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挖肾之仇,血色手术台滨海市私立医院的顶层手术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毫无死角地打下来,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想抬手遮挡,
却发现四肢被皮带死死地固定在手术台上,手腕处因为挣扎已经磨出了血痕。
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是麻醉剂失效的信号。冰冷的金属器械在我的血肉间游走,
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顾晏辰……求你……那是我的肾……”**裂的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哀求。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那个我深爱了三年的男人,正站在手术灯的阴影里。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色西装,领口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躺在台上被开膛破肚的不是他的合法妻子,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猪肉。“苏晚,别叫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利刃,一字一句地扎进我的心窝。“若若的肾衰竭不能拖。
你占了若若这么多年的千金位置,吃穿用度都是苏家最好的,现在把肾还给她,
是你这辈子做过的唯一一件有价值的事。
”“可是……那是我的肾啊……我会死的……”我气若游丝,血泪顺着眼角滑落,
混合着额头上的冷汗,流进耳朵里,凉得刺骨。为了这个男人,我到底付出了什么?
我掏空了父母留下的千亿遗产,
像填无底洞一样填进顾氏集团的窟窿;我为了他一句“喜欢温顺的女人”,
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在这个家里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妇,洗手作羹汤。甚至,
我为了给他的白月光苏若若“祈福”,跪在寺庙的青石板上整整一夜,膝盖跪得血肉模糊。
换来的,却是被自己最爱的丈夫,亲手送上手术台,活活摘肾!“医生,动作快点,
若若还在隔壁等着。”顾晏辰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表,仿佛在催促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快递。
“晏辰哥……”就在这时,隔壁观察室的隔音玻璃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苏若若娇揉造作的声音飘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病号服,脸色虽然苍白,
但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快意。“姐姐不会怪我吧?毕竟,她那么爱你……为了你,
她应该很乐意奉献一切的。”顾晏辰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宠溺,
那是我在这三年里从未见过的柔情。“放心,她死不了。”顾晏辰走过去,
轻轻抚摸苏若若的头发,“只是以后不能生育罢了,正好省得我还要想办法怎么跟她提离婚。
等拿到了苏家剩下的那笔流动资金,我们就去国外,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原来,
连离婚都算计好了。原来,我在他心里,连一个生育工具都不如。
巨大的绝望和背叛感瞬间淹没了我。我感觉生命力正随着那流失的血液一点点抽离。
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顾晏辰和苏若若的低语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无边的黑暗缓缓吞噬了我。若有来生……若有来生……顾晏辰,
苏若若……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第2章重生第一天,
我撕碎千亿协议甩他脸……“唔……”猛地,我从窒息感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狂跳得仿佛要撞破胸腔。
入眼的不是惨白的手术室,而是熟悉的、带着奢华气息的天鹅绒婚床。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洒进来,暖洋洋地落在我的手背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那是我以前最喜欢的味道。我下意识地、颤抖着双手摸向自己的腹部。平坦,光滑,温热。
没有伤口,没有绷带,没有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剧痛。我不可置信地反复抚摸着,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我没死?”我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我和顾晏辰的婚房,每一个角落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墙上的婚纱照刺眼地挂着,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而顾晏辰的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我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显示着日期——2023年6月18日。这一天……我瞳孔骤缩。
这是我签下千亿遗产无条件赠与协议的前一天!也是苏若若拿着伪造的体检报告,
第一次在顾晏辰面前“晕倒”,从而“确诊”肾衰竭的日子!我重生了。
我竟然真的重生了!巨大的狂喜之后,是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
前世临死前的痛苦、冰冷的手术刀、顾晏辰那绝情的嘴脸,一幕幕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蠢货苏晚。这一世,
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厉鬼!“醒了?”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地抬头,看见顾晏辰正从浴室走出来。他刚洗完澡,
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流过紧实的胸肌和腹肌,
最后没入浴巾边缘。不得不承认,造物主确实偏心,
给了这个渣男一副足以让万千少女尖叫的皮囊。前世,我就是被这副皮囊迷得神魂颠倒,
以为那就是爱情。但现在,看着这具身体,我只觉得恶心。顾晏辰走到床边,
随手将一份文件甩在我的脸上。纸张划过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把字签了。
”他语气傲慢,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这是你父母遗产的无条件赠与协议。签了它,
我就让财务把你要的那笔零花钱打给你。”零花钱?我低头看着那份薄薄的文件,
封面上“遗产赠与协议”几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前世,
我就是被这句“零花钱”感动得痛哭流涕。那时候顾氏集团资金链紧张,
他在我面前演了一出“为了公司焦头烂额、彻夜难眠”的戏码。我心疼他,
不仅主动提出签这份协议,还傻傻地以为他肯收我的钱,是终于认可了我这个妻子的价值。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他,心里指不定在怎么嘲笑我的愚蠢。我缓缓坐起身,捡起那份协议,
慢条斯理地翻开。千亿资产,只为博渣男一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我冷笑一声,合上协议,
抬眸看向顾晏辰。顾晏辰正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笃定我会像以前一样,
乖乖顺从。“怎么?还需要我喂你吗?”他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顾晏辰。
”我开口了,声音因为刚哭过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平静得可怕。“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顾晏辰愣住了。“谁给你的胆子,敢要我的钱?”我当着他错愕的目光,
双手猛地用力——“嘶啦——”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价值千亿的协议,瞬间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纸屑,飘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顾晏辰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的傲慢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苏晚,
你疯了?!”他怒吼道,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是顾氏的救命钱!没有我,你守得住苏家的产业吗?”“疼。
”我轻轻皱了皱眉。顾晏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愤怒掩盖:“你别给我装!
