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萧长风柳如烟萧景行小说全文阅读免费

发表时间:2026-02-04 17: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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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宿主,您的任务是用慈母般的温暖,感化那个内心阴暗、暴戾恣睢的皇帝萧长风,

治愈他的童年阴影,让他成为一代明君。」

系统007在我脑海里发出圣母般的光辉播报。我低头,

看着手里这份刚刚传上来的《暴君起居注》。上面写着:昨日,

萧长风因嫌弃贵妃江絮倒茶的姿势不对,罚她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导致其双膝冻伤,

几近残废。江絮。那是我的发小,我最好的闺蜜。那个在现代连瓶盖都拧不开,

却为了给我凑手术费一天打三份工的傻姑娘。我合上起居注,慢条斯理地拔下发髻上的金簪,

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感化是吧?」我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放心,哀家这人,

最擅长『以理服人』。」「只要他是个死人,就不会再有童年阴影了。」系统:【???

】01.雪落无声,只有巴掌响慈宁宫的地龙烧得很旺,热得人心里发燥。

我穿过来的时候,手里正捧着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袅袅热气模糊了视线。

脑海里的记忆迅速融合。沈红缨,大梁朝最尊贵的太后,并非皇帝生母,

却手握先帝遗诏与辅政大权。原书中,她是皇帝真爱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最后被“真爱感化”,交出权力,凄凉病逝。「太后娘娘,凤仪宫那边来报,

说是皇上发了怒,江贵妃还在雪地里跪着呢。」掌事姑姑春桃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听说……已经跪晕过去两回了。」「咔嚓。」手里的茶盏盖被我硬生生捏碎了。

滚烫的茶水泼在指尖,我却感觉不到疼。只有一股子暴虐的杀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请注意人设!您是慈母!这时候您应该带去参汤,

温柔地劝解皇上,用您的包容化解他心中的暴戾……】「闭嘴。」我在心里冷冷回了一句。

「摆驾。」我站起身,宽大的凤袍甩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去御花园。」如果不去,

我怕我那个傻闺蜜,真的要全剧终了。……御花园的雪,下得极大。

鹅毛般的雪片子密密麻麻地砸下来,将整个皇宫裹成了一座巨大的白色坟墓。远远地,

我就看见那抹单薄的身影。江絮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寝衣,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整个人已经冻成了一座冰雕。她的睫毛上结了霜,脸色青白得像死人,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却依然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声求饶。而在她面前的暖亭里,

皇帝萧长风正拥着他的心尖宠柳如烟,两人温酒赏雪,好不惬意。「皇上,

臣妾看姐姐好像快不行了……」柳如烟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要不就算了吧?

臣妾不怪姐姐打碎了那只琉璃盏。」萧长风冷哼一声,将被子里的热酒一饮而尽:「不行。

她就是仗着出身世家,性子太傲。朕今日就是要磨磨她的骨头,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后宫的主子!」磨骨头?好一个磨骨头。我怒极反笑,

脚下的步子快得带起了风。「太后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风雪。

萧长风和柳如烟一惊,连忙起身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萧长风敷衍地拱了拱手。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柳如烟依偎在他身边,膝盖只弯了一点点,满脸恃宠而骄的傲气。

我没有理会这对狗男女,径直走到江絮面前。她艰难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红血丝,眼神涣散。在看到我的一瞬间,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着想喊我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沈……」她认出我了。

即便隔着皮囊,我们也认出了彼此灵魂的味道。我脱下身上的紫貂大氅,

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那上面还带着我的体温。「扶贵妃回宫,宣太医。」

我声音平静得可怕。两个心腹嬷嬷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架起已经冻僵的江絮。「慢着!」

萧长风一步跨出,挡在面前,眼神阴鸷,「母后这是做什么?朕的旨意还没撤,谁敢带她走?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便宜儿子。这就是原书男主?

这就是那个需要我用爱感化的小畜生?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心肝都烂透了。

系统疯狂提示:【宿主!机会来了!快用爱的眼神看着他,告诉他你理解他的痛苦,

让他感受到母爱的温暖……】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拉近了与萧长风的距离。我抬起手,

温柔地——「啪!!!」一记响亮到极点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萧长风的脸上。力道之大,

直接把他打得脸偏向一边,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全场死寂。连风雪声仿佛都停滞了。

系统:【……???啊啊啊啊宿主你在干什么!!这是皇帝啊!会被抹杀的!

