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罪五年,出狱后我守护他的女儿全集小说_李景明萌萌江北辰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1 16:3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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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替人顶罪,蹲了五年大牢。黑暗中,

一个叫老魏的狱友一次次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他总是念叨:“兄弟,我活不长了,

可我女儿才七岁……你出去后,能帮我……看看她吗?”他死在出狱前夕,

眼角还挂着对女儿的牵挂。我提前半年出狱,在一个摇摇欲坠的棚户区里,

找到了那个浑身脏兮兮、瘦得只剩一双眼睛的小女孩。她仰起头,怯生生地问:“叔叔,

你是谁?”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沙哑着开口:“我……是你爸爸。”正文:“砰!

”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五年了,这声音我听了五年,

每一次都像是铁锤砸在心口。但这一次,它意味着自由。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五年不见天日,我的眼睛早已习惯了阴暗和潮湿。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在眼前,手臂上,

一道狰狞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臂弯,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这是我第三次自杀时留下的。

“出去以后,好好活。”狱警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例行公事。我没作声,

点了点头,迈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不真实。我叫陈宇,二十三岁入狱,

如今二十八岁。人生最金贵的五年,我把它交代在了一堵堵高墙之内。罪名是,商业窃密,

外加过失伤人。可笑。我不过是老板的司机,连公司核心业务的门都摸不到,窃取什么机密?

那晚,老板让我去送一份“重要文件”,结果被堵个正着,文件袋里是对手公司的核心代码。

对方人多势众,推搡间,领头的人自己摔下楼梯,摔断了腿。老板许诺,只要我扛下来,

给我父母五十万,等我出来,再给我一百万,保我后半生无忧。我信了。

我那被赌债逼得走投无路的父亲,和以泪洗面的母亲,都需要这笔钱。可我进去的第二年,

老魏就告诉我,我父母拿到钱后不久,就因为一场“意外”车祸,双双去世了。我知道,

那不是意外。从那天起,我就一心求死。割腕、吞牙刷、撞墙……我试了三次。每一次,

都是那个叫魏东强,外号“老魏”的男人把我从鬼门关拽了回来。他比我大十几岁,

是个话痨,总喜欢盘着腿坐在我的床边,给我讲他那个聪明伶俐的女儿。“我女儿叫萌萌,

大名魏来,未来的来。我希望她有个好未来。”“她可聪明了,三岁就会背唐诗,

五岁就会算一百以内的加减法。”“就是命苦,她妈生下她就跑了,跟着我这个不着调的爹,

吃了上顿没下顿。”他越说,眼睛越亮,仿佛那个小女孩就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后来,

他身体越来越差,咳嗽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狱医说是肺癌晚期,没几天了。

他拉着我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下骨头,力气却大得惊人。“兄弟,我求你个事。

我活不长了,可我女儿才七岁……她还在等我回家。你出去后,能帮我……看看她吗?

”他的眼睛里满是哀求,浑浊的瞳孔里,映出我麻木的脸。我没有答应。

一个连自己都想放弃的人,拿什么去承诺别人?他没等到我的回答,就咽了气。临死前,

他还在念叨:“萌萌……爸爸……对不起你……”他的死,像是一根针,

扎破了我密不透风的绝望。我想,或许我该出去看看,看看那个叫“未来”的女孩,

替老魏看看。这个念头,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撑。我开始积极改造,拼命干活,

最终获得了提前半年出狱的机会。口袋里揣着出狱时发的几百块钱,我按照老魏留下的地址,

一路打听,来到了南城的棚户区。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和劣质饭菜混合的酸馊味。

污水横流的窄巷两旁,是东倒西歪的自建房,像是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积木,随时可能坍塌。

我在巷子最深处,找到了那个门牌号——“东风里13号”。

那是一间用石棉瓦和破木板搭建的棚屋,门都歪了半边,风一吹就吱呀作响。我甚至怀疑,

下一秒它就会散架。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屋里光线昏暗,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用砖头垫起来的木板床,

床上堆着一团看不出颜色的被褥。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角落里,用一根小木棍,

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画着什么。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T恤,又宽又大,

下摆都拖到了地上。头发枯黄,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脸上黑一道灰一道,像只小花猫。

我几乎看不清她的五官,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一双大得惊人,亮得也惊人的眼睛。听到动静,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警惕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像两颗被擦亮的黑曜石,直直地望向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和老魏描述的一模一样。她就是萌萌。“叔叔,你是谁?

