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戏言杀人诛心,三年痴守喂狗》主角莫凌全文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8 16: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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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海棠开了又落,三年,足足开了三次。每次花开,我都剪下最娇艳的一枝,

插在窗前的白瓷瓶里。那是我的盼头。海棠花瓣随风轻舞,如我心头的思念。

它们静静地落在泥土,而我,还在原地。他走那天,春风正暖。他穿一身青衫,背影修长。

他转身,对我一笑。笑容里有星辰大海,有未来可期。他说:“等我三年。三年后,

我定八抬大轿来娶你。”他的声音,如溪水潺潺,流进我心底。那年我十六,

不懂江湖风雨。只知他是我青梅竹马,是我此生唯一。我点头,泪眼朦胧。他抚摸我的发丝,

许下承诺。三年,于当时的我,不过是弹指一挥。可三年,何其漫长。这三年,我守着老屋。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羡慕,到后来的怜悯。有人劝我,

女子韶华易逝,何必苦等。我只笑笑,不答。我信他。他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每个月的十五,我都会去村口的古道旁。那条道,是他离去的方向。我站在老槐树下,等着。

等着一封家书,等着一个报平安的口信。可三年,杳无音讯。旁人说,他怕是忘了你。

他去了大城市,见了世面,哪里还记得这偏远山村的小女子。我听了,只觉得心口微凉。

可我,不信。我等他。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他不会食言。我的青梅竹马,我的少年郎。

他叫莫凌。他的名字,在我心头刻了千百遍。我绣着嫁衣,一针一线,缝进对他的思念。

嫁衣的颜色,是喜庆的朱红。我希望他回来时,看到我穿上它,定会欢喜。终于,

一个消息传回村里。莫凌要回来了。消息像一阵风,吹散了我心头三年的阴霾。我喜极而泣。

是真的,他真的要回来了。我的等待,没有白费。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又变回了羡慕。

他们说,我就知道莫凌不会忘恩负义。我开始准备。打扫屋子,整理庭院。

将那件绣了三年的嫁衣,从箱底取出。它被我保养得很好,色泽依旧鲜艳。

我摩挲着嫁衣上的鸳鸯戏水,嘴角带笑。距离他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

我每天都去古道旁等候。不再是每月十五。是每天。从日出,到日落。有时,晚霞满天,

染红半边天。我觉得那是吉兆。我的莫凌,就要回来了。这天,艳阳高照。

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不是为了显眼,而是它曾是莫凌最喜欢的样式。我在古道旁,

焦急地张望着。阳光晒得我有些眩晕。突然,远处扬起一阵尘土。有马蹄声,由远及近。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是马车。只有贵客,才会坐马车。是莫凌!他发达了,他没有骗我!

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马车停在古道口。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掀开。果然是莫凌。

他穿着华贵的绸缎,身形更加挺拔。脸上,没了少年时的青涩,多了一丝成熟与威严。

他变了,可我知道,他还是我的莫凌。他下了马车。我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三年不见,我无数次在梦中描绘他的模样。

如今他真真切切地站在我面前,我几乎要喜晕过去。“莫凌!”我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激动。

他看向我,眼神却有些陌生。我心头一紧。是我看错了?许是他太久没见我,一时没认出来?

就在我准备扑进他怀里时,马车里,又下来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藕荷色纱裙,头戴金步摇,

面容娇美。她亲昵地挽住莫凌的胳膊,看向我时,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屑。我愣住了。

笑容僵在脸上。这是谁?莫凌将女子的手拉得更紧了些。他望向我,眼神复杂。有愧疚,

有不耐,还有一丝……冷漠。他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如记忆中那般好听,却字字诛心。

“你,就是林晚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她是?

”女子娇声问道,声音甜腻。莫凌轻咳一声,他拍了拍女子的手。“她是我乡下的一个旧识。

”他这样介绍我,旧识。我的心,凉了半截。旧识?三年的等待,在他的口中,

只是一句旧识?女子冲我挑了挑眉,眼神里的轻蔑更浓。她没有说话,只是那神情,

仿佛在看一个不合时宜的旧物件。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莫凌。我试图从他眼中,

找到一丝熟悉的温情。可没有,只有距离。我感到喉咙发紧,呼吸困难。我强忍着泪意,

颤声问他:“莫凌,你答应过我的。你不是说,会娶我吗?”我指着我的心口,那里,

三年来的思念,如今化作剧痛。莫凌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话语感到不悦。

他看了看身旁的女子,她正好奇地盯着我。他叹了口气。声音里,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凉薄。“林晚,你难道还当真了?”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我的脸,

