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导语陆沉舟将白月光护在身后,对我冷声道:“周清清需要心脏移植,你的血型匹配。
宋晚,这是你欠她的。”我握着孕检单,喉咙发紧:“如果我说,我也需要这颗心脏呢?
”他笑了,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你这种女人,也会生病?”后来,我躺在手术台上,
签了器官捐献同意书。主刀医生红着眼问我:“真的不再等等?
也许有别的供体……”我摇摇头,看向窗外。那天,陆沉舟正为周清清举办盛大的生日宴,
庆祝她“重获新生”。烟花在夜空炸开时,我的心脏被取出,移植进了周清清体内。
而陆沉舟永远不知道——我怀孕了,八周。孩子的心跳,和我的心脏,一起停止了。
二、正文1.爆点(0-2000字)陆沉舟的私人飞机落地时,
我正蹲在医院的卫生间里吐血。鲜红的血滴落在白色瓷砖上,像绽开的罂粟。
我撑着洗手台站起来,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如纸,瘦得脱了形。手机震动,
是他的消息:“一小时后到公馆,清清想吃你做的桂花糕。”周清清。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三年前,陆沉舟的青梅竹马周清清为了救他,
被绑架犯刺伤心脏,留下严重后遗症。从那天起,
陆沉舟的世界就只剩下两件事:打理陆氏集团,和照顾好周清清。而我,宋晚,
他的合法妻子,只是一个方便照顾周清清的护工,一个需要时出现、不需要时消失的影子。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补了点口红,开车去了陆公馆。厨房里,我揉着面团,
胃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上周的检查结果还在包里:心脏衰竭晚期,伴有妊娠八周。
医生建议立即终止妊娠接受治疗,否则最多三个月。我没告诉陆沉舟。告诉他有什么用呢?
他只会说:“宋晚,别耍花样。清清等不了那么久。”“晚晚姐,你来了?
”娇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周清清穿着真丝睡袍,靠在陆沉舟怀里。
陆沉舟的手自然地揽着她的腰,低头和她说话时,眼角眉梢都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
“沉舟非要我多睡会儿,说你要来做饭。”周清清笑得天真,“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我可以叫外卖。”“外面的不干净。”陆沉舟揉了揉她的头发,转向我时,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桂花糕呢?”“在蒸。”我低下头,继续揉面。“快点,清清饿了。
”“沉舟,你别对晚晚姐这么凶嘛。”周清清拉了拉他的袖子,“晚晚姐也不容易。
”“她有什么不容易?”陆沉舟冷笑,“吃陆家的,用陆家的,
连她弟弟的医药费都是陆家出的。做点事不应该?”我握紧了手里的擀面杖,指节发白。是,
三年前我嫁给他,是为了钱。爸爸公司破产,欠债五千万,
弟弟宋晨突发白血病需要天价医疗费。陆沉舟找到我,递给我一份协议:嫁给他,
照顾周清清三年,他还清我家所有债务,承担宋晨的全部医疗费。我签了字,把自己卖了。
但我没想到,代价远不止三年光阴。“对了晚晚姐,”周清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我昨晚心脏又不舒服,医生说最好尽快移植。你上次的配型结果出来了吗?”我手一抖,
擀面杖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陆沉舟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配型……结果还没出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是吗?”周清清歪着头,
“可我好像听说,已经出来了呢。沉舟,你不是说今天要告诉我好消息吗?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宋晚,你和清清的配型,成功了。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蒸锅发出噗噗的声音,桂花糕的甜香弥漫开来,却让我一阵反胃。
“所以呢?”我听见自己问。“所以,”陆沉舟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
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我,“清清的移植手术,下个月进行。你是供体。”我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我曾深爱过的、如寒星般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的决绝。
“如果我说不呢?”“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如刀,“宋晨的下一期治疗费,明天该交了。五百万,
你拿得出来吗?”我浑身发抖:“陆沉舟,我是你的妻子……”“契约妻子。”他纠正道,
“而且,你忘了协议第七条吗?‘乙方有义务在甲方需要时,提供一切合理的医疗协助’。
现在,清清需要你的心脏,这就是合理的医疗协助。”“只是‘一部分’心脏组织,
”周清清插话,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晚晚姐,医生说只需要你一部分心脏组织,
不会要你的命的。你会没事的,相信我。”她说得那么轻巧,好像只是在问我要一块桂花糕。
“而且,”陆沉舟补充,“手术后,协议提前结束。你自由了,宋晨的治疗费我会负责到底。
”自由。多诱人的词。我用三年婚姻,换来家人的生路。现在,他们要我用一颗心脏,
换我的自由。“如果……”我艰难地开口,“如果我说,我也需要这颗心脏呢?
