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穿我的内衣,老公给她剪脚趾?我反手一份亲子鉴定,全家疯了!坐月子第十天,
我发现保姆刘梅穿着我新买的维密**款**。老公蹲在地上给她剪脚指甲,
婆婆亲手喂她吃燕窝。而我面前只有一碗馊了的小米粥。我没哭没闹,
只是把藏在花瓶里的针孔摄像头调了个角度。三天后,
我把亲子鉴定报告甩在全家面前:“孩子是谁的,你们心里没数?”婆婆当场晕厥,
老公跪着求我原谅。我笑着打开投影仪:“别急,好戏才刚开始。”1勺子碰到碗边,
发出清脆的响声。苏曼盯着眼前这碗小米粥。粥面浮着一层暗黄色的膜,酸腐味钻进鼻腔,
像什么东西闷在潮湿角落里发酵了三天。她抬起头。客厅那头,婆婆王秀琴正端着描金小碗,
用勺子轻轻搅动碗里晶莹剔透的燕窝。勺沿送到刘梅嘴边时,还吹了吹气。“小心烫。
”王秀琴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多吃点,把我大孙子养得白白胖胖的。”刘梅张开嘴,
吞下那口燕窝。她穿着苏曼上个月刚买的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小半截胸脯。
睡袍下摆,一条黑色蕾丝边若隐若现。那是维密圣诞**款。苏曼记得清楚,标签还没拆时,
陈志刚皱眉说:“一条**八百多?你是不是疯了?”最后她用自己的私房钱买的。
只穿过一次。而现在,它穿在刘梅身上。陈志刚蹲在刘梅脚边。他左手托着刘梅的右脚,
右手拿着指甲剪,小心翼翼地修剪着脚指甲。剪完一个,还用指腹摩挲边缘,确认没有毛刺。
“小梅,你这脚真嫩。”陈志刚抬头冲刘梅笑,眼神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
“不像苏曼那个黄脸婆,脚跟树皮一样糙。”刘梅“噗嗤”笑出声,
脚尖在陈志刚掌心轻轻蹭了蹭。“陈哥你真讨厌。”她声音娇滴滴的,
“苏曼姐还在坐月子呢,你怎么能这么说。”“坐月子怎么了?”王秀琴接过话茬,
又喂了刘梅一口燕窝,“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她金贵。你看看她生的那丫头片子,
瘦得跟猴似的,哭都不会大声哭。”苏曼的手指蜷缩起来。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那道狰狞的刀口。她生女儿时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这些,
她的丈夫和婆婆似乎都忘了。或者说,不在乎。“苏曼,你那粥怎么还没喝?
”王秀琴瞥过来一眼,眉头皱成川字,“浪费粮食要遭雷劈的。赶紧喝了,
一会儿我还要洗碗。”陈志刚头都没抬,继续给刘梅剪脚指甲。刘梅的视线飘过来,
在苏曼脸上停留两秒,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苏曼,不过是个碍眼的租客。
苏曼端起那碗馊粥。她走到厨房,把整碗粥倒进垃圾桶。洗碗池里堆着中午的碗筷,
油腻腻的。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冰冷的水冲在手上。客厅里传来刘梅的笑声,
和陈志刚低低的说话声。苏曼洗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碗都擦得干干净净,摆进消毒柜。
然后她擦干手,走回客厅。经过电视机旁的花瓶时,她停下脚步。
那只青瓷花瓶是陈志刚去年送的结婚纪念日礼物。瓶身插着几支干掉的满天星。
苏曼伸手调整了一下花枝的角度,指尖在瓶腹某个位置轻轻按了按。针孔摄像头的镜头,
无声地转向客厅沙发。“苏曼姐,你要不要喝点水?”刘梅突然开口。苏曼转过身。
刘梅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真丝睡袍的腰带松垮垮地系着。她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
递给苏曼。“坐月子要多喝水。”刘梅笑得很真诚,“不然奶水不好。”苏曼接过水杯。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她抬眼看向刘梅。这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皮肤白净,眼睛大而亮,
说话时总带着笑。一个月前,王秀琴把她领进门,说这是远房表侄女,来城里找工作,
暂时在家帮帮忙。“反正你要坐月子,总得有人照顾。”王秀琴当时是这么说的,
“小梅手脚勤快,饭也做得好。自家人,放心。”确实放心。放心到上了她丈夫的床,
穿上了她的内衣。“谢谢。”苏曼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然后她端着水杯,
