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烧烤,隔壁桌的油腻男竟在炫耀我未婚妻。连她后腰上那颗痣都说得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我就坐在他身后。我笑了,默默打开了手机录音。这场婚礼,
得换个更精彩的节目了。第一章“嗝……我跟你们说,女人嘛,就那么回事!
”隔壁桌的男人打了个酒嗝,油腻的嗓门在嘈杂的烧烤摊里格外刺耳。
我正低头剥着一串烤虾,闻言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马哥,又有什么好事了?
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旁边有人奉承道。被称作马哥的男人嘿嘿一笑,声音压低了些,
却更显炫耀:“还不是我们公司那个小妖精,叫李静的那个,快被我拿下了。
”我的手猛地一顿。烤虾的尖刺扎进了指腹,一丝尖锐的刺痛传来。李静。我的未婚妻,
也叫李静。“马哥牛逼啊!那不是陈经理的女朋友吗?听说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结个屁!
”马哥不屑地啐了一口,“那姓陈的就是个窝囊废,开个破车,供个破房,拿什么跟我比?
小静说了,等结了婚,把姓陈的财产弄到手,再找个由头把他踢了,到时候……嘿嘿嘿。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然后又迅速冷却,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开始发僵。
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我不敢相信,或者说,
我不愿意相信。我和李静,从大学到现在,整整五年。我把她捧在手心里,
省吃俭用给她买她喜欢的包,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会去接她下班,
就因为她说一个人走夜路害怕。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婚纱照挂在床头,
红色的喜帖还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马哥,那李静……活儿怎么样?”有人猥琐地问道。
“那还用说?”马哥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又润又滑,叫起来跟猫儿似的。而且啊,
她后腰上还有颗小小的红痣,特别带劲儿……”轰!我的大脑彻底炸开了。那颗痣。
是我和她亲密时,最喜欢亲吻的地方。我曾开玩笑说,那是她的朱砂痣,也是我的烙印。
原来,这个烙印,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五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拧得我喘不过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一阵盖过心痛的肉体疼痛,我才找回一丝理智。【呵,傻X,
真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原来我在你眼里,只是个窝囊废,一个用完就扔的工具?
】【好,真好。】我没有回头,没有冲过去掀桌子,没有像个疯子一样质问。我只是缓缓地,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点开录音功能。红色的按钮亮起,像一只冷酷的眼睛,
静静地记录着这一切。我拿起桌上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却浇不灭心里的滔天大火。隔壁桌的污言秽语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面无表情地吃完了剩下的烤串,结了账,起身离开。从始至终,
我没有回头看那个男人一眼。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李静,马总。
你们的这场好戏,我这个“窝囊废”,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更盛大的舞台。第二章回到家,
客厅的灯亮着。李静穿着我给她买的真丝睡衣,正敷着面膜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我回来,
她头也没抬,只是懒洋洋地问了一句:“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我看着她那张被面膜覆盖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和烧烤摊上那个“马哥”口中的“小妖精”形象,完美地重合了。心里的怒火翻江倒海,
但我脸上却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嗯,公司项目有点事,跟同事多聊了会儿。
”我一边换鞋,一边状似随意地说道,“对了,你们马总今天没为难你吧?
”李静刷手机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嫌弃的口吻说:“提他干嘛,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烦都烦死了。要不是看在工作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他。”呵。
油腻的中年男人。我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顶级的小丑。血液像是要从太阳穴炸开,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把手机里的录音直接砸在她脸上。但我忍住了。就这么让她知道,
太便宜她了。我要的,是让她在最得意、最幸福的巅峰,狠狠地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那就好,我还担心他总让你加班呢。”我走到她身边,坐下,
语气温柔得像这五年来的任何一个晚上。“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李静揭下面膜,
露出一张自以为完美的脸,她靠过来,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发腻,“老公,你对我真好。
”老公。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
甚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对你好是应该的,谁让你是我未来老婆呢。
”我轻声说,脑海里却闪过一个无比甜蜜的画面。那是大三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
她想吃城西那家糖炒栗子。我二话不说,骑着自行车顶着风雪跑了半个多小时给她买回来。
她拿到栗子的时候,冻得通红的小手捧着我的脸,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说:“陈峰,
你真好,我这辈子跟定你了。”那时的她,眼睛里像有星星。那时的我,以为拥有了全世界。
此刻,这甜蜜的回忆,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一丝温暖,反而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让我的心更加冰冷,眼神更加坚定。“对了,静静,”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们婚车头车,用我的车是不是有点太寒酸了?要不,我找朋友借一辆好点的?