】我看着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的萧长风,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清醒了吗?我的好大儿。

」02.慈母手中线,勒死不孝儿萧长风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他是九五之尊,

是这天下的主宰,从小到大,哪怕是先帝在世时,也未曾这样当众扇过他的耳光。

那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根指印清晰可见。「你……你敢打朕?」

萧长风的声音都在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失声,「沈红缨!你疯了吗?朕是皇帝!」

一旁的柳如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太后娘娘!您这是谋逆!

您怎么能对皇上动手!」「谋逆?」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丝帕,

仔细擦拭着刚才打过他的那只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皇帝,你是不是忘了,

先帝遗诏里写得清清楚楚。」我上前一步,眼神如刀,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若新帝德行有亏,昏庸无道,太后可代天行罚,持家法教之』。」「怎么,

你是觉得先帝的话也是谋逆?」萧长风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朕何错之有?

朕只是在教训一个犯错的妃子!」「犯错?」我冷笑一声,

指着地上那滩刚才江絮跪出来的人形水渍,「一只琉璃盏,值多少钱?

值得你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雪地里跪三个时辰?」「她是你明媒正娶的贵妃,

是镇国公府的嫡女!你如此作践她,是在打镇国公的脸,还是在寒天下人的心?」

萧长风梗着脖子:「她是朕的女人,朕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这天下都是朕的!」

好一个天下都是朕的。典型的封建糟粕,霸总癌晚期。系统在我脑海里哭爹喊娘:【宿主,

警告!警告!反派黑化值飙升至90%!请立即停止**行为!请立刻安抚!】「安抚个屁。

」我在心里骂道,「这种贱骨头,越安抚越来劲。」

我对系统说:「你不是要我治愈他的童年阴影吗?他现在最大的阴影就是缺爱。俗话说得好,

打是亲骂是爱,我这是在给他补上缺失的父爱母爱。」系统:【……这就是你大逼兜的理由?

】我不再理会系统,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柳如烟。这个女人,

穿着一身几乎透明的云锦纱衣,外头罩着狐裘,在冰天雪地里还要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也不怕冻出老寒腿。「柳贵人。」我淡淡开口。柳如烟浑身一僵,

强撑着笑脸:「太后娘娘……」「皇帝不懂事,是被奸人蒙蔽。」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听说,江贵妃是因为打碎了你要的琉璃盏才受罚的?」

「是……是姐姐不小心……」柳如烟眼神闪烁。「既然如此金贵,那你怎么不自己捧着呢?」

我突然伸手,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狐裘。「啊!」柳如烟尖叫一声,寒风瞬间侵袭,

冻得她直哆嗦。「皇帝怕你冷,特意陪你在雪地里温酒。」

我将那件狐裘随手丢给身后的太监,「既然你这么喜欢赏雪,那就在这儿好好赏个够。」

「来人,伺候柳贵人跪下。」「太后!你敢!」萧长风冲上来想要护住柳如烟。

「哀家有什么不敢?」我猛地回头,眼神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冷,「皇帝,你是想陪她一起跪?

」我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金色的令牌。那是先帝留下的“打王鞭”令符,

虽然鞭子在太庙供着,但这块牌子,见之如见先帝。萧长风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死死盯着那块牌子,眼底满是怨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他不敢动。

因为他这个皇位坐得并不稳,朝中还有摄政王虎视眈眈,他还需要孝道这块遮羞布。

「好……好!」萧长风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母后教训得是。朕这就回宫反省!