”陆沉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宋晚,
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能卖的女人,也会生病?”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我几乎以为骨头要碎了:“别耍花样。我查过你的体检记录,健康得很。所以,
要么自愿签字,要么我让你弟弟明天就出院。选一个。”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整整五年的脸。第一次见他,是在大学辩论赛上。他是对方辩手,言辞犀利,
逻辑缜密。我输得心服口服,也一见钟情。后来我知道他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知道他有青梅竹马的周清清,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我默默把喜欢藏在心里,
直到家里出事,他拿着协议来找我。我天真地以为,三年时间,就算他是块石头,
也该捂热了。我错了。石头不会热,只会冷得更彻底。“好。”我说,“我签。
”陆沉舟松开手,满意地点头:“聪明。”周清清欢呼一声,抱住他的胳膊:“沉舟,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健康地陪你了!”“嗯,你会好起来的。”他揉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我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突然觉得可笑。我转身,从蒸锅里取出桂花糕,装盘,递过去。
“趁热吃。”我说。周清清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然后皱眉:“太甜了,晚晚姐,
下次少放点糖。”“清清不能吃太甜。”陆沉舟自然地接话,“下次注意。”“好。
”我点头,“下次注意。”只是,没有下次了。我离开厨房时,听见周清清小声问:“沉舟,
晚晚姐会不会反悔啊?我有点怕……”“她不敢。”陆沉舟的声音很冷,
“她弟弟的命在我手里。”**在走廊的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胃又开始疼了,
比刚才更剧烈。我捂着腹部,额头冒出冷汗。宝宝,对不起。妈妈可能,
不能带你来看这个世界了。2.死亡(2000-4000字)手术定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我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呕吐、晕眩、心绞痛越来越频繁。我不敢去医院,
怕被陆沉舟发现怀孕,也怕医生强行让我住院。我必须撑到手术那天。因为只有在那天,
我才能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这一切。宋晨来看了我一次。他已经做完骨髓移植,恢复得不错,
脸上有了血色。“姐,你怎么瘦成这样?”他心疼地摸着我的脸。“减肥呢。”我笑着说,
“你看你,胖了点,好看。”“陆沉舟对你好吗?”他突然问。我顿了顿:“很好。
”“你骗我。”宋晨的眼睛红了,“姐,我听说……他要你给周清清捐心脏?是不是真的?
”“谁告诉你的?”我心里一紧。“医院里传开了。”宋晨抓住我的手,“姐,我们不治了,
我们回家。我不能用你的命换我的命……”“别说傻话。”我打断他,“只是捐一部分组织,
不会死的。而且手术做完,我就自由了。到时候,姐带你回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宋晨哭了,十八岁的大男孩,哭得像小时候被欺负那样:“姐,
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不许这么说。”我抱住他,“你是姐姐活下去的动力啊。
”送走宋晨后,我去见了律师。“王律师,如果我死了,这份遗嘱能确保生效吗?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宋**,你确定要这么做?
