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风水界的北斗泰斗,旁边那个铲猪粪的,是拿过普利兹克奖的建筑大师。上一世,
我俩在媒体上互喷了三十年,至死方休。这一世,睁开眼,我俩成了穷得叮当响的表兄弟。
面对这座漏风的破祖宅,和一**的债。他想搞极简主义,我想布九宫飞星。吵了一架后,
我们达成了共识:先搞钱。于是,世界首富开着私人飞机来了,
只为求我那只吃灵芝长大的土鸡生个蛋。而那个不可一世的地产大亨,正跪在门口,
求我表弟给他画张草图。“别挤了,”我踹了一脚门口的石狮子,“今日客满,想住店?
拿百亿合同来排队。”谁能想到,这鸟不拉屎的穷山沟,竟成了全球大佬的朝圣地?
1.“这梁不能拆!”我吼了一嗓子,手里那把生锈的铁锹重重地顿在地上。
震得房顶簌簌往下掉灰,迷得人睁不开眼。对面那个穿着破洞背心、满腿泥巴的年轻人,
正拿着把卷尺比划。听见我吼,他连头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是承重结构,
不拆怎么做全景落地窗?采光懂不懂?流线懂不懂?张大仙,你那套迷信早过时了。
”我气得脑仁疼。上一世,我是被尊为“张天师”的风水界第一人,
他是拿遍全球建筑大奖的李维。我俩斗了一辈子,我骂他设计的房子全是煞气,
他骂我摆弄的是封建糟粕。结果好嘛,一场地震,把我和他一块儿送走了。再睁眼,
成了这偏远山沟沟里的表兄弟。名字没变,就是身份惨了点。张天师成了村里的二流子,
李大设计师成了刚辍学的包工头。最要命的是,眼前这栋除了四面墙还在,
屋顶都快漏没了的破祖宅。还有门口那个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杀猪刀的债主——王屠户。
“少他妈废话!”王屠户一脚踹在那个摇摇欲坠的木门上,“三十万!今天拿不出来,
老子就把这破房子拆了抵债!还有这块地,正好给我盖猪圈!”三十万。
在这个人均年收入不到五千的穷村子里,简直是天文数字。原主这俩货,为了充面子,
借高利贷去城里包工程,结果被人坑得血本无归,不仅钱没了,
连回家的路费都是讨饭讨回来的。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瞧瞧,这俩败家子,
祖宅都要保不住喽。”“活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学人家做生意。
”“王屠户那刀可不长眼,这俩小子今天要倒霉。”嘲讽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李维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卷尺,那双原本应该拿着绘图笔的手,此刻正布满老茧。
他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这位……屠夫先生。
根据《民法典》,暴力催收是违法的。况且,这房子的地基结构非常特殊,你要是暴力拆除,
很容易造成塌方,伤及无辜。”我差点笑出声。这书呆子,跟流氓讲法律?果然,
王屠户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法?在这十里八乡,老子手里的刀就是法!
还塌方?老子今天就先把你俩脑袋给塌了!”说着,他挥着刀就往里冲。
村民们吓得尖叫后退。李维脸色白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到底是搞艺术的,
没见过这种阵仗。我叹了口气,一步跨到他前面。“慢着。”我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王屠户被我这一声震得停住了脚,狐疑地看着我:“怎么?
有钱还了?”“钱没有。”我指了指头顶那个漏风的大窟窿,“但命有一条。不过,
你确定要这时候动手?”“你什么意思?”我没理他,
转身走到院子中央那口早就干枯的水井旁,捡起一块石头,随意地往井口一扔。咚。
声音沉闷,却在井底激起了一阵诡异的回响。“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
”我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快速掐算,“王屠户,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背发凉,
尤其是半夜两点到三点,右腿膝盖像针扎一样疼?
”王屠户脸色变了变:“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你家猪圈最近死了三头母猪,
而且都是死不见尸。”周围一片哗然。这事儿王屠户捂得严严实实,村里没人知道。
王屠户手里的刀也不稳了:“你……你别装神弄鬼!”我冷笑一声,
指着他脚下的位置:“你现在站的地方,叫‘断魂煞’。正对着你家祖坟的方向。
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煞气入体,不出三天,你那条右腿就得废。
”王屠户下意识地往后跳了一步,差点崴了脚。“少吓唬老子!这跟还钱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给我三个月。这房子,我会把它变成摇钱树。
到时候,连本带利还你四十万。要是做不到,这宅子归你,我这条命,也归你。”“四十万?
”人群里炸开了锅。“这小子疯了吧?这破房子能值四十万?”“我看是缓兵之计,
想跑路吧。”王屠户阴沉着脸盯着我,似乎在权衡利弊。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破房子现在拆了也不值几个钱,地皮虽然大,但位置偏僻,根本卖不上价。
要是真能拿到四十万,那是他杀几年猪都赚不来的。“行!”王屠户咬了咬牙,“三个月!
