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分了6000万,爸爸叮嘱我别辞职,继续租房。我听了爸爸的话,每天挤地铁上班。
丈母娘每次上门都对我冷嘲热讽。“我女儿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连个像样的房子都租不起。”她还让我帮小舅子还30万赌债。“废物就是废物,
连累我女儿也跟着受穷,不如早点离婚,省得碍眼!”我笑了,当着她的面,
把银行卡余额投到了大屏幕上。01周末的空气本该是慵懒惬意的,
但随着防盗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我刚从旧沙发上抬起的头,瞬间僵住。刘玉梅,
我的丈母娘,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女王,一脸嫌弃地踏入了我们这个只有四十平米的老破小。
她甚至没有换鞋,那双锃亮的皮鞋直接踩在我刚拖干净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哟,
又在挺尸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里供了尊佛。”她说话时,总习惯性地抬高下巴,
用眼角的余光扫视我,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对她眼睛的侮辱。我放下手中的报纸,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妈,您来了。”她没应声,径直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刺眼地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瞬间无所遁形。“咳咳咳!这是什么味儿啊!
”她夸张地用一张抽纸捏住鼻子,好像我们这屋里充满了剧毒气体,“一股子霉味儿,
还有下水道返上来的馊味儿,静静怎么受得了这种地方?
”她指着墙角那片因为常年漏水而形成的斑驳水渍,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李浩,你看看!
你看看这墙都快烂了!我女儿金枝玉叶,嫁给你就是来住这种狗窝的?你但凡有点本事,
至于让她跟你在这里受这种罪?”我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一股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这六年,这样的话我听了不下几百遍。
从我和陈静结婚的第一天起,刘玉梅对我的鄙夷就从未掩饰过。“妈,您小点声,
邻居都听见了。”妻子陈静从卧室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惯有的为难和尴尬。
她穿着我刚给她买的睡衣,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兔子,这是她最喜欢的款式。看到女儿,
刘玉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语气依旧尖酸:“听见就听见!
我就是要让街坊四邻都评评理,有他这么当丈夫的吗?自己没本事,还把老婆拖下水!
静静啊,你看看你,眼圈都黑了,肯定又是没休息好,这破房子隔音差得要死,
楼上放个屁楼下都听得一清二楚!”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
这个月奖金发了,够交房租的。”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刘玉梅新的怒火。
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奖金?你的奖金够干嘛的?交了房租还能剩下几个子儿?
你看看人家王阿姨的女婿,上个月刚给女儿提了辆宝马!你呢?你连个电动车都买不起,
每天让我女儿跟着你挤那个人挤人的地铁,万一挤出个好歹来,你负得起责吗?
”我的沉默在她看来就是窝囊的证明。她的视线落在客厅那张小小的餐桌上,
上面摆着一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生日蛋糕,旁边是一个精致的礼物盒。
那是陈静昨天的生日,我攒了三个月的工资,给她买了一个她念叨了很久的轻奢品牌包包。
刘玉梅像发现了新大陆,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起那个包,提在手里上下打量。“哟,
长本事了啊,还知道买礼物了?”她撇着嘴,用指甲刮了刮包的皮面,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A货吧?这皮质,这做工,一眼假!拿出去都嫌丢人!”“妈!
”陈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快步走过去想把包拿回来,“这是李浩……”“是什么是?
”刘玉梅猛地一甩手,差点把包摔在地上,“我知道,又是他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买的呗?
你听听,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人家女婿给女儿买的都是爱马仕、香奈儿,你倒好,
三个月工资就换来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同意你嫁给这么个废物!”她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放在桌下的手,
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六年了。六年前,我家老宅拆迁,
分了六千万。拿到那笔巨款的当晚,我爸把我叫到书房,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儿子,
这笔钱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财,也是对人性的考验。你还年轻,身边的人是真是假,是鬼是人,
你看不透。从明天起,别辞职,继续租房住,就当这笔钱不存在。用个五年、十年,
好好看看你身边的人,特别是陈静一家。钱能买来享受,但买不来真心,
爸不希望你被钱毁了。”我听了爸爸的话,六年如一日地扮演着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每天挤一个小时的地铁,在写字楼里做着一份月薪八千的工作,
和陈静租住在这个被刘玉梅称为“狗窝”的老破小里。我以为,时间能证明一切。我以为,
只要我和陈静的感情是真的,就能抵御一切外界的干扰。可我错了。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也高估了妻子在亲情面前的立场。刘玉梅发泄完,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临走时,
故意一脚踢在我脚边的垃圾袋上。塑料袋里的汤汤水水溅了我一裤腿。“废物,
顺便把垃圾带下去。”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满室的狼藉和尴尬。
陈静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眼圈红了:“李浩,对不起,我妈她……”我打断她,
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默默地擦拭着裤腿上的污渍,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事,
我习惯了。”是啊,习惯了。只是这份习惯里,压抑了多少愤怒和屈辱,只有我自己知道。
02生活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三天。周三的深夜,我刚睡下,
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吵醒。是陈静的手机。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那头立刻传来刘玉梅哭天抢地的嚎叫。“静静!我的儿啊!你快回来!你弟弟要被人打死了!