你还这么年轻……”“我确定。”我把遗嘱推过去,“所有财产留给宋晨,
包括陆沉舟可能会给的‘补偿金’。但有一个条件:其中五百万,
必须捐给心脏病患儿救助基金会。以……周清清的名义。
”王律师愣住了:“以周**的名义?可是她……”“照做就好。”我笑了笑,“另外,
我签署了器官捐献协议。如果我死亡,除了心脏,其他所有可用器官都捐出去。这份文件,
请在我死后立即执行。”王律师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宋**,
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善良?不,我只是累了。累到不想再争,不想再恨,
不想再爱了。手术前三天,陆沉舟突然回了家——这栋他一年住不了十天的婚房。
我正在收拾东西,把属于我的物品一件件打包。其实没什么可带的,大部分东西都是他买的,
我不想要。“收拾得挺早。”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听不出情绪。“早点收拾,手术后直接走,
不耽误你们。”我没回头。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我浑身一僵。“宋晚。
”他低声叫我的名字,气息喷在我的耳侧,“这三年,辛苦你了。”我没说话。
“清清的身体一直不好,我不得不把更多精力放在她身上。”他的声音难得柔和,
“等手术结束,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和你弟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可以开始新生活。
”新生活。一个没有心脏的人,怎么开始新生活?“陆沉舟。”我轻轻挣开他的怀抱,
转身看他,“这三年,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真心?”他愣住,
眼神闪躲:“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有意义。”我坚持,“我想知道。”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宋晚,你是个好妻子。但清清……她为我差点没命。
我欠她一条命。”“所以你就用我的命去还?”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陆沉舟,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一天,你也会欠我?”“你不会。”他肯定地说,“你这么坚强,
这么能忍。你会好好的。”看,他连自欺欺人都这么理直气壮。我点点头,不再问了。
答案早就知道,何必自取其辱。手术前一天,周清清来了。她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完全不像明天要上手术台的人。“晚晚姐,我来谢谢你。”她拉着我的手,
笑容甜美,“谢谢你愿意救我。”我抽回手:“不必。各取所需而已。”“也是。
”她也不尴尬,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三年前那场绑架,
其实是我自导自演的。”我猛地抬头。“没想到吧?”周清清笑得更灿烂了,
“我雇人假装绑架我,然后替沉舟挡了一刀。很划算,不是吗?一刀,
换了他三年的愧疚和全部的爱。”“你……”“我什么?卑鄙?”她耸肩,“那又怎样?
沉舟信了,所有人都信了。包括你,不也因为我‘救’了他,而心甘情愿当了三年的保姆吗?
”我浑身发抖,不是愤怒,是彻骨的寒。“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明天之后,
你就说不出话了。”周清清站起身,俯视着我,“手术后,沉舟会彻底忘了你。而我,
会拥有健康,拥有他,拥有陆太太的一切。宋晚,你输得彻彻底底。”她走到门口,
又回头:“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沉舟早就立了遗嘱,如果他出事,所有财产归我。
所以啊,你就算死了,也分不到陆家一分钱。”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很久没动。
窗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像我初遇陆沉舟那天。那天也下雨,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在图书馆门口叫住我:“同学,你的书掉了。”我回头,看见他星辰般的眼睛。
从此万劫不复。手机响了,是医院发来的最后确认短信:“宋晚女士,
您的心脏捐献移植手术将于明日上午九点进行。请于今晚八点前入院准备。
”我回复:“收到。”然后,我拨通了陆沉舟的电话。响了七声,他才接起,背景音嘈杂,
好像在宴会现场。“什么事?”他的声音不耐烦。“陆沉舟。”我平静地说,“明天手术,
你会来吗?”“清清有点紧张,我要陪她。手术有医生,我去干什么?”“哦。”我顿了顿,
“那……再见。”“嗯。”他准备挂电话。“陆沉舟!”我叫住他。“还有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明天我下不了手术台,你会难过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他嗤笑的声音:“宋晚,别演苦情戏了。我说过,只是取一部分组织,死不了人。
还是说,你想临阵反悔?”“……没有。”“那就好。明天我让助理去接你,别迟到。
”电话挂断了。忙音响了很久,我才放下手机。窗外雨更大了。我走到阳台,
伸手接住冰凉的雨水。宝宝,对不起。妈妈撑不到你出生了。但妈妈会用最后的方式,
让那个人记住我们。永远记住。第二天,我准时到了医院。陆沉舟的助理等在门口,
面无表情地递给我手术同意书:“陆总交代,签了字再进去。”我接过笔,
在签名处停顿了一下。“陆总呢?”“陪周**在做术前准备。”助理看了眼手表,
“您快点,手术要开始了。”我签下名字。宋晚,两个字,写得端端正正,
像小学时练字那样认真。换上手术服,躺在推床上,护士给我注射麻醉前剂。“家属呢?
”护士问,“术前需要家属签字。”“没有家属。”我说。护士愣了愣,
眼神里流露出同情:“那……有什么话需要我们转达吗?
”我想了想:“如果见到陆沉舟先生,请告诉他:宋晚祝他和周**,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护士的眼圈红了:“您……”“还有,”我闭上眼睛,“告诉我弟弟宋晨,姐姐爱他,
要他好好活下去。”麻醉剂开始起作用,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