要是拿不出钱,老子把你俩剁碎了喂猪!”他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人群散去。
李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四十万?你卖肾都不够。还有,这房子怎么就摇钱树了?
这明明是个危房!”“危房?”我笑了,指着那口枯井,“老李,你只看懂了结构,
没看懂这山川走势。这地方,背靠青龙山,前临白虎水,这口井,正是‘龙眼’所在。
只要稍微改动一下格局,这就是个聚宝盆!”李维翻了个白眼:“少扯那些玄学。我不信。
但这房子确实有点意思,那个斗拱的结构,有点像唐代的做法……”“信不信随你。
反正现在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把铁锹扔给他,“想不想让那帮孙子闭嘴?
想不想重新站在世界之巅?”李维看着手里的铁锹,沉默了。良久,他抬起头,
眼里闪过一丝狂热:“你想怎么搞?”“很简单。”我指了指不远处的猪圈,
“先去把那堆猪粪给我铲了。那是这宅子最大的‘煞气’来源。”李维的脸瞬间绿了。
“我是普利兹克奖得主!你让我铲猪粪?!”“现在你是个欠债三十万的包工头。快去,
不然今晚没饭吃。”李维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拿着铁锹去了。
看着他那别扭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老对手,这辈子,咱们换个玩法。这破山沟,
要变天了。2.李维铲猪粪的姿势很讲究。每一铲子下去,角度都精准得像是在做外科手术,
堆出来的粪堆竟然呈现出完美的圆锥体。“黄金分割比?”我蹲在墙头,
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忍不住调侃。“闭嘴。”李维黑着脸,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滴,
“这叫力学最优解。你懂个屁。”猪粪清理完,院子里的那股冲天臭气散了不少。
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没钱。装修要钱,材料要钱,哪怕是买个钉子都要钱。
王屠户虽然暂时走了,但村里那些势利眼肯定把路都堵死了,赊账是别想了。“怎么办?
”李维把铁锹一扔,瘫坐在地上,“我设计图都画好了。全开放式庭院,
利用现有的夯土墙做肌理,屋顶用玻璃钢结构……光材料费起码就要十万。”“十万?
”我嗤笑一声,“把你卖了都不值。”我跳下墙头,走到那口枯井边。“材料就在这山里。
”“山里?”李维皱眉,“你是说就地取材?那些烂木头、破石头能干什么?”“朽木可雕,
顽石点头。”我拍了拍井沿,“老李,听说过‘借势’吗?”李维还没来得及反驳,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哟,还没跑呢?”一个穿着花衬衫,
梳着大油头的胖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跟班。赵大富,
村长的儿子,也是原主的死对头。当初骗原主去借高利贷的,就是这货在中间牵线搭桥。
“听说你们要改建这破房子?”赵大富一脸戏谑地踢了踢地上的碎砖头,“还什么摇钱树?
我看是想改成火葬场吧?”后面的跟班一阵哄笑。李维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这里是私人住宅,请你出去。”“私人住宅?”赵大富哈哈大笑,
“这地皮还是村里的呢!信不信我让我爸一句话就把这地收回来?”他走到我面前,
用胖乎乎的手指戳着我的胸口:“张天师?听说你会算命?那你算算,老子什么时候发财?
”我低头看了看那根手指,没说话。“哑巴了?刚才怼王屠户那劲头呢?”赵大富更嚣张了,
“告诉你,这房子我看上了。只要你们现在滚蛋,那三十万我替你们还了。怎么样?
”李维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趁火打劫!”“劫又怎么样?”赵大富撇撇嘴,
“就凭你们两个废物,还想翻身?别做梦了。”我突然笑了。伸手抓住了赵大富的手指,
用力一掰。“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赵大富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冷汗直流:“你……你敢打我?!”“我不光敢打你,我还敢废了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让你算什么时候发财?我现在告诉你。你印堂发黑,
嘴角带煞,不出半小时,必有血光之灾。”“放屁!给我上!打死他!
”赵大富捂着手指哀嚎。几个跟班刚要冲上来。突然,一阵奇怪的嗡嗡声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一坨巨大的、温热的、散发着难以言喻气味的东西,精准地从天而降,啪叽一声,
砸在了赵大富的脸上。世界安静了。那是一坨新鲜的鸟屎。而且看起来这只鸟最近伙食不错,
分量十足。赵大富呆滞地抹了一把脸,看着手心里那黄白相间的东西,然后——“呕——!
”他趴在地上狂吐起来。几个跟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时间谁也不敢动。
我淡定地拍了拍手:“你看,我就说有血光之灾吧。虽然是鸟屎,但也算是‘天降横祸’了。
”赵大富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指着我话都说不清楚:“你……你给我等着……”“还不滚?
