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司仪突然接到一张纸条。他清了清嗓子:“彩礼从28万8,修改为8万8!
”我看向我的新郎,他愧疚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我。我瞬间明白了,他知情。我走到话筒前,
微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那我的陪嫁,原定120万的婚车,现在只值1万2了。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新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01我的高跟鞋稳稳地踩在红毯上,
婚纱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巨大白玫瑰,步步生辉。会场里,水晶灯璀璨夺目,
宾客们觥筹交错,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喜悦和祝福。我挽着父亲的手臂,呼吸着幸福的味道,
这场景,我曾无数次在梦中描绘。霍明轩站在不远处,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
脸上带着等待新娘的微笑,目光与我交汇时,甚至还挤出了几分深情。
我的心在那一刻是软的,我以为,我即将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幸福的未来。
司仪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他在台上**洋溢地宣读着开场白,将现场气氛烘托至**。
我紧紧抓着捧花,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我将把所有的爱和信任,托付给那个男人。然而,就在司仪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
准备请出新郎的时候,他突然停顿了。他接过了身边助理递来的一张折叠纸条。他的神情,
在那一瞬间,从容光焕发变得有些尴尬,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清了清嗓子,
眼神在台下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霍明轩和周慧芳,也就是我的准婆婆身上。
我看到周慧芳的嘴角,在那一刻,悄悄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麦克风中,
司仪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却不再是欢快的祝福,而是一串冰冷的数字:“各位来宾,
各位亲朋好友,在婚礼正式开始前,有一项重要宣布。经双方家庭协商,
彩礼金额由原定的二十八万八千元,调整为八万八千元!”整个会场,刹那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水晶灯无声地洒落着光芒,映照出每一个人脸上凝固的震惊。我脸上的笑容,
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僵硬,如同冰冷的雕塑。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紧缩,
呼吸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二十八万八千元,这是我们双方父母早就谈好的数字,
甚至在婚前协议中明确写明,是霍家给足苏家颜面的象征。现在,在所有亲朋面前,
霍家单方面骤降彩礼,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金额问题,而是对我,对苏家,**裸的羞辱。
我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直刺身旁的霍明轩。他的身体,在我目光触及的一瞬间,
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他迅速垂下头,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耳根蔓延着一抹羞耻的红。他脸上那份愧疚和不安,清晰到足以让我在第一时间看穿一切。
霍明轩知情,甚至可能就是参与者。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刀,
瞬间将我所有的甜蜜和幸福,切割得支离破碎。我与他之间那些所谓的爱意和信任,
也在这一刻,化作了彻骨的冰寒。我再次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婆婆周慧芳。她正端坐在主桌,
衣着华丽,脸上的妆容一丝不苟。此刻,她的嘴角已经彻底扬起,那份不易察觉的得意,
此刻已经变得毫不遮掩。她甚至用一种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目光看向我,眼神深处,
写满了“看你如何应对”的嘲讽,仿佛我只是一场她精心布置的戏码里的玩偶。深吸一口气,
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我的指甲几乎嵌入手心,那种疼痛反而让我找回了几分清醒。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所有可能的结果。崩溃,哭闹,质问?那只会正中霍家的下怀,
让他们看尽笑话,让他们如愿以偿地践踏我与苏家的尊严。不,我苏晚,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我脸上重新挂上一个笑容,一个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灿烂,却冰冷到足以冻结一切的笑容。
我松开父亲的手臂,步伐稳健地走向司仪。他看着我,眼中带着同情与不安,
将话筒递了过来。我接过话筒,感受到它的重量,同时也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在我的体内苏醒。
我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递到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感谢新郎家。
”我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所有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停滞。所有人的目光,
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停顿了片刻,感受着这份寂静带来的压迫感,
然后,我的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周慧芳。她的得意,在那一刻,
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泄气。“既然是协商,”我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那我的陪嫁,原定价值一百二十万的定制婚车,
现在就按……一万两千元计算好了。”话音刚落,仿佛平地一声惊雷,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不再是窃窃私语,而是巨大的轰鸣声,
像是无数颗石子同时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不解,质疑,嘲讽,
各种情绪交织成一片,扑面而来。霍明轩的脸,在那一刻,从苍白瞬间转变为铁青,
像是被谁泼上了一盆冷水,又被狠狠扇了一耳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周慧芳的笑容,
则彻底凝固在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她的眼神中,此刻不再是得意和轻蔑,
而是彻头彻尾的愤怒与难以置信,甚至带着几分恐慌。她大概没有想到,我苏晚会如此冷静,
如此精准,如此狠厉地反击。我握着话筒,嘴角微微上扬,内心冰冷地发笑。这场戏,
我亲手拉开了序幕。他们以为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们错了。这仅仅是开始。
我脸上维持着那个完美到有些渗人的笑容,目光扫过霍明轩,又落在周慧芳身上。
他们的脸色,是那么的精彩。我只觉得畅快,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不再感到羞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斗志昂扬。
这场婚礼,已经彻底沦为战场。而我,苏晚,将是那个手握利剑的将军。
02巨大的轰鸣声在宴会厅内久久不散,宾客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声音此起彼伏,
像是潮水一般汹涌。周慧芳气得浑身颤抖,她紧紧抓着餐桌边缘,指节发白。
霍明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冲到我身边,紧紧拉住我的婚纱袖子,声音压低,
带着几分焦急和哀求:“晚晚,别闹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别让大家看笑话!
