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领养弟弟那天,我正在产房待产。父母打来电话:"闺女啊,
你终于有弟弟了!以后我们养老就靠他了,这下你也轻松了。"我握着手机,看着产房的灯,
突然觉得可笑。当天夜里,我就把手里1200万的股票,全部过户给了刚出生的儿子。
三天后,父母堵在我家门口,我妈指着我鼻子骂:"白眼狼!你弟弟以后养我们,
那钱得留给他!你凭什么给外人?"我抱起襁褓中的儿子,
冷冷地说:"外人?到底谁才是外人?您忘了?"01门外,
我妈张爱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几乎要贴到猫眼上。她的声音尖利,
像是要刺穿这扇厚重的防盗门。“沈念,你给我开门!”“你这个白眼狼!
你弟弟以后要养我们,家里开销那么大,那笔钱当然要留给他!
”“你凭什么给你怀里那个赔钱货!他一个外姓人,也配!
”我抱着怀里小小的、柔软的婴儿,手臂控制不住地收紧。我的儿子,刚来到这个世界三天,
就被他的亲外婆,打上了“赔钱货”和“外人”的标签。可笑。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半分温度。站在一旁的我爸沈建国,立刻开始帮腔,
他的声音沉闷,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念念,你妈说得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是陆家的人,但你的钱,是我们沈家的。”“这钱,
必须留给家里,给你弟弟用。”搭伙伙伴的嘴脸,也不过如此了。我的钱,是沈家的。
可我刚出生的儿子,却成了外人。我低头,看着怀里宝宝安静的睡颜,
产后虚弱的身体里涌上一股坚硬的力量。我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
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怀孕九个月,你们打过一个电话吗?”“我进产房,
疼得死去活来,你们来看过一眼吗?”“哦,对了,你们打了电话。”“电话里,
全是你们新得的那个宝贝儿子,是你们终于有了养老的指望。”门外的咒骂声停顿了一瞬。
几秒后,张爱华更加尖锐的哭嚎响彻了整个楼道。“我养你这么大,我十月怀胎生了你,
你就这么跟我说话!”“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我们了是不是!”“我们养个儿子怎么了?
不就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吗!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现在养弟弟,就是你的责任!
你必须出钱!”这套说辞,我听了二十八年。我已经腻了,也倦了。我再也不想听了。
我转身,抱着儿子往卧室走,对身后的丈夫陆泽轻声说:“关门。
”“念念……”陆泽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关门。”我重复道,语气没有起伏。“好。
”陆-泽不再多言,他懂我。沉重的关门声响起,将那些污言秽语彻底隔绝在外。
他从我怀里接过宝宝,柔声说:“别气了,月子里不能动气,对身体不好。”“我没事。
”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有他在,真好。门外,张爱华的叫骂没有停止,
反而因为被关在门外而变本加厉。她开始拍门,用脚踹,整个门板都在震动。“开门!
沈念你个杀千刀的!你要逼死你亲爹亲妈啊!”“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
看看这个不孝女是怎么对待父母的!”很快,对门和邻居的门都打开了,
窃窃私语声传了过来。张爱华的表演更卖力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画面里,她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天抢地。那些同情的、探究的目光,让我觉得像被无数根细小的针扎着。
不能再这样下去。我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整个楼道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张爱华还坐在地上,看到我开门,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我没看她,目光扫过那些围观的邻居,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各位叔叔阿姨,不好意思,
打扰到大家了。”“这是我妈,张爱华女士。”我指了指还坐在地上的她。
“我三天前刚生完孩子,她今天堵在我家门口,指着我骂,因为我没把我所有的积蓄,
拿去给她新领养的儿子。”“她说,我刚出生的儿子是外人,是赔钱货,不配用我的钱。
”“她说,给她儿子花钱,是我的责任。”“她说,我不给钱,就是不孝,就是白眼狼。
”我平静地复述着,每说一句,邻居们的眼神就变一分。那些投向我的同情,
慢慢变成了对张爱华的指指点点和鄙夷。张爱华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
”她想冲进门来撕我的嘴。陆泽高大的身影一步上前,像一堵墙,稳稳地拦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请你放尊重一点,我太太还在坐月子。
”我看着张爱华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彻底失去理智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散了。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决绝地告诉她。“我的儿子,才是我最亲的人。”“我的钱,
只会给他花。”“至于你们的儿子,谁生的,谁养。谁领养的,谁负责。”说完,
我不再看她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在陆泽的守护下,再一次,关上了门。这一次,
世界终于清净了。02门外的喧嚣最终在邻居们鄙夷的议论声中渐渐平息。
张爱华和沈建国灰溜溜地走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果不其然,当天下午,
我的手机就开始被各路亲戚的电话和信息轮番轰炸。三姑六婆,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叔,
全都冒了出来。他们的话术惊人地一致。“念念啊,你妈也是为了你好,多个弟弟是好事啊。
”“家和万事兴,跟父母置气做什么,快给你妈打个电话服个软。”“你一个女孩子,
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便宜外人,帮衬家里才是正经事。
”“你妈养你多不容易,你怎么能这么伤她的心?”我看着那些虚伪的字眼,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服软?凭什么?我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
我只是默默地打开了家庭监控的APP,将张爱华在我家门口撒泼打滚、口出恶言的视频,
截取了最精彩的一段。然后,我拍下了医院开具的产后诊断书,
上面“重度贫血”、“产后抑郁倾向”的字样清晰可见。我将这两样东西,
连同一个长长的红包,一起甩进了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亲戚群。做完这一切,
我开始打字。“各位长辈,大家好。”“我从怀孕到生产,我亲生父母从未露面,
只在我生产当天打来一个电话,告知我他们领养了一个儿子,从此养老无忧。
”“我出院第三天,他们堵上门来,逼我交出全部积蓄给这位素未谋面的‘弟弟’。
”“视频里是我妈的原话,诊断书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我只想问一句,到底是谁不孝?
