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修真界最大的宗门飞升大典上,我当着三万修士的面,
对着高冷禁欲的师尊喊了一声:“夫君。”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连仙鹤都忘了扇翅膀。
我发誓,我当时只是想喊“师尊”,但我那该死的嘴瓢系统突然卡顿了一下,
把我的心里话给抖了出来。更要命的是,
我手里还拿着刚从黑市淘来的《霸道师尊爱上我》的话本子,封面上画的正是衣衫半解的他。
师尊手里那把斩妖除魔的寒光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那双平日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盯着我,眼角竟然染上了一抹诡异的绯红。
下一秒,他当着掌门和八大长老的面,慢条斯理地捡起剑,对着我伸出了手。“既然叫了,
那就把那晚的过夜费结一下。”我看着他掌心那枚原本属于我、此刻却在他手里的肚兜,
两眼一黑,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去世。1.再次醒来,我是被冷水泼醒的。
眼前是宗门戒律堂阴森的石壁,面前站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小师妹柳飘飘,
手里还端着那个刚泼完水的铜盆。「沈璃,你还真敢睡啊。」柳飘飘把盆往地上一扔,
声音尖细,「当众亵渎清尘仙尊,掌门师伯已经下令,要废你修为,逐出师门!」
我脑子还有点懵,系统那该死的机械音适时响起:【宿主,别慌,只要你咬死不认,
他们没有证据。】我翻了个白眼。证据?那件粉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还在师尊手里攥着呢!
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找绣娘定制的“决胜内衣”,本来打算等攻略进度条满了再用,
谁知道昨晚喝断片了,醒来就在自己房里,肚兜却不见了。我一直以为是遭了贼,
合着那贼是全修真界最高冷的谢妄尘?「师姐,你若是现在跪下来求我,
我也许能在师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柳飘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狠狠碾过我的手背。
疼。我反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扯。「啊——!」
柳飘飘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我敢反抗,重心不稳,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门牙磕在青石板上,听着都脆。「求你?你也配?」我拍拍手站起来,虽然灵力被封,
但气势不能输。就在这时,戒律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逆光处,谢妄尘一身雪白道袍,
纤尘不染,手里提着那把名为“断念”的寒光剑。他身后跟着掌门和几位长老,
一个个脸色铁青,活像我挖了他们祖坟。「师尊!师姐她……她打我!」柳飘飘捂着满嘴血,
哭得梨花带雨。谢妄尘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极具压迫感。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视线落在我还湿着的领口,眸色暗了暗。「醒了?」
声音冷冽如冰泉。我缩了缩脖子:「醒……醒了。」掌门怒喝:「沈璃!
大典之上公然污蔑师尊清白,你可知罪!」我刚想辩解,谢妄尘抬手制止了掌门。
他从袖中慢条斯理地掏出那件肚兜,在众目睽睽之下晃了晃。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上面的鸳鸯绣得栩栩如生,甚至还有我也名字的缩写“S.L”。「谁说是污蔑?」
谢妄尘语出惊人。掌门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师弟,你……」谢妄尘转头看向掌门,
神色坦然:「她确实欠我过夜费。」我:「???」系统:【**!宿主,
这情节走向不对啊!他这是承认了?】谢妄尘把肚兜塞回袖子里,
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几分玩味:「那一晚,你不仅撕坏了本座的法衣,还吐了本座一身,
这笔账,难道不该算?」原来过夜费是指洗衣费和精神损失费?我松了一口气,
刚想点头认账,谢妄尘又补了一句。「还有,你说本座腰不好,需要多练练。」死寂。
比大典上还要可怕的死寂。柳飘飘忘记了哭,掌门忘记了呼吸,我感觉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谢妄尘逼近一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徒儿,既然你对为师的腰这么有意见,
那今晚就去清寒殿,亲自检验一下。」2.我被谢妄尘带回了清寒殿。名义上是“受罚”,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操作。清寒殿是全宗门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也是谢妄尘的寝宫。平日里连掌门都不敢随意踏入,
如今我却坐在那张由万年寒玉雕成的大床上,瑟瑟发抖。
系统还在脑子里复盘昨晚的数据:【宿主,检测到昨晚你的酒精度数超标,记忆断层。
但根据谢妄尘的微表情分析,他好像……在钓鱼。】「钓什么鱼?我就是那条鱼!」
我欲哭无泪。门被推开,谢妄尘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宽松的常服,领口微敞,
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冷冽香气。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这也太犯规了。谢妄尘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到床边坐下。
「喝了。」我警惕地看着那碗药:「师尊,这是……毒药吗?」「绝子汤。」他面无表情。
我手一抖,差点把碗打翻:「师……师尊,不至于吧?我们就一晚,
而且我也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谢妄尘挑眉:「你想有什么异样?」
他把碗凑到我嘴边,语气不容置喙:「这是醒酒汤,加了安神草。你若是想生孩子,
为师也可以配合,但不是现在。」我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这人怎么能顶着一张禁欲的脸,
说出这种虎狼之词?我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苦得我龇牙咧嘴。谢妄尘接过空碗,
顺手递给我一颗蜜饯。指尖相触,我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怕我?」他看着我,
眼神深邃得像个漩涡。「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就是……师尊威严太盛,弟子敬畏。
」「呵。」他轻笑一声,突然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圈在怀里,
「在大典上喊夫君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敬畏?」我紧紧贴着墙壁,
退无可退:「那……那是嘴瓢!真的是嘴瓢!」「哦?」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发丝,
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话本子呢?《霸道师尊爱上我》?嗯?」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话本子是系统商城打折买的,据说能增加情趣,谁知道会变成呈堂证供。
「那……那是为了研究师尊的喜好,好更好地孝敬师尊!」我硬着头皮胡扯。
谢妄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凑近我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那书里写,
霸道师尊最喜欢把徒弟锁在床上,三天三夜下不来……徒儿是想孝敬这个?」我浑身僵硬,
心脏狂跳。这真的是那个修无情道的谢妄尘吗?我是不是穿错书了?
