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兴冲冲推开家门,却看到客厅里堆满了廉价的编织袋。
老公顾伟正指挥着搬家工人,把我的衣帽间搬空。
一个穿着小白裙的女人怯生生地站在他身后,牵着一个流着鼻涕的胖小子。“老婆,
这是**妹妹江柔,她老公家暴,没地方去,来咱家住一段。
”我指着被清空的衣帽间:“住就住,动我东西干什么?”顾伟理直气壮:“柔柔带个孩子,
住客房太挤。主卧宽敞,还有独立卫浴,方便她带孩子。”“咱们是夫妻,睡书房挤挤就行,
做人不能太自私。”第1章顾伟把最后一件我的高定礼服扔在地上,
转头对江柔露出温柔的笑。“柔柔,你看这柜子够大吧?把你和浩浩的衣服挂进去,
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江柔咬着嘴唇,眼角却带着得意的笑:“伟哥,
这……嫂子会不高兴吧?毕竟这是嫂子的房子。”“什么她的房子?结了婚就是共同财产!
”顾伟声音拔高,像是故意说给我听,“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安排个房间还要看谁脸色?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地狼藉。那件被扔在地上的礼服,是我明天出席公司年会的战袍,
价值六位数。现在上面印着一个灰扑扑的脚印。是那个叫浩浩的胖小子踩的。
他正拿着一只油腻腻的鸡腿,一边啃一边在我的真丝地毯上乱蹭。“顾伟,”我深吸一口气,
压住想杀人的冲动,“你经过我同意了吗?”顾伟不耐烦地转过身:“林佳,
你有没有点同情心?柔柔孤儿寡母的,被家暴逃出来,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你那些衣服平时也**,腾个地方怎么了?”“腾地方?”我指着主卧,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婚房,房产证写的是我的名。你让一个外人住我的主卧,睡我的床?
”“什么外人?柔柔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干妹妹!比亲妹妹还亲!”顾伟几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指责我:“你看看你,满身铜臭味,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柔柔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咱们帮一把是积德。再说了,主卧朝南,阳光好,
浩浩正在长身体,需要多晒太阳。”“那我们睡哪?”“书房啊!”顾伟理所当然地说,
“书房那个榻榻米不是挺好的吗?咱们俩挤挤,反正白天都要上班,晚上就是睡个觉,
要那么大地方干什么?”江柔这时候走过来,拉住顾伟的袖子,声音细若蚊蝇:“伟哥,
别为了我和嫂子吵架。要不……我和浩浩还是去住地下室吧。虽然潮了点,
浩浩可能会犯哮喘,但总比惹嫂子生气强。”听到“哮喘”两个字,顾伟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林佳!你听听,柔柔多懂事!你再看看你,像个泼妇一样!我告诉你,
今天这主卧,她们娘俩住定了!你要是不乐意,你就滚出去!”我被推得踉跄几步,
后腰撞在门框上,钻心地疼。看着顾伟那副护犊子的模样,
还有江柔躲在他身后那挑衅的目光。我突然不想吵了。跟这种烂人讲道理,是侮辱我的智商。
“好。”我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让她们住。
”顾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妥协。随即,
他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姿态:“这就对了嘛!老婆,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人。
赶紧去把书房收拾一下,今晚咱们就搬过去。”江柔也甜甜地叫了一声:“谢谢嫂子,
嫂子你真好。”那个叫浩浩的胖小子突然把手里的鸡骨头砸向我。“坏女人!滚开!
这是我和爸爸的房间!”空气瞬间死寂。顾伟尴尬地咳了一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浩浩是想说干爹,喊错了。”我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孩子,又看了看一脸心虚的江柔。爸爸?