是谁在逼谁?”“这个红包,两百块,是感谢各位长辈在我坐月子期间对我‘亲切’的问候,
以后不必了。”亲戚群里死一般的寂静。几分钟后,才有人小心翼翼地跳出来打圆场。
但风向,已经彻底变了。就在我手机快要没电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念念吗?我是陆泽的妈妈。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温柔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我的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以为他们也是来当说客的。“妈。”我低声应道。“哎,好孩子。”婆婆叹了口气,
“陆泽都跟我说了,你受委屈了。月子里还受这种气,这都叫什么事啊!”我的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没有指责,没有劝说,只有心疼。“我们正炖了乌鸡汤,
马上让陆泽他爸给你送过去。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钱是你自己挣的,你想给谁就给谁,
给咱们大孙子,那是天经地义!”“还有,我跟你爸给大孙子准备了个大红包,
等过两天去看你们的时候带过去。你爸说了,谁敢欺负我儿媳妇和宝贝孙子,
他第一个不答应!”挂了电话,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陆泽走过来,
轻轻将我揽入怀中,拍着我的背。“你看,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是啊。
我的亲生父母视我为可以随时榨干的工具,视我的儿子为抢夺家产的“外人”。而我的公婆,
却把我当成亲生女儿来疼,把我的孩子当成心肝宝贝。这世间的讽刺,莫过于此。
张爱华的电话和舆论攻势双双失败,但她并没有死心。几天后,我从小区宝妈群里得知,
一个关于我的谣言开始悄悄流传。说我飞黄腾达了,就嫌弃农村来的穷父母,不忠不孝,
嫌贫爱富。还说我老公陆泽是个吃软饭的,撺掇我跟娘家断绝关系。谣言编得有鼻子有眼,
传得有声有色。我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气得发抖。陆泽看完,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打了个电话。第二天,小区里几个传谣传得最欢的大妈,
都收到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律师函明确指出,她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
要求她们立刻停止侵权行为,并公开道歉,否则将提起诉讼。那几位大妈平日里最爱嚼舌根,
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场就吓懵了。当天就在业主群里发了长篇大论的道歉信,澄清了事实。
小区的谣言,立止。**在陆泽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我知道,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但有他在,
我什么都不怕。03舆论战和电话轰炸都宣告失败,张爱华和沈建国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们换了一种更无赖的策略。他们带着那个我只在电话里听说过的“弟弟”沈飞,
直接在我家楼下的单元,租了一间小小的次卧。美其名曰,方便过来照顾我和外孙。
我从窗户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张爱华像个监工一样,每天搬个小马扎坐在楼下花坛边,
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单元的门口。那种如影随形的窥视感,让我不寒而栗。
他们很快就采取了行动。这天下午,门铃响了。陆泽通过猫眼一看,是张爱华,
身边还站着一个十来岁、一脸桀骜的男孩。想必,这就是我的“好弟弟”沈飞了。
“她想干什么?”我皱起眉。陆泽摇摇头,接通了可视电话。“有事吗?
”他的声音冷得掉渣。张爱华在镜头外堆起一脸假笑:“陆泽啊,
我带小飞来看看姐姐和外甥。小飞学习上有点跟不上,
想让念念这个高材生姐姐给他辅导辅导功课。”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让我这个还在坐月子、每天睡眠不足三小时的产妇,去辅导一个素未谋面的熊孩子的功课?
