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昭昭发现自己穿进书里时,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狂喜。她没穿成苦情女主,
也没穿成万人迷,而是穿成了一个即将拿到天价离婚费、实现人生理想的恶毒后妈。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她了。第1章俞昭昭睁开眼,看见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光线刺目。空气里飘着一股好闻的、金钱的味道。她坐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真皮沙发上。
对面,一个男人长腿交叠,姿态冷漠。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手工西装,
气质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男人旁边,还戳着一个迷你版的小冰块。大概五六岁,眼神阴郁,
像淬了毒的刀子,能把人扎出洞来。桌上,一份《婚后协议》安安静-静地躺着。
俞昭昭的脑子“嗡”地一下。这场景。这配置。
这不就是她通宵看完的那本古早霸总小说《霸总的契约囚鸟》的开场吗?
个嫁给男主冲喜、虐待继子、最后被白月光女主疯狂打脸、净身出户的同名恶毒后妈俞昭昭?
【**!穿书了!】俞昭昭内心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还是现场直播版的豪门大戏!
这不比我花钱在网站追更新**?VIP前排看戏位啊!】对面,正准备拿起钢笔的男人,
封屹,手指顿了一下。他身边的迷你冰块,封小屿,
原本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俞昭昭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份协议吸引了。她激动地搓了搓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让我看看,哦豁!每月五十万零花钱,配车配司机,住大别墅,还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干满一年,离婚还能拿到一个亿的补偿款和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天呐!
这哪里是恶毒后妈,这明明是带薪休假的神仙岗位啊!】【傻子才跑!我不仅要干,
我还要干到他破产!】封屹修长的手指捏紧了钢笔,骨节微微泛白。他抬起眼,
深邃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她脸上,缓缓开口:“协议有问题?”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和书里描写的一模一样。俞昭昭立刻收起内心的狂喜,
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开演了!按照原情节,
她现在应该对这个便宜继子进行一番冷嘲热讽,展现自己的恶毒,
为日后被赶出家门埋下伏笔。【来了来了!恶毒后妈标准演技第一课:三分讥笑,三分薄凉,
四分漫不经心!】她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目光却不经意间对上了那个小孩。
他瘦得可怜,脸色苍白,宽大的衣服套在身上空荡荡的。明明是豪门小少爷,
看起来却像个没人要的小野草。俞昭昭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唉,这小孩真可怜。
】【亲妈车祸没了,亲爹是块万年冰山,一年到头说不上几句话。】【过两年,
还得被我这个名义上的恶毒后妈虐待,最后在缺爱和扭曲的环境里,
一步步黑化成全书最大的反派。】【太惨了。简直是美强惨天花板。】她心里正感慨着,
对面父子俩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封屹皱起了眉。看戏?虐待?黑化?这些词,
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一直紧绷着身体,像只准备随时攻击人的小刺猬的封小屿,
在听到那句“太惨了”之后,默默地攥紧了小拳头。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浓得化不开的敌意,似乎减少了一丝丝。俞昭昭酝酿好的台词卡在了喉咙里。算了。
反正早晚都要被赶走,虐待小孩这种事太没品。躺平吃瓜才是正经事。她拿起笔,唰唰两下,
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签好了。”她说。封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俞昭昭心里发毛。【他干嘛这么看我?】【难道我穿书的身份被发现了?
不会吧?】【还是说……他爱上我了?啊呸!古早霸总的爱都是给白月光的,
我一个炮灰不配拥有。】封屹:“……”他收回目光,站起身。“管家,带夫人去她的房间。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带着那个小冰块,头也不回地上了楼。俞昭昭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开心地在心里比了个耶。【搞定!神仙生活,我来啦!】楼梯的拐角处,封屹的脚步,
几不可查地踉跄了一下。第2章管家姓王,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人。
他带着俞昭昭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二楼最深处的一个房间。俞昭昭一边走,
一边在心里开启了疯狂扫描模式。【这别墅真大,从客厅走到卧室感觉要走一个世纪。
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这个王管家,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啊。哦,想起来了,
原著里他可是白月光女主的忠实拥趸,最看不上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据说他儿子在国外念书的钱,都是白月光家资助的。啧啧,拿人手短,
难怪一脸‘你这个妖妃’的表情。】走在前面的王管家,后背突然一僵。他脚下的步子,
乱了一拍。他怎么会知道他儿子的事?俞昭昭没注意他的异样,她已经被带到了房间门口。
“夫人,这就是您的房间。”王管家躬身说,语气虽然恭敬,但透着一股疏离。“好的,
谢谢王叔。”俞昭昭客气地点点头。门推开,一个装修风格极其奢华,
但毫无生活气息的房间出现在眼前。【哇哦,暴发户审美。不过我喜欢!】【咦,
这房间怎么在二楼尽头?离主卧那么远?】【哦吼,我懂了!金屋藏娇是吧!