慢慢走回卧室。关门,落锁。苏曼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剖腹产的伤口又疼起来,
像有人拿着钝刀在肚子里搅动。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
眼底乌青,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产后浮肿还没消,整张脸大了一圈。真像陈志刚说的,
黄脸婆。她拉开抽屉最底层。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的接收器。苏曼插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液晶屏亮起来。画面是客厅沙发。角度略高,正好能拍到整个沙发区。陈志刚还蹲在地上,
但已经不剪脚指甲了。他的手顺着刘梅的小腿往上摸。刘梅咯咯笑,用脚尖轻踢他肩膀。
“别闹,你妈还在呢。”“我妈回房间了。”陈志刚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小梅,我想你了。”“昨晚不是才……”“不够。”陈志刚凑上去,吻刘梅的脖子,
“那个黄脸婆一身奶腥味,碰她我都恶心。还是你好,又香又软。
”刘梅半推半就地被他压在沙发上。睡袍散开了。维密**款**完整的暴露在镜头里。
苏曼按下了暂停键。屏幕定格在陈志刚埋头在刘梅胸前的画面。很清晰,
清晰到能看见刘梅脖颈上昨天留下的吻痕。苏曼拔掉耳机。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
滑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拨通。“喂,李医生。”她声音很低,“我想做个亲子鉴定。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对,加急。”苏曼说,“钱不是问题。
样本我明天送去医院。还有,这件事,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挂断电话后,
苏曼走到婴儿床边。女儿睡着了。小小的脸皱成一团,呼吸轻得像羽毛。
苏曼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那只手立刻蜷缩起来,握住她的手指。握得很紧。“宝宝。
”苏曼轻声说,“妈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绝对不会。门外传来脚步声。“苏曼!
”王秀琴在敲门,“躲在房间里干什么?出来把客厅拖了!小梅照顾孩子一天够累了,
你就不能分担点家务?”苏曼把接收器藏回抽屉。她打开门。王秀琴叉着腰站在门口,
满脸不耐烦:“整天就知道躺着,哪个女人像你这么娇气?
我当年生完志刚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哪像你……”“妈。”苏曼打断她,“我这就去拖地。
”王秀琴愣了下,似乎没料到苏曼会这么顺从。她上下打量苏曼几眼,哼了一声:“快点。
拖完地把垃圾倒了,记得分类。”“好。”苏曼走向阳台,去拿拖把。经过客厅时,
陈志刚和刘梅已经分开了。刘梅在整理睡袍腰带,陈志刚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距离,看起来很正常。如果没有刚才那段视频的话。苏曼拎起水桶,接水,
挤拖把。冷水浸透了手上的伤口——那是前几天洗奶瓶时割破的,一直没愈合。
她弯腰开始拖地。每一寸瓷砖都拖得很仔细。从客厅到餐厅,再到厨房。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地板上。刘梅抱着女儿从卧室出来了。“宝宝乖,不哭不哭。
”她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婴儿,“阿姨在这儿呢。”王秀琴立刻凑过去:“哎哟我的小心肝,
是不是饿了?小梅啊,你去给冲点奶粉,我抱抱。”“好。”刘梅把孩子递给王秀琴,
转身去厨房。经过苏曼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苏曼姐。”她小声说,“你要是太累,
就歇会儿吧。地我等会儿拖也行。”苏曼直起腰,看着刘梅。这个女人的眼神很干净,
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善良体贴的好保姆。“不用。”苏曼说,
“我能做。”刘梅咬了咬嘴唇:“苏曼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误会?
