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递给我离婚协议,要我净身出户。我还没说话,
我那十二岁的儿子一脚踹在他腿上:“想离婚?先把欠我妈的吐出来!
”我十岁的女儿则拿出了一个账本:“爸爸,这是你和我妈创业至今所有的账目,
包括你给小三花的每一笔钱,都在这儿了。”我愣住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这对儿女这么厉害?正文第一章“林晚,签了吧。”周屹川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十五年的婚姻。《离婚协议书》。
这五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穿着高定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与不耐。
我们是大学情侣,毕业后一起吃过泡面挤过地下室,赤手空拳打下了如今的家业。
公司步入正轨后,他说,“晚晚,你在家照顾孩子,貌美如花就好,赚钱的事交给我。
”我信了。我为他洗手作羹汤,放弃了我的专业和事业,成了他口中最安稳的后盾。可现在,
这个后盾要被他亲手砸碎了。“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他扶了扶眼镜,视线从我身上扫过,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林晚,我们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整天围着厨房和孩子,你不累吗?”“我需要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的伙伴,
而不是一个只会做饭的保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我的心脏。
我看到了他身边的助理,那个叫李悦的年轻女孩,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眼神里的挑衅毫不掩饰。原来,是她。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净身出户。十五年的付出,
换来一句“保姆”和一无所有。荒唐,可笑。我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血液冲上头顶,浑身冰冷,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点燃的**包,随时都会爆炸。
就在我准备拿起桌上的咖啡泼向他那张虚伪的脸时,一道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炸响。
“想离婚?可以。先把欠我妈的,一分不少地吐出来!”我猛地回头,
看见我十二岁的儿子周念安站在客厅门口。他穿着一身运动服,额头上还带着细汗,
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周屹川,眼神像一头护崽的狼。
周屹川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周念安!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回你房间去!”“我的房间?
”周念安冷笑一声,一步步走过来,小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这个家,
一草一木都有我妈的心血。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回房间?”他一把抢过离婚协议,
三两下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周屹“川!”周念安指着他的鼻子,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还想让我妈净身出户?你做梦!
”周屹川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他扬起手就要打下去。我心脏一紧,
下意识地就要冲过去护住儿子。可周念安的反应比我快得多。他侧身一躲,
然后一脚狠狠踹在了周屹川的小腿迎面骨上。“嗷!”周屹川发出一声痛呼,
抱着腿单脚跳了起来,金丝眼镜都歪了。我惊呆了。我的儿子,那个平时有点内向,
只喜欢打篮球的少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攻击性了?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
另一个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哥哥,别把人打坏了,打坏了,钱找谁要?
”我十岁的女儿周思悦,不知何时也站在了那里。她怀里抱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严肃。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拉住我冰冷的手,
用她的小手温暖着我。然后,她将那个笔记本“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周屹”川先生,
”她清脆地开口,称呼已经从“爸爸”变成了“周屹川先生”,
“这是你和我妈妈从大学创业至今,公司所有的账目流水。这里面,
详细记录了每一笔收入和支出,包括……你给这位李悦阿姨买的包、买的车、买的房子,
还有你们每次出去‘出差’的开销。”周屹川的表情凝固了。李悦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我看着女儿,又看看儿子,彻底懵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这对儿女,
背着**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第二章周屹川的目光像见了鬼一样,
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个粉色的独角兽笔记本。“你……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显得格外尖利,“小孩子家家的,谁教你们这些的!
”“没人教,我们自己看的。”周思安冷冷地回道,像个小大人一样护在我身前,
“公司的账是你做的,但原始的单据和银行流水,我妈可都收得好好的。她只是太信任你,
懒得看而已。”我的心猛地一震。确实如此。我这人有点收纳癖,
不管是以前创业时的手写账本,还是后来的各种发票单据,我都分门别类地装在文件箱里,
锁在书房的柜子里。我以为那只是一堆废纸,记录着我们的奋斗史。我从没想过,有一天,
它们会成为对簿公堂的证据。更没想过,我的孩子们会把它们整理出来。周思悦翻开笔记本,
小小的手指点在其中一页上。“去年五月二十号,你给李悦阿姨转了五十二万,
备注是‘爱你’。六月十八号,你用公司账户给她买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车牌号是……”“闭嘴!”周屹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来想抢那个笔记本。
周念安眼疾手快,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同时一脚踹在周屹“川的膝盖窝。
周屹川“噗通”一声,狼狈地跪倒在地毯上。“你敢打我?我是你老子!
”他气急败坏地咆哮,脸涨成了紫红色。“你出轨背叛我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她老公?
