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野草从不认输,红砖墙下的谎言小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4 15:5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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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咳嗽声像一把破风箱,猛地一下,她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医生说,是重病,

要一大笔钱。我疯了似的往家跑,想起丈夫赵建国交给我的那个红皮存折。他说:“杏芝,

这是咱家的底,给你存着应急。”可当我颤抖着手,把藏在箱底的存折拿出来,

准备去救婆婆的命时,我的血,瞬间凉了。存折是假的。上面银行的红印章,用手一搓,

竟然掉色了!01我捏着那本轻飘飘的假存折,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上面的数字,

“叁佰柒拾贰元整”,是我和赵建国结婚五年,我一分一分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还有他这些年交给我的工资。我以为这是我们家的靠山,是婆婆的救命钱。结果,

是废纸一张!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根弦,啪地断了。赵建国下工回来的时候,

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满面红光。我冲过去,把那本假存折狠狠摔在他脸上。“赵建国!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什么!”纸片划过他的脸,他脸上的笑僵住了,捡起来一看,

脸色瞬间煞白。“杏芝,你……你听我解释。”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解释?

我婆婆躺在卫生院里等着钱救命!你给我一本假存折,你要我怎么跟医生解释!

”我气得浑身发冷,声音都在打颤。儿子宝蛋被我的吼声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紧紧抱住我的腿。我心一软,摸了摸他的头,可看着赵建国那张心虚的脸,怒火烧得更旺了。

“钱呢?我们家所有的钱呢!”我逼问他,一步步把他堵到墙角。

“我……我……”赵建国支支吾吾,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我……我拿去办大事了。

”“什么大事比**命还大!”他被我逼急了,脖子一梗,竟然吼了回来:“你嚷嚷什么!

不就是钱吗?我再想办法就是了!”“想办法?你去哪想办法?叁佰多块钱,不是三块钱!

赵建国,你今天不把钱的去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我们俩的争吵声引来了邻居,

几个人扒着墙头往里看。赵建国脸上挂不住,一把将我推进屋里,关上了门。

“你非要闹得全村都知道吗!”他低吼,眼睛里满是烦躁。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陌生得可怕。“钱,到底去哪了?”我一字一句地问,

声音冷得像冰。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最后,他像是豁出去了一样,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给美兰了。”刘美兰。邻村那个死了男人的俏寡妇。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原来村里的风言风语,都是真的。

我早就听人说,赵建国跟刘美兰走得近,可我总觉得,我们有孩子,有家庭,他再**,

也不会做出格的事。我真是太天真了。“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

我……我就帮衬她一下。”赵建国还在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帮衬?”我气笑了,

笑出了眼泪,“你拿**救命钱去帮衬一个外人?赵建国,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懂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美兰她温柔,她体贴,

她比你懂事多了!不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钱钱钱,强势得像个管家婆!”“我强势?

”我指着自己,觉得荒唐又可笑,“我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伺候老的照顾小的,

我在村办厂当会计,一个月累死累活才十几块钱,我哪一分不是花在这个家里?我不强势,

难道看着你把家底都搬给别的女人吗!”“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个泼妇!

”赵建国一脸嫌恶地看着我,“难怪我不想回家!”他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直直**我的心脏。我愣在原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原来,他早就嫌弃我了。

我这个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孝顺公婆的妻子,在他眼里,竟然还不如一个外面的寡妇。

02心里的窟窿,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可婆婆还在医院里等着。我没时间崩溃,

更没时间跟他耗。我擦干眼泪,从牙关里挤出一句话:“赵建国,明天天亮之前,

你要是拿不回钱,我们就离婚。”说完,我抱起还在抽噎的儿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里屋,

把门“砰”地一声关上。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着外面赵建国烦躁的踱步声,

最后是摔门而出的巨响。夜,彻底静了下来。宝蛋在我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摸着他温热的脸蛋,心疼得像被刀割。我不能倒下。为了孩子,为了还躺在病床上的婆婆,

我必须撑住。第二天一大早,赵建国没有回来。钱,自然也没有。我彻底死了心。

我把宝蛋托付给隔壁信得过的大娘,咬着牙,回了娘家。我爹妈听完我的话,

气得拍桌子大骂赵建国不是个东西。我娘抱着我哭,说我受了委屈。我没哭,

眼睛干涩得发疼。“娘,先别说这些了,借我点钱,我要先救婆婆。”我爹二话不说,

把他藏在炕洞里的所有积蓄都拿了出来,又找我哥我弟凑了凑,总共一百二十块钱。“杏芝,

先拿着救急,不够爹再想办法去借。”我捏着那一沓零零碎碎的票子,有大团结,也有毛票,

每一张都带着爹娘的体温。我的眼眶,终于红了。“爹,娘,这钱算我借的,我以后一定还。

”拿着钱,我一刻不敢耽搁,立刻跑回了镇上的卫生院。交了费,婆婆的手术总算能安排了。

看着婆婆被推进手术室,我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护士过来扶我,轻声说:“你是沈会计吧?你婆婆真是好福气,有你这么个好儿媳。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儿媳?我连自己的家都快守不住了。婆婆的手术很成功,