没有一丝波动。“儿时戏言,当不得真。”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开。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儿时戏言。当不得真。这八个字,犹如利刃,将我三年来的所有坚守,

所有期待,一寸寸绞碎。我愣在原地,如坠冰窟。他牵着那女子的手,朝我走来,

又擦肩而过。那女子看向我的眼神,带着胜利者的嘲讽。我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古道上,

只剩下我一人。马车缓缓远去,带走了我所有的希望。我突然发出一声嘶吼。三年。

我的三年。我疯了一般,朝马车追去。“莫凌!你回来!你不能这样!”我的声音沙哑,

哭喊着,像一头绝望的困兽。那马车却越走越快,扬起的尘土,模糊了我所有的视线。

我摔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子上,生疼。可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我的手,

死死地攥着泥土。指甲断裂,血肉模糊。我看到马车彻底消失在古道尽头。我的世界,

也跟着坍塌。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仿佛要压下来。我的泪水,和着脸上的尘土,

模糊一片。莫凌,你怎么敢?我的心,被活生生撕裂。我挣扎着站起来。眼神空洞。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的血迹,触目惊心。我慢慢地,慢慢地,回到那间老屋。

那间曾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只剩死寂的老屋。那件绣了三年的嫁衣,静静地躺在床上。

朱红色,多么刺眼。我走到床边,拿起剪刀。冰冷的剪刀,映出我苍白的脸。我手颤抖着,

举起剪刀。对着那件曾寄托我所有梦想的嫁衣。狠狠地,剪了下去。布料撕裂的声音,

就像我心碎的声音。我剪。我撕。嫁衣被剪成碎片,朱红色散落一地。我的眼神,冰冷。

空洞。我走到院中,看着那棵老海棠树。花瓣还在轻轻飘落。它们,仿佛在嘲笑我的痴傻。

我走过去,将那瓶插着海棠花的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哗啦”一声。瓷器碎片,

海棠花瓣,混在一起。支离破碎。正如我此刻的心。我的三年,我的青春。都喂了狗。

我跌坐在地上,任由眼泪无声滑落。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底,

彻底死去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萌芽。那是恨意。刺骨的恨意。莫凌。你欠我的。

我要你,百倍偿还。我的眼神,不再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和狠厉。我不再哭泣。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直到月上中天。直到夜风微凉。我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痕。

看向漆黑的夜空。今夜,注定无眠。这片土地上,将掀起怎样的风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我不再是那个林晚。傻傻等待的林晚。我是一个被背叛的,

彻底绝望的。复仇者。我眼神冰冷。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极长。我转过身,

走进黑暗的老屋。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夜,更深了。而我的心。也更冷了。

2老屋的门,被我狠狠甩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像是为我破碎的青春敲响的丧钟。

屋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点燃了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地狼藉的嫁衣碎片。

朱红的布料,像溅落的鲜血,触目惊心。我看着这些碎片。曾几何时,

每一针一线都饱含着我的甜蜜与期待。现在,它们只是提醒我,我的愚蠢,我的盲目。

我的手指轻触那些布料,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我走到铜镜前。镜子里映出我的脸,

苍白,憔悴。眼睛红肿,脸颊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勾勒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这就是我,

林晚。那个为了一句“儿时戏言”耗尽三年的傻女人。不,我不是。我缓缓抬起手,

擦去脸上的泪痕。我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林晚。我的心,

如同被烈火焚烧过一般,痛,却也淬炼出了新的东西。我走出屋子,来到院中。月光如水,

洒在海棠树上。那些花,还在随风摇曳。我看着它们,眼神冰冷。海棠花,

曾经是美好的象征。现在,只让我觉得讽刺。我回到屋里,收拾起那些嫁衣碎片。

我的动作机械而缓慢。每一片布料,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可我不再哭。眼泪,

已经流干了。我将碎片收拢,放进一个木盒里。这是我的耻辱,也是我复仇的燃料。

我把木盒锁好,藏在床底。总有一天,我会让莫凌亲眼看看,他亲手撕碎的,是什么。

一夜无眠。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合上眼。可睡梦中,尽是他那句“儿时戏言,当不得真”,

以及那女子嘲讽的眼神。我猛地惊醒,额头满是冷汗。村子里,很快就传开了。

莫凌带着新欢回来的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那些曾经羡慕我的人,如今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和怜悯。我讨厌那种眼神。我走出家门。村口,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

指指点点。他们的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看,那就是林晚。”“哎,

真是可怜,等了三年,等来一个背叛。”“莫凌真是狠心,怎能如此对待青梅竹马?