”李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又掩饰过去,娇嗔道:“借什么呀,多麻烦。我觉得你的车就挺好,重要的不是车,
是我们在一起,不是吗?”真是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
我恐怕真的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可惜,我知道,她不是怕麻烦,她是怕她那个“马哥”看到,
穿帮了。“你说得对。”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然后站起身,“我累了,先去洗澡。
”走进浴室,我关上门,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强装镇定的脸,眼神里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李静,马总。一个爱财,
一个好色。一个想骗我的房子,一个想睡我的女人。很好。我会让你们知道,有些东西,
吃了,是要连本带利吐出来的。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联系人。【王浩,帮我个忙,
找个靠谱的**。】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开车送李静去上班。
车子停在她公司楼下,她解开安全带,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老公,晚上不用等我,
我跟同事聚餐。”她笑得甜蜜。“好,少喝点酒。”我微笑着回应,
看着她走进那栋光鲜亮丽的写字楼。在她身影消失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我没有立刻开车走,而是将车停在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静静地等待着。王浩的效率很高,半个小时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陈先生,我姓刘。”他言简意赅。我递过去一个信封,里面是李静和那个“马哥”的照片,
以及一沓现金。“我要他们出轨的全部证据,视频、照片、开房记录,越详细越好。另外,
帮我查一下这个马总,我要他所有的资料,特别是财务状况。”刘侦探掂了掂信封,
点了点头:“放心,三天之内给你消息。”他下车后,我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
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像个精神分裂的病人。在李静面前,
我依旧是那个体贴入微的二十四孝好男友,陪她逛街,陪她试婚纱,
听她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每一次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着“老公你真好”的时候,
我都感觉像在看一场荒诞的戏剧。我配合着她演出,心里却在倒数着她跌入地狱的时间。
而一个人的时候,我则像一头蛰伏的野兽,不断完善着我的复仇计划。
我偷偷检查了我们家的行车记录仪。果然,最近一个月,有好几次,李静都谎称加班,
实际上车子的轨迹却显示她去了市里一家五星级酒店。我还以“婚房安全”为由,
在家里的客厅和卧室,安装了几个伪装成装饰品的针孔摄像头。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变态,
这是在搜集她背叛我的证据。我要让她无所遁形。第三天晚上,刘侦探的电话来了。
“陈先生,东西都拿到了,比你想象的更精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他们不止是偷情,那个马总,利用职务之便,和一个叫李静的女人,联手做假账,
套取了公司一大笔资金。而且,他们还伪造了一份文件,准备把责任全部推到你的头上。
”“什么?”我心头一震。刘侦探继续说道:“根据我拿到的聊天记录,
他们打算等你俩结了婚,这笔账一爆出来,李静就顺理成章地跟你离婚,
让你一个人背上挪用公款的罪名,净身出户,还得背上巨额债务。到时候,
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拿着分到的婚前财产,跟那个马总双宿双飞了。”我挂了电话,浑身冰冷。
好一个恶毒的计划。不只是要我的钱,还要我的人,甚至想让我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背叛。现在看来,这是谋杀。一场不见血的,对我人生的谋杀。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点开刘侦探发来的文件包,里面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
以及他们做假账、伪造文件的铁证。视频里,李静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嘴里却叫着“亲爱的”,商量着如何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我一张一张地看,
一个视频一个视频地听。每多看一秒,我心里的恨意就深一分。每多听一句,
我复仇的决心就坚定一分。我将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备份了十几份,存在不同的地方。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喂,是林晚林律师吗?我有个案子,想咨询一下。
”第四章林晚的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里。我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时,
看到一个穿着一身干练职业套装的女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她身材高挑,
一头利落的短发,侧脸的线条精致又冷艳。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都像在发光。“……我知道了,这件事按我说的办,法庭上见。”她挂了电话,
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但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锐利,
仿佛能看穿人心。“陈峰先生?”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是我。
”我点了点头。我们在会客室坐下,我将一个U盘推到她面前。“林律师,我想让你看的,
都在这里面。”林晚没有多问,将U盘**笔记本电脑,戴上了耳机。随着她鼠标的点击,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得严肃,再到一丝惊讶,最后,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但办公室里的气压却越来越低。大约半个小时后,她摘下耳机,
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陈先生,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她顿了顿,
语气变得极其专业,“但从法律角度来说,你现在手里的证据,非常……完美。
”她用的是“完美”这个词。“你的诉求是什么?”她问道。“我要李静净身出户,
身败名裂。我要那个马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最好是牢狱之灾。
