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我是背负着血海深仇,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孤魂,主角段鸿飞许安然邱正最后结局小说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2-13 12:2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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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出怀孕,就发现一张纸条夹在报告里我捏着字条,浑身的血液像瞬间冻结。【打掉孩子,

他是段鸿飞的孽种,你和邱队会因为他反目。】十年后的惨死,

像一部恐怖片在我脑中反复回放。我当然知道这信是假的。因为我,就是从十年后回来的。

【第一章】“齐豫,你疯了?!”段鸿飞一脚踹开家门,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他手里攥着一张揉成一团的化验单。

流产手术同意书。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甲,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没疯,

清醒得很。”“清醒?你清醒会去打掉我们的孩子?!”他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们的孩子?”我终于抬起头,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呵,段鸿飞,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上辈子,

我就是因为这个“意外”怀上的孩子,被你和许安然一步步设计,

最终成了缉毒行动中那颗被舍弃的棋子,惨死在毒贩的枪下。连我那当缉毒警察的父亲,

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枚象征荣誉的警徽,都被许安然那个**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临死前,我看到段鸿飞抱着许安然,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爱意。他说:“齐豫太蠢了,

她到死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她那个‘好妹妹’和别人的野种。”重活一世,这些血海深仇,

我怎么可能忘?“段鸿飞,”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我说了,这孩子,我不要。

”他的手在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震惊的。“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理由?

”我抽出手,从茶几底下拿出另一张纸,甩在他脸上,“你自己看。

”那是一张伪造的孕检报告,上面写着胎儿存在严重基因缺陷,建议引产。

【这是你们为我准备的第二步,不是吗?怕我不肯打掉孩子,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想好了。

】段鸿飞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拿出这个。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

还多了一丝探究和惊疑。“齐豫,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

我能看到未来啊。”我看到他全身僵住,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看到,

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怪物。我还看到……”我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

“我还看到你和许安然,在我生日那天,滚在了一起。”轰!

段鸿飞的脑子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他猛地推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胡说?

”我笑得更开心了,“那张字条,不是你让许安然模仿我的笔迹写的吗?【打掉孩子,

他是段鸿飞的孽种】,想让我以为自己精神出了问题,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产生怀疑?

”【演戏嘛,谁不会呢?就看谁演得更像。】段鸿飞彻底懵了。他策划的一切,

本该天衣无缝。先用一张来自“未来”的字条动摇我的心智,

再用假的孕检报告给我致命一击。可现在,我却像个全知的神,

把他所有的阴谋都摊在了阳光下。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你……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颤抖地问。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捡起地上那张流产手术同意书,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当着他的面,一寸,一寸,撕得粉碎。“孩子,我不打了。

”我看着他错愕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我要生下他。我要看看,

我到底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我也要看看,你和许安然,这对狗男女,

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说完,我拿起外套,径直朝门口走去。经过他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侧过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刚刚,已经把那张伪造的孕检报告,匿名寄给了市局纪委,

举报中心医院的李医生学术造假,收受贿赂。”“你说,他会不会把你和许安然给供出来?

”段鸿飞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第一场戏,开幕了。】【我的复仇,也正式开始了。

】【第二章】段鸿飞最终还是把我强行拉去了精神科。我没有反抗,甚至非常配合。

因为我知道,这正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一个“精神失常”的妻子,

才能让他们后续的所有行为,都变得“合情合理”。精神科诊室里,

白色的墙壁泛着冰冷的光。段鸿飞坐在我对面,一脸的痛心疾首。“医生,你看看她,

她最近真的太不正常了。胡言乱语,被害妄想,还说自己能看见未来。

”他把那张被我撕碎又被他拼起来的“未来字条”递给医生。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推了推眼镜,平静地看着我。“齐**,是这样吗?”我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盖,

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仿佛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

“他们要害我……他们都要害我……”我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蝇。

段鸿飞立刻向医生投去一个“你看,我没说错吧”的眼神。他演得真好。那份担忧和心痛,

几乎能以假乱真。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上辈子的背叛,

恐怕连我都会被他这副深情丈夫的模样给骗了。医生给我做了一系列的测试,

我全都按照一个典型的“反应性精神障碍”患者的模式来回答。最终,

医生给出了初步诊断:建议留院观察。段鸿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走出诊室,

立刻给许安然打电话。我跟在后面,假装失魂落魄,耳朵却竖得比谁都尖。“安然,搞定了。

医生说她精神有问题,要住院。”电话那头,传来许安然故作惊讶的声音:“啊?