”我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眼中的哀求,在他母亲那份得意与算计的背景下,
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带着几分虚伪。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我猛地抽回被他拉住的手,我的语气坚定而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我没有闹,
我只是在配合你们霍家的‘协商’。”我特意加重了“协商”二字,带着不容置疑的讽刺。
周慧芳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站起身,拿起另一支备用话筒,强撑着一张铁青的脸,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着满座宾客,努力想挽回局面:“亲家母说笑了,小两口开玩笑呢!
一百二十万的豪车怎么能只值一万二呢?大家别介意,年轻人嘛,打情骂俏!”她的声音,
在麦克风的放大下,显得格外尖锐刺耳,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心中一片冰冷。打情骂俏?她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所有宾客的判断力?
她想大事化小,我偏不让她如愿。我向前一步,与周慧芳形成对峙之势。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直刺周慧芳的内心:“霍太太,
彩礼从二十八万八千元变成八万八千元,这不是玩笑。那么我的陪嫁,
自然也按这‘协商’的比例来算,刚好也是八点八折。这很公平,不是吗?
”我的眼神直视着她,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讽刺。“你!”周慧芳的脸色瞬间铁青,
那份强撑的笑容彻底崩塌。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握着话筒的手颤抖不已。
她大概没有想到,我苏晚会在这样的场合,如此冷静且不留情面地将她的算计彻底摊开。
她向来习惯了在人前保持强势与体面,我今天,却让她彻底失了风度。
我的父亲苏敬业和母亲李秀雅,此刻已经快步赶到台前。他们的脸上,
凝重得像是压着厚重的乌云。父亲的眼神中带着焦急和困惑,
他原本以为只是小两口之间偶尔的小摩擦,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甚至,
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父亲走到我身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问道:“晚晚,
到底怎么回事?”我简短地将司仪宣读彩礼变更的事情告诉了父母。我没有添油加醋,
只是陈述事实,但我知道,这事实本身,就足以引爆所有情绪。母亲李秀雅听闻后,
身体猛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向霍家人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困惑,
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周慧芳!你们霍家是何意?这婚还结不结了!”母亲的声音,
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和质问,瞬间将现场的火药味推到了顶点。周慧芳原本就气急败坏,
被我母亲这样一质问,她也彻底撕破了那层薄薄的颜面。她不再顾及形象,
直接回呛道:“苏敬业!你女儿今天想让我霍家颜面扫地,她根本就没把我们看在眼里!
