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豪宅的第一夜,我失眠了。不是因为床太软。是因为我在纪深衍书房的抽屉里,
发现了一封遗书。落款日期——2025年6月18日。我看了眼手机,
今天是2024年6月18日。整整一年后。我第一反应是跑。
第二反应是——这份形婚协议,签的到底是什么?每月20万,期满500万。
条件优厚得不正常。我以为自己撞了大运,从相亲市场的底层选手一跃成为豪门假太太。
我错了。他给我的不是形婚,是一场死亡预演。而我,是被选中的"寡妇"。01五百万。
我盯着合同上的数字,数了三遍零。没看错,是五百万。"庄**,条款都看清楚了吗?
"律师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看清楚了。"我放下合同,
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纪深衍。三十一岁,纪氏集团继承人,身家过百亿。
此刻正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一个体检中心的小护士,大专学历,家里穷得叮当响,
在相亲市场属于被嫌弃的那类。这种人找我形婚?"纪先生,我能问一下为什么选我吗?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不重要。""对我来说很重要。"他放下茶杯,声音很淡。
"你没有复杂的家庭关系,没有前男友,没有社交圈,干净。"我愣了一下。这倒是实话。
我爸十二年前车祸去世,我妈改嫁后没再联系,亲戚都断了往来。我就是一个孤零零的人。
"三年期限,每月二十万生活费,期满后你拿五百万离开。"律师继续说,
"期间你需要配合纪先生出席部分公开场合,维持夫妻形象。私下你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如果我中途想走呢?""违约金一百万。"我咽了口唾沫。一百万,我一辈子也赚不到。
"还有问题吗?"纪深衍问。我摇头。没问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钱我要了。
签字的时候,我注意到纪深衍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手腕内侧有一道疤,细细的,发白。
我多看了一眼。他察觉到了,把袖口往下拉了拉。"走吧,带你去看房子。"他站起来,
率先走出会议室。我跟在后面,心里有点发毛。这个人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三层楼,带花园,带游泳池。我活了二十六年,
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以后这就是你的家。"纪深衍把钥匙递给我。
"二楼左边是你的房间,我住三楼。有事找管家,管家叫周姨。""那你呢?
""我很少回来。"他说完,转身上了车。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周姨领我参观了一圈。厨房,客厅,餐厅,健身房,影音室。什么都有,什么都是顶配。
唯独有一样东西没有。照片。整栋房子里,没有一张全家福。连纪深衍自己的照片都没有。
我问周姨:"纪先生家里人呢?"周姨的脸色变了变。
"先生的父母和大伯一家……很早就不在了。""意外?"周姨没回答。她低着头,
脚步匆匆。"庄**,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转着三个问题。第一,为什么是我?第二,为什么条件这么好?第三,
为什么这房子里没有任何家族的痕迹?凌晨两点,我起来上厕所。经过三楼的时候,
我看到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亮着灯。我鬼使神差地推开门。书桌上放着一张纸。
我走近,看清了上面的字。"遗书"。我愣在原地。再往下看——"如我身故,
名下财产百分之三十归庄茉……"落款日期:2025年6月18日。一年后。
我的手开始发抖。形婚?不。他要我当的,是他的遗孀。02那道疤有三厘米长。
我蹲在游泳池边,看着水里的纪深衍。他在游泳,没穿上衣,后背冲着我。背上也有伤疤。
不止一道。三道,四道,五道。纵横交错,有的发白,有的发紫。不是意外能留下的伤。
"看够了吗?"他突然开口。我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纪先生,
你这些伤……""小时候淘气,摔的。"他从水里出来,拿起毛巾擦头发。
水珠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我又看到了手腕内侧那道疤。"摔的?""嗯。"他披上浴袍,
从我身边走过。"庄**,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那道疤不是摔的。我在体检中心干了三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伤。刀伤,烫伤,车祸伤。
纪深衍手腕上那道,是利器划的。不是意外。是人为。晚饭的时候,他不在。
周姨说他去公司了,晚上不回来。我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厅里,对着一桌子菜发呆。吃完饭,
我又去了书房。那封遗书还在。我把它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写得很详细。财产分配,
公司股份,慈善捐赠。最后一段是给我的——"庄茉与我并无感情,形婚三年只为各取所需。
她是个普通人,与我的过往无关。请善待她。"我盯着"与我的过往无关"这几个字,
发了很久的呆。什么过往?什么样的过往需要特意强调我与之无关?我开始翻书房。抽屉,
柜子,书架。什么都没有。这个书房干净得不正常。没有相册,没有私人物品,