把我这个冲喜的炮灰老婆藏得远远的,免得碍了我们霸总的眼,
好给他和白月光双宿双飞提供便利。】【可以,非常可以!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砰”的一声。王管家手里的托盘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对不起,夫人,
我……”他脸色发白,慌忙蹲下去捡。“没事没事。”俞昭昭摆摆手,心情好得很,
“王叔您去忙吧,我自己来就行。”王管家几乎是落荒而逃。俞昭昭心满意足地关上门,
一个猛子扎进了那张超级大的床上。软得能陷进去。太舒服了!另一边,书房里。
封屹坐在办公桌后,眉心紧锁。他试图处理文件,但脑子里却像被安装了一个外放的弹幕机,
不断有奇怪的声音冒出来。【这个王管家,绝对有问题……】【那个小屁孩,
眼神凶得像要吃人……】【黑化……反派……】封屹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他今天是怎么了?
幻听了吗?那个女人……俞昭昭。从她进门开始,这些声音就出现了。而且,声音的内容,
和她的表情、行为,完全对不上。她脸上是悲伤,声音里却是狂喜。她看起来想挑衅小屿,
声音里却是同情。封屹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事情。他调出俞昭昭的资料。
二十三岁,普通家庭,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半年前因为一场意外事故陷入昏迷,
前天才刚刚醒来。资料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和那个声音里透出的、对他们家了如指掌的“先知”形象,完全不符。封屹的目光,
落在了书架上一张合影上。照片里,是一个笑得温柔明媚的女人。姜楚楚。他的青梅竹马,
也是……小屿的亲小姨。【说起来,白月光女主姜楚楚也快回国了吧?】【算算时间,
应该就是下周。到时候,那才叫真正的修罗场大戏!】【‘屹哥哥,我回来了’,‘对不起,
我已经结婚了’,‘我不信,你爱的人明明是我!’】【哎呀呀,光是想想台词,
我就已经激动得不行了!】封屹脑子里突然蹦出这段惟妙惟肖的内心戏,还自带配音效果。
他捏着眉心的手,停住了。姜楚楚下周回国的事,他昨天才刚刚知道。这个女人,
又是怎么知道的?第3章在豪门的第一个清晨,俞昭昭是被饿醒的。她换好衣服下楼,
长长的餐桌上,只有封屹和封小屿父子俩。一大一小两块冰雕,沉默地对坐着,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俞昭昭在心里默默吐槽。【我的天,
这父子俩是参加什么默哀仪式吗?吃个早饭跟上坟一样。】【这屋里真的不用开空调,
主打一个物理降温。】封屹切着盘中牛排的手,微微一顿。封小屿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又迅速低下头。俞昭昭在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
佣人端上她的早餐:一份摆盘精致的烟熏三文鱼,配几片芦笋。俞昭昭看着那盘东西,
胃里一阵**。【救命,一大早就吃这么寡淡的东西,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我好想念楼下早点铺的豆浆油条,想念路边摊的鸡蛋灌饼,
哪怕来个卡通形状的小煎饼也好啊!】【可惜,豪门不配拥有人间烟火。
】她正准备认命地拿起刀叉,却看到对面的小冰块,封小屿,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他抬起头,看着厨房的方向,抿了抿嘴,没说话。但那眼神里,
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想吃的。封屹皱起了眉。小屿有很严重的挑食问题,
对食物毫无兴趣,每天的早餐都是管家和营养师连哄带骗才吃下去一点。他从没对任何食物,
表现出过“想吃”的欲望。厨房里,正在准备午餐食材的厨师张嫂,
脑子里突然也像被塞进了一个声音。【卡通形状的小煎饼……】张嫂愣了一下,
这是谁在说话?她甩了甩头,以为是自己没睡好。但那个念头,
却鬼使神差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看着手边的鸡蛋和面粉,神使鬼差地,
就拿出了一个小熊形状的模具。几分钟后,一份热气腾腾、憨态可掬的小熊煎饼,
被佣人端了出来。“夫人,张嫂说怕您吃不惯西式的,特意给您做了这个。
”俞昭昭看着那盘可爱的小熊煎饼,眼睛都亮了。【哇!我的心声显灵了吗?想什么来什么?
