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罪臣之女爆改京城顶流,死对头他慌了,主角程聿柳若雪最后结局小说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2-06 14: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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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倒台那天,京城的百年望族沈家,塌了。昔日门庭若市,转眼只剩蛛网与冷眼。

而亲手将参劾我爹的奏章递到御前的,正是与我们沈家斗了三代的程家,如今的晋王,程聿。

人人都说,我该恨他入骨。可我只想活着,活得比谁都好。于是,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一家名为“琼华阁”的小铺悄然开张。【第一章】“东家,晋,晋王殿下来了!

”侍女莲心连滚带爬地冲进后堂,脸白得像纸。我正调试着新一批的珍珠面霜,闻言手一抖,

一滴珍贵的玫瑰精油溅了出来。心尖跟着那滴油一起颤了颤。程聿。

这个名字像根淬了冰的针,猛地扎进我耳朵里,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凉意。他来干什么?

我爹被他亲手送进天牢,沈家被他踩在脚下,如今我不过是戴罪之身,

在京城开个小铺子苟延残喘,他还不肯放过我?【呵,来看我笑话的吧?

想看看曾经的尚书嫡女,如今是怎样一副卑微求生的可怜相?】我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气,

将最后一味草药精准地研磨入膏体中,然后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血液冲上头顶,

又被我强行压下。我告诉自己,沈知微,不能慌,慌就输了。“知道了。

”我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听到的只是今天天气不好。我理了理衣襟,

挺直了那根差点被现实压弯的脊梁骨,走了出去。琼华阁铺面不大,

却被我用几扇素雅的屏风隔出了几分曲径通幽的雅致。而程聿就站在那,一身玄色锦袍,

身姿挺拔如松,硬生生把我的小破店衬出了几分肃杀之气。他只带了个随从,

却比带了一支军队还让人喘不过气。周围的客人们早已噤若寒蝉,

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我走到柜台后,对他福了福身,

声音不卑不亢:“不知晋王殿下大驾光D临,有何贵干?”他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冷箭,

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视线从我的眉眼,滑到我洗得有些发白的裙角,

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创业吗?

还是觉得我这身布裙配不上你金贵的眼?】我心里疯狂吐槽,

面上却挂着得体的、疏离的微笑。他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冷得掉冰渣:“你开的?”“是,民女糊口的小生意。”我答得滴水不漏。他往前踱了一步。

就这一步,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我几乎要握紧拳头,

才能稳住自己。他的视线落在柜台上那些精致的白瓷瓶上,瓶身上是我亲手绘制的缠枝莲纹。

“这些,就是你用来糊口的东西?”他指了指我标价五十两银子一瓶的“玉容膏”。

我心头一紧。来了,他果然是来找茬的。五十两,够寻常人家吃用一年。他肯定要以此为由,

治我一个妖言惑众、敛财无度的罪名。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应对,

他却又说了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都包起来。”【第二章】我怀疑我听错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三秒,连莲心都忘了呼吸,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戏谑。没有。他很认真。

【???这人什么毛病?上门找茬的开场白是‘我全都要’?这是哪门子的反派套路?

】我的脑子瞬间短路,准备好的一肚子唇枪舌剑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殿下,

”我艰难地开口,“您……说什么?”程聿微微蹙眉,似乎很不满我的迟钝。他那跟班,

叫陆风的,立刻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拍在柜台上,声音响亮:“我们王爷说,

你这里所有的东西,全要了。”银票最上面一张,是一千两。我看着那沓厚厚的银票,

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一种荒谬感给搅乱了。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娇俏声音插了进来。

“哎呀,这不是晋王殿下吗?”我眼皮一跳,心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兵部尚书的千金,

柳若雪,摇着一把团扇,在一群**妹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一双眼睛黏在程聿身上,

几乎要拉出丝来。她看见程聿,脸颊飞红,再看见我,眼神就瞬间变得刻薄。“沈姐姐,

你这铺子开张,怎么也不跟妹妹说一声?”她嘴上叫着姐姐,语气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这些瓶瓶罐罐的是什么呀?瞧着倒精致,可别是什么骗人的东西,

辱没了我们京城贵女的脸面。”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和她交好的贵女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来了来了,标准女反派流程。第一步,质疑产品;第二步,拉踩身份。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找个托儿,说用了我的东西烂脸了?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嗑瓜子看戏了。不等我开口,

柳若雪已经拿起一瓶我刚做好的玫瑰纯露,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嫌弃:“一股子怪味儿。

沈姐姐,你家道中落,想赚钱是好事,可也不能拿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来糊弄人吧?