”周念安的眼神冷得像冰,“你现在这副样子,不配当我爸。”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悦吓得一动不敢动,脸色白了又青,显然没想到两个小孩子会这么难缠。我看着跪在地上,
因为疼痛和愤怒而面容扭曲的丈夫,再看看护在我身前的儿子和女儿,
一种荒诞又心酸的感觉涌上心头。本该是我这个成年人来面对的风暴,
却让我的孩子们冲在了最前面。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缓缓站起身。
我走到周思”悦身边,拿起那个笔记本。上面的字迹清秀有力,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甚至比专业的会计师还要详尽。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摸了摸女儿的头,又看向儿子,
“念念,悦悦,你们……”“妈,”周念安打断我,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冰冷,
带上了一丝少年人的执拗,“你别怕。我们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了。”周思“悦也仰起小脸,
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妈妈,我们不会让你被欺负的。”那一刻,
我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仿佛都被这两个小小的身影抚平了。我的手不再颤抖,
我的心也奇迹般地平静下来。我将笔记本合上,走到周屹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屹”川,”我平静地开口,“我们谈谈吧。”“谈什么?
你别以为凭这两个小兔崽子胡言乱语就能吓唬我!”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因为腿麻又跌了回去。“谈你,如何滚出这个家。”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带着你的小三,净身出户。”第三章周屹川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林晚,你疯了?你让我净身出户?”他嗤笑一声,仿佛我是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你凭什么?公司法人是我,家里的房产、车子,全在我名下。你一个家庭主妇,
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就凭这个。”我扬了扬手里的账本,然后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里面传出周屹“川油腻的声音:“悦悦,你放心,
等我跟那个黄脸婆离了婚,公司、房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她一个脱离社会十几年的女人,离了我,她连自己都养不活。”这是昨天晚上,
我在他书房门口无意中听到的。当时我如坠冰窟,而现在,它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
周屹”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竟然录音?”“彼此彼此。”我学着他平时的样子,
勾起一抹冷淡的笑,“跟你这种人生活了十五年,总得学点东西,不是吗?
”一直躲在旁边不敢出声的李悦,此刻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周总!
你不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不是说能搞定一切吗?”她这一嗓子,
彻底撕破了周屹川最后一块遮羞布。他恼羞成怒,转头就给了李悦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李悦被打懵了,捂着脸,眼泪掉了下来。好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我冷眼旁观,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周屹“川,我给你两个选择。”我蹲下身,
平视着他狼狈的眼睛,“第一,协议离婚。你把你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公寓,
那辆你不常开的奔驰,还有卡里的一千万现金转给我。公司的股份,我也不多要,
百分之三十。你出轨的证据,我会烂在肚子里。我们好聚好散,你继续做你的周总,
跟你的李助理双宿双飞。”“你做梦!百分之三十?一千万?林晚你穷疯了?!”他嘶吼道。
“那就选第二条。”我站起身,声音冷了下来,“我带着账本和录音去找律师,起诉离婚。
到时候,你婚内出轨、恶意转移财产的丑闻会传遍整个圈子。公司股价会跌成什么样,
你的生意伙伴会怎么看你,你自己掂量。法官会怎么判,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我顿了顿,
看着他惨白的脸,补充了最后一句:“哦,对了,我还会申请对公司资产进行保全。到时候,
你的资金链一断……啧啧。”周屹”川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他是个极度爱面子的人,
公司的声誉比他的命还重要。他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能成为现实。他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甘,还有一丝……恐惧。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一直被他视为菟丝花,
只会依附他生存的女人,会有一天,用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来威胁他。“妈,
跟他废什么话。”周念安不耐烦地走过来,“这种人就不配谈条件。直接让他滚蛋,
公司本来就该是你的。”周思“悦也附和道:“对!爸爸……哦不,周先生,
你最好快点做决定。我的律师朋友说,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律师朋友?
我十岁的女儿哪来的律师朋友?我疑惑地看向她,她却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周屹”川被这两个孩子一唱一和,**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着我,
又看看那两个眼神比他还冷的“亲生骨肉”,终于泄了气。
“好……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签……我签!”他知道,他没得选。
比起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割肉保命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我笑了。这场战争,我赢了。
赢在了我十五年的不设防,也赢在了我一双“从天而降”的好儿女。
第四章离婚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在账本和录音的双重威慑下,周屹“川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公寓、车子、现金,很快就过户到了我的名下。公司的股权变更协议也签了字,
只等法务走流程。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看着民政局门口灿烂的阳光,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天,好像都蓝了几分。周屹”川站在不远处,眼神阴鸷地看着我,
仿佛一条伺机报复的毒蛇。李悦依偎在他身边,目光同样不善。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拉着两个孩子的手,转身就走。“妈,我们去吃大餐庆祝一下吧!”周念安提议道,
脸上是久违的轻松笑容。“好!我要吃惠灵顿牛排!还有黑松露意面!
”周思“悦兴奋地补充。“没问题,今天你们想吃什么,妈妈都满足!”我豪气地一挥手,
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们找了一家最高档的西餐厅。看着菜单上昂贵的价格,
我没有丝毫心疼。这些钱,本就该是我的。“妈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周思”悦一边小口地切着牛排,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我愣了一下。是啊,离婚了,
钱也拿到了,以后呢?重返职场?可我脱离社会太久了。做个包租婆,每天逛街美容?
