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面对再次跑去照顾生病假千金的丈夫,我没有哭闹。我只是红着眼,
温柔地对他说:“去吧,楚楚需要你,我没关系的,你要做个英雄。”我亲手把他,
培养成假千金最忠诚的舔狗。在他为了救假千金而死后,我拿着他写的“情书”,
找到了他那有权有势的商业死对头。我哭着说:“我丈夫这么爱她,我们得帮他完成遗愿,
给她一个盛大的‘葬礼’,不是吗?”死对头笑了,我也笑了。
**1**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血腥气,钻进我的鼻腔。我躺在产床上,高烧三十九度八,
浑身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床边的手机刺耳地响了起来。
是沈聿的。他刚给我擦完汗,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楚楚”。我的丈夫,沈聿,
在我产后大出血、高烧不退的时刻,毫不犹豫地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楚楚柔弱又委屈的声音,隔着听筒都清晰无比。“阿聿,我感冒了,头好痛,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害怕。”沈聿的眉头瞬间拧紧,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别怕,
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他看向我,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挣扎。“知夏,
楚楚她……”上一世,我听到这句话,理智瞬间崩断。我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质问他到底把我和刚出生的孩子当什么。我哭着求他别走。可他还是走了。他说:“知夏,
楚楚她不一样,她只有一个我了。”是啊,她不一样。她是林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儿,
是被抱错的假千金。而我,林知夏,是那个在穷乡僻壤长大,二十岁才被认回来的真千金。
我回来后,所有人都告诉我,要体谅楚楚,她受了**,身体不好。我的亲生父母,
我的丈夫,甚至我的婆家,都更爱那个楚楚可怜的林楚楚。上一世,我用尽全力去争,去抢,
最后却落得个被他们联手逼死在精神病院的下场。烈火焚身的灼痛,
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而现在,我重生了。回到了这一切悲剧的开端。
看着沈聿那张写满“对不起”的脸,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甚至撑起虚弱的身体,
对他露出了一个苍白却温柔的笑。“快去吧。”我说。沈聿愣住了,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伸出手,帮他理了理微皱的衣领,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珍宝。“别让楚楚等急了。”我的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体贴。“你永远是她的大英雄。”沈聿眼里的愧疚更深了,
几乎要溢出来。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知夏,对不起,我很快就回来。
”我微笑着摇头,眼眶却恰到好处地红了,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没关系的,你快去吧,
楚楚需要你。”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所有道德枷锁。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感动,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然后,他毅然转身,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冷冷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彻底隔绝了他的气息。英雄?沈聿,这一世,
我会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一个为了你的白月光,献祭自己,也献祭你整个家族的,
伟大英雄。**2**沈聿走后没多久,我的婆婆,
沈夫人张岚就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走了进来。她看到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沈聿呢?”“楚楚感冒了,他过去看看。”我轻声回答,
语气平静无波。张岚脸上的不悦立刻变成了理所当然。“哦,楚楚那孩子身体弱,
是该去看看。”她打开保温桶,一股鸡汤的香气弥漫开来。“这是给你炖的汤,快趁热喝了,
好早点给咱们家念念喂奶。”念念,我的女儿,沈聿的女儿。上一世,因为我产后抑郁,
奶水不足,张岚没少对我冷嘲热讽,说我娇气,连个孩子都喂不好,不像楚楚那么懂事。
我看着那碗油腻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我现在没胃口,喝不下。
”张岚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沈聿在外面辛苦打拼,
楚楚那边也需要他照顾,你怎么就不能让他省点心?不吃饭哪来的奶?念念饿了怎么办?
”一连串的指责,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委屈,也没有争辩。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轻轻地笑了。“妈,您说得对。”张岚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的话,
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我慢慢撑起身,端过那碗鸡汤,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
油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引起一阵阵恶心,但我面不改色,硬是把一整碗都喝了下去。喝完,
我把碗递给她,脸上依然挂着温顺的笑。“谢谢妈,我喝完了。您放心,
我一定会好好养身体,照顾好念念,不让沈聿分心。”张岚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大概是想不通,
一向有些清高甚至带刺的我,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懂事”。她张了张嘴,
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保温桶,有些悻悻地走了。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在一次次的争吵和妥协中,
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心力。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家庭和睦,换来丈夫的回心转意。可我错了。
我的退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一个理所应当为他们所有人奉献的、懂事的背景板。这一世,我不会再争了。
你们不是都喜欢我“懂事”吗?那我就懂事给你们看。我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贤惠的妻子,
最孝顺的儿媳,最“善解人意”的林知夏。然后,亲手把你们所有人,
都拉进我为你们准备好的地狱。**3**沈聿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他满身疲惫,
眼下带着青黑,身上还残留着另一款女士香水的味道。是林楚楚最爱的那款“白茶”。
他手里提着我最喜欢吃的那家店的早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知夏,饿了吧?