没有任何能暴露主人过去的东西。除了那封遗书。我坐在书桌前,脑子里乱成一团。纪深衍,
三十一岁。纪氏集团继承人。父母和大伯一家"很早就不在了"。浑身伤疤。写好了遗书,
落款日期是一年后。我是他形婚协议里的妻子,也是遗书里的受益人。
他不是要找一个形婚对象。他是要找一个遗孀。一个干干净净、和他"过往无关"的遗孀。
我把遗书放回原位。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逃。趁现在还来得及,交违约金,滚蛋。
但我又想到那一百万。我掏不出一百万。更何况,他给的条件这么好,
就是为了让我不能轻易离开。我被套住了。回房间的路上,我经过客厅,又看了一眼四周。
墙上挂着画,柜子上摆着瓷器。全是值钱货。唯独没有照片。一张都没有。我突然很想知道,
纪深衍的父母长什么样。凌晨三点,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不对。不是吵醒。是惊醒。
有人在喊。声音很闷,断断续续。我爬起来,循着声音走到三楼。是纪深衍的房间。门关着。
里面传来压抑的**声。还有几个模糊的词。
"妈……别……跑……""爸……""不要……"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他在做噩梦。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我推门进去。房间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
纪深衍躺在床上,浑身是汗,脸色惨白。他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青。
"不要杀他们……"他喊出声。我愣在原地。杀?谁要杀谁?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他看着我,眼神空洞,瞳孔散大。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哑。"我……听到声音……"他坐起来,背对着我。"出去。""你做噩梦了?
""出去。"我没动。"做了多少年这种梦?"他沉默了很久。"十二年。"十二年。
和周姨说的"很早"对上了。和他手腕上那道伤疤对上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十二年前发生了什么?"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冷。
冷得让人发颤。"庄**,你问得太多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照在他脸上。
"回去睡吧。以后不管听到什么,别进来。"我退出房间,关上门。靠在墙上,心跳得很快。
十二年前。他的父母和大伯一家"不在了"。他浑身伤疤。
他的噩梦里有人喊"不要杀他们"。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不是意外。
是谋杀。而他身上那些伤疤,是他从那场谋杀里逃出来的证据。03遗书里写了一句话。
"与我的过往无关"。什么过往?我决定查清楚。趁纪深衍不在,
我把整个书房翻了个底朝天。抽屉夹层里,我找到一个旧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很旧,
边角都卷了。上面是一个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站在一对中年夫妇中间。少年在笑,
眼睛弯弯的。那是纪深衍。年轻时候的纪深衍。我翻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字。"1999年,
我和爸妈"。1999年。那年他十七岁。照片里的他还会笑。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我把照片放回去,开始用手机搜索。"纪氏集团""纪深衍""十二年前"。搜了半天,
什么都没有。网上关于纪深衍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他是纪氏集团的继承人,父母双亡,
由叔叔纪廷钊抚养长大。父母双亡。怎么死的?我换了个关键词。
"2012年""纪家""死亡"。还是没有。就好像这件事被人刻意抹掉了一样。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转。十二年前,纪深衍十九岁。他的父母死了,
大伯一家也死了。他从那场"事故"里活下来,身上留下了伤疤。他做了十二年噩梦,
梦里有人喊"不要杀他们"。他现在写好了遗书,落款日期是一年后。他要死了。
或者说——他在等死。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最让我不安的是那句话。
"庄茉与我的过往无关"。他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这一点?他的过往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找一个"无关"的人来当遗孀?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回了趟体检中心。
我有个同事叫何以东,喜欢我,平时总往我跟前凑。"茉茉,你怎么来了?不是请假了吗?
""回来拿东西。"我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个U盘。"对了,小何,
你认识**吗?"何以东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帮朋友查点事。
"他想了想。"我姐夫好像认识一个,叫周鸣琛,挺有名的。你要联系方式?"我要了。
回去的路上,我给那个**打了电话。"周先生,我想查一个人。""查谁?
