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虽然装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但张怀义是谁,张楚岚那点演技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看着张楚岚眼中的得意,张怀义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整个人看着远方沉思了起来。
“楚岚,你的天赋很不错,但切记不可骄傲自满。”
见爷爷心不在焉的,夸赞自己的时候目光也总是在远方,张楚岚十分的不解,但还是重重地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爷爷,我定然记着您的话,不辜负您的期望!”
见孙子满脸的坚定,张怀义一愣,回想起往日的种种,自己倒是更希望孙子能像个普通人一样过完这一生。
不过看着楚岚信心满满的样子,最后只剩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沉:“好,爷爷相信你。”
张楚岚点点头,默默回到刚刚的位置自己练习了起来。
看着张楚岚认真的模样,张怀义心中五味杂陈的,由于自己的原因,注定了他不可能在异人界展露头角,至少在他拥有足以自保的力量之前不能。
楚岚的天赋是福也是祸,要是过早的暴露,那太扎眼了,动身唐门之前必须教会他,将自己藏起来,张怀义内心反复的纠结着。
……
两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深夜。
张怀义独自来到村口,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家的方向,这两年的时间孙子张楚岚所展现出的天赋丝毫不逊色于师兄张之维。
他知道,自己该给自己当初的选择一个结尾了。
“张怀义啊张怀义!该上路了!”
“这些年隐姓埋名,带着家人躲躲藏藏,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趁着自己这副老骨头还能动,总该给当年结下的因果一个了结。”
话落,张怀义转身往与村子相反的方向走去,佝偻的身形缓缓隐于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村中民舍中。
嘶——
“老爹下手是真够黑的,是亲生的吗?其他家的家长揍小孩用皮带、擀面杖就已经够黑心的了,他倒好,直接上招式了!”
“甚至还拿雷法劈我,要不是爷爷拦住了,起码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张楚岚独自坐在床上,拿着小镜子小心翼翼地查看着自己脸上的淤青,不只是脸上,现在张楚岚身上各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还好还好!”看到自己的帅脸没有破相后,张楚岚也是稍微放下心来。
不过想到自己这次跟同学打架跟本都没动用异人的优势,结果还是被老爹给揍了,张楚岚心中就十分的不痛快。
“修炼的手段不让用,拉帮结派也不行,甚至报警都要被老爹揍,这老爹真是个活阎王,就想看自己儿子忍气吞声呗!”
这两年的时间里,张楚岚在学校那是一点气没受。
起初有人想找自己的麻烦,张楚岚哪怕不动用金光和雷法,凭借这几年对于筋骨的打磨,也很轻松就将高年级的给收拾了。
但回家就被老爹给揍了,说什么不能仗着自己实力强就欺负别人,但自己明明是被动反击的。
好在这次把名声打出去了,等张楚岚再次回到学校后就有一堆人上杆子来当小弟了,他也是来者不拒,正好老爹不让自己动手。
之后因为带着一群小屁孩打群架又被学校给开除了,都不用等老爹他们主动提搬家了,又可以搬了,当然了,那沉甸甸的父爱肯定是少不了的。
去到新学校后,由于自己是刚转进去的原因,而且这个时候古惑仔还十分的流行,不可避免的会有人主动来找自己的麻烦。
张楚岚不愿忍气吞声,但又怕被老爹收拾,就果断地选择了报警,这下好了,不止老爹不干了,学校也不干了,又没逃过一顿毒打。
中间还有很多次,但张楚岚感觉最委屈地还是这次,这次自己一没有展露出异人的水平,二没有造成别人受伤,三也没有惊动有关部门。
“唉,世风日下啊!”
“老爹自己生活不如意,居然拿小孩撒气……”张楚岚一边念叨着,一边无奈的摇着头。
砰——
张楚岚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暴力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正是老爹那张阴沉的发黑的脸。
见老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张楚岚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一旁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张予德刚来到门口就听到张楚岚这小子在抱怨自己,这才一脚将门给踢开了,但看着他身上的淤青,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看到他下意识穿衣服的动作,心里莫名有些心疼,倒不是自己真要没事找事教训他,实在是这小子一点都不知道藏拙。
这两年整整搬了五次家,频率比之前都快了不少,全是因为这小子,无论到哪总能成为焦点。
张予德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张楚岚的脑袋,目光看向窗外,叹息一声后说道:“这些年我对你确实严厉了些……”
张楚岚本来都做好了被打一顿的准备了,但没想到老爹居然莫名其妙煽情了起来,这搞得张楚岚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老爹,你今天这是受什么**了?还是说那群小孩的家长找来了,你为了揍我先铺垫铺垫?”
听着这混小子的混账话,张予德刚刚升起的愧疚心思瞬间化为了泡影,放在床上的拳头攥了又攥,生怕自己忍不住又捶他。
不过张予德最后并没有动手打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虽然这些年我没少揍你,但你真没一顿打是冤枉的。”
“今天是你到这所学校报到的第三天吧,你自己说说你干了什么?”
见便宜老爹死死的盯着自己,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张楚岚眼神躲闪的挠了挠头:“我这也没犯之前你说的错误啊!”
一听这话,张予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甚至都给自己气笑了。
“好好好!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死性不改。”
“谁教你的用拖把沾屎去打人的,你知不知道给那几个小朋友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创伤?”
张楚岚尴尬一笑,然后强行解释道:“没事,都是几个熊孩子,过几天就忘了。”
闻言,张予德的脸再次黑了下来,右手紧紧揪住张楚岚的耳朵,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力量。
“你拿那沾了屎的拖把往人脸上招呼,你还指望人家能几天就忘了,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记吃不记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