姐姐怎么会这样?姐夫,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啊。”“放心吧。

”段鸿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等她‘病’好了,一切就都过去了。”【过去了?

不,是开始了。】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今天,是我二十八岁的生日。

段鸿飞“体贴”地把我从医院接了出来,说要给我办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

地点就在本市最高档的酒店顶层,几乎请来了所有的亲朋好友。

许安然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挽着我的手臂,嘘寒问暖。

“姐姐,你看你都瘦了。在医院住得不习惯吧?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发现你不对劲,

你就不用受这个苦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不远处的段鸿飞。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对上段鸿飞投来的、安抚中带着宠溺的眼神。真是一对璧人啊。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怯懦又依赖的样子。“安然,我害怕……好多人……”“别怕,

姐姐,有我呢。”她拍着我的手,柔声安慰。派对进行到一半,许安然借口去洗手间,

悄悄溜到了露台的角落。段鸿飞紧随其后。我拿起一杯香槟,装作漫无目的地闲逛,

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躲在了一盆巨大的绿植后面。露台的风很大,吹乱了许安然的头发。

她靠在段鸿飞怀里,语气里满是得意和撒娇。“鸿飞哥,

真不知道齐豫那个蠢女人是怎么当上警察的。”“我找人模仿她的字迹写了张字条,

她还真就信了。其实只要做个笔迹鉴定,就能知道油墨是两天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十年后。

”段鸿飞轻笑一声,刮了刮她的鼻子。“她本来就蠢,现在精神出了问题,就更蠢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不过这种恶作剧,一次就够了,别再玩了。”“知道啦。

”许安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等她肚子里的野种没了,

我们就可以……”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因为我“恰好”在这个时候,

从绿植后面走了出来。手里的香槟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就像我那颗“破碎”的心。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你们……”一句话,三个字,我说得支离破碎,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段鸿飞和许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我会出现在这里。“齐豫(姐姐)!”两人同时惊叫出声,慌乱地推开彼此。

“你……你听我们解释……”段鸿飞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我。我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后退,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我尖叫着,转身就跑。

我没有跑回宴会厅,而是冲向了露台的另一边。那里,是没有任何护栏的边缘。

所有人都被我的尖叫声吸引了过来。他们看到我像个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向死亡的边缘。

“齐豫!不要!”段鸿飞的吼声撕心裂肺。许安然也吓傻了,捂着嘴,惊恐地看着我。

就在我的脚即将踏出边缘的那一刻,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侧面死死地揽住了我的腰。

我被人用力地拖了回来,后背撞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一股熟悉的、混杂着烟草和汗水味的男性气息,将我牢牢包裹。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邱正。市局缉毒大队的队长,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战友,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更是上辈子,

唯一一个为我的死追查到底,最终也被段鸿飞和许安然设计陷害,郁郁而终的人。

“邱叔……”我抬起头,满脸泪水,声音哽咽。邱正的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

刮过段鸿飞和许安然的脸。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地裹在我身上。然后,

他看向段鸿飞,声音冷得像冰。“段鸿飞,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好戏,

现在才真正开场。】【第三章】生日派对不欢而散。我被邱正带回了他家。

段鸿飞和许安然则被留在了酒店,接受邱正手下几个便衣警察的“问询”。

坐在邱正那辆半旧的吉普车里,我一直没说话,只是抱着膝盖,缩在副驾驶座上,

像一只被世界抛弃的小兽。邱正也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回到家,师母王姨给我煮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小豫,