”我厉喝一声。几个人如蒙大赦,架起吐得腿软的赵大富,落荒而逃。
李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这也是风水?”“这是概率学。”我耸耸肩,“当然,
主要是这棵老槐树位置好,正是鸟儿歇脚的必经之路。
再加上我刚才偷偷弹了一颗石子惊动了上面的鸟窝……”李维嘴角抽搐:“你真是个疯子。
”“疯子才能成大事。”我看着赵大富逃窜的方向,眼神微冷,“不过,
这胖子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加快速度了。”“怎么快?没钱没材料。”“谁说没钱?
”我指了指后山,“咱们去‘借’点。”3.后山是片野林子,平时除了打猎的没人去。
李维跟在我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嘴里抱怨个不停:“你到底要找什么?
这破林子里除了树就是草。”“找这个。”我停在一棵巨大的枯死老树前。
树干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像是被雷劈过。“雷击木?
”李维眼睛亮了,“这可是好东西,做家具很有质感。”“做家具?”我白了他一眼,
“这是雷击枣木,至阳之物!用来做镇宅法器是极品。这棵树起码有三百年了,
里面的芯材绝对是宝贝。”“但这跟搞钱有什么关系?”“别急。”我绕着树转了两圈,
在树根处挖了几下,露出了几块黑乎乎的石头。李维凑过来看了一眼,
嫌弃道:“这就是普通的煤矸石吧?”“再仔细看看。”李维拿起一块,对着阳光照了照,
突然愣住了。那黑乎乎的石头表面,隐约透出一丝金色的纹理。“这是……金矿石?!
”他声音都变调了。“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狗头金’的伴生矿。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下面有个泉眼。”我用力推开那块大石头。
一股清冽的泉水瞬间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这是……”李维吸了吸鼻子,
“怎么这么香?”“灵泉。”我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口,甘甜入喉,瞬间感觉神清气爽,
“这水富含矿物质,而且受这雷击木的阳气滋养,长期饮用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你要卖水?”“卖水太低级了。”我神秘一笑,“我要用这水,养点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李维分工明确。他负责把那棵雷击木弄回去,
利用他那些鬼斧神工的木工技术,把破烂的门窗全换了。原本腐朽的祖宅,
换上这暗红色的雷击木门窗后,竟然透出一股古朴厚重的沧桑美感。而我,
则在院子里用那灵泉水养起了鸡。不是普通的鸡,是从山上抓回来的野山鸡。
我每天用灵泉水拌着草药喂它们,还在鸡舍周围布了个小型的“聚灵阵”。
这些野鸡长得飞快,毛色鲜亮得像是缎子一样,精神头更是足得吓人,见人就啄。
村里人路过都指指点点。“这俩傻子,不修房子,养起鸡来了。”“还弄些烂木头做窗户,
看着就阴森森的。”“我看啊,离王屠户来收房不远了。
”李维每次听到这些话都想冲出去理论,都被我拦住了。“别急,让他们说。现在骂得越狠,
以后脸打得越响。”一周后,第一枚鸡蛋诞生了。那鸡蛋壳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在阳光下甚至有点透明,像是一块温润的玉石。“这……这是鸡蛋?
”李维拿在手里不敢用力,“怎么跟艺术品似的?”“煮了尝尝。”五分钟后。满院飘香。
那种香味,不是普通的肉香或蛋香,而是一种直钻灵魂的鲜美。光是闻着,
口水就止不住地流。李维迫不及待地剥开蛋壳,蛋白晶莹剔透,蛋黄是纯正的金红色。
一口咬下去。这位吃惯了米其林三星的大师,竟然愣住了。然后,眼泪流了下来。“怎么了?
难吃?”我问。“不……”李维狼吞虎咽地把剩下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太……太好吃了!我想起了小时候外婆做的蛋羹……这种纯粹的味道……简直是神迹!
”我笑了。这就对了。灵泉滋养,再加上聚灵阵的加持,这鸡蛋里蕴含的不仅是营养,
还有微量的灵气。能极大地**味蕾和神经,唤起人内心深处最美好的记忆。“现在,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什么东风?”“一个识货的冤大头。”说曹操曹操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进了村子。在这个连拖拉机都少见的穷村子,
这辆车简直就像是外星飞船一样扎眼。车在赵大富家门口停了一会儿,似乎是在问路。然后,
径直朝我们这边开了过来。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虽然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容。正是省城的首富,周老爷子。我看过新闻,
这老头最近身体不好,厌食症严重,吃什么吐什么,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赵大富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像个哈巴狗一样引路:“周老,您别信那个神棍。
这就是两个破落户住的地方,又脏又臭……”周老爷子没理他,只是鼻子动了动,
目光锁定了院子里那个刚煮完鸡蛋的小锅。“这……这是什么味道?”他颤颤巍巍地走进来,
无视了赵大富的阻拦,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锅。我微微一笑,把手里剥好的一颗鸡蛋递了过去。
“周老,尝尝?”赵大富尖叫起来:“周老!这东西不能吃!他们养的野鸡不干净,
吃了会死人的!”周老爷子像是没听见一样,颤抖着手接过鸡蛋。在这个瞬间,
全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大富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周老发怒或者呕吐。
李维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周老咬了一小口。停顿了三秒。然后,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三口两口,一颗鸡蛋下了肚。
“还……还有吗?”周老抓着我的袖子,声音颤抖,“多少钱?我都买!