”她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颤抖,像只受惊的小鹿。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炭,灼热又干涩。无数个念头在脑中翻滚: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我是他托付的人?我是个路过的?可看着她那双清澈又茫然的眼睛,那些准备好的说辞,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老魏的遗言在耳边回响:“我希望她有个好未来……”一个念头,

疯狂而坚定地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或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用尽全身力气,吐出那句改变了我和她一生的回答:“我……是你爸爸。

”小女孩的身体明显一僵,手里的木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困惑、怀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微弱的期待。“你……骗人。”她的声音更小了,

“我爸爸……我爸爸他……”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倔强地抿着嘴唇,眼眶却一点点红了。

我心里一疼,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我没有骗你。

爸爸……爸爸只是出了一趟远门,现在回来了。”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

却看到自己满是老茧和疤痕的手掌,又默默地缩了回来。这双手,抱过砖,挖过土,打过架,

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一个孩子。“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她带着哭腔问,

豆大的泪珠终于忍不住,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滚落,冲出两道白色的泪痕。

“因为……爸爸犯了错,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改正错误。”我艰难地解释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你还会走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声音里满是害怕。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开关。我看着她,

仿佛看到了那个在牢里,一次次求死的自己。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不走了。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宣誓,“爸爸再也不走了。”她似乎被我的坚定镇住了,

抽噎着,没有再说话。我环顾这间破屋,心沉到了谷底。这里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萌萌,

是吗?你叫魏来?”我试探着问。她点了点头。“饿不饿?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摇了摇头:“我不饿。房东奶奶说,

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我不是陌生人,我是爸爸。”我再次强调,然后站起身,

拉住她冰凉的小手,“走,我们先离开这里。”她的手很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握在手里,

硌得我手心生疼。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挣脱,任由我牵着她走出了那间棚屋。

巷子口,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正靠在墙边择菜,看到我们,立刻站了起来,

一脸警惕地打量着我。“你是谁?想对这孩子干什么?”“奶奶,我是她爸爸,我叫陈宇。

我回来接她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老太太狐疑地看着我:“她爸爸?

她爸爸不是叫魏东强吗?早就进去了,听说……听说都死在里面了!”我的心猛地一揪。

看来老魏的死讯,已经传到了这里。萌萌的小手在我掌心里攥得更紧了。

我硬着头皮解释:“那都是谣言。我是她爸爸,之前用了化名。现在我回来了。”说着,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几百块钱,数出两百递过去,“奶奶,这些年多亏您照顾萌萌,

这点钱您收下,算是房租和伙食费。”老太太看着钱,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放心。

“你真是她爸爸?我可告诉你,这孩子命苦,你可别是个人贩子!”“我不是。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以我的命担保。”或许是我眼里的决绝打动了她,

老太太叹了口气,收下了钱,对着萌萌说:“丫头,他真是你爸?”萌萌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老太太,最终,怯生生地点了点头。“行吧,那你跟他走吧。要是他敢欺负你,

你就跑回来找奶奶。”老太太摆摆手,不再多问。我牵着萌萌,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车水马龙,

我却感到一阵茫然。接下来该去哪?我身无分文,只有一个刚“认”的女儿。“爸爸,我饿。

”萌萌的小手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说。她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对,当务之急,

是解决温饱。我带着她走进一家路边的面馆,点了两碗最便宜的牛肉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萌萌的眼睛都直了。她拿起筷子,笨拙地夹起一根面条,吹了吹,