”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林晚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我还以为你会情绪崩溃,或者犹豫不决。”她说,“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冷静和果断。
”我自嘲地笑了笑:“崩溃解决不了问题。当我知道他们不只是背叛我,
还想毁掉我的人生时,我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很好。”林晚点了点头,
整个人进入了战斗状态,“这件事,我们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是民事诉S,
关于你和李静**的财产分割问题。你手里的证据,足以证明她是过错方,
我们可以主张她净身出户,并且赔偿你的精神损失。第二,是刑事举报。
马某和李静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金额巨大,一旦定罪,十年以上跑不了。
”“我该怎么做?”“什么都不用做。”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把一切交给我。
不过,在法律程序启动之前,你难道不想……送他们一份大礼吗?”我抬起头,
对上了她那双闪着光的眼睛。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法律的审判是冰冷的,但人心的审判,
可以是滚烫的。“后天,是我和李静的订婚宴。”我缓缓说道。“哦?”林晚挑了挑眉,
“那可真是个好日子。”“林律师,我有个不情之请。”“说。”“订婚宴那天,
我希望你能以我律师的身份,陪我一同出席。”我说。
我需要一个冷静、专业、气场强大的人在我身边,在我即将掀起滔天巨浪的时候,
成为我最坚固的后盾。而眼前的林晚,是最佳人选。林晚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像冰雪初融,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可以。”她说,“不过,
我的出场费,很贵。”“钱不是问题。”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只要能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五章订婚宴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李静的父母为了炫耀,
几乎请来了所有的亲朋好友。我站在门口迎宾,脸上挂着标准的新郎官笑容,
接受着每一个人的祝福。“小陈啊,以后我们家静静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对她。
”李静的母亲拉着我的手,满脸堆笑,眼里的精明却一闪而过。“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我笑得无比真诚。李静今天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妆容精致,像个高傲的公主。
她挽着我的手臂,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老公,你看,
他们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呢。”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得意。我侧过头,
看着她幸福的侧脸,轻声说:“是啊,天生一对。”一对狗男女。宴会进行到一半,
司仪请我们上台,接受大家的祝福。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李静幸福地依偎着我,
等待着我说出那些海誓山盟。台下,她的父母,她的亲戚,我的父母,我的朋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这是她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也是我为她精心准备的,
最好的舞台。我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非常感谢各位亲朋好友,
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静静的订婚宴。”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李静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等待着接下来的情话。我笑了笑,话锋一转:“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
我想给大家分享一个……非常精彩的爱情故事。”说着,我向角落里的王浩使了个眼色。
王浩点了点头,按下了早已准备好的播放键。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瞬间亮了起来。出现的,
不是我们浪漫的婚纱照,而是一个嘈杂的烧烤摊。一个油腻的男声,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那姓陈的就是个窝囊废,开个破车,供个破房,
拿什么跟我比?”“……她后腰上还有颗小小的红痣,特别带劲儿……”整个宴会厅,
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大屏幕,猛地转向了台上的李静。李静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固了。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血色从她脸上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是的……”她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而这,仅仅是开胃菜。画面一转,
变成了酒店的地下车库。我的那辆“破车”里,李静正和一个男人疯狂地拥吻,那个男人,
正是烧烤摊上的“马哥”。画面再转,是酒店房间的走廊。他们互相搂抱着,
走进了同一个房间。高清的行车记录仪,把他们脸上那急不可耐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
“啊——!”台下,李静的母亲发出一声尖叫,捂着胸口,差点晕过去。李静的父亲,
一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身体气得发抖。“关掉!快给我关掉!”李静终于反应过来,
疯了一样冲向我,想抢夺我手里的话筒。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她。“别急啊,
”我对着话筒,声音冰冷地说道,“精彩的还在后面。”第六章我话音刚落,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是刑事举报材料的PPT。马总,
也就是马建国的照片被放大在中央。下面,是他和李静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以及他们伪造的,准备用来陷害我的项目文件。每一条,
都清晰地指向了“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预估涉案金额,高达三百万。如果说,
前面的视频只是让李家颜面扫地。那这份材料,就是直接把李静往死路上推。
“这……这是诽谤!是伪造的!”李静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指着我,面目狰狞,“陈峰!
你这个疯子!你为了毁掉我,竟然伪造证据!”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有力的女声,从宴会厅的入口处响起。“伪造?李静**,你确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