有意思。我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查一下顾伟最近的账单,
还有那个叫江柔的背景。另外,帮我联系最好的离婚律师。”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第2章搬进书房的第一晚,我失眠了。榻榻米又硬又窄,
顾伟的呼噜声震天响。隔壁主卧里,不时传来江柔娇滴滴的笑声,
还有孩子在床上蹦跳的声音。那是我的床。价值二十万的进口乳胶床垫。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吵醒的。“啊——!我的手办!”我猛地坐起来,冲出书房。
客厅里,我那个专门用来展示**版手办的玻璃柜门大开。浩浩正坐在地上,
手里抓着我不久前才拍回来的绝版高达模型。零件散落一地,胳膊腿都被拆了下来。
那是孤品。现在的市场价已经被炒到了五十万。“你在干什么!”我冲过去,一把夺过残骸。
浩浩被我吓了一跳,随即坐在地上蹬着腿大哭起来:“哇——!坏女人打人啦!爸爸救命啊!
”顾伟和江柔从主卧冲了出来。江柔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
露出大片胸口。“怎么了?怎么了?浩浩你别哭,妈妈在!”江柔扑过去抱住孩子,
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嫂子,浩浩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对他动手呢?
”顾伟看到哭得满脸通红的浩浩,火气瞬间上来了。“林佳!你疯了吗?
大清早的欺负一个孩子?”我气得手都在抖,指着地上的碎片:“欺负他?
你看看他干了什么!这模型是我花了五十万拍回来的!五十万!他就这么给我毁了!
”顾伟扫了一眼地上的塑料片,一脸不屑:“不就是几个破塑料人吗?值五十万?你骗鬼呢?
我看淘宝上几十块钱一大堆!”“就是啊嫂子。”江柔一边给浩浩擦眼泪,一边委屈地说,
“浩浩就是好奇,想拿来看看。小孩子嘛,手脚没轻重。你也太计较了,几个玩具而已,
至于发这么大火吗?”“玩具?”我把残骸怼到顾伟面前,“顾伟,你不识货我不怪你,
但你能不能带点脑子?这上面的编号你看清楚了!这是全球**十个的签名版!
”顾伟一把挥开我的手:“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就算值五十万又怎么样?在咱家,
人比东西重要!浩浩要是被你吓出个好歹来,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浩浩见有人撑腰,
哭声立刻停了。他冲我做了个鬼脸,捡起地上的一块零件,用力砸向我:“破烂!就是破烂!
爸爸说了,这家里东西都是我的!”零件砸在我的额角,划出一道血痕。我捂着额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顾伟:“这也是童言无忌?”顾伟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很快又硬气起来:“孩子懂什么?肯定是你平时太凶了,孩子才会有这种反应。
你自己反思反思!”江柔抱着浩浩站起来,假惺惺地凑过来:“哎呀嫂子,流血了?
快让我看看。浩浩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跟你玩。要不这样,这玩具多少钱,我赔给你。
”她嘴上说着赔,手却紧紧捂着口袋,脸上写满了“我没钱你能把我怎么样”。“赔?
”我冷笑一声,“行啊,五十万,转账还是现金?”江柔脸色一僵,眼泪说来就来,
转头看向顾伟:“伟哥……我……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粉的钱都是借的……嫂子这是要逼死我啊……”顾伟立刻心疼地揽住她的肩膀:“赔什么赔!
一家人谈钱伤感情!林佳,你差不多得了!你有钱买这些破烂,没钱资助一下柔柔?
你良心被狗吃了?”“我良心被狗吃了?”我怒极反笑,“顾伟,你拿着我的钱养小三,
还让私生子砸我的东西,你才是良心被狗吃了吧?”顾伟脸色大变,
猛地扬起手:“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小三私生子!你嘴巴放干净点!”那一巴掌悬在半空,
最终没有落下。因为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敢打下来试试。这一巴掌下去,咱们就法庭见。
”顾伟悻悻地收回手,指着我的鼻子:“行,林佳,你行。你既然这么爱财如命,
那以后家里的开销AA制!柔柔和浩浩的伙食费我出,不用你管!你也别想指使柔柔干活!