」他说完,看都没看一眼已经吓瘫在地上的柳如烟,拂袖而去。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大难临头,跑得比谁都快。我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雪地里的柳如烟。「没跪满两个时辰,

不许起来。」「少一刻,哀家就让人把你的腿打断。」说完,我转身坐上凤辇。「回宫。」

03.阎王殿里抢人回到慈宁宫偏殿时,太医院的院判已经到了。

整个偏殿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江絮躺在榻上,双腿膝盖处一片紫黑,肿得老高,

看起来触目惊心。「怎么样?」我问。老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战战兢兢地回道:「回太后,

贵妃娘娘寒邪入骨,加上……加上心气郁结,身子骨本就弱,这次怕是……」「怕是什么?」

我心里一沉。「若是不好好调养,这双腿,怕是要落下残疾。而且……」老太医顿了顿,

「娘娘已有两月身孕,经此一遭,胎像已有滑落之兆。」怀孕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江絮怀孕了,还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萧长风那个畜生!床上的人儿动了动,

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我连忙坐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阿絮?」江絮艰难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是我。「红……红缨……」她的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别哭,我在呢。」

我忍住眼底的酸涩,替她擦去泪水,「我来了,没人能再欺负你。」

江絮的手指紧紧扣住我的掌心,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孩子……我的孩子……」她哽咽着,

「我虽然恨萧长风,可孩子是无辜的……救救他……」这就是江絮。

即使在这个吃人的世界被折磨成这样,心底依然保留着那份该死的柔软。我深吸一口气,

转头看向太医。「保住大人,也保住孩子。」我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极品血玉镯子,

塞进太医手里,「用最好的药,不管多贵,不管多难找。只要能把人救回来,哀家重重有赏。

」「若是救不回来……」我语气骤冷,「你们太医院,就给贵妃陪葬吧。」

老太医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夜深了。江絮喝了安胎药,

终于沉沉睡去。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睡颜,心里的杀意怎么也压不住。

系统小心翼翼地冒泡:【宿主,您冷静一点。虽然萧长风做得不对,

但他也是受原生家庭影响……而且按照原情节,他后来会后悔的,

会追妻火葬场……】「火葬场?」我冷笑,「确实该进火葬场。直接烧成灰那种。」「系统,

我问你,如果任务失败会怎么样?」系统:【任务失败,宿主将被抹杀。】「那如果,

任务对象换人了呢?」系统:【什么意思?】「你说让我感化皇帝,让他成为明君。」

我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如果萧长风死了,换个听话的新皇帝上位,我不也是太后?

我把新皇帝培养成明君,任务不算完成?」系统沉默了许久,似乎在疯狂检索规则漏洞。

【理论上……系统绑定的任务对象是“大梁皇帝”。

如果您更换了皇帝……只要新皇帝符合“明君”标准,

且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导致世界崩塌……判定是可以的。】【但是!萧长风是气运之子!

他有主角光环!您杀不了他的!】「杀不了?」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雪停了,月光冷冷地洒在宫墙上。「只要我想,这世上就没有杀不了的人。」

「气运之子又如何?只要把他身上的气运一点点剥离,让他众叛亲离,让他身败名裂……」

我回头看了一眼江絮。「到时候,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这一刻,

我不是那个在这个世界唯唯诺诺的沈太后。我是沈红缨。既然这剧本烂透了,

那我就把桌子掀了,重新写。04.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第二天清晨,

慈宁宫的大门还没开,就有人来叫门了。来的是萧长风身边的总管大太监,王德全。

这老太监一脸褶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眼里却透着精光。「太后娘娘,

皇上请您去养心殿一叙。」我正喂江絮喝药,闻言头也没抬:「没空。」王德全被噎了一下,

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后,皇上说是关于摄政王回京的事。摄政王手里握着三十万大军,

明日就要抵京了。皇上想请太后拿个主意。」摄政王?我想起来了。原书中,

摄政王萧景行是萧长风的亲叔叔,也是个大反派。他手握重兵,一直觊觎皇位。

萧长风前期一直利用沈太后去制衡摄政王,后期掌权后,先把摄政王灭了,再把沈太后毒死。

这是要拿我当枪使呢。我放下药碗,替江絮掖好被角。「既然是国事,那哀家就去一趟。」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正好,哀家也有笔账,要跟皇帝好好算算。」……养心殿内。

萧长风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他脸上的巴掌印消了一些,

但依然有些红肿,看着滑稽。看到我进来,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挺直了腰杆。

「母后来了。」他没有起身,语气冷淡,「赐座。」我也不客气,径直坐下。「说吧,

摄政王的事,你想让哀家做什么?」萧长风挥退了左右,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母后,