”陈静瞬间惊醒,脸色煞白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声音都在发抖:“妈,怎么了?小伟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嘈杂不堪,夹杂着男人的叫骂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他……他堵伯……欠了三十万高利贷,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说不还钱就要剁他的手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挂了电话,陈静已经六神无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李浩,怎么办,我们快去看看!”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陈伟,
我的小舅子,一个被刘玉梅从小宠到大的成年巨婴,今年二十五岁,没上过一天班,
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我早就料到他迟早会出大事,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打车赶往丈母娘家。刚到楼下,就看到她家门口围着几个邻居,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门虚掩着,我们一推开,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被掀翻在地,电视屏幕也碎了。
几个纹着花臂、面相凶恶的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领头的,
脚踩在倒地的茶几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小舅子陈伟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刘玉梅披头散发,妆都哭花了,一见到我,就像见到了救星,猛地扑上来,
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李浩!好女婿!你快救救你弟弟!你快救救小伟啊!
”她的指甲掐得我生疼。我皱着眉,看向那个领头的男人:“怎么回事?”那男人掀起眼皮,
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吐出一口烟圈:“怎么回事?你问问你这个好舅子!网贷堵伯,
连本带利,三十万!今天要是看不到钱,这根手指头,就别想要了!”他说着,
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陈伟抖个不停的手。陈伟“嗷”的一声惨叫,直接吓尿了。
客厅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骚臭味。刘玉梅仿佛没闻到,她当着所有亲戚和那些追债人的面,
对我下达了命令:“李浩!你不是还有几万块存款吗?你赶紧全拿出来!不够的,
再去跟你爸妈借!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他可是你亲弟弟啊!
”我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气笑了。“妈,堵伯就是个无底洞,这次我帮他还了,下次呢?
下次他欠三百万,我是不是要把家都卖了?”我冷静地分析道。“什么下次!
”刘玉梅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就是不想出钱!你这个姐夫是怎么当的!没良心的东西!
你眼睁睁看着小伟去死吗?”客厅里的几个亲戚也开始帮腔。“就是啊李浩,都是一家人,
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小伟还年轻,犯了错改了就行,你当姐夫的得拉他一把。
”“三十万对普通人家是多,但总比一条人命重要吧?”我冷眼看着这一张张虚伪的嘴脸,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用道德绑架我。那个追债的头子看我们争执不下,失去了耐心,
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行了,别他妈演戏了!没钱是吧?”他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不怀好意地落在了躲在我身后的陈静身上。“没钱也行,那就拿他妹妹抵债!
我看这小妞长得不错,带回去让兄弟们乐呵乐呵,三十万,也值了!”他话音刚落,
身后的几个混混就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一步步朝我们逼近。陈静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角。那一瞬间,一股滔天的怒火从我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我可以忍受刘玉梅的羞辱,可以无视陈伟的死活,但我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我的妻子!
我一把将陈静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迎上那几个混混。然后,我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刘玉梅,
一字一顿地问:“妈,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狠狠地刺进了刘玉梅的心里。她看着那些步步紧逼的恶棍,再看看吓得快要昏厥的女儿,
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03我的拒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刘玉梅最后的希望,
也彻底点燃了她的疯狂。她看着我护住陈静的姿态,非但没有一丝感激,
反而像是被触碰了逆鳞,彻底爆发了。“李浩!你这个畜生!”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那些积攒了六年的怨毒,在这一刻尽数喷薄而出。“我早就说过,你就是个废物!
一点屁用都没有!关键时刻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我们陈家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才会摊上你这么个穷酸女婿!连三十万都拿不出来!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不仅自己没本事,还克我们全家!要不是你,小伟会去堵伯吗?要不是你,
静静会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吗?你就是个扫把星!”她的骂声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恶毒,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客厅里的亲戚们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追债的头子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家庭闹剧,像是在看一出免费的猴戏。
我冷漠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已经二十五岁了,是个成年人,
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刘玉梅。“好!好!你负责!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那你别赖着我女儿!你这个废物,
自己受穷就算了,凭什么连累我女儿也跟着你吃苦受罪!”她猛地转向陈静,
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静静,听妈的,跟他离婚!马上离!
这种没担当的男人要他干什么?妈再给你找个有钱的!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金龟婿找不到?
何必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我感到我的心,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我看向陈静,
期待她能像往常一样,站出来反驳她的母亲。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哭着,不停地摇头,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哀求。“李浩,
你帮帮我弟吧……我求你了……就算我借你的,以后我工作还你,好不好?”她的声音很小,
带着哭腔,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借?我们是夫妻,她的弟弟,
就是我的小舅子。她用一个“借”字,瞬间将我们之间划开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原来在她心里,我和她的家人,终究是分得清清楚楚的。我看着她哀求的眼神,
看着她母亲癫狂的嘴脸,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
这六年来的忍耐、付出、委曲求全,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为了考验她而设计的这场隐富生活,结果却是我自己被考验得体无完肤。爸爸说得对,
时间是人性的照妖镜。如今,镜子里的妖魔鬼怪,全都现了形。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变冷,
变硬,最后,碎成了冰渣。我笑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突然笑出了声,笑得冰冷,
笑得嘲讽,笑得他们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刘玉梅被我笑得心里发毛,
停止了叫嚣:“你……你笑什么?疯了?”我收起笑容,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是时候了。这场演了六年的戏,该落幕了。04“离婚?”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讥讽。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迎着刘玉梅和众人错愕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妈,您是不是觉得,我拿不出这三十万?