”我听着这些话,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我只是抬起头,挺直腰板,

目不斜视地走过他们身边。我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同情的人。

我要让莫凌知道,背叛我的代价。我走到村东头,那里有我们家祖传的药田。这三年来,

我一直打理着它。采药,炮制,都是我亲手做。药田是我的生计,也是我的精神寄托。

如今,药田里的药草,长势喜人。我看着那些药草,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的祖母,

曾是远近闻名的女医。她教我识药,辨药,制药。她说,药能救人,亦能伤人。她还说,

真正的毒,不是来自草药,而是来自人心。我一直记得祖母的话。如今,莫凌伤我至深。

我心中的毒,已经蔓延开来。我走进药田,蹲下身。手指轻抚着一株株药草。它们的叶片,

带着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我辨识着各种药材。哪些安神,哪些致幻,

哪些能让人痛苦不堪。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我想要报复。我要让莫凌,

也尝尝这蚀骨的痛苦。我开始翻阅祖母留下的那些医书。那些古老的方子,

写满了只有我能看懂的笔迹。我一页页地翻看,寻找着。寻找着那些能让人痛苦,

却又查不出病因的药方。祖母曾告诫我,医者仁心。可现在,我的仁心,

早已被莫凌亲手撕碎。我不是为了害人。我是为了自救。我不能让我的三年,

就这样白白过去。我必须做些什么。我找到一个方子。它不致命,却能让人每日饱受折磨。

身体虚弱,精神萎靡,却又寻不到病根。我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就是你欠我的,莫凌。

我开始按方子配药。药材的称量,炮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我的动作熟练,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跟在祖母身旁学医的日子。只是那时,我的心是纯净的。现在,

它被仇恨侵蚀。药粉磨得很细。细到可以混入任何食物,不露一丝痕迹。

我将药粉小心翼翼地装入一个小小的瓷瓶。瓶身素白,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黑了。我的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我看着手中的瓷瓶,

眼神复杂。这条路,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可我,还有回头路吗?他斩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的心,早已随着他的“儿时戏言”一同死去。我将瓷瓶藏好。然后,我又去了村口。

不是为了等他。而是想知道,他现在何处。我从一个路过的村妇口中得知,莫凌带着那女子,

住在村长家的客院。村长是莫凌的远方亲戚,两人关系还算亲近。村妇还说,莫凌这次回来,

是衣锦还乡。他如今在大城市里,做了大官的幕僚,前途一片光明。大官的幕僚。

难怪他会说“儿时戏言”。权力,地位,果然能让人忘记一切。我听着这些话,心如刀绞。

可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村妇见我如此平静,有些惊讶。她以为我会哭闹,会上前去质问。

可我没有。我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去。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

我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新的画卷。一幅,关于复仇的画卷。夜色深沉。村长家的客院,

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隐约传来。我的脚步,在客院外停了下来。我透过缝隙,

看到莫凌和那女子,正在院中赏月。女子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娇俏。莫凌的脸上,

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我站在黑暗中,像一个被遗忘的幽灵。看着他们,我的心口,

涌起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可这一次,我没有让眼泪落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刃。

我发誓,要让他们的笑容。永远定格。在痛苦中。我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

血,渗了出来。我没有感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他们幸福的画面。我的眼神,

渐渐变得麻木。像一尊石像。矗立在黑暗中。3月光穿透树影,斑驳地洒在我的脸上。

我像一个被遗忘的影子,静静地站在村长家客院外。莫凌和那女子亲密的画面,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头来回割磨。他的笑,她依偎的姿态,无一不在提醒我,我曾经拥有的,

如今都成了泡影。我的心,不再疼痛。而是麻木。麻木到我感受不到指甲嵌入手心的痛,

感受不到夜风的凉。我只是看着,看着那份原本属于我的幸福,被另一个人肆意享用。

我的眼底,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直到那灯火熄灭,欢声笑语也随之消散,

我才缓缓转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回到了老屋,重新点燃油灯。

药瓶静静地躺在桌上,小小的,不起眼。它是我唯一的武器,也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开始思考。如何让这瓶药,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莫凌身边?村长家戒备森严,

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靠近。我坐在灯下,脑海里不断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村长夫人有一个小儿子,顽皮好动,常常溜到村外玩耍。他喜欢吃甜食。这是我能想到的,