我给你带了早饭。”上一世,我看到他这副样子,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直接把早餐打翻在地,
和他大吵了一架。而这一世,我只是对他笑了笑。“你回来啦,辛苦了。楚楚怎么样了?
退烧了吗?”我的关心,让沈聿再次愣住了。他局促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她没事了,就是小感冒,有点黏人。”“那就好。”我松了口气的样子,
“女孩子生病的时候是会脆弱一点,你多陪陪她是应该的。”我掀开被子,
示意他把小桌板架起来。“快把早饭放下吧,我正好饿了。你也吃点,
忙了一晚上肯定也累了。”我的体贴和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沈聿牢牢包裹。
他眼中的愧疚和感动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坐下来,笨拙地打开餐盒,把虾饺和粥推到我面前。
“知夏,你真好。”他由衷地感叹。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粥。好吗?或许吧。
我只是不想再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争吵上了。吃完早饭,
沈聿去婴儿房看女儿。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我是林知夏。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婚内财产协议的事情。”是的,从今天起,我要开始为我的复仇铺路了。
沈聿对我越是愧疚,就对我越大方。这是我上一世用无数眼泪和争吵换来的“补偿”。
这一世,我要让这份“补偿”,来得更猛烈些。从那天起,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贤妻良母”。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女儿照顾得白白胖胖。
我对公婆言听计从,孝顺得让他们挑不出半点错。而对沈聿,我更是温柔到了极致。
林楚楚的电话,成了我们家的“热线电话”。“阿聿,我的车抛锚了,
呜呜呜……”我正在给沈聿打领带,听到他的手机响,便笑着按下免提。
听到林楚楚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立刻比沈聿还着急。“哎呀,这可怎么办!沈聿,
你快去看看啊!楚楚一个女孩子,在路边多危险!
面露难色:“可是我马上要去公司开个重要的会……”我立刻板起脸:“会议哪有楚楚重要!
钱什么时候都能赚,楚楚的安危可是第一位的!快去!”我亲手把车钥匙塞到他手里,
把他推出了家门。“阿聿,我画展的灯光坏了,怎么办啊,明天就要开展了。”深夜十一点,
我们刚准备休息,林楚楚的电话又来了。沈聿已经脱了外套,闻言一脸疲惫。
我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他的外套。“快去吧,楚楚的画展对她那么重要,
不能出岔子。我等你回来。”我体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眼中满是鼓励和信任。“阿聿,
我被合作方欺负了,他们灌我酒……”酒吧里,
我微笑着看着沈聿一杯又一杯地替林楚楚挡酒,而林楚楚则躲在他身后,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等沈聿喝得酩酊大醉,我才上前扶住他,对林楚楚说:“楚楚,
你看,阿聿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林楚楚的脸色,在那一刻,
变得有些难看。我的“善解人意”,让所有人都对我赞不绝口。沈聿的父母夸我大度,
沈聿的朋友夸我贤惠。而沈聿自己,更是被我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理解他,最支持他的女人。他对我的愧疚,也与日俱增。于是,
他开始用物质来疯狂地“补偿”我。“知夏,这是城西那套别墅的房产证,写了你的名字。
”“知夏,我把我名下10%的公司股份转给你了,签字吧。”“知夏,这张卡你拿着,
没有密码,随便刷。”每一次,我都先是拒绝,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我不要,
你对楚楚好,是应该的,不用补偿我。”我的拒绝,只会让他更加坚持。他会抱着我,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知夏,收下吧,这是我欠你的。你不收,我心里不安。”最后,
我总会“勉为其难”地收下。然后,在深夜里,一个人,将这些房产证、股权**协议,
一份份锁进保险柜。同时锁进去的,还有我搜集到的,他为林楚楚“奉献”的种种证据。
他替她挡酒的照片,他为她修车的转账记录,他深夜奔赴她家的行车记录。
还有……他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那本写满了对林楚楚爱意的日记。“今天,楚楚对我笑了,
我的世界都亮了。”“为什么,我不能早点遇到她?为什么我要被这该死的婚约束缚?