”苏曼重复这个词。“就是……我和陈哥……”刘梅的脸微微泛红,“我们其实没什么的。
陈哥就是看我一个人在外不容易,多照顾我一点。苏曼姐你别多想。”苏曼没说话。
她只是继续拖地。拖把从刘梅脚边滑过,沾湿了她拖鞋的鞋尖。刘梅往后退了一步。
“苏曼姐……”“小梅!”陈志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她废什么话?她爱干就让她干。
你过来,帮我看看这手机怎么回事,卡死了。”“来了。”刘梅小跑着过去,
挨着陈志刚坐下。两人头凑在一起看手机屏幕,肩膀贴着肩膀。王秀琴抱着孙女,
笑得眼睛眯成缝:“瞧瞧,这俩人多般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三口呢。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苏曼心里。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拖完了最后一块地,
把拖把洗干净,挂回阳台。然后拎起垃圾桶,出门下楼。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片漆黑。
苏曼一步步往下走。腹部伤口随着步伐阵阵抽痛。她走到垃圾桶前,松开手。
垃圾袋落入桶中,发出沉闷的声响。苏曼站在夜色里,抬头看了看自家窗户。客厅灯亮着。
透过窗帘,能看见三个人影在晃动。模糊的笑声飘下来,融进晚风里。她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震动起来。是李医生发来的信息:“明天上午十点,医院后门。带上样本。
”苏曼回复:“好。”然后她删掉聊天记录,转身上楼。钥匙**锁孔,转动。
门内传来陈志刚的声音:“……那就这么说定了。等那边处理完,我们就……”门开了。
客厅里的交谈戛然而止。陈志刚、王秀琴、刘梅同时看过来。三双眼睛,在灯光下明晃晃的。
“倒个垃圾这么久。”王秀琴先开口,“又偷懒去了吧?”苏曼换鞋,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楼下遇到邻居,聊了两句。”“邻居?哪个邻居?”陈志刚皱眉,
“你不会又跟那个张阿姨诉苦吧?我告诉你苏曼,家丑不可外扬,你别整天……”“是物业。
”苏曼打断他,“说下个月要收停车费。”陈志刚“哦”了一声,表情缓和了些。
刘梅站起来:“苏曼姐,我给你热了杯牛奶。坐月子要补充营养。”她端来一杯牛奶,
还冒着热气。苏曼接过,说谢谢。牛奶很甜,甜得发腻。她小口小口喝完,把杯子递给刘梅。
“我去睡了。”“早点休息。”刘梅笑得很甜,“宝宝晚上跟我睡吧,你好好休息。
”苏曼点点头,走进卧室。关门之前,她听见王秀琴压低的声音:“……这还差不多。
总算识相点了……”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苏曼没有开灯。她摸黑走到窗边,
拉开一点窗帘。夜色浓稠如墨。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很美。美得虚幻。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皮肤粗糙干燥,眼下有深深的纹路。才二十八岁,
却像老了十岁。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银行发来短信。余额:4376.21元。
那是她最后的存款。结婚三年,工资卡一直在陈志刚手里。他说要理财,要还房贷,要养家。
她信了。现在想来,那些钱大概都变成了刘梅身上的真丝睡袍,碗里的燕窝,
还有陈志刚手机里那些暧昧的转账记录。苏曼放下手机。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最里面的夹层。
那里藏着一个小铁盒。打开铁盒,里面是一些零碎的东西:她的大学毕业证,学位证,
几张旧照片,还有一本存折。存折是妈妈生前给她的。里面有三万块钱,妈妈说,
这是你的退路,任何时候都不要告诉别人。她一直没动过。现在,是时候动用了。
2第二天早上六点,婴儿的哭声准时响起。苏曼从浅眠中惊醒。剖腹产伤口疼了一夜,
她几乎没怎么睡着。她撑着床坐起来,刚要下床,卧室门就被推开了。刘梅抱着孩子进来,
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对不起啊苏曼姐,把你吵醒了。”她轻声细语,“宝宝可能是饿了,
我冲奶粉总冲不好,水温老是掌握不好。要不你……”“我来吧。”苏曼说。她接过女儿。
小小的一团在襁褓里扭动,脸哭得通红。苏曼心里一紧,解开衣襟开始喂奶。刘梅没走。
她站在床边,看着苏曼喂奶。目光落在苏曼**的胸部,停留了几秒。“苏曼姐。
”刘梅突然说,“你的……好像有点堵奶。”苏曼没抬头:“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在月子中心培训过。”刘梅的语气很自然,“看你这里有点红肿。堵奶可难受了,
严重了还会发烧。要不要我帮你通一下?”“不用。”“你别客气。”刘梅往前凑了凑,
“我真的学过,手法很专业的。陈哥也说我按得好,上次他落枕……”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苏曼终于抬起眼睛:“陈志刚落枕,你帮他**?