我看这婚事确实需要再议!”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泼辣,像个市井妇人。
霍明轩站在我和他母亲中间,像一个手足无措的提线木偶,脸色煞白。
他看着即将失控的场面,张了张嘴,几次想开口却又被他母亲周慧芳一个凌厉的眼神吓退。
他的懦弱和无主见,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他没有勇气站在我这边,
也没有勇气去反驳他的母亲,他只是一个被夹在中间的,可悲的旁观者。宴会厅里的气氛,
在两家人彻底撕破脸之后,降至冰点。一些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然后是轻微的椅子挪动声。
有人拿起外套,有人开始提前离席,显然,这场原本应该喜气洋洋的婚礼,
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闹剧,无法继续下去了。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霍家的狼狈,
看着霍明轩的懦弱,看着母亲的愤怒,心中却是一片冷笑。我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我要让他们清楚,我苏晚,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的婚姻梦想,在这一刻,
已经彻底破碎,但我绝不允许他们踩着我的尊严上位。我不再有任何期待,不再有任何幻想。
我的心,如同被冰封了一般,只剩下理智和清醒。这场闹剧,必须彻底爆发,
才能让真相浮出水面。而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03婚礼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唐方式落幕,最终,两家人不欢而散。
宾客们带着错愕与八卦散去,留下了满地的狼藉,以及我内心无法言说的刺痛。
苏家父母心疼我,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担忧。但面对他们,我表现得异常冷静,
甚至没有掉一滴眼泪。我的父母有些不解,他们不明白,经历了这样的羞辱,
我为何还能保持如此的平静。霍家对外则宣称是“双方有误会,婚礼延期”,
试图挽回些许颜面。这种拙劣的谎言,在圈子里瞬间成为了最大的笑话。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迅速在二线城市的富人圈子里传开。婚宴结束后的几天,
我的手机里塞满了霍明轩发来的道歉信息。他反复强调是他母亲的擅作主张,
说是他被蒙在鼓里,字里行间无一不透露出对周慧芳的维护。他还反复强调自己的“委屈”,
说什么他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仿佛他才是受害者。这些文字,没有让我感到一丝温暖,
反而觉得无比恶心。他的懦弱,他的自私,他的表演欲,在这些信息中暴露无遗。
我一律不予理睬,连回复一个标点符号的兴趣都没有。我没有沉溺于悲伤,
也没有沉溺于愤怒。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梳理这一切背后的逻辑。
我深知周慧芳的贪婪与算计,她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降低彩礼,
当众羞辱,绝不仅仅是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那么简单。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我迅速启动了我的信息网络。作为精密机械零部件公司的接班人,
我平时就注重维护人脉关系,构建了庞大的信息渠道。我通过公司长期合作的银行内部人士,
通过一些金融行业的朋友,甚至通过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商业伙伴,
秘密调查霍家近期的财务状况。两天后,一份份调查报告源源不断地汇集到我的手中。
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堆满了霍家近期的财务报表,银行流水,项目资料。
霍家是做房地产的,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在我的抽丝剥茧下,
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渐渐浮出水面:霍家的地产项目,近期资金链非常紧张。
多个楼盘销售情况惨淡,远低于预期。银行贷款到期压力巨大,
甚至有几笔大额贷款已经面临逾期风险。更让我警觉的是,
霍家曾试图向多家合作银行申请紧急贷款,但都被婉拒。原因似乎与他们的家族信誉有关,
银行方面给出的理由是“风险过高”。我回想起霍明轩曾有意无意透露过的公司困境,
他几次在我面前叹气,抱怨房地产市场不景气,说公司现金流紧张。
当时我只以为是他偶尔发发牢骚,并没有深究。现在看来,那不是抱怨,而是求助,或者说,
是他想在我面前示弱,为后续的事情埋下伏笔。我还想到周慧芳。
她近期频繁参加高端慈善晚宴,大手笔捐款,试图维持霍家“家大业大”的形象。然而,
她却连区区二十八万八千元的彩礼都斤斤计较,甚至在婚礼现场公然修改。
这两者之间的反常矛盾,此刻被我清晰地串联起来。我意识到,周慧芳降低彩礼的背后,
绝不仅仅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她想做的,是试探我的底线,试探苏家的反应。
她想通过这种方式,看看苏家会如何应对,看我苏晚究竟有多“软弱”。而更深层次的原因,
恐怕是霍家真实财务危机下的无奈与贪婪。他们或许真的缺钱,想通过压低彩礼,
来缓解燃眉之急。但更重要的是,他们想把我苏晚,乃至整个苏家,当成霍家的“提款机”,
当成他们“养老脱贫”的搭伙伙伴。我将所有收集到的信息整理成册,
心中的怒火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情绪,而是转化为清晰的判断和坚定的决心。
我没有立刻将这些信息告诉父母,他们被那场闹剧伤透了心,我不想再让他们为我担忧。
我选择等待,等待合适的时机,让霍家自己露出马脚。我开始暗中加固自家企业的防火墙。