就在我以为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师尊!不好了!
锁妖塔异动,掌门请您速去主持大局!」是大师兄的声音。谢妄尘眼里的暧昧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厉。他起身,理了理衣襟,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待在这别动,哪里都不许去。」他随手设下一道结界,转身离去。看着他的背影,
我长舒一口气,瘫软在床上。系统突然尖叫:【宿主!别睡了!快看你的任务面板!
】我打开面板一看,只见原本停滞不动的攻略进度条,竟然在刚才那一瞬间,暴涨了20%!
现在的进度是:-80%。我:「……」原来之前是负一百啊?
合着我这几年兢兢业业端茶倒水,在他心里就是个负分**的存在?
那这突然涨的20分是因为什么?因为我喊了他夫君?还是因为那本小黄书?这师尊,
怕不是个抖M吧?3.谢妄尘这一去就是三天。我被困在清寒殿,除了吃就是睡,
顺便翻看那本被没收又被他扔在床头的话本子。不得不说,这作者文笔真好,车速极快。
就在我看到书里的师尊把徒弟按在灵泉池边这样那样的时候,结界突然被人强行破开了。
我以为是谢妄尘回来了,兴奋地把书往身后一藏,摆出一副打坐修炼的乖巧模样。「师尊,
你回……」话音未落,我看清了来人。不是谢妄尘,是柳飘飘。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戒律堂的执法弟子,手里拿着锁灵链。柳飘飘脸上贴着膏药,
眼神怨毒:「沈璃,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皱眉:「师尊让我待在这里,谁准你们进来的?
」「师尊?」柳飘飘冷笑,「师尊正在锁妖塔镇压妖皇,哪有空管你这个不知廉耻的**!
掌门有令,沈璃勾结妖族,盗取宗门至宝定魂珠,立刻押往诛仙台受审!」
我不怒反笑:「勾结妖族?我要是有那本事,先把你这个祸害给除了。」「死到临头还嘴硬!
」柳飘飘一挥手,「给我拿下!」两个执法弟子冲上来就要抓我。我虽然灵力被封,
但好歹也是练过体术的。我一个侧身躲过抓捕,反手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借力打力,
将他甩向另一个人。两人撞成一团。柳飘飘见状,祭出飞剑直刺我的面门。「找死!」
剑锋凌厉,带着杀意。我正要召唤系统兑换保命道具,胸口突然一阵滚烫。
一道金光从我怀里爆发出来,直接将柳飘飘连人带剑震飞了出去。「哐当!」
柳飘飘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口鲜血。
她惊恐地指着我:「你……你身上怎么会有师尊的护心麟?!」护心麟?
我摸出怀里那块发热的玉佩,这是谢妄尘临走前随手丢给我的,说是让我拿着玩。
这玩意儿是护心麟?那是修士用本命精血炼制的防御法宝,相当于半条命啊!
他把半条命给我拿着玩?我心头一震,某种异样的情绪在蔓延。「既然知道这是师尊的东西,
还不滚?」我举着玉佩,狐假虎威。柳飘飘咬牙切齿,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有护心麟又怎样?掌门法旨在此,你敢抗命?」
她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上面流转着强大的威压。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这是万剑宗的掌门令,见令如见掌门。看来这次他们是铁了心要整死我。系统急道:【宿主,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跟他们去,我有办法让你脱身。】我深吸一口气,放弃抵抗:「行,
我跟你们走。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请神容易送神难。」柳飘飘得意地笑了:「到了诛仙台,
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4.诛仙台上,阴云密布。罡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我被锁灵链捆在邢柱上,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罡风就是从那里吹上来的,
据说掉下去连灵魂都会被绞碎。掌门和几位长老端坐在高台上,面色凝重。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指指点点。「这就是那个当众调戏谢师叔的沈璃?」
「听说她偷了定魂珠,那是用来镇压锁妖塔的关键宝物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平日里看着老实,没想到是个妖女。」柳飘飘站在掌门身侧,
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掌门师伯,弟子亲眼看见沈璃鬼鬼祟祟地在藏宝阁附近徘徊,
定魂珠丢失后,她又突然出现在清寒殿,定是想利用师尊的庇护逃避追查!」「一派胡言!」
我大声反驳,「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一直和师尊在一起,怎么可能去偷东西!」
「和师尊在一起?」掌门冷哼一声,「谢师弟乃是无情道大成者,怎会与你这等劣徒苟且?
分明是你用妖术迷惑了他!」「把定魂珠交出来,留你全尸!」戒律长老是个暴脾气,
手中鞭子甩得啪啪作响。「我没拿!」「还敢狡辩!」戒律长老一鞭子抽过来。「啪!」
鞭子抽在身上,皮开肉绽。我疼得冷汗直流,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叫出声。
系统急得团团转:【宿主!快兑换痛觉屏蔽!谢妄尘怎么还没来!】【屏蔽个屁!积分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