”刘梅的脸“唰”地白了。她后退一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袍衣角。“不是,
我的意思是……”“小梅!”王秀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早饭做好了没?志刚要上班了!
”“来了来了!”刘梅如蒙大赦,匆匆转身离开卧室。关门的时候太急,发出一声闷响。
苏曼低下头,继续喂奶。女儿吮吸得很用力,小小的腮帮子一鼓一鼓。苏曼看着她,
突然想起昨晚视频里刘梅脖颈上的吻痕。落枕**?呵。喂完奶,苏曼把女儿放回婴儿床。
小家伙吃饱了,咂咂嘴,又睡了过去。苏曼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鲜榨豆浆。陈志刚坐在主位,
一边看手机一边吃。刘梅站在他身后,正给他按肩膀。“这儿疼不疼?
”刘梅的手在陈志刚肩颈处揉捏,“昨晚睡落枕了吧?我多帮你按按。
”陈志刚舒服地哼了一声:“还是你手法好。比那些**店的强多了。
”王秀琴端着一盘水果过来,听到这话笑起来:“那是,我们小梅什么不会?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以后谁娶了她,真是祖上积德。”这话意有所指。苏曼走到餐桌旁,
拉开椅子坐下。她的位置上,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粥是冷的,表面结了层膜。
“我的煎蛋呢?”苏曼问。王秀琴瞥她一眼:“煎蛋没了。你喝粥就行,
坐月子吃那么油腻干什么。”“培根还有。”苏曼看向盘子里剩下的两片培根。
“那是留给小梅的。”陈志刚头也不抬,“她早上起那么早做饭,多辛苦。你吃你的粥。
”刘梅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用不用,苏曼姐吃吧。我随便吃点就行。”“让你吃你就吃。
”王秀琴把那两片培根夹到刘梅碗里,“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吃饭,营养得跟上。”两个人?
苏曼的筷子顿了顿。刘梅的脸红透了,低着头小声说:“阿姨,
您别乱说……”“我乱说什么了?”王秀琴笑得眼睛眯成缝,“早晚的事。”陈志刚也笑了,
伸手在刘梅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动作亲昵得刺眼。苏曼端起那碗冷粥,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粥很凉,咸菜很咸。她吃得面无表情,仿佛尝不出任何味道。吃完饭,陈志刚出门上班。
刘梅收拾碗筷,王秀琴抱着孙女在客厅看电视。苏曼站起来,走向卫生间。“干什么去?
”王秀琴问。“洗澡。”“大清早洗什么澡?”王秀琴皱眉,“热水器烧水不要钱啊?
晚上再洗。”“身上黏,不舒服。”“不舒服忍着!”王秀琴声音提高,“你现在是坐月子,
能洗澡吗?落下病根一辈子的事!我当年一个月没洗头没洗澡,不也过来了?就你娇气!