""纪深衍。十二年前他家发生了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是谁?""庄茉。
他名义上的妻子。"又是一阵沉默。"这件事……不好查。""为什么?
""因为有人不想让人查。"我攥紧手机。"周先生,我付得起钱。""不是钱的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你真想查,明天下午三点,老城区茶叶街的'听雨阁'。""你会来?
""我和纪深衍是旧识。这件事,我比你清楚。"他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心跳得很快。
旧识?什么样的旧识?晚上,纪深衍回来了。我在客厅看书,他从门口经过,脚步没停。
"纪先生。"我叫住他。他停下,转过身。"庄**有事?"我看着他。"你手腕上那道伤,
不是摔的。"他的眼神变了。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你查过了?""没有。
我在体检中心干过三年。"他点点头。"那你应该知道,有些事不该问。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什么?""你是在等死,还是有人要杀你?"空气安静下来。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过了很久,他开口。"都有。"他转身,走上楼梯。"庄**,
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三年后,拿钱走人,忘掉这一切。"我看着他的背影。忘掉?
我忘不掉。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十二年前,我爸也死了。也是意外。车祸。
那年我十四岁。我爸死之前那段时间,特别反常。不让我出门,不让我接电话,
不让我和任何人说话。他说:"茉茉,听话,别问为什么。"然后他就死了。警察说是意外。
我一直相信是意外。直到今天。十二年前。同一年。纪家出事,我爸也死了。这是巧合吗?
04我爸去世那天,下着大雨。警察说他的车冲出了公路,撞上了护栏。"酒驾,超速,
雨天路滑。"这是结论。我妈没哭,签完字就走了。三个月后,她改嫁了。
我一直以为我爸是自己作死。但现在想起来,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我爸不喝酒。他有胃病,
闻到酒味就犯恶心,怎么可能酒驾?还有他死之前的那段时间。大概一个月,他变得很奇怪。
每天早出晚归,回来也不说话。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他坐在客厅抽烟。
他平时不抽烟的。我喊他,他吓得跳起来。"茉茉,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睡觉。""爸,
你怎么了?"他没回答。只是揉了揉我的头,说:"没事,爸爸只是工作上有点事。
"第二天,他开始不让我出门。"这几天别出去了,在家待着。""为什么啊?""听话。
"我问急了,他才说了一句。"茉茉,爸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乖乖待在家,
哪儿也别去。"然后他就死了。我坐在床上,开始在网上查我爸的资料。庄国平,
1970年生,2012年6月死于车祸。职业——司机。私人司机。我愣住了。
我爸生前开出租车,我一直以为他是出租车司机。但他的社保记录显示,
2010年到2012年,他受雇于一家私人公司。公司名字我没听过。我继续查。
那家公司早就注销了。但股东信息还在。我看到一个名字。纪廷钊。纪深衍的叔叔。
纪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我的心跳停了一拍。我爸……给纪家人当过司机?他死的那年,
正好是纪家出事的那年。这不可能是巧合。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十二年前,纪家出事,全家几乎死绝。同一年,我爸也死了。我爸生前是纪家的司机。
他死之前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不喝酒,却死于"酒驾"。我开始发抖。
如果我爸不是意外死亡……如果他是被人灭口……那我是不是也在被盯着?不。
我在胡思乱想。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但我无法忽视那个时间点。2012年。
同一年,纪家死人,我爸也死了。纪深衍活了下来,写了一封落款一年后的遗书。
他选中我做形婚对象,强调我和他的"过往无关"。我爸曾经是纪家的司机。
我……真的和他的过往无关吗?第二天下午,我去见周鸣琛。听雨阁是个老茶馆,
藏在巷子深处。周鸣琛比我想象中年轻。三十出头,穿件灰色夹克,眼神很锐利。"庄**,
坐。"我坐下,开门见山。"十二年前纪家发生了什么?"他给我倒了杯茶。
"你确定要知道?""确定。"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2012年6月14日,
纪氏老宅发生火灾。官方说法是煤气泄漏导致爆炸,
纪深衍的父母、大伯、大伯母、堂哥堂姐,全部遇难。""官方说法?""对,官方说法。
"他喝了口茶。"实际上,那不是火灾,是谋杀。有人先杀了人,再放的火。
"我的手抖了一下。"谁干的?""查不到。所有证据都被销毁了,所有知情人都意外死亡。
这十二年来,凡是碰过这个案子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那纪深衍呢?
