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邻敲墙骂街,直到她家水管爆了》小说周桂芬王翠花苏强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5-08-29 19: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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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签了那破保证书,就是这场闹剧的终点,是花钱买平安。我错了。那只是周桂芬对我发动“静音恐怖统治”的开幕战。那张破纸,成了她手里随时能抽我的鞭子,成了她随时随地“制裁”我的尚方宝剑。

家,彻底成了高压禁闭室。

我像踩在雷区上,步步惊心。说话?用气声,嘴唇基本不动,演默剧。走路?脚尖先点地,脚跟悬空,重心前倾,轻得像羽毛落地,生怕那点动静惊了隔壁“龙孙”。挪椅子?双手抬起来,离地一寸,再慢慢平移,屏住呼吸,比拆炸弹还紧张。

手机?永远静音。震动都嫌吵。微信消息红点狂闪?只能等,等到觉得绝对安全了,才敢飞快瞥一眼。

神经绷得像根快断的琴弦,二十四小时嗡嗡响。一点风吹草动——窗外车声,楼上正常走路声,甚至自己喘气粗了点——都能让我心惊肉跳,竖起耳朵听那堵墙的动静,像等判刑。

可我的退让和恐惧,非但没换来和平,反而喂饱了周桂芬的嚣张气焰。那张承诺书,好像给了她“合法骚扰”的执照。

她的报复,升级了。更狠,更阴,更让人抓狂。

「咚!」

「咚咚咚!」

声音闷闷的,带着股让人牙酸的震感,清晰地从共用的墙那边传来。不是敲门,是用硬东西使劲砸墙。劲儿大得,震得我这边墙上的画框都哆嗦。

时间点准得邪门。

午休,我刚躺下,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意识快沉下去那瞬间——

「咚咚咚!咚咚咚!」

心脏像被冰爪子攥住,猛地惊醒,狂跳。睡意瞬间飞了,只剩惊吓和怒火。

深夜,我在电脑前赶活,灵感好不容易冒头,手指头在键盘上飞。

「咚!咚!咚!」

那敲击声像催命鼓点,毫无预兆地响起,把我的思路砸得稀碎。屏幕上的光标都在嘲笑我。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手心,才忍住没冲过去砸门。

她还不满足于敲墙。

凌晨三点,死寂。

「哐当——!」

一声巨响,像有人把一袋水泥砸地上,接着是刺耳的、金属摩擦地面的「滋啦——」声,由远及近,持续好几秒。声音源头?毫无疑问,周桂芬家门口的公共楼道。

她在故意拖那个死沉的金属垃圾桶!凌晨三点!

巨大的噪音在死寂的夜里像炸雷,震得我耳膜嗡嗡响,心脏都跟着抽抽。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像岩浆在血管里窜。黑暗中,我死死瞪着卧室门方向,牙咬得咯咯响。

这已经不是扰民,是**裸的宣战!是精神凌迟!

有次在窄楼道里迎面撞上。她推着她那宝贝孙子的小推车,看见我,嘴角立刻撇出个刻薄的弧度,故意用不大不小、刚好我能听见的声音对她孙子说:

「宝宝乖,离远点,别沾上不干净的东西。有些人啊,晚上出去鬼混,白天装得人模狗样,心都是黑的!」

恶毒的话像冰冷的毒蛇缠上来。我血一下子冲上头顶,脸涨得通红,身体气得直抖。我猛地停住脚,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的疼让我勉强保持理智。我想冲上去撕烂她的嘴!把憋屈全吼出来!

可是,那张该死的承诺书像道铁箍,死死勒住我喉咙。她巴不得我失控!巴不得我“制造噪音”!那样她就能名正言顺再踩死我,向所有人证明我就是个“没救”的恶邻!

不能上当!不能!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铁锈味儿。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低下头,像躲瘟疫,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冲回601。

「砰!」关上门,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抖。不是冷,是愤怒,是憋屈,是那种被毒蛇缠住却挣不开的窒息感!胸口堵得慌,一股腥甜往上涌。我猛地捂住嘴,压住冲到喉咙的哽咽。

忍!除了忍,我还能咋办?

