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当着全家人的面用俄语骂我"сумасшедшаястаруха",
笑得花枝乱颤,以为我这个土老太太听不懂。我儿子在旁边傻乐,
帮腔道:"我妈就是个乡下人,你说什么她都不知道。"我低头扒饭,一声不吭。
他们不知道,我在莫斯科待了三十年,俄语比她还溜。第二天,
我把藏了二十年的房产证、股权**书、公司章程全摊在桌上。儿媳看到总额的那一刻,
筷子掉在地上,脸白得像纸。她嘴唇哆嗦着刚想开口,我用标准的莫斯科腔淡淡说了一句话,
她直接瘫在椅子上。01饭桌上的水晶灯明晃晃的,照得人眼晕。李娜塔娇笑着,
用她那半生不熟的俄语吐出那个词:“сумасшедшаястаруха”。
疯狂的老太婆。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几乎要倒进我儿子王建国的怀里。王建国搂着她的腰,
一脸痴迷地傻乐,还不忘回头给我补上一刀。“妈,娜塔夸你呢,说你精神好。
”他脸上那种讨好的笑容,像一把钝刀,在我心里慢慢地割。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表演精湛的男女,攥着筷子的手骨节泛白。
李娜塔似乎嫌这出戏还不够精彩。她故意从盘子里夹起一块油腻腻的红烧肉,
颤巍巍地越过大半个桌子,精准地扔进我碗里。那块肉带着油星,溅在我手背上,
温热且黏腻。“妈,多吃点,补补脑。”她语调轻快,眼神里却满是施舍和鄙夷,
仿佛我不是她的婆婆,而是她脚边的一条狗。我垂下眼帘,盯着碗里那块肥得发亮的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最终,我还是默默地把它扒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那股肥油的味道,
让我想起了三十年前,在莫斯科冰天雪地里,为了省下一戈比,
我连着啃了一个星期黑列巴的滋味。那时的我,为了第一笔订单,
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里站了五个小时,差点冻成冰雕。而现在,我坐在这价值千万的豪宅里,
却要吞下这种夹杂着侮辱的食物。这顿饭,吃得我五脏六腑都结了冰。饭后,
李娜塔把她那个镶满水钻的名牌包随手扔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对我勾了勾手指,下巴抬得高高的。“妈,把我那件真丝睡衣洗了,记住,
必须用冷水手洗,别给我洗坏了。”她的语气不容辩驳,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王建国瘫在沙发里,专心致志地打着手机游戏,激烈的枪战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我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中,我听到他烦躁地吼了一声。
“洗个碗那么大声干什么!吵到娜塔休息了,轻点儿!”我的心,随着那一声吼,
彻底沉了下去。连带着最后一丝温度,都消失殆尽。稍后,李娜塔娇滴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正开着免提和闺蜜打电话。“什么?保姆?我才不请呢,家里这个免费的不好用吗?
脏活累活全包,还不用给钱,多省心啊。”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
李娜塔也跟着得意地笑起来。那笑声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膜。
我在厨房冰冷的瓷砖地上蹲下,开始手洗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三月的倒春寒,
冷水刺骨,没一会儿我的手就冻得通红,失去了知觉。就在这时,李娜塔踩着拖鞋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盆里的泡沫,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嫌恶。“怎么洗的?这点东西都洗不干净!