""他是唯一的幸存者。那天晚上他不在老宅,逃过一劫。但他身上的伤,是后来留下的。
""后来?""有人追杀他。这十二年,从没停过。"我愣住了。"谁在追杀他?
"周鸣琛看着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了一句。"庄**,你查这些,是为了什么?
""我想知道真相。""真相?"他笑了一下,"真相是,你爸叫庄国平,
2012年6月死于车祸,对吧?"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知道我爸?
""我调查纪家的案子时,查到了他。"他放下茶杯。"庄国平,2010年到2012年,
是纪廷钊的私人司机。他死之前一个月,曾经去过纪氏老宅。"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2012年6月14日,纪家灭门案发生。6月18日,你爸死于车祸。"他看着我。
"四天之后。"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你是说……我爸……""我什么都没说。"他站起来,
把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是我当年查到的资料,不完整,但够你看了。"我接过信封,
手在抖。"还有一件事。"他走到门口,回过头,"纪深衍选中你,可能不是巧合。
""什么意思?"他没回答。门关上了。我一个人坐在茶馆里,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纸,
上面写满了人名、日期、事件。我一行一行地看。看到最后,我的眼眶红了。
我爸的名字在上面。旁边写着一行备注——"2012年6月14日夜,
庄国平曾驾车送纪廷钊离开老宅。火灾发生时间:6月14日晚11点23分。"我爸在场。
他是目击者。四天后,他死于"车祸"。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爸,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05"茉茉!好久不见啊!"一个女人挽住我的手臂,笑得亲热。
我愣了一下。"你是……""我是柳如烟啊,叫我烟姐就行。廷钊叔让我来照顾你的。
"柳如烟。纪廷钊的秘书。我在网上查过她。三十二岁,跟了纪廷钊八年,能力很强。
"庄**刚嫁进来,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她笑着把我拉进商场。
"来来来,今天我请客,给你买几件衣服。"我被她拽着逛了一下午。她话很多,一直在说。
说纪氏集团的事,说纪廷钊的事,说豪门太太的八卦。我听着,偶尔应两句。
她突然问我:"对了,茉茉,你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吗?"我心里一跳。"没有了,
就我一个人。""那你爸妈呢?""都去世了。""哎呀,真可怜。"她拍拍我的手,
"那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别见外。"她笑得很真诚。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要问我家里的事?逛完街,她请我喝下午茶。"茉茉啊,深衍那个人冷冰冰的,
你别在意,男人嘛都那样。"我点点头。"你们相处得怎么样啊?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有,我们各过各的。""那他平时都干什么?"我看了她一眼。"工作吧,
我不太清楚。"她笑了笑,换了个话题。"对了,听说你以前是护士?""嗯,体检中心的。
""那挺好的,专业。"她喝了口茶,"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别跟姐客气。
"我笑着应了。心里却警铃大作。她问得太多了。问我家里的事,问纪深衍的事,
问我的工作。每一个问题都在试探。晚上回到别墅,我把今天的事告诉了纪深衍。
他正在书房看文件。"柳如烟来找你了?""嗯,说是纪廷钊叔叔让她来照顾我。
"他放下笔,抬头看我。"她问你什么了?""问我家里还有什么亲戚,问你平时做什么。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以后她再问,你就说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回答。
只是说:"离她远点,别信她。"我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纪先生,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问。""我爸叫庄国平。十二年前,他是纪廷钊的私人司机。"他的手顿了一下。
"你查过了?""嗯。"我走进书房,站在他桌子前面。"我爸死于车祸,
就在纪家出事四天后。我想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他沉默了很久。"庄茉,
你父亲的事,我不知道。""但你知道十二年前发生了什么。"他看着我。"你想知道?
""想。"他站起来,走到窗边。"2012年6月14日,我父母和大伯一家被人杀死。
凶手放火烧了老宅,毁尸灭迹。我当时不在家,逃过了一劫。"他的声音很平静。
"之后的十二年,有人一直想杀我。我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谁要杀你?
"他转过身,看着我。"我不知道。"我不信。"你知道。""我知道又怎样?
"他的眼神很冷,"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那我爸呢?
他是不是也知道得太多了?"他没回答。他只是说:"庄茉,我选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