”苏曼没理会,径直走进卫生间,反锁了门。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她站在水幕里,
闭上眼睛。水温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她需要这种热度,
需要用它冲掉身上那种黏腻的、挥之不去的感觉。像有什么脏东西,一直粘在身上。洗完澡,
苏曼裹着浴巾出来。她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吹头发。吹风机嗡嗡作响。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憔悴,但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光彩,而是一种冰冷的、尖锐的东西,
藏在瞳孔深处。她放下吹风机,拉开抽屉。接收器还在。苏曼插上耳机,
快进播放昨晚的视频。画面里,凌晨两点,客厅。陈志刚和刘梅相拥在沙发上。两人在说话,
声音很低,但耳机里的收音很清晰。“……检测报告出来了。”是刘梅的声音,“男孩。
陈哥,真是男孩。”“太好了!”陈志刚的声音激动得发抖,“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我能有儿子!”“可是……苏曼姐那边怎么办?她要是知道……”“知道就知道。
”陈志刚语气冷下来,“她生了个丫头片子,还有脸说什么?等孩子出生,我就跟她离婚。
反正她爸妈都死了,也没人给她撑腰。”“那财产……”“房子是我的名字,车是我的名字,
存款都在我手里。她净身出户。”陈志刚顿了顿,“不过得等孩子大一点,
免得她说我出轨要分财产。现在先哄着她,等她身体养好了,还能帮着带孩子。
”刘梅娇笑:“陈哥你真坏。”“坏什么?我这叫聪明。”陈志刚亲了她一口,“等离了婚,
我就娶你。到时候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儿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多好。
”“那阿姨那边……”“我妈早把你当儿媳妇了。没看她天天燕窝伺候着你?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视频结束。苏曼拔掉耳机。镜子里,她的脸白得像纸。
手指紧紧攥着梳子,指节泛白。原来如此。怪不得王秀琴对刘梅这么好。
怪不得陈志刚敢这么明目张胆。原来刘梅怀了孕,还是个男孩。他们一家人,早就计划好了。
等她身体养好,帮忙带大“儿子”,然后一脚踢开。净身出户。算盘打得真响。
苏曼放下梳子,打开卫生间的门。王秀琴正抱着孙女在客厅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刘梅在阳台晾衣服,哼着同样的调子。两个女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和谐得像母女。
苏曼走过去。“妈,把孩子给我吧。我喂奶。”王秀琴瞥她一眼,
不太情愿地把孩子递过来:“轻点抱,别弄疼我孙女。”苏曼接过女儿,走进卧室。
喂奶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婴儿床的栏杆。那是实木的,边缘光滑。
上个月陈志刚亲手组装,说一定要给女儿最好的。演得真像。女儿吃饱了,又开始睡。
苏曼把她放回婴儿床,然后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最底层,放着一个小密封袋。
里面有三根头发。两根长的,一根短的。
长的是陈志刚的——昨天她趁他睡觉时从枕头上捡的。
短的是女儿的——出生时剪的脐带旁有一小撮胎毛,她偷偷留了下来。还缺刘梅的。
苏曼把密封袋放回原处,看了眼时间。九点半。该出发了。她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王秀琴在沙发上打瞌睡,刘梅在厨房洗水果。“妈,我出去一趟。”苏曼说。
王秀琴惊醒:“去哪儿?”“医院。伤口有点疼,想去看看。”“看什么看!
”王秀琴不耐烦,“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疼?忍忍就过去了。去医院不要钱啊?
”“用我自己的钱。”“你自己的钱?”王秀琴冷笑,“你哪来的钱?还不都是志刚挣的。
我告诉你苏曼,这个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能省就省。别整天想着乱花钱。
”苏曼没说话,直接往门口走。“站住!”王秀琴站起来,“你今天敢出这个门试试!
”声音很大,惊动了厨房里的刘梅。刘梅擦着手走出来:“阿姨,怎么了?”“她要出去!
说去医院!”王秀琴指着苏曼,“我看她就是装病,想偷懒!”刘梅看向苏曼,
眼神闪烁:“苏曼姐,你要是真不舒服,我给陈哥打电话,让他回来带你去?
你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再说宝宝还要吃奶呢。”话说得体贴,实则堵死了所有路。
苏曼转过身,看着这一老一少。王秀琴双手叉腰,一副“你敢走我就闹”的架势。
刘梅站在她身后,脸上写着担忧,眼底却藏着笑意。两座山,挡在门前。苏曼突然笑了。
“好,我不去了。”她说。王秀琴愣了愣,似乎没料到苏曼会这么轻易妥协。“真不去了?