快喝了暖暖身子。有什么事,跟王姨说,别憋在心里。”我接过碗,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汤里。“王姨……”我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仿佛要把两辈子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哭出来。这一晚,我睡在邱正儿子的房间里。

房间里还贴着他儿子小时候喜欢的奥特曼海报。邱正的儿子邱阳,也是一名警察,

在基层派出所工作。上辈子,他为了帮邱正调查我的死因,被段鸿飞设计,染上了毒瘾,

最后在戒毒所里自杀了。【邱家,是我上辈子欠下的最大一笔债。】【这辈子,

我不仅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还要守护好所有我在乎的人。】深夜,我悄悄溜进书房。

邱正果然还没睡。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个档案袋,正在抽烟。烟雾缭绕中,

他鬓角的白发显得格外刺眼。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我,并不意外。“睡不着?

”我点点头,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邱叔,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他叹了口气,把档案袋推到我面前。“看看吧。”我打开档案袋,

里面是关于段鸿飞和许安然的初步调查资料。段鸿飞,青年企业家,

名下的“鸿飞科技”是市里的明星企业。许安然,我异父异母的妹妹,父亲牺牲后,

母亲改嫁,嫁给了许安然的父亲。许安然的父亲也是一名因公牺牲的消防员,

所以她一直以“烈士子女”的身份自居,享受着各种优待和同情。【烈士子女?上辈子,

她就是用这个身份,博取了所有人的信任,然后亲手把我推向了地狱。】“邱叔,

段鸿飞的公司有问题。”我看着资料,声音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精神失常”的人。

邱正深吸一口气,掐灭了烟头,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小豫,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别跟我说什么能看见未来的鬼话,我是警察,我只信证据。”“证据,我会找到的。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坚定,“那张伪造的孕检报告就是第一个突破口。

帮我查查中心医院的李医生,他的账户,最近一定有一笔不正常的资金入账。”我顿了顿,

抛出了更重的炸弹。“还有,段鸿飞的公司,鸿飞科技。他起家的第一桶金,来源不明。

他对外宣称是靠炒股赚的,但时间点太巧了。就在我父亲牺牲后不到半年,他就突然暴富,

成立了公司。”“邱叔,你难道就从没怀疑过,我爸当年的死,太过蹊地蹊跷?”这句话,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邱正心上。我父亲,齐卫国,也是一名缉毒警察,

在一次卧底任务中牺牲。官方结论是,身份暴露,被毒贩围攻,壮烈牺牲。

但邱正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他总觉得,那次行动的失败,有太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邱正的声音变得沙哑,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我怀疑,段鸿飞和我爸的死有关。我怀疑,他是毒贩安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

甚至……他就是那个出卖我爸的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许久,邱正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小豫,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不是儿戏!”“我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所以我才要装疯,我才要回到那个家里去。只有待在他们身边,

我才能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上辈子,他们毁了我的一切。这辈子,

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邱正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一种老警察的直觉,一种对危险的敏锐嗅觉。最终,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放在我手心。那是一个纽扣大小的窃听器。“从现在开始,

二十四小时保持联系。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如果你的怀疑是真的,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

也要把这群杂碎绳之以法,为你爸报仇!”我紧紧攥着手里的窃听器,冰冷的金属触感,

却让我的心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谢谢你,邱叔。”【段鸿飞,许安然,你们的末日,

到了。】【第四章】第二天,我“出院”了。段鸿飞来接我的时候,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担忧。“小豫,对不起,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逼你。

”他想来牵我的手,被我下意识地躲开。我依旧是那副怯懦又惊恐的样子,看着他,

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段鸿飞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叹了口气,对跟在后面的王姨说:“王姨,你看,她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

”王姨是邱正特意安排来“照顾”我的,她红着眼圈,拍着我的背:“别怕别怕,小豫,

这是鸿飞啊,你丈夫。”我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演戏,就要演**。

】回到那个我和段鸿飞的“家”,许安然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她一看到我,就扑了过来,

满脸的自责。“姐姐,你终于回来了!都怪我,要是我不跟鸿飞哥开那种玩笑,

你就不会受**了。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能好起来!”她说着,就抓起我的手,

往她自己脸上打。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我的手在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突然停住了。然后,

我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猛地抽回手,尖叫着躲到了王姨身后。“鬼……有鬼!

