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家常菜,被婆婆嫌弃难吃,一股脑儿全倒进了厕所。我站在旁边,没吭声,
心里却烧起了火。第二天,我只给自己做了精致的晚餐。老公跟婆婆进门,
看到桌上空空荡荡他问我:“我的饭呢?”我回答:“从今天起,吃什么都与我无关。
”01.傍晚的霞光给菜市场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我提着购物袋,穿梭在喧闹的人群里,
仔细挑选着今天的晚餐食材。那条鲈鱼的眼睛清亮,鱼鳃鲜红,是刚到的货。
五花肉要选肥瘦相间的,层次分明,做红烧肉才软糯不腻。还有新上市的春笋,
嫩得能掐出水来。虽然上了一天班,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疲惫,
但一想到能为家人做一顿丰盛的晚餐,那点疲惫似乎也消散了。周明最近项目忙,
总说外卖吃得没了胃口。婆婆钱翠花前几天念叨着想吃我做的糖醋里脊。
我脑中已经勾勒出了一幅温馨的画面: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品尝着我亲手做的菜肴,
灯光温暖,笑语盈盈。回到家,我系上围裙,一头扎进了厨房。洗、切、烹、炒,
两个小时像陀螺一样连轴转。厨房里蒸气氤氲,各种食材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奏响了一首属于家庭的交响乐。清蒸鲈鱼,火候要精准到秒,才能保证鱼肉的鲜嫩。红烧肉,
小火慢炖,冰糖炒出的糖色要红亮诱人。油焖春笋,要的就是那一口咸鲜回甘。
糖醋里脊、麻婆豆腐、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香菇青菜。八道菜,有荤有素,有咸有甜,
都是他们爱吃的家常味道。我把菜一道道端上桌,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心里充满了期待。
门锁“咔哒”一声,婆婆钱翠花和丈夫周明回来了。“妈,周明,你们回来啦,
快洗手吃饭吧。”我笑着迎上去。钱翠花换了鞋,径直走到餐桌前。
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桌上扫了一圈,原本还算和缓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我极为熟悉的,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她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点了点那盘清蒸鲈鱼,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鱼,一股子腥味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你怎么做的?
”我的心沉了一下,解释道:“妈,鱼很新鲜的,我用了葱姜和料酒去腥,
可能是您今天鼻子比较敏感。”“我鼻子敏感?”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调陡然拔高,
“我看是你手艺不行,糟蹋了好东西!”她又把目光投向那盘麻婆豆腐。“这豆腐,
都烧成渣了,看着就没食欲,老的跟什么似的。”“还有这青菜,炒得黄蔫蔫的,软趴趴的,
谁吃得下去?”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脆弱的地方。
那些我引以为傲的、用心烹制的菜肴,在她嘴里变得一文不值。我试图再次解释:“妈,
豆腐是嫩豆腐,烧久了是容易碎一点,但入味。青菜是……”“行了行了!
”她不耐烦地打断我,直接拿起筷子,在盘子里胡乱扒拉了一下,
然后重重地把一筷子菜砸回盘中。“啪”的一声,瓷器发出刺耳的声响,酱汁溅到了桌布上。
我僵在原地,感觉脸上**辣的。我下意识地看向周明,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可他只是低着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专注地滑动着手机屏幕,蓝色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表情漠然得像个陌生人。这个家里的一切纷争,似乎都与他无关。
他永远是那个置身事外的“好人”。“做得这么难吃,简直就是浪费粮食!
”钱翠花的声音突然爆发,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怒气。她猛地端起那盘我最费心做的红烧肉,
在我和周明震惊的目光中,径直冲向了卫生间。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哗啦——伴随着冲水声,
那盘色泽红亮、香气诱人的红烧肉,被她毫不留情地倒进了马桶。
棕色的汤汁在白色的陶瓷内壁上划出肮脏的痕迹,然后被旋涡吞噬。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一片空白。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像一个疯狂的刽子手,端起一盘又一盘菜。
清蒸鲈鱼、油焖春笋、麻婆豆腐……我两个小时的心血,我对这个家所有的温情和期待,
就这样被她一盘一盘地倒掉。“做得不好吃就是浪费!倒了总比吃下去吃坏肚子强!
