转,

又回到了那种熟悉的、带着请求的语气。“对了阿姨,这次为了帮小远,

我们公益站的资金又有些紧张了。您看,能不能再……”“你让我给你钱,

去帮你‘拯救’我的儿子?”我气得浑身发抖。“阿姨,您在说什么胡话?

”林望川的声音瞬间变得困惑又无辜。“您是不是太思念子衿,把那个孩子当成他了?阿姨,

人不能活在幻想里。我知道您痛苦,但您不能这样啊。”“您资助我十年,

我一直把您当亲人看待。您这样,我很担心。”“你闭嘴!”我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林望川,你这个**的骗子!白眼狼!”“阿姨!”他的声音严厉起来,

带着痛心疾首的规劝,“您真的病了。需要看医生。”“我没有病!你把儿子还给我!

”“看来您今天情绪很不稳定,我们改天再聊吧。”他彬彬有礼地说。“好好休息,阿姨。

别忘了,您还有我。”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嘟嘟”作响,

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我的愚蠢。我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就在这时,

门铃被按响了,急促又粗暴。我失魂落魄地拉开门,门外站着我的前夫,周明凯。

他满脸怒容,一把推开我闯了进来,手里的手机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沈薇!

你给我解释清楚!电视上那个孩子,是不是我们的子衿?!

”2.周明凯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还有脸哭?十年前要不是你非要去逛那什么商场,

子衿会丢吗?”“现在好了,儿子被你资助的白眼狼弄上电视,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周明凯的儿子‘被妈卖了’!”他暴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的脸!我爸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着冰冷的墙壁,

缓缓滑坐到地上。十年前的那个下午,一幕幕在眼前重现。那天,周明凯因为应酬喝多了酒,

回家后和我大吵一架,嫌我没把他的白衬衫烫平整。他砸了东西,摔门而去。

我独自带着子衿,想去商场给他买最爱的玩具小火车,哄他开心。我只是去结个账,

不过三分钟,回头,孩子就不见了。那三分钟,成了我十年里夜夜重演的噩梦。后来,

我们离了婚。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沈薇,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现在,

他依然在做同样的事。“说话啊!你哑巴了?”周明凯一脚踢翻我脚边的垃圾桶,

里面的果皮纸屑滚了一地。“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你会把所有心思放在慈善上,

为子衿积福!”“结果呢?你积福积出个仇人来?啊?”“沈薇,我告诉你,

这件事你要是处理不好,我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我抬起头,麻木地看着他。“周明凯,

那也是你的儿子。”“我的儿子?”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儿子早被你弄丢了!

现在这个,是那个杂种用来恶心我们的工具!”他的话,字字诛心。我闭上眼,

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的疼。就在这时,被我摔坏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想知道你儿子的真相吗?”“晚上八点,

城南旧茶馆,一个人来。”短信下面,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

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坐在破旧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个变形的奥特曼,笑得天真烂漫。

那个男孩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在左边眉尾。那是子衿五岁时,为了够桌上的糖果,

不小心摔倒磕的。这个秘密,只有我和他知道。3.城南旧茶馆,鱼龙混杂。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劣质茶叶和烟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花布衫、烫着廉价卷发的农村妇女坐在角落里,冲我招了招手。

她面前摆着一碟瓜子,磕得满桌都是壳。“你就是沈薇吧?”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市侩又露骨,“比电视上看着憔悴多了。”我没有理会她的打量,直接坐到她对面。

“照片是你发的?”“是啊。”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叫刘桂芬,

是望川他……养母。”我的心沉了下去。“林望川让你来的?”“那倒不是。

”刘桂芬吐掉瓜子皮,慢悠悠地说,“那孩子,心气高着呢。

他可不希望我知道他背地里搞这些名堂。”“我是自己看着电视找上门来的。我就说嘛,

那小子怎么突然出息了,又是上电视又是当律师的,原来是攀上了你这棵大树。

”她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不过啊,他也是个蠢的。放着金大腿不抱,

非要玩什么报恩变报仇的戏码。”“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冷冷地问。“我想说什么?

”刘桂芬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那个叫小远的男孩,就是你儿子周子衿,对吧?

