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京圈太子爷的五年契约妻》沈汀州江驰全文txt

发表时间:2026-01-23 15: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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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汀州结婚第五年,当年一声不吭抛弃我的初恋江驰,突然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单膝跪在我面前,举着一枚硕大的钻戒。“然然,嫁给我。

”“当年是我不对,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那里,

车牌号是京A88888。我知道,我的丈夫沈汀州,京圈人人敬畏的太子爷,正在车里,

冷冷地看着我。我看着江驰,轻轻笑了一下。“好啊。”1江驰的眼睛瞬间亮了,

充满了狂喜。他迫不及待地想把那枚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我的手上空空如也。

和沈汀州结婚五年,我从未戴过婚戒。京圈的人都说,沈家太子爷娶了个挡箭牌,

夫妻俩貌合神离,各玩各的。我抬起手,避开了他的动作。“江驰,你觉得可能吗?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五年前你为了两百万把我卖了,现在又想用一枚戒指把我买回去?”“你觉得,

我和沈汀州五年的婚姻,在你眼里就值这么点钱?”江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当年他走得决绝,只留下一句“我们不合适”。

我疯了一样找他,最后只在他合租屋的床底下,找到一张两百万的支票存根。收款人是他。

而付款人,是沈汀州当时最大的商业对手。我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收起你的戒指,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我知道沈汀州还在看。这位太子爷,控制欲强到变态。我们结婚的这五年,他为我画地为牢,

我的社交圈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江驰能这么轻易地出现在我面前,跪在我脚下,

本身就是一种挑衅。对沈汀州的挑衅。我拉开宾利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空气冷得像冰窖。沈汀州坐在我身边,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司机在前座,大气都不敢出。我自顾自地系上安全带。“回家吧,

我饿了。”车子平稳地启动,将跪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江驰远远甩在身后。

沈汀州终于开了口,嗓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温然,你就这么缺男人?”“初恋一回来求婚,

你就答应了?”我扭头看他。车窗外的霓虹灯光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英俊。可惜,这张脸总是冷的。“沈先生,”我平静地开口,

“我们有言在先,互不干涉私生活。”“我缺不缺男人,好像不关你的事。

”“你养在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我可曾过问过一句?”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又一下。这是他不悦时的习惯性动作。“温然,别挑战我的底线。”我笑了。

“你的底线是什么?是不准我找男人,还是不准我找江驰?”车内的气压更低了。

我甚至能听到司机愈发粗重的呼吸声。“温然。”沈汀州终于转过头,正眼看我。

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能把人溺毙。“我们的五年之期,还有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别怪我让你一无所有地滚出沈家。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是啊,五年。我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为期五年的交易。

我为他挡住各路想要攀附沈家的女人,他为我提供庇护和优渥的生活。如今,期限将至。

我早就该准备离开了。江驰的出现,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可沈汀州的反应,

却让我觉得有些好笑。他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像五年前一样,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稀罕他沈家的财产?“放心,”我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我净身出户。

”“这五年,多谢沈先生关照。”说完,我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身边的男人,

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回到别墅,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客厅照得亮如白昼。张妈迎了上来,

接过我们的大衣。“先生,太太,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不吃了。

”沈汀州冷冷地丢下两个字,径直上了二楼。我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

心里一片平静。这五年来,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分房而睡。他有他的书房和卧室,

我也有我的。我们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太太,您要不要吃点?”张妈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了张妈,我没胃口。”我也转身上了楼。推开我的卧室门,里面是我熟悉的香薰味道。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然然,我知道你不信我,明天下午三点,

在‘老地方’咖啡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是江驰。我毫不犹豫地删掉了短信,

将号码拉黑。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不管是背叛,还是利用,都结束了。

我打开梳妆台的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款式简单的铂金戒指。这是五年前,我和沈汀州去民政局登记那天,

他扔给我的。他说:“戴上,别弄丢了。”可我一次都没戴过。因为我知道,这不是爱,

是枷锁。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飞往国外的机票。三个月。等合约一到期,我就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沈汀州站在门口,一身寒气。他换了一身家居服,但那股迫人的气势丝毫未减。

他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屏幕上还显示着机票预订的页面。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走?”我合上手机,平静地看着他。“合约快到了,

我提前做点准备,不行吗?”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去见江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温然,我有没有警告过你,让你安分一点?

”我忍不住笑了。“沈汀州,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还是说,你怕我走了,你那个藏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就没办法顺利进门了?”京圈里的人都知道,沈汀州心里有个白月光。是他的大学同学,

一个叫苏晚的女人。据说,苏晚家世普通,沈家根本看不上。沈汀州为了她,

跟家里抗争了很久。最后才不得不妥协,找了我这么个家世清白、性格温顺的女人结婚,

以此作为缓冲。这五年,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给苏晚名分的机会。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我这个“挡箭牌”即将功成身退,他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还要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着我?