但后续的药费和调理,还需要不少钱。我守在病床前,看着婆婆苍白的脸,

心里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办。这几天,赵建国和刘美兰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

传遍了我们赵家村和隔壁的刘家村。我去打水、买饭,总能听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哎,

听说了吗?赵建国家那口子,就是那个会计,管不住自己男人,让人家把钱都骗走了。

”“可不是嘛,听说那寡妇骚得很,赵建国魂都被勾走了。”“要我说啊,

还是沈杏芝自己不行,太厉害了,哪个男人受得了?”“就是,你看她那样子,

整天板着个脸,哪有刘美兰会来事儿。”这些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得我遍体鳞伤。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承受这些?那天,

我从医院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几个我们村的长舌妇。她们看见我,

交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其中一个,是赵建国的远房堂嫂,平时就最爱搬弄是非。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杏芝啊,从医院回来啦?你婆婆怎么样了?建国也是,

怎么能这么糊涂,把钱给一个外人呢,你呀,也该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自己哪儿做得不好,

才把男人往外推了。”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堂嫂,我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哎,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她假惺惺地说,“夫妻俩过日子,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一个女人,硬邦邦的怎么行?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不然,男人心就跑了。

”我突然笑了。“堂嫂说得对。”她以为我听进去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走近一步,

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所以,我才想问问堂嫂,你家堂哥前天晚上去李家磨坊,

是帮你家推磨去了吗?我怎么听说,他是去会李家的小媳妇了呢?

看来堂嫂这‘服软’的功夫,还没练到家啊。”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了,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冷笑一声,

“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再来教训我吧!”说完,我不再看她铁青的脸,

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背后,再也没有了议论声。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要想堵住所有人的嘴,光靠泼辣是不够的。我得把属于我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03我心里的火,被那些流言蜚语越烧越旺。赵建国,刘美兰。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打发了长舌妇,我没回家,而是直接拐了个弯,朝着邻村刘美兰家走去。有些账,

该当面算算了。刘美兰家在村尾,一个挺敞亮的院子。我还没走到门口,

就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上还系着红绸子,

在风里飘着,扎眼得很。一辆凤凰自行车,要一百好几十块,顶我快一年的工资了。

赵建国一个厂里的普通工人,哪来的钱?我心里的怀疑,又加深了一层。我推开虚掩的院门,

走了进去。刘美兰正在院子里用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做衣服,看见我,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杏芝姐,

你……你怎么来了?”她站起来,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我没理她,目光落在那台缝纫机上。

又是上百块的东西。我冷笑一声,开门见山:“刘美兰,我今天来,是找你要钱的。

”她脸色一白,眼神慌乱起来:“什么钱?杏芝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上前一步,指着那台缝纫机和院里的自行车,“这些东西,哪来的?别告诉我,

是你自己攒钱买的。”“这……这是建国哥看我可怜,帮衬我的……”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眼眶说红就红,眼泪在里面打转。好一个“帮衬”。“他拿我婆婆的救命钱来帮你,

你受得心安理得吗?”我厉声质问。“我不知道那是你婆婆的救命钱!”她哭了出来,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建国哥只说那是他自己的钱,他说……他说你在家管得太严,

他一点零花钱都没有,过得憋屈……”她一边哭,一边偷眼看我,话里话外,

把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就在这时,一个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你来这里闹什么!”赵建国黑着脸从屋里走出来,一把将哭哭啼啼的刘美兰护在身后。

他竟然一直在这里!我婆婆在医院生死未卜,他倒好,躲在别的女人家里,享受温柔乡!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赵建国,你还有脸出来!你妈还在医院躺着,

你死哪去了!”“我妈的手术费不是交了吗!”他竟然还理直气壮,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他转头,柔声安慰怀里的刘美兰:“美兰,别怕,有我呢。

她就是这么个不饶人的性子,你别往心里去。”刘美兰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建国哥,

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和杏芝姐吵架。这钱我不能要,你快拿回去给婶子治病吧。

”她嘴上说着,人却往赵建国怀里缩得更紧了。好一出郎情妾意、感天动地的大戏!

我看着他们俩,只觉得恶心。“少在这演戏了!”我指着刘美兰,“钱,你今天必须还给我!

否则,我就去公社告你们俩搞破鞋,让你们身败名裂!”“沈杏芝!你敢!”赵建国怒吼,

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看我敢不敢!”我挺直了腰杆,寸步不让。“你这个疯婆子!

”赵建国被我彻底激怒了,“美兰好心好意,你却在这撒泼!你就是小心眼,

见不得别人比你好!”“我小心眼?”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我就是小心眼!