皇叔狼子野心,这次回京,名为述职,实则是为了逼宫。」萧长风盯着我,

「朕希望母后能利用沈家在朝中的威望,联合几位老臣,在明日的早朝上弹劾皇叔,

收回他的兵权。」我听笑了。「皇帝,你是不是觉得哀家老糊涂了?」我把玩着手里的护甲,

「摄政王手握重兵,是你我都惹不起的硬茬。你让哀家去当这个出头鸟,若是成了,

兵权归你;若是败了,摄政王的怒火全由沈家和哀家来扛。」「这算盘打得,

我在慈宁宫都听见响了。」萧长风脸色一变:「母后这是什么话!朕与母后是一条船上的人!

沈家荣辱系于朕一身……」「停。」我打断他,「以前是一条船,现在不是了。」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御阶。「萧长风,你昨天差点弄死江絮的时候,想过沈家的荣辱吗?

江絮是镇国公的女儿,镇国公是摄政王的旧部。你得罪了镇国公,

还想让哀家去帮你对付摄政王?」「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萧长风被我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那你说怎么办!」他恼羞成怒,

「难道眼睁睁看着皇叔夺了朕的江山?」我走到他面前,俯视着这个坐在龙椅上的废物。

「江山?你也配提江山?」我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诱惑,「想要收回兵权,

其实很简单。」萧长风一愣:「什么办法?」「摄政王最在乎名声。」我轻声说,

「明日接风宴上,你只要当众宣布,将柳如烟赐给摄政王做妾。」「什么?!」

萧长风猛地站起来,「不行!如烟是朕的挚爱!」「挚爱?」我嗤笑一声,「比江山还重要?

」「摄政王好色,天下皆知。柳如烟姿色绝佳,若是能用一个女人换来三十万兵权的松动,

这笔买卖,不是很划算吗?」「而且,」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柳如烟不是最擅长伺候人吗?让她去伺候伺候摄政王,说不定还能替你吹吹枕边风,

做个内应。」萧长风的表情开始挣扎。他在权力和女人之间摇摆。我太了解这种男人了。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所谓的真爱,不过是个笑话。「你好好想想。」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像一个真正的慈母,「哀家也是为了你好。毕竟,若是皇位丢了,你和你的如烟,都得死。

」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到殿门口时,我听见身后传来萧长风沉重的呼吸声。

系统忍不住问:【宿主,你这是在借刀杀人?你想让柳如烟去祸害摄政王?

还是想借摄政王的手除掉柳如烟?】「都不是。」我看着外面的阳光,眯了眯眼。

「我是要让他们狗咬狗。」「萧长风若是真把柳如烟送出去,他的『深情』人设就崩了。

柳如烟若是被送出去,她一定会恨死萧长风。」「仇恨,才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

05.杀人诛心,还得看文化人回到慈宁宫,我立刻召见了沈家的暗卫。

沈家作为三朝元老,手里自然有一支见不得光的力量。原主沈红缨一直为了萧长风藏着掖着,

最后反而成了萧长风清洗沈家的罪证。现在,这把刀归我了。「去查柳如烟的底细。」

我吩咐道,「事无巨细,特别是她进宫前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什么青梅竹马,

或者……欠过什么风流债。」暗卫领命而去。我又叫来春桃:「去内务府,传哀家懿旨。

从今日起,各宫的用度重新核算。」「柳贵人那边,既然她喜欢赏雪,那想必是不怕冷的。

这个月的银丝炭就免了,给她送些黑炭去。记住,要那种烟大、不经烧的。」

春桃眼睛一亮:「是!奴婢这就去办!」这招叫“釜底抽薪”。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柳如烟享受惯了独宠的待遇,突然跌落泥潭,她一定会受不了。而受不了的时候,