“白月光?”沈汀州重复着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在嘲笑,

又像是在……自嘲?“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愣住了。难道不是吗?

这五年来,无数个深夜,我看到他独自一人在书房,看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发呆。那张照片,

我偶然瞥到过一次。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清纯可人。后来我才知道,她就是苏晚。

“沈汀州,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一切都摊开。“我知道你娶我,

只是为了安抚沈家,给你和苏晚争取时间。”“现在五年过去了,我这个工具人也该退场了。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更不会要你一分钱。”“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

”他沉默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才缓缓开口。“温然,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了解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以为,我娶你,只是为了一个苏晚?”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讽刺。“你以为,这五年的婚姻,只是一场简单的交易?”他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温然,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来说,

意味着什么。”2他的手指很冷,力道却大得惊人。我的下巴传来一阵刺痛。“沈汀州,

你什么意思?”我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他却收得更紧。“意思就是,”他俯身,

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你走不了。”“至少,现在还不行。”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我们的合约……”“合约可以改。”他打断我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温然,

别再试图联系江驰,也别再想着离开。”“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做你的沈太太。”“否则,

我不保证江驰会发生什么事。”这是**裸的威胁。用江驰来威胁我。他以为我还在乎江驰。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沈汀州,你**!”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他没有防备,

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我冲他低吼。

“就凭我是你丈夫。”他的回答简单而粗暴。“法律上,名义上,都是。”我气得浑身发抖。

是啊,丈夫。一个结婚五年,却从未碰过我一下的丈夫。一个可以在外面彩旗飘飘,

却要求我守身如玉的丈夫。何其可笑。“沈汀州,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求着我嫁给你的!

”五年前,我家公司破产,父亲跳楼,母亲重病。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入泥泞。

是沈汀州找到了我。他站在我面前,递给我一份结婚协议。他说:“嫁给我,

我帮你解决所有麻烦。”那时候的我,走投无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

为了保住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心血,我别无选择。我签了字,卖了自己五年。现在,

他却想反悔。“我记得。”沈汀州看着我,神色复杂。“所以,这五年来,

我给了你沈太太该有的一切。”“现在,我需要你继续履行你的职责。”“为什么?

”我死死地盯着他,“是因为苏晚吗?她还没准备好,所以你需要我继续当挡箭牌?

”提到苏晚,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别再提她。”“温然,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只需要记住,留下来,对你,对江驰,都好。”说完,

他不再看我,转身离开了我的卧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无力地跌坐在地毯上,浑身冰冷。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肯放我走?难道真的像我猜的那样,

他和苏晚之间出了问题?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没有再看机票,

而是输入了“苏晚”两个字。搜索结果很快跳了出来。大部分都是一些陈年的校园新闻。

苏晚,A大金融系系花,品学兼优,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最新的消息,

是一条半年前的娱乐快讯。【新晋影后苏晚疑似好事将近,与神秘富豪同游马尔代夫。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照片上,苏晚依偎在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笑得甜蜜。

那个男人的身形……我瞳孔一缩。虽然只是个背影,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沈汀州。

半年前……我回想了一下,那时候沈汀州确实出差了半个月。他说他去了欧洲谈生意。原来,

是陪他的白月光度假去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说不上是疼,

就是闷得慌。我自嘲地笑了笑。温然啊温然,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这不正是你早就知道的结局吗?他爱的人是苏晚,从来都不是你。

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替代品,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工具。我关掉手机,

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沈汀州不让我走,却又和苏晚同游。

他到底想干什么?玩三人游戏吗?我一夜无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了楼。

沈汀州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在看财经报纸。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谁能想到,

他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准备直接出门。“坐下,吃饭。

”他头也没抬,命令道。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没胃口。”“我让你坐下。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我不想在一大早就和他吵架。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张妈立刻把早餐端了上来。牛奶,三明治,还有我最喜欢的溏心蛋。这五年来,我的口味,

家里的佣人比我自己还清楚。而对面的男人,却可能连我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我拿起三明治,机械地往嘴里塞。食不知味。“今天有什么安排?”他忽然问。“逛街,

喝下午茶,做SPA。”我随口答道。这是京圈贵妇们的标准日常。也是我这五年来,

每天都在重复的生活。“推掉。”“什么?”我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推掉。

”他放下报纸,看着我。“今天,你跟我去个地方。”我皱起眉。“去哪儿?”“公司。

”我愣住了。沈氏集团。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结婚五年,我一次都没去过。

沈汀州从不让我在公开场合和他一起出现。除了沈家的家宴,我们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今天他要带我去公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去做什么?”“从今天起,你来做我的秘书。

”“噗——”我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让我去给他当秘书?他脑子被门夹了?“沈汀州,你别太过分!”“我不是你的员工!