”她说着,一脚踢翻了我面前的水盆。冰冷的肥皂水泼了我一身,也溅湿了她昂贵的拖鞋。
“老不死的东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她又一次用俄语咒骂,这次的词汇更加恶毒。
我浑身湿透,狼狈地坐在地上,缓缓抬起头。那一瞬间,我眼里的麻木和隐忍尽数褪去,
只剩下冰封千里的锐利和冷酷。李娜塔被我这个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心口一悸。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认定是我被冻傻了产生的错觉。她轻哼一声,
扭着腰走开了。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再去管那件睡衣,也没有收拾一地的狼藉。
我走回自己那间狭小阴暗的保姆房,关上了门。夜深了,我却毫无睡意。
隔壁主卧传来儿子和儿媳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那乡下老宅子,写的是她的名字,得让她赶紧签字卖了。”是李娜塔的声音。
“卖了的钱,正好给我换辆保时捷,下个月参加商会,我可不能丢脸。”“好好好,
都听你的,”王建国谄媚地回应,“明天我就让她签。”“签完字,这老东西也没用了,
送养老院去吧,省得天天在我面前碍眼。”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也没必要再听。
我的心,那颗为了儿子操劳了一辈子的心,在这一刻,被他们亲手碾成了齑粉。
我从床底最深处,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旧皮箱。打开箱子,里面没有衣物,
只有一个看起来用了很久的黑色手机。那不是智能机,是十几年前的老款,
只能打电话发短信,却有着军工级别的保密系统。我吹了吹上面的灰,插上电话卡,开机。
屏幕亮起,显示出满格的信号。我翻到一个备注为“陈”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张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恭敬的男声。“老陈,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启动A计划。”“是,张董。”没有多余的问候,
只有绝对的服从。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天,要亮了。
02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显得格外刺眼。我刚走出房间,
李娜塔就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啪”地一声拍在餐桌上。“妈,把这个签了。”她颐指气使,
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是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王建国从厨房端出两杯牛奶,
一杯放在李娜塔面前,另一杯自己喝了,全程没看我一眼。他含糊不清地帮腔:“妈,
老家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卖了支持一下我和娜塔的事业。”“事业?”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卖了房子,我……我就没地方去了啊。
”我故意表现得像个即将被赶出家门的无助老人。李娜塔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那精心描画的眼线都快飞到太阳穴了。“谁说你没地方去?以后去住养老院啊,多好。
”她顿了顿,打量着我这身洗得发白的碎花旧袄,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再说了,
这里是高档小区,你天天穿着这样在小区里晃,影响我们的社交形象。”又是社交。
她声称自己下个月要去参加一个极其高端的俄语商会,没有一辆保时捷级别的豪车,
根本没资格进场。我装作好奇地问:“什么商会啊?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李娜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鄙夷地嗤笑一声。“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那都是上流社会,
真正的国际精英圈子。”她报出一个商会的名字,“维克多国际商会”,
脸上带着向往和炫耀。我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维克多国际商会,
那是我一手创办的集团旗下,为了整合中俄贸易资源而设立的最高级别商业联盟。而我,
就是那个他们从不对外公布的,终身荣誉主席。李娜塔见我“被镇住”了,更加得意。
她失去耐心,一把抓起我的手,想强行让我按手印。“别磨蹭了,赶紧按!”她的指甲尖锐,
狠狠掐进我的手背,动作粗暴得像在对待一个不听话的牲口。
我看着她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闻着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只觉得一阵恶心。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把我的拇指按进那鲜红的印泥里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清脆的**,像一首宣告审判开始的序曲。李娜塔以为是快递,
不爽地骂了一句:“谁啊,真会挑时候。”她松开我,骂骂咧咧地走向门口。
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点一点擦去手指上被她抓出的红痕,
以及那根本没沾上的,肮脏的印泥。我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好戏,开场了。
03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着的,不是送快递的小哥,而是一位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手里提着厚重的公文包。李娜塔愣住了,她那套对待快递员的刻薄说辞卡在喉咙里,
上不去也下不来。为首的男人,我的前助理,现任集团执行官陈忠,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李娜塔,径直落在我身上。下一秒,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张董,您要的文件,全都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清晰、沉稳,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张董?王建国和李娜塔的脑子,
显然都宕机了。王建国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他指着我,又指着陈忠,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认错人了吧?她……她是我妈,一个乡下老太太。