我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点开闺蜜林薇微信头像,按住语音键,声音嘶哑带哭腔:

「薇薇……我受不了了……真的……那个老巫婆……她就是个疯子!神经病!她故意搞我!天天敲墙!凌晨摔门拖垃圾桶!还在楼道里指桑骂槐……我要疯了!真疯了!」

电话那头,林薇立马炸了:「操!苏槿**能不能硬气点?!报警啊!录下来告她啊!你签那破玩意儿干嘛?那不就是认罪书吗?!你越怂她越来劲!听我的,现在就买录音笔!录!把她那些恶心动静都录下来!」

「没用的……她精得很……那承诺书……我要是先闹,物业肯定又和稀泥,说我有错在先……」我无力地反驳,声音越来越低,充满绝望的疲惫。报警?证据呢?模糊的敲墙声?她一句“不小心碰到的”就糊弄过去了,搞不好还反咬我一口“疑神疑鬼”。物业那张和稀泥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那你咋办?就这么被她折磨死?!」林薇又气又急。

「……忍吧。也许……也许她闹够了就消停了……」我喃喃自语,更像在骗自己。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假。可除了当鸵鸟把头埋沙子里,我还能咋样?工作已经够要命了。

挂了电话,黑暗重新吞了我。我蜷在门后冰凉的地砖上,像只被拔光刺的刺猬,只剩脆弱和绝望。墙上,好像还残留着刚才那阵敲击带来的、让人心悸的震动。

忍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周桂芬正拿着它,一刀一刀,慢条斯理地剐着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和理智。我感觉自己正被她往某个看不见的悬崖边上逼,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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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好像嫌我不够惨,又在我那根快绷断的神经上,狠狠蹦了个迪。

公司那个折腾了大半年、关系到整个部门生死也关系到我能不能升职的超级大项目——“星耀城”商业综合体全案推广,终于杀进最后竞标冲刺了。而我,作为核心策划,负责最关键的概念包装和视觉提案。老大拍着我肩膀,语重心长:「苏槿,这次成了,你就是苏总监!奖金、新办公室,都不是梦!顶住!」

顶住?拿啥顶?家里有个24小时不定时引爆的噪音炸弹,我脑子跟被猫抓过的毛线团似的。

我请了三天假。把自己关在601这个静音监狱里,做最后冲刺。客厅大工作台上,铺满了市场分析、调研报告、建筑图纸。电脑开着复杂的3D建模软件,旁边堆着灵感草图。最要命的是铺在地毯上的几大张全开卡纸——上面是我用针管笔和马克笔,熬了不知多少通宵,一笔一笔勾出来的核心视觉手稿。线条灵动,颜色大胆,是我对这个项目的全部心血。旁边,是用轻质黏土和亚克力搭的立体概念模型架子,刚搭好,脆得很。

这是我职业生涯到现在,最拼命的活儿。是我的命根子。

然而,周桂芬显然没打算让我活着去竞标。

这三天,她的骚扰登峰造极。白天,那恶毒的敲墙声跟鬼附身一样,毫无规律。有时我刚在电脑前找到点感觉,「咚咚咚!」像锤子砸太阳穴上,瞬间一片空白。有时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往模型架子上加个关键零件,「咚!」手一抖,零件掉地上摔裂了。

最要命的是晚上。我想趁着夜深人静赶工,或者只是想瘫倒睡会儿时,她的“夜袭”准时开始。拖拽声、摔门声、金属刮擦声……变着花样,轮番轰炸。睡觉成了最奢侈的梦。我眼睛红得像兔子,脑袋里像灌了铅,又沉又痛,嗡嗡响。神经像根绷到极限、下一秒就要崩断的钢丝。

第三天深夜。离最终提案不到48小时。手稿还差最后一点润色,模型需要最后加固上色。我强撑着眼皮,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给模型转角抹特制胶水。空气里是胶水刺鼻味儿和我身上焦虑加汗的馊味儿。

墙那边,死静。静得反常。

这反常的安静,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反而让我更毛。我竖起耳朵,高度戒备。

突然!