”王秀琴狐疑地问。“嗯。”苏曼走回沙发坐下,“听妈的,省钱。”王秀琴这才满意,
重新坐下看电视。刘梅看了苏曼一眼,转身回厨房。苏曼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
新闻,电视剧,综艺。屏幕画面不断切换。她的眼睛盯着电视,手伸进口袋。手机屏幕上,
一条信息已经编辑好:“临时有事,改到下午三点。样本我会准备好。”发送。
几乎立刻收到回复:“收到。注意安全。”苏曼删掉记录,把手机放回口袋。中午吃饭时,
陈志刚回来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进门就搂住刘梅亲了一口。刘梅娇嗔地推他,
眼睛却往苏曼这边瞟。苏曼正在喂女儿吃奶,头都没抬。“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王秀琴问。“下午公司没事,回来陪陪你们。”陈志刚脱下外套,刘梅立刻接过去挂好。
餐桌上,又是一桌丰盛的菜。苏曼面前,依然是一碗白粥。“志刚啊,
”王秀琴给儿子夹了块排骨,“小梅今天去产检了,一切正常。医生说了,
孩子发育得特别好。”产检?苏曼抬起头。刘梅脸红了:“阿姨,
您怎么又说这个……”“有什么不能说的?”陈志刚笑着握住刘梅的手,“都是一家人。
对了妈,我记得咱们家有个金锁,是我小时候戴的。找出来,等孩子出生给他戴。
”“早就找出来了!”王秀琴眉开眼笑,“不光金锁,还有金手镯,长命锁。我都准备好了。
这次啊,一定要办个风风光光的满月酒!”“那必须的。”陈志刚意气风发,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然要办得隆重。”他说“儿子”的时候,眼睛看着刘梅的肚子。
完全忘了,沙发上还有个刚出生十天的女儿。苏曼放下粥碗。“我吃饱了。
”她抱着女儿站起来,走回卧室。关门之前,听见陈志刚说:“她最近好像挺乖的?
”“乖点好。”王秀琴说,“总算认清自己的位置了。一个生丫头的,还想要什么待遇?
”“也是。”陈志刚笑,“等孩子生了,就让她帮忙带。她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
”“那不行!”王秀琴立刻反对,“我的大孙子怎么能让她带?万一带坏了怎么办?
让小梅自己带,她专心带孙女就行。”“妈说得对。”刘梅软软地说,
“孩子还是自己带放心。”“那就这么定了……”门关上了。隔绝了所有声音。
苏曼把女儿放回婴儿床,然后走到窗边。窗户玻璃映出她的脸,平静无波。她抬起手,
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剖腹产的刀口还在疼,纱布下是狰狞的疤痕。
那是她拼了命生下女儿的证明。而现在,她的丈夫、婆婆,还有那个保姆,
正在计划着另一个孩子的到来。一个男孩。一个会夺走她女儿一切,
甚至夺走她在这个家最后一点位置的男孩。苏曼转身,走到衣柜前。
她拿出那件很久没穿的黑色大衣。那是结婚前买的,很贵,她一直舍不得穿。现在,
她把它套在睡衣外面。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密封袋,放进口袋。下午两点五十。
王秀琴在午睡,鼾声如雷。刘梅在客厅刷手机,偶尔发出轻笑。苏曼抱着女儿走出卧室。
“我带孩子下去晒晒太阳。”她说,“医生说新生儿要多晒太阳,补钙。
”刘梅抬起头:“要我陪你吗?”“不用。”苏曼说,“你休息吧。”刘梅确实不想动,
点点头:“那好吧。别走远,一会儿宝宝该吃奶了。”“嗯。”苏曼开门,下楼。
她真的走到了小区花园,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女儿在襁褓里动了动,睁开眼看她。小小的眼睛,乌黑透亮。“宝宝。”苏曼轻声说,
“妈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绝对不会。她坐了十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向小区后门。
那里有一条小巷,平时没什么人走。穿过小巷,就是另一条街。街角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苏曼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戴着口罩和墨镜,
看不清面容。“李医生?”苏曼问。女人点点头:“上车。”苏曼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干净,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样本带来了?”“带来了。”苏曼从口袋里掏出密封袋,
递过去。李医生接过,看了看里面的头发。“两根成人头发,一根婴儿胎毛。”苏曼说,
“要做两份鉴定。一份是孩子和这个男人的亲子鉴定。
另一份……是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肚子里孩子的亲子鉴定。”李医生动作顿了顿。“你确定?
”“确定。”苏曼声音很稳,“多少钱都可以。”李医生沉默了几秒,
把密封袋收进随身携带的冷藏箱。“加急的话,最**天出结果。两份鉴定,一共一万二。
”苏曼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信封。里面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钱,崭新的一沓。“这是一万五。
多出来的,是封口费。”李医生接过信封,掂了掂,放进包里。“你放心。我做这行十年,
最懂规矩。”她看向苏曼,“不过作为医生,我还是想多说一句——有些事,
知道结果未必是好事。”苏曼笑了。那是她这几天第一次真正笑出来。嘴角勾起,
眼睛却冷得像冰。“李医生,对我来说,最坏的事已经发生了。”李医生不再说话。
苏曼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她说,“能再帮我一个忙吗?”“什么?