】【这厨师也太上道了吧!必须加薪!必须的!】她开心地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嗯,
是幸福的味道!而她对面的封小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盘子里的小熊,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封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放下刀叉,
对佣人说:“再去做一份一样的,给他。”他指了指封小屿。佣人愣住了,
小少爷从来不吃这种东西的。但老板发话,她不敢不从。很快,
另一份小熊煎饼被端到了封小屿面前。在封屹和俞昭昭惊讶的目光中,
那个对食物向来深恶痛绝的小孩,竟然自己拿起了叉子,默默地,
把一整只“小熊”都吃掉了。虽然吃完后,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封屹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再次看向那个正吃得眉开眼笑的女人。幻听吗?不。
这不是幻听。这个女人,像一个信号发射塔,她的思想,她的情绪,
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影响着周围的一切。他看着吃完煎饼,
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发呆的俞昭昭。【吃饱了,该干正事了。
】【今天的吃瓜任务是什么呢?哦,对了,我得去花园里转转。】【按照原著情节,
今天下午,园丁老李会在修剪玫瑰花丛的时候,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下来,摔断腿。
】【这位老李可是封家的老人了,对封屹忠心耿耿。他这一摔,
直接导致封屹在后面一次重要的商业谈判中,失去了一个关键的人证,输得一败涂地。
】【唉,工具人就是这么惨。】封屹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紧。
第4章封屹的心沉了下去。园丁老李。一个在他家里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人,
不仅仅是园丁,更像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他会摔断腿?
还会因此影响到一次重要的商业谈判?封屹看向俞昭昭。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
脸上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看戏表情。仿佛即将发生的,不是一场意外,
而是一幕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咳。”封屹清了清嗓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今天天气不错,”他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说,“花园里的玫瑰开得很好,你可以去看看。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俞昭昭愣了一下。【哟,冰山开口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主动让我去花园?他这是想干嘛?】【哦……我懂了!
他肯定是觉得我这个老婆太碍眼,想让我去花园里待着,
别打扰他和他儿子培养那岌岌可危的父子情。】【行,没问题!我这就滚去看戏!
】俞昭昭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好的,谢谢提醒。”她迈着轻快的步伐,
朝花园走去。封屹看着她的背影,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王管家,去花园,
把所有梯子都检查一遍。尤其是老李正在用的那一个。”“检查?
”电话那头的王管家很是不解。“别问为什么,马上去。”封屹的语气不容置疑。挂了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从这里,正好能将整个花园的景象,尽收眼底。花园里,
俞昭昭找了个舒服的躺椅坐下,从包里摸出一包瓜子,优哉游哉地嗑了起来。不远处,
园丁老李正站在一个高高的人字梯上,认真地修剪着一株巨大的玫瑰花墙。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几分钟后,王管家行色匆匆地赶到花园。他按照封屹的吩咐,
径直走到老李的梯子下。“老李,你先下来一下。”“怎么了王管家?”老李有些莫名其妙。
王管家没解释,他绕着梯子,仔细地检查起来。当他检查到梯子右侧的一根支撑腿时,
脸色突然变了。他发现,那根支撑腿的接口处,一颗至关重要的螺丝,竟然已经松脱了大半,
摇摇欲坠。如果老李再在上面多待一会儿,或者动作幅度再大一点,
这个梯子绝对会当场散架!王管家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他抬头,
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悠闲嗑瓜子的女人,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惧。书房里,
封屹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是真的。她说的,全都是真的。
她就像一个来自未来的预言家,洞悉着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他的特助,高远。“封总,”高远的声音有些激动,“姜**已经下飞机了,
她说想给您和小少爷一个惊喜,正坐车往别墅这边来。”这个消息,
让封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俞昭昭这个“未知变量”,
姜楚楚这个“已知情节”就来了。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园里的俞昭昭,
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体。【来了来了!