”她嘴里振振有词,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小小的公寓里。周明终于从手机里抬起了头,
但他只是皱了皱眉,说了一句:“妈,你这是干什么啊?”语气里没有责备,
只有一丝无奈的敷衍。我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我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也没发出一点声音。在这个家里,我的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会换来更刻薄的嘲讽。
卫生间的水流声终于停止了。钱翠花像一个得胜的将军,得意洋洋地走出来,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那一刻,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也彻底死了。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饭菜香和厕所臭味的气体涌入肺里,让我一阵反胃。我没有看她,也没有看周明。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身体靠着门板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烧成了一片燎原的火焰。好,
真是太好了。钱翠花,周明。你们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你们全家都别想过。02.第二天,
我是被闹钟叫醒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那种被羞辱、被践踏的感觉依然清晰。但心里那团火,
经过一夜的燃烧,已经变成了冷硬的冰。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走进厨房,我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一小袋速溶燕麦片。
我只为自己准备了一份早餐。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蛋白凝固,蛋黄还是流心的。
一碗用牛奶冲泡的燕麦粥,上面撒了几颗蓝莓和坚果。简单,却精致。我端着我的早餐,
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很快,婆婆钱翠花和周明也陆续起床了。
他们走进餐厅,习惯性地往餐桌上看。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桌上,
除了我面前的一份早餐,空空如也。没有他们熟悉的豆浆、油条,
也没有热气腾腾的包子和粥。钱翠花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她拉开椅子坐下,眼睛盯着我,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质问和不满。“顾清,今天的早饭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的?我们的呢?”我头也没抬,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燕麦粥,
仿佛压根没听见她的问话。我专注地品尝着嘴里的食物,牛奶的香甜,燕麦的软糯,
蓝莓的微酸,在味蕾上绽放。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我的早餐。周明看气氛不对劲,
用手肘轻轻推了推我,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老婆,妈问你话呢,
别闹脾气了,快去做饭。”我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我抬起眼,
看向周明。我的眼神平静如水,但那平静之下,是彻骨的寒意。他被我的目光看得一怔。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从今天起,吃什么都与我无关。”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寂静的餐厅里炸开。钱翠花的脸色瞬间由阴沉转为铁青。她猛地一拍桌子,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什么意思?!
顾清你什么意思!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想造反吗?!”我站起身,
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自己的碗碟。我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淡然地回应:“意思就是,
我只给自己做饭。您和周明,请自便。”我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就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周明也急了,他站起来,冲我吼道:“顾清,
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快去给我们做饭!你看看妈,都饿着呢!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指责,仿佛我才是那个犯了滔天大罪的人。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端着自己的碗筷,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厨房。水龙头打开,
哗哗的水声隔绝了客厅里所有的噪音。我慢条斯理地洗着碗,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异样的平静。身后,是钱翠花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周明手足无措的劝解。
他们僵在餐桌前,像两尊滑稽的雕塑。这一天,我彻底贯彻了我的“断炊”行动。中午,
我没有回家。我在公司楼下的餐厅,点了一份精致的商务午餐,有鱼有肉有蔬菜,
还配了一份甜点。我拍了张照片,没有发朋友圈,只是静静地存在手机里。晚上,
我正常下班回家。迎接我的,是钱翠花和周明两张臭脸。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泡面的味道。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厨房,关上门。我为自己做了一份香煎三文鱼配芦笋,
又煲了一锅菌菇汤。浓郁的香气很快从厨房的门缝里飘了出去,霸道地占领了整个屋子。
我端着我的晚餐,再次坐在那张空荡荡的餐桌前。客厅的沙发上,
钱翠花和周明第一次真切地体验到了饥饿和无人伺候的滋味。他们坐在那里,
看着我优哉游哉地享用美食,眼神从最开始的愤怒,慢慢变成了茫然,最后,
我甚至在他们眼中看到了一丝隐隐的恐慌。他们内心的某种平衡,开始动摇了。而我,
内心涌起一阵冰冷的**。这只是一个开始。03.一连几天,
我都严格执行着我的“一人食”标准。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钱翠花和周明靠着外卖和泡面度日,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钱翠花终于坐不住了。
她知道硬来对我没用,于是开始另辟蹊径——在小区里散布谣言。每天早上,
她都会准时出现在小区的花园里,和一群老太太扎堆。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的“恶行”。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家那个媳妇,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这把老骨头,
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本想着能享享清福,结果呢?