”我笑了。我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拿过那瓶纯露,对着光微微晃了晃。液体清澈透亮,

带着淡淡的粉色。“柳**说笑了。”我声音清亮,不大,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

“此物名为纯露,乃是清晨带露的玫瑰花瓣,经数十道工序蒸馏提纯而成,一百斤花瓣,

方得一斤纯露。其功效在于舒缓肌理,补水去燥。柳**觉得味道‘怪’,

许是平日里闻惯了用猪油和香料和合成的香膏,乍一闻这般纯粹的草木之气,反倒不适应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眼角却隐隐有干纹的脸。“至于是不是骗人,

柳**不妨每日清晨洁面后,取少许轻拍于面部,半月之后,再看看这眼角的细纹还在不在。

”我的话,用她们能听懂的方式,解释了蒸馏和功效,

顺便还内涵了一下她用的香膏廉价以及她保养不当。柳若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旁边的几个**妹也面面相觑,不敢再笑了。我这番话,听着玄乎,

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说服力。尤其是“一百斤花瓣方得一斤纯露”这种具体的数字,

瞬间就让我的产品**高了起来。我看到,一直沉默不语的程聿,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亮光。那是一种……类似于发现新奇猎物的眼神。我的心,

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第三章】柳若雪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带着她的**妹们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收场。我重新看向程聿,他依旧站在那里,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殿下,您还要买吗?”我指了指柜台上的银票,

语气恢复了平静。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让莲心手脚麻利地将所有现货都用锦盒装好,一共二十八盒。

我从中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将剩下的推了回去。“一共九十八两,多谢惠顾。

”我公事公办。程聿的眉毛又拧了起来。他身边的陆风一脸为难:“沈**,

我们王爷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们王爷的意思。”我打断他,直视着程聿那双深邃的眼,

“但琼华阁有规矩,每款产品,每人每日限购一份。殿下今日买了二十八份,

已经是破了天大的例了。剩下的,请回吧。”开玩笑,我搞的可是后世的“饥饿营销”。

你今天全买走了,我明天卖什么?名声还没打出去,就断货了,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更何况,

我不想欠他的人情。空气再次凝固。陆风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大概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晋王说话。我甚至做好了程聿当场翻脸,

把我这小破店给砸了的准备。然而,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最后,他一言不发,转身走了。陆风如蒙大赦,连忙抱起那堆锦盒,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搞什么啊……花了近百两银子,

就为了来我这儿当一回门神?有钱烧的?】我百思不得其解。接下来的几天,

琼华阁的生意因为晋王的光顾,以及柳若雪那个“活广告”的宣传,意外地好了起来。

许多贵妇贵女抱着好奇心前来,试用之后,无一不被那神奇的效果折服。

我的“玉容膏”和“玫瑰纯露”一时间在京城贵女圈里风头无两。只是我的原材料快用完了,

其中一味关键的“雪域冰莲”,更是千金难求。我跑遍了京城所有的药铺,都说没货。最后,

还是相熟的药铺老板悄悄告诉我:“沈姑娘,这雪域冰莲,整个大梁,恐怕只有一座府里有。

”“哪座?”“晋王府。”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坐在后堂,

对着空空如也的药材柜发愁。莲心在一旁唉声叹气:“东家,这可怎么办呀?