好像又有点无趣。“我还没想好。”我老实回答。周念安咽下一大口牛排,
含糊不清地说:“妈,你可以把你以前的专业捡起来啊。你不是学食品科学与工程的吗?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梦想是做最好吃的中式糕点。”我的心,被轻轻地撞了一下。是啊,
我的梦想。那个在柴米油盐和无尽的家务中,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梦想。大学时,
我做的桂花糕、荷花酥,是整个宿舍楼公认的美味。周屹“川当初追我,
就是被我亲手做的一盒绿豆糕收买了胃。他还曾信誓旦旦地说:“晚晚,以后我们开个店,
你就做老板娘,专门做你喜欢吃的点心。”后来,公司越做越大,这个承诺也随风而逝了。
没想到,我的孩子们还记得。“可是……都这么多年了,我还能行吗?”我有些不自信。
“肯定行!”周念安和周思”悦异口同声。“妈,你的手艺天下第一!”“就是!
我们可以先开个网店试试水!我负责运营,哥哥负责给你当试吃员和体力工!
”周思“悦已经开始规划蓝图了。看着他们俩亮晶晶的眼睛,
我心底那颗名为“梦想”的种子,仿佛被浇灌了春雨,开始破土发芽。“好。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试试!”吃完饭,我们没有回那个充满了压抑回忆的家,
而是直接去了新公寓。一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精致,窗外就是江景。“哇!
这里好漂亮!”周思”悦一进门就欢呼起来,在宽敞的客厅里跑来跑去。
周念安也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房间,酷酷地说:“还行吧。”但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宁。这里,
才是我们真正的家。然而,我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份宁静,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我前婆婆尖锐的叫骂声:“林晚!你这个不要脸的**!
你把我儿子害得那么惨,还敢跟他离婚!你把我们周家的钱还回来!”第五章“阿姨,
您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平静地开口,“我姓林,不姓周。另外,
我和周屹“川已经离婚了,他的事,和我无关。”“你……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周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屹川说了,
他早晚要把属于他的一切都拿回来!你给我等着!”电话那头,婆婆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世界清净了。对于这个婆婆,我仁至义尽。她生病住院,
是我端屎端尿地伺候。逢年过节,我给她的红包比我亲妈的还厚。可她呢?
永远觉得我是个外人,是高攀了她儿子的乡下丫头。如今一拍两散,正好。“妈,别理他们。
”周念安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我接过水,
笑了笑:“妈妈没那么脆弱。”只是,我没想到,周屹”川的反击来得这么快,
也这么……下作。第二天,我准备去银行将那笔钱做个理财规划,
却发现我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我打电话给银行,对方告知我,
周屹“川以“夫妻共同财产”被恶意转移为由,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我气笑了。
他这是想用法律的空子来拖延时间,恶心我。我立刻联系了律师。律师告诉我,
这种情况很常见,只要我能提供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证明,很快就能解冻,
但走流程需要时间。“妈,怎么办?我们的创业基金被冻结了!
”周思”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看着她焦急的小脸,心里反而冷静了下来。“别急。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妈妈还有办法。”我确实还有一张卡,是我自己的婚前财产,
里面有我父母留给我的二十万。这笔钱我一直没动过。虽然不多,但作为启动资金,足够了。
“周屹“川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太天真了。”我冷笑一声。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开始为我们的糕点事业做准备。我重新拾起专业书籍,研究各种配方。
周念安和周思”悦则像两个小陀螺,帮我跑腿买原料、对比各种烤箱设备。
女儿甚至已经用她的零花钱,注册了我们网店的域名和品牌商标,名字就叫“晚来香”。
她说:“妈妈,你的好手艺,虽晚,但香。”我的心,又一次被暖流包裹。
我们租了一个带大厨房的商住两用公寓作为工作室,开始日以继夜地试验。
经过无数次的失败和调整,第一款主打产品——改良版的桂花米糕,终于出炉了。
米糕雪白软糯,中间嵌着金黄色的桂花蜜,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周念安这个一向挑剔的吃货,
尝了一口后,眼睛都亮了:“妈!就是这个味!比我记忆里的还好吃!
”周思“悦更是吃得小嘴流油,还不忘给我拍了精美的照片,
发到了她刚注册好的社交账号上。“晚来香”糕点铺,正式开业了。虽然,第一个顾客,
是她自己。我看着孩子们充满干劲的样子,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十几岁。然而,
麻烦也随之而来。这天,工作室的门被敲响。我以为是送烤箱的,打开门,
却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我的小姑子,周屹”川的妹妹,周莉莉。她身后,
还跟着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前婆婆。第六章“哟,嫂子,不,现在该叫林老板了。真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