”“现在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啊!她每天就做她自己一个人的,
眼睁睁看着我和他儿子饿肚子啊!”“心肠那个狠啊,简直就是个白眼狼!不孝顺,
懒得要死,娶了这种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这些话,
是我最好的闺蜜李悦通过小区业主群里的聊天记录转述给我的。
李悦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这个老虔婆!简直不要脸!清清,
你不能就这么任她污蔑你,你得反击啊!”我听着李悦气愤的声音,心里却异常平静,
甚至还有点想笑。反击?当然要反击。但跟她当面对质,吵得面红耳赤,那是最低级的手段。
对付钱翠花这种极度爱面子、喜欢扮演受害者的伪善之人,就要用她的逻辑来打败她。
我要让她亲手撕下自己伪善的面具。几天后,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算准了时间,
钱翠花和她的那群“老姐妹”们,肯定又在楼下的凉亭里开“批斗大会”。
我特意准备了一个非常精致漂亮的双层保温饭盒。上层是小份的香菇滑鸡,
下层是晶莹剔透的米饭,旁边还配了几颗翠绿的西蓝花。我提着饭盒,
慢悠悠地从她们面前走过。饭盒没有完全盖紧,一股诱人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果然,
平时和婆婆关系不错,也爱八卦的张阿姨叫住了我。“小顾啊,下班啦?
你这饭盒里装的什么好吃的啊,怎么每天都弄得香喷喷的?”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脸上挂着得体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的微笑。“张阿姨好。哦,这是给我妈准备的。
”我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楚。“我妈说她最近肠胃不好,
胃口也差,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让我每天给她做一人份的,清淡点,免得浪费了。
”我一边说,一边露出一副“我很孝顺但我很辛苦”的表情。“这不,
我每天都算着时间给她老人家准备着呢。她说就喜欢这种小份精致的,不容易积食,
对身体好。”我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儿媳”的关怀。话音刚落,
我清楚地看到,钱翠花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她刚才还在绘声绘色地控诉我不给她做饭,故意饿着她。现在,我这几句话,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她被我堵得死死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表情精彩纷呈。周围的邻居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玩味起来。她们交换着眼神,
开始窃窃私语。那些眼神里,充满了对钱翠花的质疑和不信任。看戏的最高境界,
就是把主角推上舞台,让她自己演不下去。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走到她面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将那个精致的饭盒递到她手里。我的脸上挂着“纯真无辜”的笑容,
语气里满是关切。“妈,您是不是又忙着跟阿姨们聊天,忘了吃饭了?
我特意按照您的吩咐做的,还是热的呢,您快尝尝。”钱翠花的手都在抖。她接过那个饭盒,
感觉像接住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她骑虎难下。
为了维护她那可怜的、摇摇欲坠的“慈母”形象,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打开了饭盒。里面,
赫然就是我刚刚说的小份香菇滑鸡饭。她能怎么办?她只能拿起饭盒里附带的勺子,干笑着,
当着所有人的面,吃了一口。我相信,那一口饭,在她嘴里,肯定味同嚼蜡。
看着她那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我内心涌起一阵报复的**。我轻蔑地扫了她一眼,
然后转身,姿态优雅地离开。身后,是邻居们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和钱翠花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她的伪善面具,被我当众撕开了一道口子。这一次,她颜面尽失。而我,
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04.“断炊”行动进入了第二周。
家里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压抑来形容,而是死寂。我和钱翠花、周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像是三个来自不同星球的陌生人。我每天按时上下班,为自己准备精致可口的一日三餐,
看书,健身,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而他们,则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
外卖吃腻了,而且价格不菲。泡面更是吃得闻到味道就想吐。钱翠花开始尝试自己做饭。
这位在家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的太后,大概已经有几十年没进过厨房了。她的厨艺,
简直是一场灾难。不是盐放多了齁得人发苦,就是水放少了烧得满屋子焦糊味。好几次,
我都闻到浓烟,冲进厨房一看,锅已经烧黑了,抽油烟机下是她手忙脚乱、灰头土脸的身影。
家里整天弥漫着一股失败料理和抱怨夹杂的古怪味道。周明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他每天早上饿着肚子去上班,精神萎靡。晚上下班回家,迎接他的不是热腾腾的饭菜,
而是一肚子怨气的母亲和一间空荡荡的厨房。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巨大的精神压力,
像两条毒蛇,一点点啃噬着他的精力。他开始在工作上频频出错。开会走神,
做报表数据录错,跟客户沟通时词不达意。他的上司已经找他谈了好几次话,
言辞一次比一次严厉。但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家庭的琐事,母亲的抱怨,
还有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饥饿感,让他心力交瘁,焦头烂额。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快就来了。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他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演示,
关系到公司一个价值千万的大合同。前一天晚上,钱翠花因为做饭又烧糊了锅,跟我没关系,
却把所有的邪火都撒在了周明身上,母子俩大吵了一架。周明因此彻夜失眠。第二天,
