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男逆天改命头痛欲裂的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太阳穴,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雕花梨木的床顶,流苏帐幔垂落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他挣扎着坐起身,浑身的酸软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物——月白色的锦缎中衣,料子顺滑得不像话,
触感是他这辈子都没摸过的细腻。沈清辞的心跳骤然加速,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他穿越了。
穿到了他前几天熬夜追完的一本古言小说《清风拂竹》里,穿成了书中的男二号,
同样也叫沈清辞。这本小说他爱得深沉,却也恨得牙痒痒。男二沈清辞是当朝丞相的独子,
家世显赫,容貌惊绝,才华横溢,对女主皖竹一往情深,掏心掏肺地付出,
可最终却落得个为救女主而死,尸骨无存的下场。而书中的男主角顾清风,
不过是个落魄的世家子弟,空有一副好皮囊和所谓的“风骨”,却屡屡在皖竹危难时退缩,
最后靠着沈清辞的暗中相助才步步高升,娶得美人归。沈清辞想到原著里的情节,
气得胸口发闷。他记得清清楚楚,原著里,今天就是皖竹向顾清风表白的日子。
地点是在京城西郊的紫竹院。皖竹是吏部尚书家的庶女,性子温婉却带着几分执拗,
她对顾清风一见钟情,偷偷攒了许久的银子,买了顾清风最喜欢的墨锭,
又亲手做了一碟桂花糕,要去紫竹院向他表明心意。而按照原著的走向,
顾清风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她的心意,从此两人便成了京城里人人称羡的一对,而沈清辞,
就是从这一天起,开始了他长达数年的暗恋与付出,直至生命的尽头。“不行。
”沈清辞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脚跟,“绝对不行。
”他不是原著里那个温润如玉、甘愿默默守护的沈清辞。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他清楚地知道顾清风的自私和凉薄,知道皖竹未来会受的委屈,
更知道自己这个男二的悲惨结局。既然他来了,就绝不能让情节按照原来的轨迹走下去。
顾清风的男主角位置?他未必做不得!沈清辞快步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极为俊美的脸,眉如墨画,眼若星辰,鼻梁高挺,唇色淡粉,
肤色是常年养尊处优才有的白皙。这张脸,比书中描写的还要好看几分,
也难怪原著里的沈清辞会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转身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墨书!”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青布短衫的小厮就推门进来,
见他醒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公子,您可算醒了!您昨天不小心落水,
可把老爷和夫人急坏了!”落水?沈清辞一愣,
随即想起原著里的情节——男二沈清辞就是因为昨天去湖边赏荷,不慎失足落水,
才会卧病在床,错过了皖竹向顾清风表白的这一幕。也正是因为这次错过,
他后来才会懊恼不已,觉得是自己的疏忽,才让顾清风捷足先登。“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沈清辞急切地问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挂在衣架上的外袍。墨书连忙上前帮他穿衣,
一边答道:“回公子,巳时刚过不久。”巳时刚过……沈清辞的心沉了沉。
紫竹院离相府不算近,皖竹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出发了。“备马!
”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快,去紫竹院!”墨书愣了一下,
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公子,您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大夫说您需要静养……”“养什么养!