”“我想查一个人。刘梅,二十五岁,自称是某月子中心的培训师。”苏曼说,
“我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过往经历,有没有案底。所有能查到的信息。
”李医生犹豫了一下:“这个……得加钱。”“多少?”“五千。
”苏曼点头:“明天同一时间,我送钱过来。”“好。”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苏曼站在原地,
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然后她转身,慢慢走回小区。阳光还是那么好。
花园里有孩子在玩耍,老人在散步,情侣在长椅上依偎。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美好。
只有她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午后,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转动。无法停止的,毁灭性的转动。
回到家里时,王秀琴已经醒了,正在骂刘梅。“……说了多少次了!燕窝要小火慢炖!
你看看这炖成什么样子了?都化了!浪费东西!”刘梅站在厨房里,
眼睛红红的:“对不起阿姨,我下次注意。”“下次下次,你有多少个下次?
”王秀琴不依不饶,“这一碗燕窝好几百块呢!真是败家!”苏曼抱着女儿走过去。“妈,
怎么了?”“你问她!”王秀琴指着刘梅,“好好的燕窝给炖坏了!真是气死我了!
”苏曼看了一眼锅里。燕窝确实炖过了头,化成了水状。但她知道,
王秀琴生气不是因为燕窝,而是因为别的事。果然,
下一秒王秀琴就说:“志刚刚才打电话回来,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要陪客户!
肯定是你不懂事,惹他生气了,他才不想回家!
”刘梅的眼泪掉下来:“我没有……”“还狡辩!”苏曼没再听下去。她抱着女儿走进卧室,
关上门。外面王秀琴的骂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刘梅的抽泣。很吵。苏曼把女儿放进婴儿床,
然后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那个青瓷花瓶。手指伸进去,摸到了微型摄像头的机身。
她把它拿出来。机身只有纽扣大小,黑色的,很隐蔽。存储卡就在里面。
苏曼把存储卡取出来,**读卡器,连接手机。屏幕上跳出文件夹。
里面是过去十天录制的所有视频。她点开最新的一段。画面是今天中午。她回卧室后,
客厅里只剩下陈志刚、王秀琴和刘梅。三个人在说话。“……等孩子生了,
就找个理由把她赶出去。”陈志刚说,“反正她爸妈都死了,也没地方去。
到时候给她租个小房子,让她带孩子住。我们每个月给点生活费就行。”“给什么生活费!
”王秀琴声音尖厉,“她自己不会挣啊?有手有脚的,还想让我们养一辈子?”“妈,
话不能这么说。”刘梅软软地开口,“苏曼姐毕竟生了孩子,要是闹起来,对陈哥名声不好。
不如这样——等孩子大一点,就说她精神有问题,不适合带孩子。然后我们申请变更抚养权,
把孩子要回来。至于她,送精神病院待着就行了。”陈志刚沉默了几秒。
“精神病院……会不会太过分了?”“过分什么?”王秀琴立刻支持刘梅,
“我觉得小梅说得对!她要是识相,自己滚蛋最好。要是不识相,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视频到这里结束。苏曼关掉屏幕。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她坐在椅子上,
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夕阳西下,天空染成一片血红。像伤口里流出来的血。
电话响了。是陈志刚打来的。苏曼接起来。“喂。”“苏曼,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陈志刚的声音很随意,“你们自己吃吧。”“好。”“对了,妈要是问起来,
就说我陪客户。别说漏嘴了。”“知道了。”陈志刚顿了顿,似乎觉得苏曼太平静了。
“你……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苏曼反问。“没事就好。”陈志刚松了口气,
“那个……家里钱还够用吗?不够的话跟我说。”演得真像个体贴的丈夫。“够用。
”苏曼说,“你忙你的吧。”挂断电话。苏曼把手机扔在床上。然后她走到婴儿床边,
俯身看着熟睡的女儿。小小的脸,小小的手,小小的脚。这么脆弱,这么需要保护。
而她的父亲,正在计划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夺走她的孩子,毁掉她的人生。苏曼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宝宝。”她低声说,“对不起,妈妈以前太傻了。