”说完,他揽着江柔,带着浩浩回了主卧。“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我站在客厅里,
看着满地狼藉,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AA制?好啊,顾伟。你一个月工资五千,
我一个月分红五十万。既然你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号码:“喂,陈律师,计划提前。另外,帮我联系一家鉴定机构,
我要做亲子鉴定。”第3章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成了江柔的天下。
她不再装什么怯生生的小白花,彻底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厨房里全是她的油烟味,
客厅里到处是浩浩的玩具和零食碎屑。我的戴森吹风机被她拿去吹臭袜子,
我的SK-II神仙水被浩浩倒进马桶冲着玩。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
只是默默地把每一个场景都拍了下来。这天晚上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味。
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一大锅老母鸡汤。顾伟正坐在主位上,给浩浩剥虾。
江柔围着我的围裙,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嫂子回来啦?
快洗手吃饭,今天伟哥发工资,特意让我去买了好菜庆祝一下。”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全是硬菜,这一桌少说也得好几百。顾伟一个月工资五千,
除去给江柔租房(之前骗我说是租房)、给浩浩买奶粉,还能剩下多少?“不用了,
我吃过了。”我换了鞋,准备回书房。“站住!”顾伟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吃顿饭,你摆什么脸色?柔柔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
你一口不吃是不是看不起她?”江柔也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是啊嫂子,
尝尝我的手艺嘛。我知道你还在为玩具的事生气,我特意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赔罪。
”我甩开她的手:“我不吃肥肉,你不知道吗?”江柔愣了一下,
随即眼圈红了:“对不起嫂子……我……我忘了。我只是想让你补补身子,
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补身子?”我看着那锅飘满黄油的鸡汤,“你是想让我三高吧?
”“林佳!”顾伟猛地站起来,“你怎么说话呢?柔柔好心好意伺候你,你挑三拣四!
你以为你是慈禧太后啊?”“伺候我?”我指着满桌子的狼藉,“用我的锅,用我的碗,
在我的房子里,花着我的钱,这叫伺候我?”“什么你的钱?”顾伟梗着脖子,
“今天的菜是我给柔柔钱买的!”“哦?是吗?”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你看看你的微信余额。”顾伟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微信绑定的亲情卡,主卡是我的。就在刚才,我停掉了他的亲情卡额度。“林佳!
你把我的卡停了?”顾伟怒吼道,“你什么意思?想饿死我们啊?”“AA制啊。
”我耸耸肩,“不是你提的吗?既然AA,那你花我的钱买菜算怎么回事?这顿饭多少钱,
转给我,我就当没看见。”顾伟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你这么有钱,还在乎这点买菜钱?
你是不是人啊?”“我有钱是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我冷冷地说,“还有,从今天开始,
水电费、物业费、网费,麻烦你们按人头平摊。一共四个人,你们出四分之三。
”江柔眼看局势不对,立马开始哭:“伟哥……都是我不好,
是我拖累了你……呜呜呜……嫂子要是实在容不下我们,
我和浩浩这就走……去睡桥洞也行……”浩浩也跟着嚎:“我不走!这是我家!
爸爸说了这房子以后是我的!坏女人滚出去!”顾伟心疼地抱住江柔和浩浩,
恶狠狠地瞪着我:“走什么走!我看谁敢赶你们走!林佳,我告诉你,
这日子你要是想过就过,不想过就离!别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离就离。
”我平静地说。这两个字一出,空气突然凝固了。顾伟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两个字。
在他眼里,我是那个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为了他不惜和家里闹翻的傻女人。他愣了几秒,
突然冷笑起来:“行啊林佳,长本事了。离是吧?行!那就净身出户!这房子虽然写你的名,
但装修我也出了力,婚后还贷我也还了!还有你公司的股份,那也是夫妻共同财产!
你要是敢离,我就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
心里最后的一丝情分也烟消云散。“顾伟,法盲就多读书。”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刚才浩浩喊“爸爸”的录音。“你说,如果我拿着这个去做亲子鉴定,法院会怎么判?
”顾伟的脸瞬间惨白。江柔也停止了假哭,惊恐地看着我。“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顾伟声音颤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收起手机,“顾伟,我给你三天时间,
带着这对母子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我转身进了书房,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顾伟气急败坏的砸门声和咒骂声,还有江柔慌乱的哭声。**在门板上,
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觉得无比恶心。但这只是开始。顾伟,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第4章第二天是周末,我本想去公司处理点事,
却发现我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那里面存着公司下季度最重要的核心数据和设计图稿,
价值不可估量。我冲出书房,正好看到浩浩正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我的电脑。
他正拿着一杯可乐,往键盘上倒。“滋啦——”屏幕闪了两下,黑了。“住手!