你以为撕了协议就能威胁我?苏晚,我告诉你,这婚你也别想离,这钱我也必须要!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爱意,
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这种眼神让顾晏辰心里莫名一颤。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虽然我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赤着脚,
但此刻的气势却完全压过了这个穿着浴巾的男人。“还有,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拍在他的胸口,“这婚,我们离定了。
”顾晏辰低头,看到了封面上那三个大字——《离婚协议书》。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苏晚,你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吗?我告诉你,没用!”“是不是把戏,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绕过他,走向衣帽间,留下顾晏辰一个人站在满室狼藉的纸屑中,
脸色变幻莫测。好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顾总护着白月光,
我扔证据让她露馅衣帽间的镜子前,我看着里面的自己。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
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讨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我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真丝衬衫和一条高腰阔腿裤。这身装扮干练、强势,
完全掩盖了我作为“顾家太太”时的那种软糯感。当我换好衣服走出衣帽间时,
顾晏辰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眉头紧锁。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戾气:“苏晚,你到底在闹什么?一份协议而已,你撕了我可以再拟。
但这离婚协议,我绝不签。”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试图用那种惯用的、压迫性的姿态来逼我妥协。“你是苏家的大**,我是顾氏的总裁,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离了我,你觉得你能在这个圈子里立足?
”顾晏辰伸手想抚摸我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施舍,“别闹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顾氏的女主人还是你。”我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那只手僵在半空中,顾晏辰的脸色更难看了。“顾晏辰,收起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的纽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以前我是瞎了眼,
才会觉得你是个宝。现在我看清楚了,你不过就是一个靠着老婆家遗产苟延残喘的废物。
”“你说什么?!”顾晏辰大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苏晚,
你敢再说一遍?”“疼吗?”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点疼,
比起前世你带给我的,连万分之一都算不上。”顾晏辰一愣,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似乎被我的话震慑住了,又或者是因为我此刻的眼神太过陌生。“放开。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顾晏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苏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大**,
您有什么吩咐?”“立刻冻结顾氏集团在苏家银行账户里的所有流动资金,另外,
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顾晏辰职务侵占。”顾晏辰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苏晚!
你疯了吗?那是顾氏的救命钱!”“那是我苏家的钱,借给你是情分,不借是本分。
”我挂断电话,看着顾晏辰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只有一种复仇的**在燃烧。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由你予取予求的苏晚吗?”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回头看向他,“顾晏辰,从这一刻起,游戏规则变了。”说完,我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楼下大厅,就听到玄关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哎哟,
我的肚子……好疼啊……”一个娇柔虚弱的声音响起。我脚步一顿,眼底划过一丝冷笑。
来了。果然是按照前世的剧本,苏若若这时候该登场了。我走过去,
就看到苏若若正瘫软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几个佣人围在旁边手忙脚乱。
而顾晏辰紧随其后跑下楼,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冲过去一把抱起苏若若:“若若!