唯一的突破口。次日一早,我早早起来。将家里仅剩的一点白面,做成了一些糖糕。

我特意加了些蜂蜜,让它们看起来更诱人。然后,我将那药瓶里的药粉,极其微量地,

混入其中一块糖糕。分量很小,不会立即致人死地,却能让人长期虚弱。做完这一切,

我的心跳得厉害。我不是一个恶毒的人。可莫凌,他逼得我不得不如此。我带着糖糕,

走到村口。果然,没多久,村长的小儿子小虎,就带着几个玩伴,从村里跑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风筝,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小虎。”我喊住他。小虎一愣,

看到是我,有些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林晚姐姐”。我挤出一个笑容,递过手中的糖糕。

“姐姐做了些糖糕,分给你和你的朋友们尝尝。”小虎眼睛一亮,他平时最爱吃我做的糖糕。

他毫不犹豫地接过,大口咬了一块。我看着他吃,心头五味杂陈。我不是想害小虎。我只是,

想借他的手,将这药送到莫凌身边。“小虎,你今天有没有去你伯父家玩?

”我状似无意地问道。小虎嘴里塞满糖糕,含糊不清地回答:“去了,

莫凌哥哥带了好多好玩的回来。还有好漂亮的仙女姐姐!”“哦?”我假装好奇,

“那莫凌哥哥和仙女姐姐,喜欢吃什么呢?”小虎咽下糖糕,

想了想说:“仙女姐姐喜欢吃甜的,莫凌哥哥好像不挑。”我心里一动。“那小虎,

如果你能把这些糖糕,送给你莫凌哥哥和仙女姐姐,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指了指剩下的糖糕。小虎眼睛又亮了。能得到莫凌哥哥和仙女姐姐的夸奖,

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荣誉。他重重地点头,抱着糖糕,一路小跑着往村长家去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小虎远去的背影。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是我的第一步。

我不知道是对是错。可我已经别无选择。午后,我听到村里有说笑声传来。

是小虎在和他的玩伴们炫耀。“莫凌哥哥和仙女姐姐,都夸我呢!他们吃了我送的糖糕,

说很好吃!”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吃了。那药,已经在他体内。我不知道它何时发作,

也不知道它会带来多大的痛苦。我只是知道,我迈出了复仇的第一步。接下来的几天,

我都没有出门。我把自己关在屋里,仿佛与世隔绝。我像一个被困在茧里的蚕,

等待着破茧成蝶。我听不到村里的风言风语。我也不想听到。我只希望,

我的药能尽快发挥作用。可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开始怀疑,

是不是我的药效太弱?或者,莫凌根本没有吃那块有药的糖糕?我的心情,变得焦躁不安。

我决定,再做一次。这一次,我将药粉的分量加重了一些。我小心翼翼地混入另一块糖糕。

再次找到小虎,他依然天真烂漫。“林晚姐姐,你做的糖糕真好吃,

莫凌哥哥和仙女姐姐都喜欢!”小虎高兴地说。我的心,咯噔一下。他,真的吃了?

我再次递给小虎糖糕。这一次,我叮嘱他:“小虎,这次你送去,

一定要亲手看着莫凌哥哥吃掉。”小虎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林晚姐姐!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心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我利用了一个孩子。

我真的变了。变得我自己都快不认识了。可我不后悔。他伤我太深。这都是他应得的。

这天傍晚,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突然,村长家传来一阵喧闹。有呼喊声,

有女子的尖叫声。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是莫凌出事了吗?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听着那喧闹声,我的身体,竟然开始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复仇的火焰,

在我心头熊熊燃烧。喧闹声越来越大,很快,就有人朝村口跑去。“快去请大夫!

”“莫凌少爷吐血了!”“仙女姐姐也晕倒了!”我听到这些话,

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莫凌吐血了!我的药,奏效了!我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狂喜。

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必须冷静。我快步走到村口。那里已经围满了人。我假装好奇,

混入人群之中。村长家的下人,正在焦急地指挥着。莫凌被抬了出来,脸色苍白,

嘴角带着血迹。他虚弱地靠在一个下人身上。那女子也被人扶了出来,她脸色铁青,

身体颤抖。她看向莫凌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我看到莫凌痛苦的样子,

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我说过,要你百倍偿还。我的眼神,

落在莫凌身上。他痛苦地捂着胸口。“怎么会这样?”村长焦急地问道,“好端端的,

怎么会突然吐血?”下人们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只有那女子,突然指着小虎,

尖声喊道:“是他!是他送来的糖糕!一定是糖糕有问题!”小虎吓得脸色发白,

他躲在村长夫人身后,瑟瑟发抖。村长夫人护着小虎,怒道:“我家小虎才几岁,能懂什么?