”沈清辞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耽误了大事,打烂你的皮!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墨书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不敢再多言,连忙应声:“是,
小的这就去备马!”墨书匆匆离去,沈清辞快速地洗漱完毕,
又随意拿了几块点心塞进嘴里垫肚子。他的脑子飞速运转,
思考着待会儿见到皖竹和顾清风该怎么做。直接冲上去阻止?不行,太突兀了,
会引起皖竹的反感。顾清风那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扮柔弱、博同情,若是自己贸然指责,
他定会在皖竹面前装可怜,反而会显得自己咄咄逼人。得想个巧妙的法子,
既破坏他们的表白,又不让皖竹对自己产生厌恶。沈清辞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脑海里飞速闪过原著里的各种细节。皖竹喜欢桂花糕,喜欢清静,
讨厌别人在她认真做事的时候打扰……顾清风则是个极好面子的人,
尤其在意自己在旁人眼中的形象。有了。沈清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就在这时,墨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公子,马备好了!”“知道了。
”沈清辞应了一声,快步走出门去。相府的门口,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正昂首嘶鸣,
马鞍和缰绳都是上等的料子。沈清辞翻身上马,动作利落,丝毫看不出刚大病初愈的样子。
他拉紧缰绳,双腿轻轻夹了一下马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扬起一阵尘土。
墨书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公子!您慢点骑啊!”沈清辞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在皖竹表白之前,到达紫竹院。
秋风飒飒,吹起他的衣袂翻飞,路边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退。沈清辞的心,随着马蹄声一起,
怦怦直跳。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外来者的介入,会对情节产生多大的影响,
也不知道皖竹会不会喜欢上自己这个“冒牌货”,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取代顾清风,
成为新的男主角。但他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他不想重蹈原著里沈清辞的覆辙,
不想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落入别人的怀抱,更不想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紫竹院很快就出现在了视线里。那是一座幽静的别院,院外种满了紫竹,风吹过,
竹叶沙沙作响,带着一股清雅的气息。沈清辞远远地就看到了两道身影。
一道身着浅粉色衣裙,身姿窈窕,正是皖竹。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站在紫竹院的门口,
似乎有些紧张,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而她对面站着的,正是身穿青色长衫的顾清风。
顾清风背对着他,看不清神情,但从他微微侧着的身子来看,似乎正在和皖竹说着什么。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紧,连忙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轻缓地朝着那边走过去。
他放轻了脚步,隐约能听到皖竹带着羞涩的声音传来:“顾公子,我……我做了些桂花糕,
还有您喜欢的墨锭,不知……不知您是否喜欢?”来了。沈清辞的眼神一凛,
知道重头戏要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确保自己看起来风度翩翩,
然后故意放慢了脚步,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说道:“哎呀,顾兄?
皖竹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几分笑意,
瞬间打破了紫竹院门口的静谧氛围。皖竹听到声音,身子猛地一颤,
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转过身来,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她看到沈清辞,
脸上的羞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尴尬,脸颊微微泛红,
低声道:“沈……沈公子。”顾清风也转过身来,看到沈清辞,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和警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对着沈清辞拱手行礼,
语气温和:“原来是沈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沈清辞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
缓步走上前,目光在皖竹手里的食盒上扫过,
故作惊讶地说道:“皖竹姑娘这是……亲自做了点心?闻着好香啊,莫不是桂花糕?
”皖竹的脸更红了,下意识地将食盒往身后藏了藏,点了点头,小声道:“是……是的。
”沈清辞哈哈一笑,目光转向顾清风,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顾兄可真是好福气,
竟能让皖竹姑娘亲自下厨。不像我,想吃块桂花糕,都得去街上买。
”他这话看似是在羡慕顾清风,实则是在点破皖竹的心思,
同时也让顾清风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果然,顾清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眼神闪烁,
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原著里的顾清风,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别人的好感来抬高自己,
可现在被沈清辞这么一调侃,他那副“清高”的面具,就有些挂不住了。
皖竹更是窘迫得不行,手指绞着衣角,头都快低到胸口了。沈清辞见状,心中暗喜,
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他趁热打铁,又笑着说道:“说起来,我今日来紫竹院,
是听说这里的紫竹长得极好,想折几枝回去做笛。正巧碰到你们,不如一起进去坐坐?
也好让我尝尝皖竹姑娘的手艺。”他这话,直接断了皖竹单独向顾清风表白的机会。
顾清风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沈清辞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又转向皖竹,
笑容温和:“皖竹姑娘不会介意吧?”皖竹本就紧张得不行,被沈清辞这么一问,
哪里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只能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介意。
”顾清风的脸色更沉了几分,却也只能点了点头,道:“既然沈兄有此意,那便一起吧。
”沈清辞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第一步,成功了。他破坏了皖竹的表白计划,
将三人拉到了一起,接下来,就是要让皖竹看清顾清风的真面目,让她知道,
谁才是真正值得她托付的人。他跟着皖竹和顾清风走进紫竹院,
院内的石桌石凳摆放得整整齐齐,周围种满了各色花草,雅致得很。皖竹将食盒放在石桌上,
打开盖子,里面果然是一碟精致的桂花糕,还有一方包装精美的墨锭。
沈清辞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入口香甜软糯,带着桂花的清香,味道极好。
他忍不住赞道:“好吃!皖竹姑娘的手艺真是绝了,比我在外面买的好吃百倍!