”她以为忍让能换来安宁,以为顺从能换来尊重。她错了。有些人,你越忍让,
他们越得寸进尺。你越顺从,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所以,不能再忍了。苏曼直起身,
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个铁盒。打开,里面除了存折,还有一张照片。那是她和父母的合影。
她十岁生日时拍的。照片里,爸爸抱着她,妈妈搂着她,三个人笑得那么开心。
那是她人生中最后的温暖。后来,爸爸车祸去世,妈妈抑郁成疾,没两年也走了。
她成了孤儿,寄人篱下,直到遇见陈志刚。她以为那是救赎。其实是另一个深渊。
苏曼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爸,妈。”她轻声说,“你们教我,做人要善良,
要宽容。我听了,也做了。”“可是他们不配。”她睁开眼,眼神已经彻底冷下来。
把照片放回铁盒,锁好。然后苏曼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亲子鉴定法律效力”“出轨证据收集”“离婚财产分割”“精神损害赔偿”一条一条,
仔细地看。窗外,夜色彻底降临。客厅里传来王秀琴和刘梅的说话声,还有电视的嘈杂声。
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她再也无法融入,也不想融入的世界。苏曼关掉手机,躺到床上。
剖腹产的伤口还在疼。她侧过身,蜷缩起来。很疼。但比起心里的疼,这不算什么。
她想起结婚那天,陈志刚跪在地上给她穿鞋,说会爱她一辈子。想起怀孕时,
他天天给她**浮肿的脚,说辛苦了。想起剖腹产从手术室出来时,他握着她的手,
说老婆你真勇敢。都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假的。眼泪涌上来,但苏曼咬住嘴唇,
硬生生憋了回去。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她要赢。必须赢。为了自己,也为了女儿。夜深了。
外面安静下来。王秀琴和刘梅都睡了。苏曼悄悄起床,走出卧室。她来到客厅,
走到电视机旁的花瓶前。手指伸进去,确认摄像头还在正常工作。然后她走到玄关,
打开鞋柜。陈志刚的几双鞋整齐地摆在那里。苏曼蹲下身,在其中一双皮鞋的鞋垫下,
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是一把钥匙。这是陈志刚书房的钥匙。他从不让她进去,
说里面都是公司的重要文件。苏曼拿着钥匙,走到书房门前。锁孔转动。门开了。
3书房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轮廓。苏曼没有开灯。她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束在房间里扫过。书桌,书柜,保险箱。一切都很整洁,整洁得不像经常使用的样子。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一些文件:房产证,车辆登记证,结婚证,户口本。
苏曼拿起房产证。翻开,户主一栏写着:陈志刚。共有人一栏,空着。她记得很清楚,
买房时陈志刚说:“写我一个人名字就行,反正咱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写两个人名字手续麻烦,还得交税。”她信了。现在想来,从那时起,他就在算计。
苏曼把房产证放回去,拿起车辆登记证。同样,只有陈志刚一个人的名字。结婚证上的照片,
两个人笑得很甜。她穿着白衬衫,他穿着黑西装,头靠在一起。
摄影师说:“新郎新娘看这里,笑一个——”咔嚓。定格了虚假的幸福。苏曼合上结婚证,
放回抽屉。她拉开第二个抽屉。这个抽屉上着锁。
但钥匙就在她手里——刚才从鞋柜找到的那把。苏曼试了试,锁开了。抽屉里,
是另一沓文件。她拿出来,一份一份翻看。人寿保险合同。投保人:陈志刚。
被保险人:苏曼。受益人:陈志刚。保额:两百万。意外伤害保险合同。同样,
投保人陈志刚,被保险人苏曼,受益人陈志刚。保额:三百万。两份保险的生效日期,
都是她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苏曼的手开始发抖。她继续翻。下一份文件,是一份遗嘱草稿。
“本人陈志刚,若因意外身故,
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存款、保险理赔金等)由母亲王秀琴继承。
若本人与妻子苏曼同时身故,女儿陈悦由母亲王秀琴抚养。”没有公证,只是手写的草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