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躺在七皇子萧烬的囚室里,喉咙里卡着未咽尽的毒药,身上是刺杀失败留下的刀伤。
原主是苏家嫡女,却帮太子杀未来的夫君,如今成了两方都要弃的棋子。
萧烬的人正磨着铁链,说要剥了我的皮给瘫痪的他做垫脚。可他们不知道,
我不是那个痴情傻女,是带着解毒秘药的现代特工,而我要做的,是和这恨我入骨的仇人,
做一场赌上全族性命的交易。1胸腔的剧痛骤然翻涌——顶尖双面特工苏倾颜,
遭队友背叛坠崖,手腕祖传玉镯爆发出白光的刹那,她的意识被拽入混沌。头痛欲裂时,
苏倾颜猛地睁开眼。眼前轮椅上的男人正是大雍不败战神,也是这具身体的未婚夫。
原主苏倾颜,被太子萧煜蛊惑来行刺,被七皇子打飞之后,一命呜呼。“拿下。
”两道黑影窜出,擒住苏倾颜的手腕,剧痛传来,她却没挣扎——特工本能让她清楚,
反抗是死路一条。暗卫的匕首抵住她脖颈:“殿下,此女狼心狗肺,留着是祸!
”萧烬转动轮椅逼近,骨节分明的手指扼住她的脖颈,力道一寸寸收紧。窒息感铺天而来,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呃……我……能救你!”萧烬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满是嘲讽:“救我?他缓缓松手,苏倾颜瘫在地上剧烈咳嗽。她抬眼,
眼底不见半分原主的痴傻,只有清明:“我是苏倾颜!你中的是蚀骨散,
一发作双腿如万蚁啃噬,脏腑绞痛,太医的汤药根本压不住,对不对?”这秘密,
他从未对外人提及。他再次扼住她的脖颈,:“你到底是谁?”苏倾颜意识模糊,
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艰难抬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瓷小瓶——这是她穿越后,
从医疗空间取出的第一颗镇痛解毒丸。“这药……能压下你三日后的毒发……!
”萧烬盯着那瓷瓶,又看了看她眼底的倔强,指尖的力道缓缓松了。他拿过瓷瓶,
一股清冽的药香漫溢开来。本王暂且信你;若敢骗我,本王会让你和苏家,付出血的代价。
”暗卫面露错愕,刚想劝阻,却被萧烬一个眼神制止。苏倾颜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月色下,她踉跄起身,一步一步走出了七皇子府的大门,身后是萧烬探究的目光。
2三日光阴,转瞬即逝。亥时的梆子声刚响过,七皇子府的主院萧烬蜷缩在榻上,
冷汗浸透了锦被。蚀骨散的毒性如期发作,双腿的剧痛像是无数尖刀在剐骨,
每一寸骨髓都在叫嚣着疼痛,脏腑的绞痛更让他几乎晕厥过去。守在门外的暗卫心急如焚,
却不敢擅闯——殿下毒发时,从不准任何人靠近。太医留下的汤药早就煎好,
可萧烬喝下去后,只觉得腹中一阵灼烧,丝毫压不住那钻心的疼痛。他咬紧牙关,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三日前,那个女人递来的白瓷小瓶。
“殿下……您撑住啊!”暗卫的声音带着哭腔,院门外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来了。
”。暗卫眼睛一亮,赶忙打开院门。苏倾颜径直走进卧房,一眼就看到榻上痛不欲生的萧烬。
她快步上前,扶起萧烬的上半身,从怀中掏出一个水囊,又取出一颗黑色药丸。
萧烬艰难地睁开眼,看到她手中的药丸,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药丸入口即化,苏倾颜又将水囊递到他唇边,清冽的灵泉水滑入腹内。不过片刻功夫,
萧烬身上的冷汗渐渐止住,双腿的剧痛也退去,脏腑的绞痛也慢慢平息。他瘫在榻上,
大口喘着气,看向苏倾颜的目光里,第一次褪去了杀意,多了几分震惊。
“这药……究竟是什么?”萧烬的声音沙哑,却恢复了镇定。苏倾颜收起水囊,
语气平静:“不过是些寻常药材配伍的丸药,只能压下一次毒发,要根治蚀骨散,
还需后续慢慢调理。”就在这时,太医匆匆赶来,听闻殿下毒性被压,忙上前诊脉。
他手指搭在萧烬的腕上,脸色陡然一变,反复诊了三次,才满脸震惊地躬身:“殿下!