要不……咱们去求求晋王殿下?”求他?我一想到要向程聿低头,就浑身不自在。

那比杀了我还难受。可是,琼华…阁是我全部的心血,是沈家翻身的唯一希望。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换上了一身最素净的衣服,拿着一张请柬,站在了晋王府的门前。守门的护卫认得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我递上请柬,说要求见晋王。护卫甚至都懒得通报,

直接说:“王爷不见客。”我深吸一口气,忍了。我就站在王府门口,从清晨站到日暮。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我就像一个笑话,固执地杵在那里。就在我腿脚发麻,快要站不住的时候,

王府的侧门“吱呀”一声开了。陆风走了出来,一脸复杂地看着我:“沈**,

王爷让你进去。”【第四章】我跟着陆风,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处雅致的书房。

程聿就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头也没抬。檀香袅袅,气氛压抑得让人心慌。

我站了许久,他才像刚发现我似的,放下书卷,抬起那双漆黑的眸子。“何事?”他问。

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我弯下膝盖,就要下跪。“民女……”“站着说。

”他冷冷地打断我。我的膝盖一僵,只能尴尬地直起身子。【行,你官大你说了算。

站着说就站着说,省得我膝盖疼。】我定了定神,开门见山:“民女为雪域冰莲而来。

听闻王府有收藏,民女愿以千金求购。”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本王的雪域冰莲,是御赐之物,

从不示人,更遑论出售。”他语气淡漠。我的心一沉。果然,他是在刁难我。

“那殿下要如何才肯割爱?”我咬着牙问。他看着我,

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陪本王吃顿饭。”我愣住了。陪他吃饭?

就这么简单?我看着他那张深不可测的脸,完全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吃饭?

鸿门宴吧?饭里下了毒还是准备在饭桌上羞辱我一百遍?】“怎么,不愿意?”他挑眉。

“……愿意。”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就是一顿饭吗?刀山火海我都闯了,

还怕他一双筷子?饭菜很快就摆了上来,四菜一汤,精致,却不奢华。他没让下人布菜,

而是亲自动手,夹了一筷子水晶肘子,放进我面前的白瓷碗里。

我看着碗里那块油光锃亮的肘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最讨厌吃肥肉。他是故意的。

我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然后夹起那块肘子,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

油腻的口感在嘴里炸开,我差点吐出来,却硬生生咽了下去。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小样儿,跟我玩这个?想看我出丑,门儿都没有。】为了尽快拿到雪域冰莲,

我决定豁出去了。我记得话本子里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我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到他碗里,

然后用我这辈子最甜最腻的声音,软绵绵地开口:“殿下日理万机,也要注意身体呀。

这青菜清火,您多吃点。”我的声音,我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程聿握着筷子的手,

明显一僵。他抬起头,眼神古怪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什么怪物。我又接再厉,

眨巴着我自认为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崇拜的语气说:“说起来,这次多亏了张太医指点,

我才知道这雪域冰莲的神奇功效呢。张太医真是医者仁心,

学识渊博……”我故意提起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还是个颇有声望的太医。话还没说完,

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程聿“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脸色黑得像锅底。

“食不言。”他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我心里乐开了花。【哟,这就生气了?

夸一句别的男人都不行?这晋王殿下,莫不是个醋坛子?

】这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饭后,

他果然让陆风取来了一株用锦盒装着的雪域冰莲。我接过锦盒,道了谢,转身就想走。

“沈知微。”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以后,离那个姓张的远点。”他沉着脸,

用命令的口吻说。【第五章】我拿着雪域冰莲,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晋王府。

直到坐上回家的马车,我的心还在“怦怦”狂跳。程聿最后那句话,像个魔咒,

在我脑子里盘旋不休。他凭什么管我?【就因为陪他吃了顿饭?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霸道王爷爱上我?别吧,我只想搞事业啊大哥!】我摇了摇头,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有了雪域冰莲,琼华阁的新品“还颜丹”一经推出,

便再次引爆京城。效果比玉容膏还好,价格也更贵,但贵女们依旧趋之若鹜。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名气也越来越响。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明枪暗箭。很快,宫里传来消息,

太后寿宴,京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家眷,以及京城有名望的商户,皆可参加。我的名字,

赫然在列。我知道,这是鸿门宴。寿宴那天,我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素雅,

却也难掩姿容。一进宴会大殿,我就感受到了无数道不善的目光。尤其是柳若雪,

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她父亲兵部尚书的身边,看到我,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酒过三巡,一个御史的夫人突然站起来,指着我说:“太后娘娘,

臣妇要参这沈氏一本!”来了。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哦?