大的要来了!】【正主白月光,提前杀到!这是什么?这是惊喜吗?不,这是惊吓!
】【按照原情节,姜楚楚会以‘小屿想我了’为借口,直接杀到封家,然后当着我的面,
和封屹来一个深情拥抱!】【然后我这个恶毒后妈,就会因为嫉妒,当场发飙,
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彻底惹怒霸总!】【好戏开场!我的瓜子已经准备好了!搞快点!
搞快点!】封屹听着脑子里这段**澎湃的解说,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
对着电话冷冷地说道:“高远,拦住她。告诉她,我今天没空。
”第5章高远在电话那头,直接傻了。“拦……拦住?
”封总不是一直在等姜**回来吗?怎么人到了家门口,反而要拦住?“封总,
这……”“这是命令。”封屹的声音冷得掉渣。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至少,
在搞清楚俞昭昭身上的秘密之前,他不想让姜楚楚和她碰面。然而,命运的剧本,
有时候并不会按照男主角的想法来演。就在高远准备给姜楚楚打电话时,
一辆优雅的白色保时捷,已经缓缓驶入了封家别墅的大门。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发飘飘的女人走了下来。她五官精致,气质温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期待。
正是姜楚楚。花园里,俞昭昭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哇哦!截胡失败!
还是来了!】【看看这身行头,纯白连衣裙,小白鞋,妆容是伪素颜的白开水妆。
教科书级别的白月光穿搭啊!】【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修罗场走来了!
】封屹听着脑子里的现场解说,只觉得一阵头疼。他快步下楼。客厅里,
姜楚楚已经走了进来。她看到了从楼梯上下来的封屹,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屹哥哥!”她张开双臂,像一只乳燕投林,向着封屹跑了过来。封屹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高大的身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姜楚楚的拥抱,结结实实地落了空。
她有些尴尬地停在封屹面前,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继续。“屹哥哥,
你……”“你怎么来了?”封屹的语气,没有惊喜,只有平淡的询问。
姜楚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和她预想的重逢,完全不一样。屹哥哥不应该是激动地抱住她,
诉说思念之情吗?就在这时,俞昭昭也从花园晃了进来。她看到客厅里这副对峙的画面,
内心的弹幕已经刷满了屏幕。【高能预警!高能预警!正房与白月光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快看姜楚楚的表情,又委屈又震惊,写满了‘你居然为了别的女人这么对我’。
】【再看我们霸总,一脸冷漠,心里肯定在想‘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让她别来吗’。
】【哦豁,我这个炮灰老婆的出现,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俞昭昭配合地露出一个惊讶又带点怯懦的表情,恰到好处地出声:“这位是……?
”封屹和姜楚楚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她身上。姜楚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上下打量着俞昭昭,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屹哥哥,她是谁?
”姜楚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质问的意味。封屹还没开口,俞昭昭的内心戏又来了。
【问得好!这个问题就是引爆全场的导火索!】【快!封屹!
快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她是我妻子’!】【然后姜楚楚就会脸色煞白,后退一步,
满脸不可置信!】【快说啊!你倒是快说啊!我瓜子都嗑完了,就等这一句了!
】封屹:“……”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满脸质问,一个满眼期待。他突然觉得,
自己不是什么霸总。他只是一个,被困在大型社死现场的,可怜观众。
第6章“她是我妻子。”封屹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台词。他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这句话,落在姜楚楚耳中,不亚于一声惊雷。她的脸色,
果然如俞昭昭所预料的那样,瞬间煞白。身体微微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演得太到位了!】【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接下来是不是该掉眼泪了?】俞昭昭在心里疯狂鼓掌。封屹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女人脑子里是不是装了一部电视剧,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妻子?
”姜楚楚的声音在发抖,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封屹,“屹哥哥,
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娶别人?”“为什么不能?”封屹冷冷地反问。这句话,
彻底击溃了姜楚楚的心理防线。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显得楚楚可怜。【哭了哭了!她真的哭了!】【技能‘我见犹怜’发动!