”他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很快就是了。”“我已经让法务部拟好了合同,

年薪百万。”“这不比你每天逛街喝茶有意思?”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我稀罕你那点钱吗?”“沈汀-州!”我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弯下腰。“我想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免得你又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温然,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逼我用更强硬的手段。”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要把我绑在身边,二十四小时监控。就因为江驰的出现。

就因为我动了离开的念头。他到底在怕什么?怕我去找江驰旧情复燃,给他戴绿帽子?

还是怕我这个“挡箭牌”不听话,影响他迎娶白月光的大计?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去公司……也许,这不是一件坏事。离他越近,

我就越有可能找到他死活不肯放我走的真正原因。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想到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好。”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视线。“我去。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快妥协。“说。

”“我要看我们当初签的那份协议。”“我要确定,五年之期一到,

我们就能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可以。

”“协议就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今天下班,我拿给你看。”我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协议还在,只要白纸黑字的条款还在,我就不怕他耍赖。还有三个月。我就忍他三个月。

三个月后,天高海阔,我看他还能怎么拦我。“吃快点。”他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八点半,我在楼下等你。”说完,他便转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我看着桌上还剩下一大半的早餐,彻底没了胃口。秘书?沈汀州,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这个决定。3沈氏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我站在楼下,

仰头看着这栋气派的建筑,心里有些感慨。五年前,我家的公司还在的时候,

也曾是这座城市的地标之一。可惜,时过境迁。“太太,请。”司机为我拉开车门。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下去。沈汀州已经等在了大厅。他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员工们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向他问好。“沈总早。”他目不斜视,径直朝专属电梯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探究、以及嫉妒的目光。这大概是我第一次,

以“沈太太”的身份,和他一同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电梯门打开,我和他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压抑。“从今天起,你是我的首席秘书,温然。”他突然开口。

“你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你的主要工作,是负责我的一切日常行程安排。

”“有问题吗?”我摇了摇头。“没有。”不就是个高级保姆吗?我能有什么问题。

电梯在顶层停下。门一开,就是总裁办公室的区域。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冷硬,简约,

充满了禁欲的气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人迎了上来。“沈总。

”“这是林娜,我之前的首席秘书。”沈汀州介绍道。“从今天起,她会把工作交接给你。

”林娜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她朝我伸出手,

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温秘书,你好,我叫林娜。”“你好。”我伸手和她握了握。

“林秘书,以后请多指教。”“别叫我林秘书了,”她笑了笑,“我已经提交了辞职报告。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天下了。”她的话意有所指。我看了沈汀州一眼,

他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温秘书,这边请。

”林娜把我带到旁边的一间小一点的办公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视野极好,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城。“这是沈总的日程表,

这是他正在跟进的项目资料,还有这是他的一些个人喜好和禁忌……”林娜一边说,

一边从桌上拿起一叠厚厚的文件递给我。“他胃不好,不能吃辣,咖啡只喝手冲的,

不加糖不加奶。”“他有洁癖,办公室里不能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开会的时候,

不喜欢别人打断。”“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林娜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苏晚’这两个字。”我的心咯噔一下。“为什么?

”林娜看了看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凑到我耳边。“苏晚是沈总的禁忌。”“三年前,

苏晚为了一个项目,背叛了沈总,跳槽到了对家公司。”“沈总因为这件事,消沉了很久。

”“从那以后,公司里就没人敢再提她的名字了。”我愣住了。背叛?这和我听到的版本,

怎么完全不一样?不是说,沈汀州为了苏晚,不惜和家族对抗吗?不是说,

苏晚是他的白月光,心尖宠吗?怎么到了林娜这里,就成了背叛者?

“这……”我有些难以置信,“你确定吗?”“当然。”林娜一脸笃定。“这件事,

公司高层都知道。”“当初苏晚也是沈总的秘书,两人走得很近,

大家都以为她会是未来的总裁夫人。”“谁知道,她竟然会为了利益,捅了沈总一刀。

”“从那以后,沈总就再也没笑过了。”林娜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我却听得心惊肉跳。

如果林娜说的是真的,那沈汀州这五年来的种种行为,就都说不通了。他既然恨苏晚,

为什么还要留着她的照片?为什么还要在半年前,和她一起去马尔代夫?难道……那张照片,

是假的?又或者,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温秘书?

”林娜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我摇了摇头,

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可能早上没休息好。”“对了,林秘书,你为什么要辞职?