”我尖叫着冲过去,一把推开浩浩,抢过电脑。液体顺着键盘缝隙流出来,机身发烫,
显然已经烧了主板。浩浩被我推了个**墩,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哇——!爸爸!坏女人打死我啦!”顾伟和江柔闻声赶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浩浩,
顾伟眼珠子都红了。他冲上来,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在我的肚子上。“林佳!
**还是人吗?连个孩子都打!”这一脚极重。我整个人向后倒去,
重重地撞在阳台的栏杆上,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肠子都断了。我蜷缩在地上,
疼得冷汗直流,连话都说不出来。“我的电脑……”我艰难地指着那台冒烟的废铁,
“那是公司的机密……”“机密个屁!”顾伟抱起浩浩,心疼地检查着,
“一台破电脑能有我儿子金贵?你看把浩浩吓得!要是吓出个好歹,我让你偿命!
”江柔也凑过来,一边给浩浩揉**,一边阴阳怪气:“嫂子,你也太狠心了。
浩浩就是想玩个游戏,不小心倒了点水,你至于下死手吗?这可是顾家的独苗啊!”独苗?
终于不装了是吗?我忍着剧痛,死死盯着顾伟:“顾伟……你刚才说什么?你儿子?
”顾伟此时正在气头上,也许是觉得撕破脸也无所谓了,他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对!浩浩就是我亲生儿子!怎么样?林佳,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可惜啊,
你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和柔柔早就有了浩浩,今年都五岁了!”轰——虽然早有猜测,
但亲耳听到他承认,我还是觉得五雷轰顶。五岁。我们结婚才三年。
原来在我满心欢喜嫁给他的时候,他早就和江柔有了孩子。原来这三年,
我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顾伟把浩浩交给江柔,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林佳,识相的,
就把离婚协议签了。房子归我,公司股份分我一半。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我也不让你太难看。”“你做梦……”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做梦?
”顾伟笑了,笑得无比狰狞,“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你那个破公司,财务早就被我收买了。
这一年多,我转移了不少资产出去。现在的林氏,就是个空壳子!”什么?我猛地瞪大眼睛,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公司是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
交到我手上才三年……“不仅如此。”江柔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嫂子,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又怀孕了。医生说,是个男孩。”她走到顾伟身边,
挽住他的胳膊,一脸幸福。“伟哥说了,等拿到了房子和钱,我们就去国外定居。
至于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人,留着钱也没用,不如给我们顾家传宗接代做贡献。
”顾伟站起身,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林佳,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乖乖签字,滚蛋。要么……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最后还是得滚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我的脸上。纸张锋利,划破了我的脸颊。
那是离婚协议书,还有一份……股权**书。“签了它。”顾伟命令道,“现在就签。
”我捂着剧痛的肚子,看着面前这对狗男女,还有那个在一旁做鬼脸的私生子。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想站起来,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腹部的剧痛越来越强烈,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我低头一看。是血。鲜红的血。我突然想起来,
这个月我的例假推迟了十天。
我本来打算明天去医院检查的……“救……救命……”我伸出手,抓住顾伟的裤脚,
“送我去医院……求求你……”顾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狠毒取代。他一脚踢开我的手。“别装死!苦肉计对我没用!赶紧签!
”江柔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捂着嘴惊呼:“天呐,嫂子不会是流产了吧?哎呀伟哥,
这可怎么办?要是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啊。”顾伟冷哼一声:“流产?
谁知道是哪来的野种!我每次都做措施,她怎么可能怀孕?肯定是她在外面偷人!
”他蹲下身,抓起我的手,强行把笔塞进我手里。“签!签完了我就送你去医院!否则,
你就流死在这儿吧!”我看着那个曾经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恶魔一样,
要置我于死地。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开始涣散。难道我就这样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