就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心里又酸又涩。老魏,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儿,她连一碗面都没吃过。

我把自己碗里那几片薄得可怜的牛肉,全都夹到了她的碗里。“爸爸,你吃。”她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我。“爸爸不爱吃肉,你吃。”我扯出一个笑容。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和面条奋斗。一碗面下肚,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不能总在街上晃。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小旅馆,

用剩下的一百多块钱开了个单人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我让萌萌先去洗澡。等她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瘦得像一根豆芽菜,

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那件宽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更显得空空荡荡。我烧了壶热水,

找旅馆老板要了块新毛巾,笨拙地帮她擦干头发。她的头发又干又黄,打着结,

我花了好半天才梳通。“爸爸,你身上有好多疤。”她指着我手臂上的那道蜈蚣疤,

好奇地问。我心脏一紧,笑了笑:“这是爸爸以前不小心弄伤的。”“疼吗?”“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安顿好她睡下,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陈宇,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自己的烂摊子还没收拾,现在又多了一个孩子。你怎么养活她?

你怎么给她一个未来?还有,李景明……那个把我送进监狱,害死我父母的罪魁祸首!

这个仇,我一天也没忘。我掏出手机,那是我出狱后用身上仅剩的钱买的最便宜的老人机。

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李景明。我的血液瞬间沸腾,指甲掐进了掌心。“李总,

别来无恙。”我压抑着声音里的恨意,让它听起来尽量平静。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哦?是你啊,陈宇。怎么,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在里面待够十年呢。

”他的语气轻佻,充满了不屑,仿佛在跟一只蚂蚁说话。“托你的福,提前出来了。

”我一字一顿,“李总,我们之间是不是该算算账了?”“算账?算什么账?”他故作惊讶,

“哦,我想起来了,那一百万。放心,我给你准备好了。你来我公司拿吧,明天上午十点,

我在办公室等你。”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连给我再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我握着手机,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会这么好心?我不信。这必定是一个陷阱。

他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任他拿捏的傻小子吗?五年牢狱,我失去了一切,

但也学会了隐忍和蛰伏。我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年轻人了。李景明,我回来了。这一次,

我会让你把你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第二天,我把萌萌安顿在旅馆,

告诉她爸爸出去办事,让她哪儿也别去。她很乖,抱着我给她买的一个小熊玩偶,点了点头。

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李景明的公司——“景明科技”。五年过去,

公司规模扩大了不止一倍,从原来的两层楼,变成了现在的一整栋写字楼。

前台**拦住了我,问我有没有预约。我报上了李景明的名字。她打了个内线电话,很快,

脸上露出职业的微笑:“陈先生,李总在顶楼办公室等您。”我走进电梯,

看着数字一路飙升。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身材**的女人站在门口,

是李景明的秘书。“陈先生,这边请。”她领着我穿过宽敞的走廊,

来到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敲了敲门。“进来。”我推门而入。办公室大得惊人,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景色。李景明就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桌后面,

比五年前胖了些,也更添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我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五年不见,

脾气见长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丢在桌上,“这里是十万,算是我给你的辛苦费。

至于剩下九十万,你得帮我再办一件事。”我看着那个信封,发出了一声冷笑:“李景明,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信不信由你。”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你父母的车祸,

是个意外,保险公司赔了一大笔钱。可惜啊,你那些亲戚为了争这笔钱,打得头破血流。

你那个嗜赌如命的爹,欠下的债,可不止五十万。”他每说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插在我的心上。“你想说什么?”我死死盯着他。“我想说,你现在一无所有,

还带着个拖油瓶。”他笑得愈发得意,“我查过了,那个叫萌萌的小女孩,

是你狱友的女儿吧?你冒充她父亲,这可是犯法的。”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竟然查到了萌萌!“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别激动。”他摆了摆手,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帮你。只要你替我办成这件事,

不但那九十万是你的,我还可以帮你解决那个孩子的户口问题,让她能像正常孩子一样上学。

怎么样?”“什么事?”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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