”李娜塔也反应过来,抱着手臂冷笑:“演戏演到家里来了?哪里请来的演员,演技不错嘛。
”她还以为,这是我为了不卖房子,请人来演的一出戏。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我站起身,常年劳作而微微佝偻的背,在这一刻挺得笔直。
我走到餐桌前,将陈忠递过来的文件袋“哗啦”一声倒在桌上。
房产证、股权**书、公司章程、海外资产证明……几十份文件,像雪片一样散落开来,
铺满了整个桌面。李娜塔的目光,从最初的不屑,慢慢变成疑惑。
当她的视线扫到一份份文件上那令人心惊胆战的名字和数字时,疑惑变成了震惊。
当她看清一份集团资产清单上那一长串她数都数不清的零时,震惊化为了极致的恐惧。
“啪嗒”一声。是她手里的筷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她的脸,在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
白得像一张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纸。我从那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一辆崭新的红色保时捷,正是李娜塔梦寐以求的那一款。我将照片轻轻推到她面前,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心心念念的这辆车,是我孙公司旗下,
配给区域经理的工作用车。”李娜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还想说什么,或许是求饶,或许是辩解。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听了。
我看着她那张惊恐万状的脸,用我三十年来在莫斯科谈判桌上磨练出的,
最标准、最冰冷的语调,缓缓吐出那句她昨天用来咒骂我的话,只是换了个更狠的词。
“сука,пошлавон!”(**,滚出去!)纯正的莫斯科腔,
每一个卷舌音都像是淬了冰的鞭子,狠狠抽在她的灵魂上。她终于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引以为傲的俄语,她赖以生存的虚荣,在这一刻,被我击得粉碎。李娜塔的身体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旁边的王建国,
手里的手机“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屏幕碎裂。他张大嘴巴,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我不再看他们。我转身,对着身后的陈忠,
下达了我的第一条命令。“收回这套房子。”“限他们,十分钟内,从我的房子里消失。
”04短暂的死寂之后,李娜塔终于回过神来。她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发疯一样尖叫。“这是我的家!我不走!”“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没权力赶我走!
”她大概以为,只要够泼辣,就能挽回一丝颜面。陈忠甚至没正眼看她,
只是示意身后的律师上前一步。律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冷静地宣读。
“王建国先生与李娜塔女士目前所居住的房产,产权归属张兰诺女士所有。
该房产曾以赠与形式交由王建国先生使用,但赠与协议中附有明确补充条款。
”律师推了推眼镜,一字一句地念道。“‘本赠与协议,
仅在受赠人及其配偶对赠与人履行良好赡养义务的前提下生效。
若存在虐待、遗弃、精神侮辱等行为,赠与人有权单方面无条件收回。
’”李娜塔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律师继续说:“我们这里有完整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
记录了李娜塔女士在过去半年内,
共计一百七十二次对张董进行言语辱骂和精神虐待的全过程。”原来,
这个家里早就装满了摄像头。他们的一言一行,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的丑陋嘴脸,
全都被记录了下来。王建国彻底慌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爬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妈!妈我错了!我是你亲儿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我看着他这张脸,
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一个只会依附女人,
毫无担当的成年巨婴。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开。“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我的声音很冷,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我对着门口待命的两个黑衣人挥了挥手。
他们是我的保镖,不是普通的小区保安。两人得到指令,立刻上前,
开始把属于王建国和李娜塔的东西往外扔。
李娜塔那些被她当成命根子的名牌包包、高跟鞋、**版化妆品,
像垃圾一样被一个个丢出门外。衣服、杂物,散落了一地。巨大的动静引来了邻居的围观。
平时在小区里眼高于顶、装腔作势的李娜塔,此刻正披头散发地被人架着往外拖,
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哟,
这不是王太太吗?平时多威风啊,怎么今天这么狼狈?”“听说她对她婆婆不好,
天天当保姆使唤,现在被赶出来了,活该!”李娜塔羞愤欲绝,情急之下,
她又开始用俄语对着保镖破口大骂。让她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竟然也用一口流利地道的俄语冷冷回怼了一句。“请您注意言辞,女士。
否则我们将以诽谤罪起诉您。”李娜Tа彻底傻眼了。她做梦也想不到,
连一个不起眼的保镖,俄语都说得比她这个“海归精英”好。最终,她和王建国两个人,
连同他们那些廉价的虚荣,被一起丢出了高档小区的门禁大门。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静静地俯视着楼下那两个如同丧家之犬的身影。一口热茶下肚,
温热了冰冷的五脏六腑。积压在心中许久的郁结之气,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05被赶出豪宅的李娜塔和王建国,只能暂时住进了附近一家环境脏乱的廉价旅馆。
旅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们从天堂跌入地狱,开始互相埋怨、争吵。
但李娜塔并不甘心就此失败。在她看来,我不过就是个有点臭钱的土大款,空有财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