再说,糖糕都是我亲自检查过的!”女子显然不信。她挣扎着要扑向小虎,却被莫凌制止了。

莫凌虚弱地摇了摇头。“不是糖糕的问题。”他声音微弱,带着一丝不确定。他看向我。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看见我了。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一丝审视。我故作镇定,

与他对视。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莫凌的眼神,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瞬。然后,

他又移开了。他没有怀疑我。我松了口气。大夫很快赶到。他为莫凌诊脉,

又查看了那女子的状况。大夫的眉头紧锁。“脉象虚浮,气血两亏。像是,中了慢性毒。

”大夫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慢性毒!所有人都惊呆了。

莫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女子,也吓得花容失色。“怎么可能?

”村长难以置信地问道。大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摸不着头脑。这种毒,他从未见过。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我的药,果然有效。莫凌,

你现在终于知道痛苦了?这才刚刚开始。我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转身,

悄然离开人群。我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中。留下一片混乱。和无尽的疑团。

4村长家门外的喧嚣,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骤然而止。大夫的话,如一道惊雷,

劈开了夜幕下的宁静。“慢性毒”三个字,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莫凌和那女子,

以及整个村子,都卷了进去。我站在暗处,看着莫凌苍白的脸,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更深了些。我回到老屋。月色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我的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这种复仇的**,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我打开木盒,取出那些被剪碎的嫁衣。

曾经的痛苦,如今都化作了力量。第二天,村子里风声鹤唳。莫凌中毒的消息,

传遍了每个角落。村民们议论纷纷,猜测着是谁下的毒。有说是仇家,

有说是嫉妒莫凌飞黄腾达的人。没有人,会将矛头指向我这个被抛弃的女子。

我依旧闭门不出。可我的耳朵,却捕捉着村里的一切动静。莫凌被抬进了村长家的正房,

大夫每日往返,却始终束手无策。那女子,也因为惊吓过度,病倒在床。我每天都去药田。

采摘,炮制。我的动作比以往更加谨慎,更加熟练。我不再是为了生计,而是为了复仇。

我甚至开始翻阅祖母的遗物,寻找那些更隐秘,更毒辣的药方。祖母的医术,博大精深。

她曾说过,药分七情,相须、相使、相畏、相杀、相恶、相反、单行。我如今,

正用这些相生相克的道理,来为莫凌调制新的“礼物”。几日后,莫凌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

反而更糟了。他开始高烧不退,浑身抽搐。大夫束手无策,只能摇头叹息。

村长夫人急得团团转,四处打听名医。那女子,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她抱着莫凌,声声呼唤。

可莫凌,已经陷入昏迷,听不到她的呼唤。我远远地看着这一切。我的心,

像被浸泡在冰水中,冷彻骨髓。我没有一丝同情。这都是他应得的。

我想到他那句“儿时戏言,当不得真”,我的恨意便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凭什么,

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真心?我开始调制第二种药。它能让莫凌的痛苦加倍。

我将它混入汤药中,通过小虎,再次送到村长家。这一次,我特意交代小虎,

要说这是我特意为莫凌“祈福”熬制的。村长夫人见我一片好心,自然没有怀疑。

小虎天真烂漫,根本不知道自己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他只知道,林晚姐姐对他好,

给他糖糕吃,还让他给莫凌哥哥送东西。我的药,再次生效。莫凌服下汤药后不久,

病情急转直下。他开始全身红疹,奇痒无比。他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痛苦地哀嚎。

村长夫人吓坏了。她赶紧请来大夫。大夫看到莫凌的症状,脸色大变。

“这……这分明是中了奇毒!”大夫惊呼道。他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症状。

村里人也围了过来。看到莫凌痛苦挣扎的样子,都吓得不轻。那女子更是吓得躲到一旁,

不敢靠近。她看着莫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嫌恶。我站在人群中,看着莫凌痛苦的样子。

我的心,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报复的**。“莫凌少爷,这毒,老朽无能为力啊!

”大夫颤抖着说。村长夫人吓得瘫坐在地。“那可怎么办啊!莫凌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们可怎么向莫家交代!”莫凌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身体弓成一团,痛苦地抽搐着。

他口中,发出低低的**。“水……水……”那女子听到他的声音,却只是远远地看着,

没有上前。我看着这一切,心头一片冰冷。这就是你选择的女人。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的目光,扫过那女子。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自私。她哪里比得上我?

我曾愿为他赴汤蹈火。可他,却弃我如敝屣。我转身,默默离开了人群。我的身影,

再次隐没在夜色中。留下村长家,一片鸡飞狗跳。我回到屋里,并没有休息。

我开始翻阅那些古籍。那些关于“情蛊”的记载,吸引了我的注意。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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