我见不得我男人拿着全家的救命钱去养别的女人!赵建国,刘美兰,你们俩给我等着!

”我撂下狠话,转身就走。再待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撕烂他们俩虚伪的脸。

走出刘美兰家很远,我还能听到她委屈的哭声和赵建国温柔的安慰声。我的心,

像是被泡在了苦水里,又苦又涩。但我没有回头。眼泪解决不了问题。泼辣也只能震慑一时。

赵建国,你不是说我强势吗?你不是说我就会管钱吗?好,那我就让你看看,

一个会管钱的会计,到底有多“厉害”。我脑子里,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慢慢成形。

你是村办厂的工人,我是村办厂的会计。你的工资,厂里的账目,每一笔,都得从我手上过。

那辆自行车,那台缝纫机,加起来三百多块钱。光靠你那点死工资,

不吃不喝也要攒上大半年。你的钱,到底是从哪来的?我倒要好好查一查!04回到家,

我把宝蛋接回来,给他做了晚饭。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那点仅存的软弱,

彻底被坚硬的外壳包裹起来。我不能倒,我身后还有孩子和婆婆。第二天,

我把婆婆那边安顿好,直接去了村办厂。村办厂是个砖瓦厂,

我们村大部分的壮劳力都在这里上班。我是厂里唯一的会计,高中毕业,

在村里算是文化人了。厂长王大海是个实在人,见我来了,还关心地问我婆婆的病情。

“王厂长,我婆婆好多了,谢谢您关心。”我客气地回道,然后话锋一转,“我这几天请假,

账上有点乱,我今天过来理一理。”“应该的,应该的,你家里事多,厂里能担待的都担待。

”王厂长憨厚地笑笑,没起疑心。我走进那间小小的会计室,

空气里弥漫着墨水和旧纸张的味道。我坐到自己那张熟悉的旧书桌前,深吸了一口气。这里,

是我的战场。我拿出账本,从最近一个月的开始查。

工资发放、原料采购、砖瓦销售……一笔笔流水,清晰明了。赵建国只是个烧窑的工人,

每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光靠这点钱,他绝对买不起那些“奢侈品”。

问题,肯定出在别的账目上。我把目光锁定在“采购”和“报销”这两块。

这是最容易出猫腻的地方。我一页一页地翻,一张一张地核对原始凭证。一下午的时间,

我看得眼睛都花了。账面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天衣无缝。每一笔采购都有发票,

每一笔报销都有经手人签字。赵建国只是个普通工人,他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这些。难道,

是我想错了?我不甘心。直觉告诉我,问题一定就藏在这些数字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换了一种思路。我不从账本查,我从赵建国这个人查。他在厂里,除了烧窑,还负责什么?

我仔细回想。对了!因为他脑子还算灵光,有时候厂里去镇上拉煤、买零件这些活儿,

王厂长也会派他去。每次出去,他都会经手一笔钱。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立刻翻找相关的报销单。很快,我找到了一张半个月前赵建国去镇上买机器零件的报销单。

金额,八十五块。后面附着一张供销社的发票,品名、数量、单价都写得清清楚楚,

下面还有赵建国的签字。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可我盯着那张发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做会计这么多年,对各种票据都有一种职业的敏感。这张发票的纸张,

似乎比正常的发票要薄一点,颜色也稍微有些发黄。而且,

上面的印章……我把发票凑到窗前的阳光下,仔细端详。供销社的公章,应该是鲜红色的,

而且边缘清晰。可这张发票上的印章,颜色偏暗,边缘有些模糊,

像是……自己刻的萝卜章盖上去的!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立刻找出同一时期其他同事去镇上采购的发票。两相对比,高下立判!赵建国那张,

绝对是假的!他贪污了!他竟然敢伪造发票,贪污厂里的公款!我捏着那张假发票,

手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微微颤抖。八十五块!这还只是一笔!我压下心头的狂跳,继续往下查。

我把他经手过的所有报销单全部抽了出来。一张,两张,三张……在过去半年里,

他竟然用同样的手法,伪造了四张发票!金额加起来,足足有二百三十多块!

再加上他自己的工资,还有从我这里骗走的钱……买一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绰绰有余!

真相大白了。**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从没想过,我的丈夫,

我儿子的父亲,竟然是一个贼!一个偷窃集体财产的蛀虫!我该怎么办?是直接把他捅出去,

让他坐牢?可那样,宝蛋就永远有了一个坐牢的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的心,

乱成了一团麻。就在这时,会计室的门被推开了。王厂长探进头来:“杏芝,还没走呢?

天都快黑了。”我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把手里的假发票塞进账本里。“厂长,

我……我马上就走。”“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累着了?快回家休息吧。

”王厂长关切地说。我点点头,胡乱地收拾了一下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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