人就会犯错。……当天晚上,长春宫(柳如烟住处)就闹翻了天。据说柳如烟因为黑炭呛人,

发了好大的脾气,还打伤了一个送炭的小太监。她哭着跑去找萧长风告状,

结果被拦在养心殿外。因为萧长风正在里面和大臣们商议明日接风宴的事,焦头烂额,

根本没空理她。我听着回报,心情颇好地多吃了一碗燕窝粥。江絮的精神也好了一些,

靠在床头看我。「红缨,你变了。」她说。「变坏了?」我问。「变帅了。」江絮笑了,

虽然脸色还苍白,但眼里有了光,「以前你总是劝我忍,说为了家族,为了大局。

昨天你那一巴掌,打得我爽到了天灵盖。」我握住她的手:「以前是我脑子进水。

现在水倒出来了。」「阿絮,你信我吗?」「信。」她毫不犹豫。「那好。」我凑近她耳边,

「从现在开始,你要装病。越重越好,最好是那种随时要断气的样子。」「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快死了』,镇国公才会真的愤怒,才会真的倒向我们这边。」「而且,」

我眼神微冷,「只有你『快死了』,那些牛鬼蛇神才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江絮虽然不懂我的全盘计划,但她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就在这时,

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警报!警报!检测到关键情节点发生偏移!

】【摄政王萧景行提前抵京!正在前往慈宁宫!】我一愣。提前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殿外就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冷肃之音。「臣,萧景行,

深夜觐见太后娘娘。」那个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我心头一跳。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一来就直奔后宫?「宣。」我整理了一下衣襟,端坐在凤椅上。

殿门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墨色蟒袍,腰间佩剑,剑眉星目,

轮廓深邃。不同于萧长风那种奶油小生的俊俏,萧景行长着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在尸山血海里滚过的煞气。他走到殿中,并未下跪,只是微微躬身。

「臣,见过皇嫂。」这声“皇嫂”,叫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论辈分,

我是他嫂子;论年纪,我其实只比他大两岁。「摄政王深夜入宫,有何贵干?」我强作镇定。

萧景行抬起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臣听说,

皇嫂昨日在御花园大发神威,不仅打了皇上,还罚了宠妃。」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臣特来……看看皇嫂的手,打疼了没有?」我:……这是什么土味情话?不对,这是试探。

「摄政王消息倒是灵通。」我冷冷道,「哀家教训不孝子,还需要向摄政王汇报?」

萧景行轻笑一声,突然上前两步。我身边的嬷嬷刚想阻拦,被他一个眼神吓得退了回去。

他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松木香。「皇嫂教训得好。」

他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又危险,「臣早就觉得,那个位置上的人,该换换脑子了。」

「只是臣没想到,皇嫂如今……竟变得如此有趣。」他盯着我的眼睛,「以前的沈太后,

可是一心只为了那个废物,连看臣一眼都觉得脏。」我心里警铃大作。原主和摄政王之间,

难道有什么隐情?我稳住心神,迎上他的目光:「人总是会变的。

摄政王若是深夜来此只是为了叙旧,那便请回吧。哀家乏了。」萧景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臣来,是给皇嫂送个礼。」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放在桌上。「听说贵妃娘娘病重,

这是臣在北疆寻得的千年雪莲,或许有用。」说完,他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走到门口,

他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说:「明日接风宴,有好戏看。皇嫂可千万别缺席。」

06.鸿门宴上,谁是那盘菜萧景行送来的雪莲确实是极品。太医看直了眼,

说这东西有起死回生之效。我让人煎了给江絮服下,她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但这礼,

烫手。萧景行这个老狐狸,明显是在拉拢我,或者说,在利用我激化我和萧长风的矛盾。

不过没关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他也想搞事,那我们就一起搞个大的。……次日晚,

保和殿,接风宴。灯火辉煌,歌舞升平。我坐在高高的凤座上,左下首是萧长风,

右下首是萧景行。柳如烟虽然被罚了,但毕竟是宠妃,还是被萧长风带了出来,坐在他身边,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时不时怨毒地飘向我。酒过三巡。萧长风端起酒杯,

有些紧张地站起来。「皇叔戍守边疆,劳苦功高。朕敬皇叔一杯。」萧景行懒洋洋地举杯,

一饮而尽:「皇上客气。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萧长风放下酒杯,

看了一眼身边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柳如烟不明所以,还娇媚地给萧长风倒酒。

「皇叔,」萧长风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朕知皇叔至今未娶正妃,府中冷清。

朕身边这位柳贵人,才艺双绝,善解人意……」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震惊地看着皇帝。柳如烟手里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身。「皇……皇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长风,「您说什么?」萧长风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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