她身上有鬼!”我指着许安然,身体抖得像筛糠。许安然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精彩纷呈。她大概是想演一出苦肉计,博取同情,顺便试探我的“病情”。没想到,

我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段鸿飞皱着眉,走过来安抚我:“小豫,别胡闹,这是安然,**妹。

”“妹妹?”我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他,“我没有妹妹。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然后,

我指着许安然,对段鸿飞说:“她是个坏女人,她想抢你的钱,还想睡你的床。”这句话,

我说得又清脆又响亮。客厅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王姨差点没憋住笑,赶紧低下头,

肩膀一耸一耸的。段鸿飞和许安然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小**,没想到吧?疯子,

是可以不讲逻辑,不讲情面的。】许安然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哭着跑上了楼,

回了自己的房间。段鸿飞黑着脸,对我吼道:“齐豫!你闹够了没有!”我被他吼得一哆嗦,

抱着头蹲在地上,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啊——!不要骂我!不要骂我!我错了!我错了!

”我一边叫,一边用头去撞茶几的桌角。这下,段鸿飞彻底慌了。他冲过来,死死地抱住我,

声音都变了调:“别!别这样!小豫,我不骂你了,我不骂你了!”我挣扎着,

在他怀里又哭又闹,直到筋疲力尽,才“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

已经躺在了卧室的床上。段鸿飞守在床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见我睁开眼,他立刻俯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豫,你醒了?饿不饿?

我让王姨给你熬了粥。”我看着他,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但这一次,我没有再闹,

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想摸我的脸。我没躲。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突然开口,问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问题。

“你爱我吗?”【第五章】段鸿飞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大概没想到,

一个“疯子”会问出这样直白的问题。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脸上堆砌起深情的笑容。

“当然爱。”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小豫,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呵,

真是影帝级别的表演。】我定定地看着他,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那……许安然呢?

”我偏着头,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段鸿飞的笑容凝固了。“安然……安然是**妹,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他解释道,语气有些急切。“是吗?”我眨了眨眼,

慢悠悠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精致的男士袖扣,上面刻着一个“H”,

是段鸿飞名字的缩写。这枚袖扣,是上辈子许安然在我面前炫耀过的。她说,

这是段鸿飞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昨天晚上,我看到这个东西,从‘妹妹’的房间里掉出来。

”我把袖扣放在手心,递到他面前,“你的东西,怎么会在妹妹的房间里呢?

”段鸿飞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那枚袖扣,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想不通,我明明一直和他在一起,是怎么拿到这个东西的?【当然是王姨拿的。

】在我装疯卖傻的时候,王姨早就按照我的指示,悄悄潜入了许安然的房间。这个家里,

早就被我们安插了眼睛。“我……我不知道。”段鸿飞的声音干涩无比,

“可能是……可能是不小心掉的吧。”“是吗?”我收回手,将袖扣紧紧攥在手心,“可是,

我还闻到了哦。”我凑近他,在他身上嗅了嗅,然后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你身上,

有和她身上一样的味道。我不喜欢。”说完,我猛地推开他,翻身下床,冲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把水开到最大,开始疯狂地搓洗自己的身体。“脏……好脏……”我一边哭,

一边搓,皮肤很快就被我搓得通红。段鸿飞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我自残般的行为,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我虽然“疯”了,但某些本能的直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没办法再用简单的谎言来敷衍我。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和一丝……恐惧。那天晚上,段鸿飞第一次没有回卧室睡,

而是去了书房。我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听着隔壁书房传来的、他压抑着怒火打电话的声音。

“……她今天又发疯了!差点把我的计划全毁了!”“……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袖扣的事,

你最近小心点,别留下任何把柄!”“……孩子的事,必须尽快解决!我一天也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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