被动效果:范围内所有雄性生物防御力降低百分之五十!】【快看封屹的表情,他皱眉了!
他是不是心疼了?】【按情节,下一步他是不是该说一句‘别哭’,
然后把她拉到一边去解释了?】封屹确实皱眉了。但他不是心疼。他是烦躁。
他不想再让俞昭昭的“情节解说”继续下去了。他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姜楚楚,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假装无辜、实则兴致勃勃的俞昭昭。他做出了一个决定。“王管家,
”他沉声吩咐,“午饭时间到了,开饭吧。”说完,他竟然径直绕过姜楚楚,
走到了餐桌主位上,坐了下来。整个客厅,一片死寂。姜楚楚:“???”俞昭昭:“???
”【**?剧本不对啊!】【不应该啊!这个时候怎么能开饭呢?不应该是两人拉拉扯扯,
上演一场‘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的苦情大戏吗?】【霸总,
你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封屹面无表情地拿起餐巾。他的人设,
从这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崩得稀碎了。尴尬的午餐开始了。长长的餐桌上,
多了个泪眼朦胧的姜楚楚。她坐在封屹的右手边,而俞昭昭,作为名义上的女主人,
坐在他的左手边。封小屿坐在俞昭昭旁边,自顾自地用勺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像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姜楚楚显然不想就这么认输。她拿起果汁,准备给封屹倒一杯,
手却“不小心”一抖。橙黄色的果汁,朝着封屹昂贵的西装,泼了过去。与此同时,
她的身体也顺势朝着封屹的方向,柔弱地倒了过去。这是碰瓷的经典招式。只要倒进他怀里,
再说一句“对不起”,就能顺理成章地进行亲密接触。然而,俞昭昭的吐槽,
比她的动作更快。【来了来了!白莲花经典碰瓷第一式:泼洒液体!】【下一步,
就是娇躯入怀,香风扑面,然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一句‘屹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拜托,这招八百年前就过时了好吗?能不能来点有创意的?】封屹听到心声的瞬间,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朝旁边侧了一下。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姜楚楚扑了个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光洁的地板上。价值不菲的果汁,
也全都泼在了她自己那身洁白的连衣裙上,留下了一大片狼狈的黄色污渍。
“啪叽——”一声清脆的声响。全场寂静。只有俞昭昭的内心,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史诗级社死现场!我宣布,本届吃瓜大赛,
俞昭昭选手获得第一赛点!】封屹的嘴角,难以察觉地,抽搐了一下。而他旁边,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封小屿,也悄悄地,低下头,用小手捂住了嘴巴。那双冰冷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笑意。第7章姜楚楚狼狈地趴在地毯上,脑子一片空白。她想不通。
剧本明明不是这样的。她只是想“不小心”摔进封屹的怀里,为什么会变成脸着地?
佣人们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她,却被封屹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屹哥哥……”姜楚楚抬起头,脸上又是果汁又是泪水,看起来滑稽又可怜。封屹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强忍着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女人身上。【哎呀,摔得不轻吧?
这可是意大利纯手工羊毛地毯,清洁费很贵的。】【霸总现在心疼的到底是人,还是地毯?
我赌五毛,地毯。】封屹的脸,更冷了。他对王管家说:“带姜**去客房换身衣服。
”语气里,没有半分心疼和怜惜,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姜楚楚被佣人扶着,
一瘸一拐地上了楼。那道怨恨的目光,在离开前,死死地剜了俞昭昭一眼。
俞昭昭无辜地眨了眨眼。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平地摔的啊。一场精心策划的重逢大戏,
就这么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草草收场。姜楚楚在封家住了下来。但她很快发现,这个家,
和她离开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封屹对她,冷淡到了极点。除了必要的问候,
几乎不和她多说一句话。而最大的变化,来自于封小屿。那个曾经只黏着她,
对所有人都充满敌意的小孩,现在却像个小尾巴一样,整天跟在俞昭昭身后。
俞昭昭在花园里晒太阳,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书。
俞昭昭在客厅看无脑偶像剧,他就抱着个IPAD,坐在她身边,编写他那些看不懂的程序。
俞昭昭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不说话,不靠近,就那么远远地、沉默地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