您体内的毒素竟被暂时压制住了!这药效之强,老臣闻所未闻!”萧烬挥挥手,让太医退下。
他看着苏倾颜,眼底晦暗不明。这个曾经痴恋太子、拔刀刺他的女人,
像是一夜之间变了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说你能根治我的毒?好,本王信你。说吧,
你想要什么?”3苏倾颜也不绕弯子,说道:“我要殿下护苏家周全。太子萧煜野心勃勃,
苏家手握三十万边军兵权,迟早会成为他的眼中钉。只要殿下答应护我家人平安,
我便竭尽全力,为殿下解毒,助殿下重新站起来。”萧烬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原以为,这女人会趁机提什么荣华富贵,或是求他解除婚约,没想到她所求的,
竟是苏家的安危。他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发出清脆的声响。“苏家手握重兵,
本就该是皇室倚仗的力量。”萧烬的声音冷冽,“护苏家周全,本王答应你。但你也要记住,
若你敢耍半点心机,或是解毒之事有半句虚言,本王会让你和苏家,万劫不复。
”苏倾颜心头一松,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殿下放心,我言出必行。”“还有一事。
”萧烬话锋一转,“你需继续做萧煜的追随者,留在他身边,替本王传递消息。
”苏倾颜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做一枚双面棋子,既能迷惑萧煜,又能掌握他的动向,
这确实是一步好棋。“没问题。”苏倾颜点头应下,语气坚定,
“不过我需要殿下的一枚信物,关键时刻,能保我一命。”萧烬从腰间解下一枚玄铁令牌,
扔给她:“拿着。见牌如见人,大雍境内,无人敢拦。”苏倾颜接住令牌,
上面刻着一个的“烬”字。她将令牌收好,抬头看向萧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合作愉快,
殿下。”萧烬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心头竟莫名一动。这个女人,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4揣着玄铁令牌,苏倾颜刻意将自己打理得狼狈不堪。发丝散乱,
唇角还凝着一丝未消的淤青——那是她故意撞在王府墙角留下的痕迹。她一路跌跌撞撞,
直奔东宫而去。东宫偏殿,熏香袅袅。萧煜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玉佩,
听闻苏倾颜求见,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淡声道:“让她进来。”苏倾颜踉跄着扑进殿内,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带着后怕:“殿下,我失败了。”萧煜挑眉,
故作关切地俯身扶起她:“哦?怎么会失败?”苏倾颜垂着头,
肩膀微微抖动:“他身边暗卫警觉性极高。若非我聪明,恐怕命都要丢在王府。殿下,
那萧烬身边的人,实在太厉害。”她说着,偷偷抬眼打量萧煜的神色,见他眉头紧锁,
心中冷笑。他以为苏倾颜还对自己痴心不改,脸色稍缓:“罢了。你且回去休养几日,
下次再寻机会。”苏倾颜状似无意地提起:“殿下,我瞧着萧烬近日气色似乎好了些,
前日还瞧见太医频繁出入王府,莫不是他的腿疾有了起色?”萧煜他最忌惮的,
便是萧烬重新站起来。沉声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且记住,若敢泄露半分,
休怪本太子无情。”走出东宫大门,她抬头望向天空,阳光刺眼。这场虚与委蛇的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5从东宫回来,苏倾颜直接回了七皇子府的海棠院。
萧烬早已派人收拾出一间厢房,虽不奢华,却干净整洁。苏倾颜刚踏入院子,
就见萧烬的贴身暗卫迎了来:“苏**,殿下有请。”苏倾颜跟着暗卫来到主院,
萧烬正坐在轮椅上,翻阅着一本兵书。见她进来,他抬眼,目光锐利如鹰隼:“东宫之行,
可有收获?”苏倾颜颔首,将方才与萧煜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末了补充道:“萧煜对您的腿疾极为忌惮,我提及太医出入王府,他脸色瞬间就变了。
”萧烬薄唇微勾,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他倒是比谁都盼着我死。”苏倾颜走上前,
目光落在他毫无知觉的双腿上:“殿下,从今日起,我便开始为您施针调理吧。
蚀骨散深入骨髓,需先以银针疏通经络,再辅以中药,才能慢慢除掉毒素。
”苏倾颜从怀中取出一个银针包——那是她从医疗空间取出的银针,比寻常银针更细更韧。
她让暗卫将萧烬扶至榻上,卷起他的裤腿。在萧烬的双腿轻轻按压,竟没有半分知觉。
苏倾颜心头微沉,抬手捻起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他膝弯处的穴位。银针入体,
萧烬身体微微一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暖流顺着穴位蔓延开来,久违的酸胀感,
竟让他生出一丝异样的期待。苏倾颜手法娴熟,捻针、提插、转针,一气呵成。半个时辰后,
她才收起银针,额角已沁出薄汗。“殿下感觉如何?”她轻声问道。萧烬缓缓睁眼,
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双腿……竟有了一丝知觉。”这三个字,
让守在一旁的暗卫激动得红了眼眶。三年了,殿下的双腿终于有了起色!