亏她说得出口。“她没空。”陆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们都到门口了,就不能让我们进去坐坐吗?”张爱华说着,就想拉着沈飞往里挤。
陆泽抵住门,没有丝毫退让。就在这时,那个叫沈飞的男孩突然尖叫一声,
指着我家的方向喊:“我要进去!我要玩那个小弟弟的玩具!我要睡那个小床!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他指的是我给儿子准备的,放在客厅角落的婴儿床。
他的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蛮横的、想要占为己有的敌意。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这是一个被惯坏了的、没有半点教养的孩子。我走到门口,隔着门缝,冷冷地看着他们。
“辅导功课?我不是老师,没这个义务。想进我家?不可能。请你们离开。”说完,
我直接示意陆泽关门。被拒之门外,张爱华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她开始在门口卖惨,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邻居听见。“念念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我跟你爸为了离你近一点,租这个房子都花光了积蓄。
”“现在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小飞马上要开学,学费还没着落,
你就不能帮帮你弟弟吗?”她的潜台词很明显:要我支付他们的房租和沈飞的学费。
**在门上,闭上眼睛,感觉一阵彻骨的寒意。我想起了我上大学的时候。
因为他们不肯出学费,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揣着暑假打工挣来的几千块钱去了陌生的城市。
我申请助学贷款,课余时间做三份**,家教、传单、餐厅服务员,
才勉强交上了学费和生活费。毕业后,我进了现在的公司,从底层做起,每天加班到深夜。
我的第一笔工资,除了留下必要的生活费,剩下的全部打给了他们。他们说,家里要盖房子。
第二年,我又打钱。他们说,要给未来的“弟弟”攒彩礼。那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以为这就是身为女儿的责任。现在想来,我不过是他们早就规划好的,
用来供养他们宝贝儿子的血库。一个成年巨婴,和一个移动的提款机。“沈念!
”张爱华的威胁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管我们,
我们就去你和你老公的公司闹!让你们的领导同事都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待亲生父母的!
”又是这一套。我睁开眼,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陆泽握住我的手,
低声说:“放心,公司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人事部有预案。”我点点头,
看着眼前监控画面里那两张丑恶的嘴脸,心中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必须用更强硬,
更决绝的手段。要让他们知道,我沈念,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了。要让他们,
彻底死心。04机会很快就来了。周末的下午,陆泽准备开车去超市给我买些产妇用品。
他刚下楼,就一脸怒容地折返回来。“怎么了?”我问。“车被划了。”他的脸色很难看,
“刚提回来不到一个月的新车。”我的心一沉,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是……他们?
”陆泽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那是他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拍下的画面,
正对着小区里的一块小空地。视频里,沈飞正拿着一块尖锐的石头,
在我家那辆黑色的SUV车身上,用力地来回划着。刺耳的声音即使隔着屏幕也让人牙酸。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扭曲快意。不远处,张爱华就坐在花坛边上,嗑着瓜子,
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一股怒火直冲我的头顶。这不是不懂事,这是纯粹的坏。
陆泽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下去找他们。”“我和你一起去。”我穿上外套,
眼神冰冷。我们找到楼下时,张爱华和沈建国正带着沈飞准备回家。陆泽直接拦住了他们,
将手机视频递到他们面前。“这是你儿子干的,你们看,怎么处理吧。
”张爱华看了一眼视频,脸上没有半分歉意,反而理直气壮地把沈飞拉到身后。“哎呀,
不就是小孩子不懂事,随便划了两下嘛,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那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再说了,你那车多少钱?
让你老婆再给你买一辆不就行了?她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小钱?”这番**的言论,
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看着她,冷笑出声:“再买一辆?张爱华,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小孩子不懂事?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做出这种事,
就是家教的问题!”“今天,这事没完。”我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我的车在小区里被人恶意划伤了,
我有监控证据。”看到我真的报警,张爱华慌了。沈建国也拉着沈飞,转身就想跑。“站住!
”陆泽一个箭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很快,警察就赶到了现场。当着警察的面,
张爱华立刻又开始撒泼打滚那一套。“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家事啊!他是我女婿,
那是我女儿的车!一家人,报什么警啊!”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警察同志,
我跟他们不是一家人。这辆车登记在陆泽名下,属于他的个人财产。他恶意损坏他人财物,
价值已经达到了立案标准,我要求公事公办,照价赔偿。”警察查看了视频证据,
又看了看车身上那几道深可见底的划痕,表情严肃起来。在警察的调解和法律条文的威慑下,
张爱华和沈建国终于蔫了。最终,4S店定损,车损超过一万五。
他们不得不签下了一份赔偿协议,承诺分期赔偿所有的维修费用。
拿着那份签着他们名字的协议,我看着他们那副不情不愿、像是割了肉一样的表情,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在他们面前,露出一个堪称胜利的微笑。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从今往后,想从我这里占到任何便宜,不仅门没有,窗户也堵死了。
每一次挑衅,都必须付出让他们肉痛的代价。这件事,让他们的经济状况雪上加霜,
也让他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我,沈念,是真的变了。变得铁石心肠,六亲不认。
05硬的不行,张爱华开始来软的。她不再堵门叫骂,而是隔三差五地提着点水果,
以看望外孙为名,试图进入我家。起初,我和陆泽一概不理。但她很有毅力,每天都来,
风雨无阻。时间久了,小区里又开始有些闲言碎语,说我们做得太绝。我心里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