”皖竹听到他的夸赞,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窘迫感也消散了几分。
顾清风看着沈清辞毫不客气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拿起那块墨锭,翻看了几下,
语气平淡地说道:“这墨倒是不错,只是……我平日里练字,用的都是江南的徽墨,
这种普通的墨,怕是不太合手。”这话一出,皖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沈清辞的眼神冷了下来。好一个顾清风!皖竹攒了那么久的银子,才买了这块墨锭,他倒好,
不仅不领情,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分明是在嫌弃。若是在原著里,
皖竹定会觉得是自己考虑不周,心生愧疚,可现在,沈清辞就在旁边。他放下手中的桂花糕,
似笑非笑地看着顾清风:“顾兄这话就不对了。这墨锭虽不是什么名贵的徽墨,
但却是皖竹姑娘的一片心意。心意这东西,岂是能用价钱来衡量的?”顾清风的脸色一僵,
没想到沈清辞会直接拆穿他,他强撑着说道:“沈兄说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实话实说?”沈清辞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顾兄怕是忘了,前几日在酒楼,
你还说过‘君子之交淡如水,重在心意’这样的话。怎么今日,就变了说辞?
”顾清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他确实说过这话,那是在一群贵公子面前,
为了彰显自己的“风骨”而说的。可他没想到,沈清辞竟然记得这么清楚。皖竹也抬起头,
看向顾清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和失望。她本以为顾清风是个重情重义的君子,
可今日看来,似乎并非如此。沈清辞将皖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他知道,皖竹的心,
已经开始动摇了。他没有再继续指责顾清风,而是转向皖竹,语气温和:“皖竹姑娘,
别理他。这桂花糕这么好吃,可不能浪费了。对了,你说你喜欢紫竹,我正好知道,
后院的紫竹长得最茂盛,不如我带你去看看?”皖竹闻言,眼睛亮了亮,
看向沈清辞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感激。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沈清辞对着她笑了笑,
然后转头看向顾清风,语气平淡:“顾兄若是喜欢,便在这里慢慢赏景吧,
我和皖竹姑娘去后院看看。”说完,他便带着皖竹,朝着后院走去。顾清风站在原地,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拳头紧紧攥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正在悄然改变。沈清辞带着皖竹走到后院,这里的紫竹果然长得极好,高大挺拔,竹叶翠绿,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皖竹看着眼前的紫竹,
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之前的窘迫和失落,一扫而空。“这里的紫竹,真的好美。
”她轻声感叹道。“是啊。”沈清辞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皮肤白皙,
眉眼弯弯,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格外动人。沈清辞的心,
不由得漏跳了一拍。他这才发现,原著里的描写,还是太单薄了。皖竹的美,
是那种温婉而又灵动的美,让人见了,就忍不住心生欢喜。他忽然明白,原著里的沈清辞,
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痴迷。“沈公子,谢谢你。”皖竹忽然转过头,看着他,眼神真诚,
“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沈清辞回过神,笑了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皖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低声道:“我以为……顾公子是个不一样的人。”“他本来就没什么不一样的。
”沈清辞直言不讳,“京城里的那些世家子弟,大多都是这样,表面上清高,
骨子里却自私得很。皖竹姑娘,你值得更好的。”皖竹抬起头,看向沈清辞,
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探究。她认识沈清辞多年,知道他是丞相的独子,家世显赫,
容貌出众,是京中无数贵女的心仪对象。可以前的沈清辞,总是温文尔雅,待人谦和,
却从未像今日这般,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他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沈清辞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听说你喜欢音律,
我前些日子得了一支上好的玉笛,改日送你?”皖竹眼睛一亮,惊喜道:“真的吗?