苏倾颜微微一笑:“这只是开始。后续还需每日施针,再配以我特制的药膏外敷,
方能循序渐进。”萧烬看着她额角的汗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个女人,
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6自那日施针后,苏倾颜便在海棠院住了下来。每日清晨,
她都会去主院为萧烬施针,其余时间则闭门不出,潜心调配药膏。王府的暗卫,
却对她始终带着敌意。尤其是萧烬的贴身暗卫首领荆戈,更是将她视为眼中钉。在他看来,
苏倾颜前几日还拿着刀刺杀殿下,如今突然转性,定是别有用心。这日,
苏倾颜刚从主院回来,就见荆戈立在海棠院的门口,面色冷峻。“苏**,
”荆戈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殿下让属下来取药膏。”苏倾颜颔首,
转身进房取来一个瓷瓶。就在她递出瓷瓶的瞬间,荆戈突然出手,掌风凌厉,直逼她的面门。
这一掌来得又快又狠,显然是想试探她的底细。若是换做原主,恐怕早已被一掌拍飞。
可苏倾颜是顶尖特工。她手腕微翻,避开荆戈的掌风,同时借力后退,稳稳落在三步之外。
荆戈眼底闪过一丝惊,出手更狠。他身形如电,拳脚相加,招招直逼要害。
苏倾颜却不慌不忙,身形灵动如燕,只守不攻,巧妙地避开他的所有攻势。几个回合下来,
荆戈竟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住手。”就在这时,萧烬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坐在轮椅上,
不知何时已来到院门口。荆戈立刻收拳,单膝跪地:“殿下!属下该死!
”萧烬的目光落在苏倾颜身上,见她气息平稳,发丝未乱,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荆戈,
退下。”荆戈悻悻退去,临走前,看向苏倾颜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忌惮。苏倾颜走上前,
将瓷瓶递给萧烬,语气平静:“殿下,药膏已经调好,每日睡前敷在双腿上即可。
”“你方才的身手,”萧烬抬眼看向她,“不像一个娇生惯养的嫡女。”苏倾颜淡淡一笑,
没有解释:“殿下只需知道,我不会伤害你,足矣。”萧烬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闪躲。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夕阳西下,
余晖洒在海棠院的青砖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苏倾颜看着萧烬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手心。
她知道,要想彻底赢得萧烬的信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7入夜,
苏倾颜端着一碗调好的药汁,缓步走进萧烬的卧房。此刻萧烬正靠在床头,
翻看一本泛黄的兵书,昏黄的烛火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棱角分明。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来,
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药碗上。“这是配合药膏的药引,睡前服下,能促进药效吸收。
”萧烬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苏倾颜示意他褪下长裤,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双腿上。
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肌肤时,萧烬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一丝温热,
药膏敷在腿上,竟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那是一种久违的、鲜活的触感,
让萧烬的眼底泛起一丝波澜。“感觉如何?”苏倾颜抬眼问道。“有点痒。
”萧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是经络在疏通的迹象。
”苏倾颜弯唇一笑,“再过几日,殿下或许就能感觉到腿部的知觉在慢慢恢复。
”她收拾好瓷瓶,转身准备离去,手腕却突然被萧烬攥住。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力道不算重,
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量。苏倾颜愣了愣,回头看向他。萧烬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烛火在他眼底跳跃,映出几分复杂的情绪:“你……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帮我?
”他不信她只是为了苏家周全,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苏倾颜沉默片刻,
轻轻挣开他的手:“殿下不必深究。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她说完,
便转身走出了卧房,留下萧烬一人坐在床头,望着她的背影出神。窗外的月色,
渐渐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8几日后,京城里突然传出流言,说七皇子萧烬的腿疾大有起色,
不久便能重新站起来。流言愈演愈烈,很快就传到了东宫。萧煜听闻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