若若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苏若若靠在顾晏辰怀里,虚弱地睁开眼,
目光穿过顾晏辰的肩膀,落在我的身上。那眼神里,有得意,有挑衅,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毒。“姐姐……”苏若若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颤抖,
“你别怪晏辰哥……是我身体不争气……”她一边说,
一边从口袋里掉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医院检查单。顾晏辰眼疾手快地捡起,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变得煞白。“肾衰竭?晚期?”顾晏辰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愤怒,
“苏晚!你都听到了吗?若若都病成这样了,你刚才还在楼上跟我闹离婚?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站在不远处,抱臂看着这两个人拙劣的表演,连一丝同情的表情都欠奉。“良心?
”我嗤笑一声,缓步走过去,“顾晏辰,你确定你手里拿的是真的?”“苏晚!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怀疑?”顾晏辰怒吼道,“若若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是啊,
姐姐……”苏若若捂着肚子,疼得额头冒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觉得我是个拖油瓶。如果我的死能让你和晏辰哥和好,
那我……我情愿去死……”说着,她作势就要挣扎着从顾晏辰怀里跳下来,仿佛要去撞墙。
好一出精彩的苦肉计。前世,我就是被这一幕骗得团团转,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为了弥补所谓的“亏欠”,不仅签了字,还主动配型捐肾。但现在,
我只想送她两个字:呵呵。“既然你病得这么重,”我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光如炬,“那我就大发慈悲,送你一份‘大礼’。”我的话让顾晏辰和苏若若同时一愣。
“你想干什么?”顾晏辰警惕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袋,
直接扔在了茶几上。“这是什么?”顾晏辰疑惑地打开。里面掉出来的,不是支票,
也不是安慰信,而是一叠照片,和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顾晏辰拿起照片,手突然僵住了。
照片上,苏若若穿着性感的吊带裙,在酒吧里疯狂扭动,手里拿着香槟,笑得花枝乱颤。
旁边还有几张,是她和几个陌生男人勾肩搭背去酒店的画面。时间戳显示,就在昨天晚上。
“这……这不可能!”顾晏辰猛地看向苏若若,“若若,你不是说你身体不舒服,
一直在家里休息吗?”苏若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晏辰哥……这……这是误会……是苏晚她……她合成的照片陷害我……”“陷害你?
”我冷笑一声,拿起那份调查报告,“这份报告是**连夜调查的结果。
上面清楚地写着,你昨天晚上在‘夜色’酒吧狂欢到凌晨三点,喝了至少两瓶烈酒,
还吸了……嗯,一些不该吸的东西。苏若若,你告诉我,一个肾衰竭晚期的病人,
哪来的体力去夜店蹦迪?”全场一片死寂。佣人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看向苏若若的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震惊。顾晏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怀里的苏若若,
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显然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姐姐!你太恶毒了!
”苏若若见势不妙,突然尖叫一声,推开顾晏辰,扑向我,“你为了不想捐肾,
竟然联合外人来陷害我!我要杀了你!”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指甲尖锐,直指我的脸。
若是以前的我,肯定会被她抓伤。但现在……我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她的攻击,
同时伸出一只脚。“啊!”苏若若扑了个空,脚下被我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
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苏若若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的脸!我的脸!”她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指缝间渗出了一丝血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冷漠如冰。“苏若若,这只是个开始。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让你演个够。
”我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顾晏辰,语气平淡:“顾总,现在还要我捐肾吗?或者,
你觉得她现在的状态,还需要肾吗?”顾晏辰看着地上哀嚎的苏若若,
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这个苏晚,真的变了。
变得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恐惧。第4章绿茶现形,身败名裂大厅里乱成一团。
苏若若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那凄惨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把她怎么样了。
顾晏辰虽然心里存了疑,但看着苏若若额头上的伤口,
那股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还是占了上风。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吼道:“苏晚!你疯了吗?
就算若若去了酒吧,那也是因为心情不好!你至于把她推成这样吗?”我翻了个白眼,
懒得跟他争辩。“心情不好就能撒谎?心情不好就能装病骗钱?”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点开了一段录音,“顾晏辰,你自己听听吧。
”手机里传出苏若若尖酸刻薄的声音,背景音嘈杂,显然是在酒吧录的。
“……那个傻子苏晚,肯定会信的。只要我哭两声,那千亿遗产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
我就把顾晏辰那个蠢货甩了,拿着钱去国外逍遥快活……”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大厅里却清晰得刺耳。顾晏辰的身体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地上的苏若若。
苏若若听到录音,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抬起头,脸上的妆都花了,
狼狈不堪:“不……晏辰哥,不是的!这是假的!是苏晚剪辑的!你相信我啊!”“够了!
”顾晏辰怒吼一声,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他现在终于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