咚!咚!咚!咚!咚!

毫无预兆!密得像鼓点!狂得像雷暴!不是一下两下,是连续不断的、带着毁灭劲儿的猛砸!砸在共用的墙上,也像直接砸我天灵盖上!

那声音太近了!太响了!感觉周桂芬就举着大锤站我旁边,狞笑着要敲碎我脑壳!

三天三夜积压的累、压力、惊吓、愤怒……被这串狂暴的敲击彻底点炸!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嘣」!断了!

「啊——!!!」

一声凄厉的、不像我发出的尖叫冲出来!我像头被逼急的野兽,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双眼血红,冲到那堵发出噪音的墙面前,抡起拳头,用尽吃奶的力气砸了过去!

「别敲了!我让你别敲了!周桂芬!你个疯子!神经病!**你M——!」

拳头砸在冰冷墙上,发出闷响「砰!砰!」指骨剧痛,但我感觉不到。巨大的愤怒和绝望像海啸淹了我。

「哐当!」

手肘不小心扫到工作台边的水杯。印着公司Logo的马克杯,划了道绝望的弧线,砸在铺着手稿的地毯上!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像把刀,瞬间割裂了我的狂怒。时间凝固了。我僵在原地,还保持着挥拳的姿势,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

深褐色的咖啡液,正从碎杯子里汩汩往外冒,迅速在浅色地毯上洇开一大片难看的污渍。更要命的是,那滚烫的、深色的液体,正以惊人的速度,贪婪地吞着旁边……我那几张铺开的手稿!

「不——!」

我发出一声心肝脾肺肾都要叫出来的惨叫,猛地扑跪下去,手忙脚乱地去抢救那些纸。指尖碰到被咖啡迅速浸透的卡纸边缘,坚韧的纸瞬间湿软、脆弱。马克笔勾的精致线条,晕开,变成一坨坨模糊肮脏的色块。我想拎起一角,哗啦一声,浸透咖啡的纸直接烂了!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捏爆!剧痛传遍全身。我的宝贝!我熬了无数日夜的心血!我逃离这地狱的希望!毁了!全毁了!

我瘫坐在湿漉漉、散发着咖啡和地毯焦糊味的地上,手里抓着半张被染成褐色、图案糊成翔的手稿碎片,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砸下来,混着地毯上的污渍。不是委屈,是毁灭。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被碾成渣的绝望。

就在这时,更深的绝望,用一种冰冷、潮湿的方式,来了。

我失焦的、被泪水糊住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那堵刚被我砸过的墙。靠近墙角踢脚线的位置……那是什么?

一片……湿的?

不,不是一小片。是很大一片!深色的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米黄色墙纸上飞快洇染、扩大!范围得有脸盆那么大!洇湿的边缘,墙纸被泡得鼓胀起来,像恶心的水泡,然后,最外层撑不住的墙皮,「簌簌」地开始往下掉,落在同样被咖啡泡透的地毯上。

一股浓烈的、带着铁锈和淤泥腥味的湿冷气,散开。

水?

哪来的水?!

我连滚带爬扑到墙边,手指哆嗦着摸那片湿痕。冰冷!粘腻!这不是咖啡!是水!是脏水!正从墙里面往外冒!

我的目光顺着湿痕往下,心脏瞬间沉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那洇湿的范围,已经无情地盖住了……地毯上剩下的、没被咖啡毁掉的那部分手稿!还有旁边那个只搭了一半、裸着脆弱架子的立体概念模型!

脏水像贪婪的舌头,舔着卡纸上没干的墨迹,精致的线条瞬间糊了、化了。轻质黏土遇水开始变软、塌陷,亚克力骨架歪斜着,泡在脏水里。

完了。全完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愤怒、悲伤、绝望……啥情绪都没了,只剩一种冰冷的、灭顶的麻木。世界在我眼前没了声音和颜色,只剩那片不断扩大的、散发着恶臭的湿痕,和被它吞掉的、我碎成渣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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