”“望川那孩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撅个**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他恨你。

”“他觉得你资助他,不过是为了弥补你弄丢儿子的愧疚感,是为了自我满足。

他觉得你是在施舍,是在可怜他。”“所以,他就要用你最在乎的东西,狠狠地报复你。

”我听着她的话,浑身血液都凉透了。我对他十年的关怀,在他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不堪。

“你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当然不是。”刘桂芬搓了搓手指,露出了真实目的,

“我是来跟你谈笔生意的。”“给我五百万。”“我出庭作证,告诉所有人,

林望川是在撒谎,那个孩子就是你儿子,他为了出名不择手段,恶意构陷自己的恩人。

”“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我看着她贪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知道林望川所有的老底。”刘桂芬得意地笑了,“而且,

你别无选择。”我沉默了。她说的对,我别无选择。“好,我答应你。”我说。

刘桂芬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不过,在给你钱之前,你得先帮我做一件事。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事?”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要先见到我的儿子。

”刘桂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贪婪的样子。“见他可以,但不是现在。

望川那小子精明得很,把他看得死死的。”她话锋一转,又露出了算计的笑容。“不过,

望川提了一个要求。只要你照做,他一高兴,说不定就让你见儿子了。”“他说,

他想让你……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给他道歉。”4.演播厅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台下,

坐满了观众,他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主持人坐在我对面,

脸上是职业化的同情。“沈女士,我们知道您今天来到这里需要巨大的勇气。

关于林望川律师提到的‘童年经历’,您有什么想要澄清的吗?”我握着话筒的手,

一片冰凉的汗。我还没开口,身旁的林望川就先说话了。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

衬得他愈发像个不染尘埃的圣人。他转向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沈阿姨,

我知道这对您来说很难。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您只需要把当年的‘事实’说出来。

我相信,大家会理解一个母亲的苦衷。”他刻意加重了“事实”和“苦衷”两个词。

台下的观众席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是啊,说出来吧!”“林律师都原谅你了,

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卖孩子肯定是不对,但只要真心悔改,还是可以被原谅的嘛。

”一句句“劝慰”,像一把把刀,将我的尊严凌迟。林望川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蝼蚁。他要的不是真相,他要的是我的屈服,是我的崩溃,

是我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承认自己是个“卖孩子的恶母”。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毁了我,

也彻底切断子衿回到我身边的可能。主持人见我迟迟不语,再次催促道:“沈女士?

”我抬起头,迎上林望川那双伪善的眼睛。我看到他眼底深藏的快意和残忍。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深吸一口气,将话筒凑到嘴边。整个演播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我的“忏悔”。我看着正前方的直播镜头,

那里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我。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播厅,

也传遍了电视机前的千家万户。“我的名字,叫沈薇。十年前,

我的儿子周子衿被人贩子拐走。”我停顿了一下,

无视了林望川瞬间僵硬的脸和主持人错愕的表情。我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是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说我儿子的事。”“我是想说另一个孩子的故事。

一个十六年前,在城西的垃圾中转站,被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一个奄奄一息的弃婴。

”“那个孩子,他真正的名字,不叫林望川。”5.演播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

是山崩海啸般的哗然。林望川的脸刷地一下白了,那副悲天悯人的圣人面具,

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你胡说八道什么!疯了!她疯了!”他失控地冲我咆哮,

再没有半分平日的儒雅。主持人也慌了神,对着耳麦大喊:“导播!切广告!快切广告!

”现场的保安迅速围了上来,试图将我带离舞台。“沈阿姨,您太累了,我送您去休息。

”林望川冲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惊慌和恶毒。我甩开他的手,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一个裹在破烂襁褓里的婴儿,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正闭着眼睛,气息微弱。“这是十六年前,我找到他的时候拍的。

旁边还有当时的报警回执,以及医院开具的严重营养不良和新生儿肺炎的诊断证明。

”我将那些保存了十六年的、已经微微泛黄的纸张,一张一张,

展示给离我最近的那个摄像机镜头。“林望川,你不是说,你记得你妈妈收钱时贪婪的脸吗?

”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告诉我,一个刚出生就被扔进垃圾堆,

连脐带都还没脱落干净的婴儿,是怎么记住这一切的?”他的身体晃了晃,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演播厅的后门被猛地推开。我的前夫周明凯冲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他显然也看到了刚才的直播,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沈薇……这……这是真的?”他看着我手里的照片和文件,又看看面如死灰的林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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