”刘玉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双手叉腰:“你?你拿得出来?
你把你全家上下连人带骨头一起卖了,能凑够三十万的零头吗?
”“别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了!没钱就滚蛋,别耽误我女儿的幸福!”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径直走到客厅那台被砸碎了屏幕但还能用的液晶电视前。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连跪在地上哀嚎的陈伟,也暂时停止了表演,好奇地抬起头。
我calmly地打开电视,找到投屏功能,连接上我的手机。整个过程,
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动作流畅得像演练了无数遍。刘玉梅还在一旁喋喋不休:“装神弄鬼!
有这个时间,不如去马路上跪着要饭,说不定还能快点凑够钱!”我没有看她,
只是专心致志地操作着手机。我点开了手机银行的APP,输入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密码。
下一秒,我的手机屏幕,被完整地投射到了那块巨大的、布满裂纹的电视屏幕上。
账户持有人:李浩。然后,是余额。一串长得让人眼花的数字,清晰地显示在所有人面前。
¥60,008,321.54。六千万零八千三百二十一块五毛四分。
那个鲜红的“¥”符号后面,那一长串的“0”,像一个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每个人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凝固了。刘玉梅那尖酸刻薄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像一对铜铃,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鄙夷到错愕,
再到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追债头子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揉了揉眼睛,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旁边那几个混混,也全都傻了眼,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屏幕。
小舅子陈伟,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
嘴里喃喃自语:“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他每数一个单位,
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彻底失了声。而我的妻子陈静,她捂着嘴,
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法置信。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震惊,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欣赏够了他们脸上的表情,这才慢条斯理地关掉投屏,收起手机。我环视一周,
目光从每一张呆滞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刘玉梅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现在,
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来谈谈,这三十万的事了?”05震惊过后,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是刘玉梅。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
完成了一场叹为观止的川剧变脸。前一秒还僵硬如石膏,下一秒就堆满了谄媚到肉麻的笑容。
她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一个箭步扑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力道,比刚才掐我时还要紧。
“好女婿!我的好女舍啊!妈就知道!妈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最有本事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听得我一阵反胃。“你看看妈这张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你快,快救救小伟,他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我gentlybutfirmly地推开她那双油腻的手,后退一步,
与她保持距离。“妈,别急。”我转向那个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追债头子,声音恢复了冰冷。
“三十万,我可以给。”追债头子瞬间回过神来,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芒。“但,
”我话锋一转,“我有我的条件。”我弯下腰,
从我随身带来的那个破旧公文包里——那个被刘玉梅嘲笑了无数次的公文包里,
拿出了三个用牛皮纸包裹得整整齐齐的方块。“啪!啪!啪!”我将三捆崭新的现金,
重重地摔在他们面前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小桌子上。三十万现金的视觉冲击力,
远比屏幕上的数字来得更加直接。追债头子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我从公文包的夹层里,
又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推到他面前。“这是事先拟好的协议。”这份协议,
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钱,你们可以拿走。
但必须在这份协议上签字画押。内容很简单,从今天起,陈伟的任何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任何形式的债务,都与我李浩,以及我的妻子陈静,再无任何关系。
你们以后要是再敢因为他的事来骚扰我们,我就让你们把今天拿走的钱,
十倍、百倍地吐出来!”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刘玉梅和陈伟的脸色瞬间大变。“不行!”刘玉梅尖叫起来,“李浩,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我冷笑一声,
眼神锐利地看向她:“一家人?刚刚是谁逼着我和陈静离婚的?是谁说我是废物,让我滚的?
”“不签?”我指着桌上的钱,“可以,钱我立刻收回。你们家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说着,我就作势要去拿那三十万。“别别别!”追债头子急了。到嘴的肥肉,
他怎么可能让它飞了?他一把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抓起协议和笔,恶狠狠地塞到陈伟手里。
“妈的,快签!听不懂人话吗?”他一脚踹在陈伟的背上。陈伟痛呼一声,哪里还敢反抗,
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被逼着按了手印。刘玉梅想上来阻止,
被追债头子的两个手下死死架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哭喊着,却无能为力。
追债头子签完字,拿了钱,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临走前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以后管好你儿子,别再让我们看见他!”客厅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刘玉梅母子俩的哭声。我收起那份签好字的协议,
小心翼翼地放回公文包。我看着瘫坐在地上,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刘玉梅,缓缓开口。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将她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斩断。“妈,你要搞清楚。这三十万,
不是给陈伟还债的。”“这是我,给我妻子陈静,买的一个清静。”“从此以后,他的死活,
与我们无关。”06回家的路上,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开着那辆开了六年的二手国产车,目视前方,一言不发。陈**在副驾驶,几次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李浩,你为什么……要骗我这么多年?”她的声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