”我转移了话题。林娜叹了口气。“家里人安排的,要我回去结婚。”“在沈总身边工作,

压力太大了,我也确实有点累了。”“以后,就辛苦你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我心里五味杂陈。看来,给沈汀州当秘书,

果然不是什么好差事。交接工作进行了一整天。直到下班,我才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

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准备离开。沈汀州的办公室门,却在这时打开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对我说道。我只好拿起包,走了进去。他的办公室大得惊人。

一整面墙的书柜,一张巨大的办公桌,还有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

他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我面前。“你要的东西。

”是那份婚前协议。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拿出里面的文件。一字一句,仔细地看。

甲方:沈汀州。乙方:温然。婚姻期限:五年。期满后,双方婚姻关系自动解除,

乙方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分割。没错,就是这份协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看清楚了?”沈汀州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我点了点头,把协议收好。“看清楚了。”“那现在,可以安心做我的秘书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调侃。我没理他,转身就要走。“等等。

”他又叫住了我。我回头,不耐烦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今天下午,江驰来公司找我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找你干什么?”“他想用一个亿,让我把你让给他。”沈汀州说这话的时候,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我却笑了。“一个亿?

”“五年前是两百万,现在是一个亿。”“我在他心里,还真是越来越值钱了。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是对江驰,也是对我自己。沈汀州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愣了一下。“你不动心?”“我为什么要动心?”我反问他。

“为了一个把我当成商品一样买来卖去的男人?”“沈汀州,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他沉默了。良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我没有。”我不想再和他纠缠这个问题。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我再次转身。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

只是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他低沉的声音。“温然。”“离江驰远一点。

”“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我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林娜的话,沈汀州的话,

江驰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把我困在其中。背叛,禁忌,

威胁……这五年的婚姻,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沈汀州,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我,

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找到了江驰的号码。

虽然我把他拉黑了,但号码还存在通讯录里。我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你在哪儿?

我们见一面。”有些事,我必须当面问清楚。很快,他回复了。“老地方咖啡馆,我等你。

”我换了身衣服,没有告诉任何人,悄悄地离开了别墅。半个小时后,

我出现在了“老地方”咖啡馆。这是我和江驰大学时最喜欢来的地方。他已经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然然,

你终于肯见我了。”我没有理会他的热情,在他对面坐下。“江驰,我只问你一件事。

”我开门见山。“五年前,你为什么要走?”“那两百万,到底是怎么回事?

”4.江驰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苦笑。

“你都知道了。”“是,我都知道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为了两百万,你把我卖了。

江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不是的,然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切地解释道。

“那笔钱,我是拿了,但我不是为了自己!”“那是为了救我妈!”我愣住了。“你妈?

”“是,”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我妈得了重病,需要立刻做手术,手术费要两百万。

”“我当时只是个穷学生,我上哪儿去弄那么多钱?”“我求了很多人,

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凑不够。”“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有个人找到了我。”“他说,

只要我肯离开你,永远不再见你,他就给我两百万。”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个人是谁?”江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只说,他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他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只有离开我,

你才能过上好日子。”“我当时走投无路,为了救我妈,我只能答应他。”“然然,

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没有选择。”他抓住我的手,眼眶泛红。“这五年来,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重新站在你面前,

把你追回来。”“现在我做到了,然然,我有了自己的公司,我能给你幸福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说的是真的吗?

五年前,他离开我,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为了救他的母亲?还有一个神秘人,

逼着他离开我?这一切听起来,都太过匪夷所思。我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靠在椅背上。

“江驰,你说的这些,我怎么相信?”“我有证据!”他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

拿出一叠厚厚的病历。“这是我妈当年的手术记录,还有住院证明。”“时间都对得上。

”我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诊断书,手术通知单,费用清单……上面的每一个字,

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原来,我误会他了。原来,他也有他的苦衷。

“那……那个神秘人呢?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不知道。”江驰摇了摇头,

脸上满是懊恼。“但我猜,他一定是个很有势力的人。”“而且,他一定认识你,

甚至……认识沈汀州。”我的心猛地一跳。“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当时跟我说,

离开你之后,会有一个比我好一百倍的男人来照顾你。”“然后没过多久,

我就听说了你和沈汀州结婚的消息。”“然然,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巧合?这世界上,

哪有那么多巧合。所有的巧合,不过是蓄谋已久。如果江驰说的是真的,那么五年前,

就是有人一手策划了他的离开,然后又一手促成了我和沈汀州的婚姻。

而这个人……一个名字,呼之欲出。沈汀州。是他吗?是他为了得到我,不择手段,

逼走了江驰?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不无可能。

以沈汀州的权势和手段,做到这一点,简直易如反掌。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因为……爱我?不,不可能。如果他爱我,这五年来,他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淡?

如果他爱我,为什么还要和苏晚纠缠不清?我的头好痛,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局。

“然然,你怎么了?”江驰担忧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把病历还给他。“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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