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地站在了会议室里。结果可想而知。他汇报得颠三倒四,
逻辑混乱,甚至把关键的客户数据都搞错了。那份他熬了好几个通宵做的PPT,
成了一个笑话。客户的脸当场就黑了下来。合同,自然是泡汤了。公司蒙受了重大损失。
周明被当场辞退,卷铺盖走人,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扣了大半。当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把这个消息告诉钱翠花时,我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书。钱翠花先是愣住了,
然后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她一直以儿子的工作为荣,那是她向外人炫耀的资本。
她习惯了周明每月上交的高额工资,那是她维持体面生活的保障。现在,这一切都完了。
她像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开始作妖,我们家就没一天好日子过!现在好了,
我儿子连工作都没了!你安的什么心啊你!”周明也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
他通红着眼睛,对着我大吼:“顾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就因为你不做饭,
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现在我工作都没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满意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我缓缓地合上手中的书,抬起头,
冷静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状若疯狂的人。我嘴角勾起一抹他们看不懂的讽刺笑意。我没有反驳,
一言不发。但我的内心深处,却涌现出一股说不出的痛快。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他们长久以来,漠视我的付出、践踏我的尊严所应该付出的代价。这是他们自食恶果。
满意?得意?不。这才哪到哪儿。我心里已经开始冷静地计划下一步。
我要让这“断炊”的效应,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彻底推倒他们自以为是的安稳生活,
将他们一步步,逼入真正的绝境。05.周明失业后,家里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怨恨和挥之不去的泡面味。钱翠花和周明终于意识到,
光靠发脾气和吼叫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们需要我,需要我这个“罪魁祸首”重新拿起锅铲。
于是,他们决定跟我“谈谈”。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刚健完身,
浑身是汗地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去洗澡。钱翠花一反常态地叫住了我。她坐在沙发上,
努力挤出一张她自认为和蔼可亲的脸,甚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顾清啊,来,坐下,
我们娘俩好好聊聊。”周明也赶紧从房间里出来,站在旁边附和,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是啊,老婆,坐下说,我们好好沟通一下。”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里冷笑一声。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没有坐下,只是抱着手臂,靠在墙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有话就说。”我的冷淡让钱翠花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她还是把那副慈母的面具戴了下去。她放软了声音,开始了她的表演。“顾清啊,你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之前呢,是妈不对,妈脾气急,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家里的情况也特殊了,明子他……他也失业了。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对不对?
你和明子都辛苦,是不是该把这个饭菜的事情,重新……规划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措辞,
试图把“你赶紧给我做饭”这个核心诉求包装得温情脉脉。周明也赶紧接话,
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诚恳。“是啊,老婆,一家人嘛,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不值得。
以前是我不对,我没顾及你的感受,我以后改,一定改。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小事?
我心里的冷笑几乎要冲破喉咙。我直视着他们,眼神犀利得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他们虚伪的温情。“哦?规划?小事?”我反问道,
“之前我精心准备的那八道菜,被一股脑儿倒进厕所,那是小事吗?”“我花了两个小时,
付出心血和劳动,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践踏和羞辱,那也是小事吗?”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他们心上。钱翠花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辩解的话脱口而出,
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尖刻。“那不是……那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好吃吗?味道那么怪,
谁让你自己手艺不长进!”她又开始习惯性地甩锅,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听完,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却让他们的脸色更加难看。
“您是说我做得不好?”我看着她,眼神锋利起来,“既然我厨艺不精,
做出来的东西难以下咽,那我为了不浪费您宝贵的食材,不损害您金贵的胃口,
只能加倍努力,精进厨艺,先做给自己吃,等自己满意了,再考虑别人。
我只做自己满意的份量,确保不浪费,难道我这个追求进步的想法,也有错吗?
”我的语气平静无波,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银针,字字诛心。我用她的逻辑,
完美地回击了她。钱翠花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