”“知夏是个好妻子,可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楚楚一个。”我一页一页地翻看,
一字一句地拍下来,存进一个加密的云盘。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沈聿,你放心。
你的这份“深情”,我一定会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会让它,
成为你送给林楚楚和你们两个家族的,最盛大的一份礼物。
**4**日子在我的精心布局下,一天天过去。沈聿被我捧得越来越高,
他对林楚楚的“奉献”也越来越理所当然。他成了林楚楚身边最忠诚的骑士,随叫随到,
风雨无阻。而林楚楚,似乎也习惯了我的“大度”。她开始在我面前,
毫不掩饰她对沈聿的占有。她会当着我的面,让沈聿帮她剥虾。她会当着我的面,
撒娇让沈聿背她上楼。她甚至会在家庭聚会上,穿着和沈聿同色系的衣服,
营造出一种他们才是“一对”的错觉。每当这时,沈家和林家的长辈们,
都会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的隐忍和退让,是什么天大的美德。而我,
总是微笑着,扮演着那个完美无缺的“贤妻”。“楚楚身体不好,沈聿多照顾她是应该的。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我能理解。”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很满意。只有沈聿,
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抱着我,一遍遍地说:“知夏,委屈你了。等我,
等我处理好所有事……”处理好什么事?上一世,我也曾满怀期待地等过他这句话的后续。
结果,等到的是他为了和林楚楚在一起,要和我离婚。这一世,我只是拍着他的背,
温柔地说:“不委屈。只要你好,我就好。”他不知道,他每一次对林楚楚的付出,
每一次对我的“补偿”,都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刀。我利用他给我的钱,
悄悄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由我最信任的大学同学代为打理。我利用他给我的股份,
在沈氏集团内部,安插了自己的人。我甚至,
开始不动声色地接触沈聿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陆氏集团。我像一只耐心的蜘蛛,
在暗中织着一张巨大的网。网的中心,是沈聿。而维系这张网的每一根丝,
都是他对林楚楚那“伟大”的爱情。我等着,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
让他能为这份爱情,献出生命的时机。很快,这个时机就来了。**5**历史,
惊人地相似。念念两岁生日那天,我正在家里布置生日派对。沈聿答应过我,
今天会早点回来,陪女儿过一个完整的生日。可就在派对开始前一个小时,
我接到了沈聿的电话。他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知夏!楚楚被绑架了!
”我握着手机,心脏猛地一沉。来了。上一世,就是这场自导自演的绑架案,要了沈聿的命。
林楚楚为了**沈聿,为了让他证明对自己的爱,竟然伙同几个社会闲散人员,
演了这么一出戏。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没想到,那几个所谓的“绑匪”,见财起意,
假戏真做。最后,沈聿为了救她,被其中一个穷凶极恶的绑匪,捅了整整三刀,当场死亡。
而林楚楚,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事后,所有人都说沈聿是英雄。沈家和林家,
更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我身上。他们说,如果不是我非要办这个生日派对,绊住了沈聿,
他就能早点赶到,就不会出事。他们说,是我害死了沈聿。我在无尽的谩骂和指责中,
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而林楚楚,则以一个“未亡人”的姿态,被沈家接纳,风光无限。
想到这里,我胸中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了下去。
我用颤抖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说:“怎么会这样?绑匪要什么?”“他们要五百万!
不准报警!知夏,我必须去救她!”沈聿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钱!钱我们有!你别冲动!
”我假装焦急地喊道,“沈聿,你听我说,我们报警好不好?这太危险了!”“不行!
他们说了,报警就撕票!我不能让楚楚有事!”沈聿的固执,和上一世如出一辙。我知道,
我已经“劝”不动他了。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近乎崇拜的,
带着哭腔的语气说:“好……那你去吧。”电话那头的沈聿,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一时间没有了声音。我抱着怀里已经打扮成小公主的女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对着电话,也对着上一世那个愚蠢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去吧!我的英雄!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救出楚楚的!”“我跟念念,在家等你回来。”我的话,
像是一剂最猛的强心针,打进了沈聿的心里。他被我的“深情”和“大义”彻底感动了。
在他心里,我一定已经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一个,
亲手将自己的丈夫,推向他白月光的,伟大女人。“知夏……”他的声音哽咽了,
“等我回来。”说完,他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上的泪痕未干,
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回来?不,沈聿。你不用回来了。你的死亡,
才是我这场复仇大戏,最华丽的开场。**6**沈聿死了。死在了去救林楚楚的路上。
和上一世一样,他带着五百万现金,单枪匹马地去了绑匪指定的废弃工厂。也和上一世一样,
那几个“假绑匪”见钱眼开,起了歹心。混乱中,一把锋利的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警察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呼吸。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装着五百万现金的箱子。
而林楚楚,毫发无伤。她只是受到了“惊吓”,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就出来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念念喂蛋糕。婆婆张岚一个电话打过来,
声音凄厉得像是要撕裂我的耳膜。“林知夏!你这个扫把星!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我平静地听着她的咒骂,直到她骂累了,才淡淡地说了一句:“妈,节哀。”然后,
挂了电话。我看着眼前粉色的奶油蛋糕,突然觉得有些恶心。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的心,早在上一世,就已经随着那场大火,死透了。沈聿的葬礼,办得极其隆重。
沈家是A市有头有脸的家族,沈聿的死,又是如此的“英勇”,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抱着念念,跪在灵堂前。我的脸苍白如纸,眼神空洞,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都会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几句。
“知夏,节哀顺变。”“沈太太,你真是个好妻子,沈聿有你,是他的福气。”“你要坚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