爱卿要参她什么?”太后懒洋洋地问。“她一个罪臣之女,不思悔改,反倒抛头露面,

开设店铺,以奇技淫巧之物,蛊惑京中贵女,败坏风气!其所售之物,价格高昂,

实乃搜刮民脂民膏!请太后娘娘明察,严惩此女,查封其店铺!”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

柳若雪和几个贵女立刻附和:“是啊,太后娘娘,那玉容膏要五十两一瓶呢!简直是抢钱!

”大殿里顿时议论纷纷。我成了众矢之的。我爹过去的政敌,

现在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我放下酒杯,正要起身辩解。突然,

大殿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晋王殿下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程聿一身亲王礼服,在一片金碧辉煌中走了进来。他面若冰霜,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所过之处,人人躬身行礼。他目不斜视,径直穿过人群。我以为他会走到最前面的亲王席位。

然而,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到了我这一桌。我当时坐在最末席,

是整个大殿最偏僻的角落。他就那么走过来,然后,

在柳若雪和一众贵女们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中,在我身边那个空着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想干什么?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像是没看到周围人惊掉的下巴,自然而然地拿起我面前的银箸,

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杏仁酪,放进我的碗里。然后,他抬起眼,看向脸色煞白的柳若雪,

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清脆又刺骨。“本王用着都觉得物超所值的东西,

你有意见?”【第六章】一句话,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冻结了。柳若雪的脸,

从煞白转为通红,再从通红转为青紫,精彩得像开了染坊。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爹兵部尚书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连忙起身告罪:“王爷息怒,小女无知,胡言乱语,

还请王爷恕罪!”程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那姿态,

仿佛他不是来参加太后寿宴,只是来陪我吃顿便饭。而我,

就是那个让他不惜与满朝文武为敌,也要护着的人。【这……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死对头呢?说好的来看我笑话呢?这演的是哪一出?霸王别姬还是烽火戏诸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太后在主位上,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她显然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得罪程聿这个手握重兵的王爷,只能干咳一声,

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一点小事,都坐下吧。晋王难得有兴致,大家继续,继续。

”一场针对我的风波,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不,不是化解。是碾压。

他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布:沈知微,是我的人,谁敢动她,就是跟我作对。

接下来的宴会,再没人敢多看我一眼。那些之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夫人**们,

现在都恨不得离我八丈远。而我,如坐针毡。程聿就坐在我旁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

时不时还给我布菜,仿佛我们是相识多年的亲密爱人。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龙涎香,混着他独有的清冷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宴会结束后,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宫外走。

“沈知微。”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脚步一顿,认命地转过身。“殿下还有何吩咐?

”他走到我面前,夜色下,他的眸子比墨还深。“上车,本王送你回去。

”他用的是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不敢劳烦殿下,民女自己有马车。”我低着头,

试图拒绝。“你的马车,车轴坏了。”他淡淡地说。我一愣,抬头看向宫门口,

果然看到莲心正焦急地围着我们的马车打转。【……这也太巧了吧?早不坏晚不坏,

偏偏这个时候坏?】我严重怀疑这是他干的。但我没有证据。最终,

我还是坐上了他那辆宽大奢华的马车。车厢里空间很大,点着安神的熏香。

我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离他远远的。马车缓缓行驶,车轮压过青石板路,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突然,马车猛地一晃,似乎是轧到了什么东西。我猝不及防,

整个人朝他那边摔了过去。眼看就要撞进他怀里,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

预想中的碰撞没有发生。我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稳住了身形。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几乎是贴在他身上,而他为了避免与我有更多的肢体接触,

竟然将自己的上半身死死地贴在了后面的车壁上。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能感受到他喷在我脸颊上,那越来越重,越来越热的呼吸。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而暧昧。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第七章】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他怀里弹开,重新缩回角落,

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对……对不起。”我结结巴巴地道歉,

脸热得能煎鸡蛋。程聿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车壁上,微微侧着头,看向窗外。昏暗的光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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