我让法务部重新审查了所有与霍家有潜在合作意向的项目,
对那些可能存在风险的合作提前止损,避免被牵连。我甚至开始为公司布局新的战略方向,
以应对可能到来的经济冲击。我的内心,此刻出奇的平静。曾经对婚姻的憧憬,
对霍明轩的爱情,都在那场婚礼的闹剧中化为灰烬。但我没有沉沦,也没有崩溃。
我只是感到一种彻骨的冰冷,和一种被激怒后的坚韧。他们以为我苏晚是软弱可欺的,
却不知道,他们亲手唤醒了一头沉睡的狮子。霍家的底牌,我已尽数掌握。而我,
才刚刚开始我的布局。04婚礼事件后,仅仅过去了一周,空气中弥漫的,
就不是新婚的甜蜜,而是硝烟弥漫的战场气息。霍家为了挽回颜面和声誉,果然发动了反扑。
他们的手段,不出我所料,一如既往地卑劣。我开始在一些八卦营销号上,
看到关于我的负面言论。一开始只是隐晦的暗示,随后便愈演愈烈。
他们散布我“贪财”、“不守妇道”、“高攀霍家不成反倒闹剧收场”的谣言。
那些营销号言辞凿凿,绘声绘色地描述我如何如何嚣张跋扈,如何如何不识大体,
导致婚礼现场一团糟。甚至有帖子影射苏家家教不严,养出了我这样“爱慕虚荣”的女儿。
这些谣言像病毒一样迅速传播,对我和苏家的声誉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我的父母为此气愤不已,父亲甚至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说要动用关系,请律师发声明,
全面反击霍家的污蔑。母亲更是整日愁眉不展,看着那些恶毒的言论,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阻止了父母。我平静地告诉他们,直接反击,只会陷入霍家设下的泥潭,让他们得逞,
消耗我们的精力。霍家擅长混淆视听,我们越是急着辩解,就越显得心虚。
这就像是一场下棋,我们不能被他们的节奏牵着鼻子走,而是要借势而为,反将一军。
我指导公司的公关团队,发布了一篇看似“辟谣”,实则“澄清事实”的声明。
声明中并没有提及霍家的任何名字,只是强调苏家家境殷实,家族企业稳健发展,
根本无需“高攀”任何人。言辞间,暗示我苏晚并非为了钱财才选择婚姻,反而,
是对某些人在婚礼现场的“临时变卦”和“不尊重女方”表示遗憾。整篇声明措辞得体,
滴水不漏,却又字字珠玑,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力量。与此同时,
我匿名向一些我能够信任的媒体朋友,
以及一些金融圈的知情人士透露了霍家最近的财务状况。我没有直接提供证据,
只是点到为止,透露了霍家资金紧张、银行贷款逾期等关键信息,引导他们对霍家进行深挖。
我甚至还“不经意”地提及了霍家在婚礼上降低彩礼的荒谬行为,
暗示这背后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经济原因。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原本一边倒地指责我的声音,渐渐被质疑霍家的声音所取代。网友们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开始在网络上对霍家进行人肉搜索和深扒。“是不是没钱了才反悔?”“婚礼上压彩礼,
这家人得多扣啊!”“别是霍家自己公司出问题了吧,想拿彩礼抵债?”各种猜测和质疑,
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霍家本想抹黑我,却没想到适得其反,
自己反而陷入了被质疑的境地。霍氏地产的股票,甚至出现了小幅波动。周慧芳气急败坏。
她给我打电话,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以及掩饰不住的恼怒:“苏晚,
你别太过分了!真以为我们霍家治不了你吗?那些营销号,那些媒体,
是不是你找人放的消息!你个毒妇!”她的声音,像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尖又利,
充满了攻击性。我接起电话,语气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霍太太,
我只是说了实话。至于谁过分,大家心里有数。霍家要再这样泼脏水,
可别怪我把所有事实公之于众。”我语气中的平静,与她情绪的激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反而更显得我的强大与掌控。电话那头,周慧芳的声音瞬间卡壳,大概是被我的冷静激怒,
又被我话语中的威胁震慑。她咆哮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霍明轩也再次发来消息,
这次不再是道歉,而是带着央求和一丝责备。他说:“晚晚,你真的太过分了。
你知道霍家股价下跌,我会很难做人吗?我们霍家会损失多少钱,你知不知道?
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别把事情闹大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我看着他的求饶,看着他字里行间对金钱的在意,对我的指责,
心中没有一丝波动。他依然只想着自己,只想着霍家的利益,
丝毫没有提及我对霍家曾经的付出,更没有提及我在这场闹剧中受到的伤害。
他始终是那个懦弱自私的“成年巨婴”。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霍家的底线和软肋,
已经在我的一次次试探中,逐渐暴露。他们越是急着反扑,就越是暴露他们的窘迫。
这场舆论攻防战,我初战告捷。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棋局,我会下得更加精彩。
05舆论的发酵,像催化剂一般,加速了霍家财务危机的暴露。仅仅数日,
霍家地产项目的资金链断裂消息便不胫而走,曾经的合作伙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开始纷纷离场。银行也开始收紧对霍家的贷款,并发出催促还款的通知。霍家内部一片混乱。
我通过我的信息网,清楚地看到了他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头烂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