那太谢谢你了!”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沈清辞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他知道,
自己和皖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顾清风那个男主角的位置,他势在必得。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晖洒在紫竹院的上空,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沈清辞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皖竹,
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不仅要改写自己的命运,还要护着皖竹,让她一世安稳,
一世无忧。情节?就让它彻底偏离轨道吧。2玉笛寄情回到相府时,
暮色已浸透了朱红的门扉。沈清辞刚踏入书房,墨书便捧着一个雕花木盒跟了进来,
躬身道:“公子,您吩咐找的那支羊脂玉笛,小的已经从库房取来了。”沈清辞接过木盒,
指尖触到冰凉的木质纹理,心头微动。这玉笛是原著里沈清辞珍藏的宝贝,
本是打算在皖竹生辰时送出,却因顾清风的出现,最终被压在了箱底,落了满层灰。如今,
他要把这份心意,提前送到皖竹手上。他打开木盒,一支莹白的玉笛静静躺在锦缎里,
笛身上雕着缠枝莲纹,光线流转间,温润的玉质泛着柔光。沈清辞拿起玉笛,
凑到唇边试了试音,清越的笛声响彻书房,像破开晨雾的清风,听得墨书都愣了神。
“公子的笛技竟这般好了?”墨书挠了挠头,“前几日您落水前,吹笛还总跑调呢。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原著里的沈清辞是个文弱书生,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唯独音律上差了些火候。他轻咳一声,把玉笛放回盒中,故作淡定道:“不过是大病一场后,
倒突然开了窍。这笛你先收着,明日我亲自送去吏部尚书府。”墨书应了声退下,
书房里只剩沈清辞一人。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指尖轻轻敲着桌沿。今日在紫竹院,
皖竹看顾清风的眼神里,失望虽有,却仍存着一丝少女的执念。要彻底让她放下顾清风,
绝非一日之功。而顾清风那边,今日被他当众拆台,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原著里的顾清风最是记仇,惯用些阴私手段,往后怕是要多些防备。正想着,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公子,丞相大人唤您去前厅用晚膳。”沈清辞整理了下衣袍,
迈步朝前厅走去。丞相沈砚坐在主位上,眉目威严,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茶盏,
沉声道:“今日刚醒就跑出去,还骑快马,大夫说的静养,你是一句没听?
”沈清辞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怯懦:“父亲,儿子是有要事去紫竹院一趟,并非贪玩。
”沈砚挑眉:“哦?何事能让你连身子都不顾?是为了吏部尚书家的皖竹丫头?
”沈清辞心头一惊,没想到沈砚竟看得这般通透。原著里沈砚对儿子的心思早有察觉,
只是碍于皖竹庶女的身份,一直未曾点破。如今他抬眼看向父亲,坦然道:“是。
儿子想护着她,不想她被人蒙骗。”沈砚沉默片刻,手指摩挲着茶盏的边缘,
忽然道:“顾清风那小子,看着面善,骨子里却凉薄得很。你若真有心,便拿出点本事来,
别像从前那般只知道默默看着。”这话倒是出乎沈清辞的意料。他原以为丞相会反对,
却没想到竟得到了默许。他拱手道:“儿子明白。”晚膳过后,沈清辞回了书房,
翻出原著里关于后续情节的记忆。明日便是京中举办的诗会,顾清风会在诗会上大放异彩,
引得皖竹再次倾心。这一次,他绝不能让顾清风出这个风头。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沈清辞便带着玉笛出了相府。吏部尚书府的门房见是他,连忙恭敬地引路:“沈公子,
皖竹姑娘今日在府里的小花园练字呢,小的带您过去。”穿过抄手游廊,
远远便看到浅粉色的身影立在石桌旁,皖竹正握着毛笔,在宣纸上写着字。
晨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风吹过,鬓边的碎发轻轻飘动,模样恬静得很。
“皖竹姑娘。”沈清辞缓步走近。皖竹闻声回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放下笔,
福了福身:“沈公子怎么来了?”沈清辞举起手中的木盒,笑道:“昨日答应送你玉笛,
今日便来履约了。”皖竹的眼睛瞬间亮了,接过木盒打开,看到里面的玉笛,
忍不住惊叹:“好漂亮的玉笛!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不过是一支笛子罢了。
”沈清辞坐在石凳上,拿起她刚写的字卷看了看,上面是几行清丽的小楷,
写的是李白的《春思》。他挑眉道:“姑娘的字写得极好,就是这诗选得太愁了些。
不如换首明快的,比如《竹里馆》?”皖竹抿唇笑了笑,坐在他对面,
把玉笛拿在手里摩挲着:“沈公子今日怎么这般有空,竟专程送笛来?
”“自然是怕姑娘等急了。”沈清辞语气轻松,话锋却一转,“对了,明日京中的芙蓉诗会,
姑娘可要去?”皖竹的指尖顿了顿,低声道:“顾公子说,明日会去诗会作诗,
我本打算去看看。”果然,她还是记挂着顾清风。沈清辞心里微沉,
却不动声色道:“那正好,我也打算去凑个热闹。不如明日我来接姑娘一同前往,
也好有个伴。”皖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到沈清辞温和的眼神,
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沈公子了。”沈清辞看着她手中的玉笛,忽然道:“我教你吹笛吧?
这玉笛的调子,我倒是略懂几分。”皖竹眼睛一亮,把玉笛递给他:“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学了许久的笛,总也吹不好。”沈清辞接过玉笛,走到她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