”赵大富的下巴掉在了地上。我伸出一根手指。“一百?”赵大富不屑,“想钱想疯了吧?
”“不。”我摇摇头,“一颗,一万。”“你说什么?!”赵大富尖叫,“你怎么不去抢?!
”周老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成交。你有多少,我要多少!”我笑了。
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赵大富和周围的村民。“看来,这摇钱树,开花了。
”4.赵大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得能塞进那个鸡蛋。“周老!您被骗了!
这就是普通的野鸡蛋!一万块?他们这是诈骗啊!”周老爷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
老头子我活了七十岁,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这东西能不能救命,我心里有数。”说完,
他直接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我:“里面有一百万,算定金。”我没接卡,
只是指了指旁边目瞪口呆的李维:“钱给他,他是财务。
”李维手忙脚乱地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卡,手指都在哆嗦。一百万,这可是真金白银的一百万!
“等等。”我拦住了正要吩咐手下搬鸡蛋的周老。“怎么?嫌少?”周老皱眉。“钱是够了,
但有个规矩。”我指了指门口那块被李维擦得发亮的破木牌,
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听风小筑】。“想吃我的蛋,得先住我的房。”“什么?
”周围的人都以为听错了。这破房子,虽然换了新门窗,但墙皮还裂着缝,
屋顶看着随时能掉下来,这能住人?“这房子刚动了土,缺人气。”我淡淡地说,
“周老您一身贵气,正好帮我压压宅子。这一百万,是房费。鸡蛋嘛,算是赠品,
每天**供应两颗。”赵大富笑得前仰后合:“房费一百万?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周老住的可是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周老的保镖也要发作,却被周老抬手制止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这看似简陋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韵味的院子。
“有点意思。”周老笑了,“好,我就住一晚。”当晚,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
省城首富花一百万住了那俩傻子的破房!村民们疯了,围在院子外面看西洋景。而此刻,
院子内。周老正坐在那把李维用废旧木料手工打造的摇椅上,
手里捧着一杯灵泉水泡的野菊花茶,看着头顶的星空。“奇怪。”周老长舒一口气,
“在这儿坐着,怎么感觉胸口那股闷气全散了?比我在瑞士疗养院还舒服。
”李维在一旁得意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就是设计的力量。
这把椅子的角度符合人体工学,正好让人处于最放松的状态。还有这个院子的通风口,
经过我的计算,能形成微循环气流……”“别吹了。”我打断他,“主要是风水好。
看见那棵老槐树没?那是‘聚气桩’。再加上这灵泉水的气场,这里就是天然的大氧吧。
”周老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看来,是我眼拙了。二位不是凡人啊。
”第二天一早。周老是被饿醒的。这是他这半年来第一次感觉到“饿”。早饭很简单,
一碗白粥,两颗灵蛋,一碟李维腌的小咸菜。周老吃得满面红光,甚至还要添饭。临走时,
他握着我的手:“小张啊,这地方不错。我要包月。另外,我那几个老伙计身体也不太好,
下次我带他们一起来。”送走周老,李维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一百万,整个人都飘了。
“一百万啊!咱们发财了!先把王屠户那三十万还了,剩下的我要买最好的进口大理石,
还要买德国的卫浴……”“不行。”我一把抢过卡,“这钱一分都不能动。”“为什么?!
”“因为更大的鱼还在后面。”我看着村口的方向,眼神微眯,“赵大富昨天吃瘪,
肯定去搬救兵了。而且,这房子的名声既然打出去了,麻烦也就来了。”果然,下午,
几辆印着“国土资源局”和“城市管理执法局”字样的车,呼啸着冲进了村子。
领头的正是赵大富,旁边跟着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人,满脸横肉,气势汹汹。“就是这儿!
”赵大富指着我们的院子,“违章建筑!私自改造!还涉嫌非法经营!而且,
这块地我已经查过了,手续不全,属于非法占地!”那个中年人摘下墨镜,
冷冷地看着我们:“我是县城建局的副局长。接到举报,你们这里严重违规。
限你们两小时内搬离,这房子要依法拆除!”李维急了:“什么违规?这是祖宅!
我们有房产证的!”“房产证?”中年人冷笑一声,拿出一张文件,“根据最新规划,
这块地已经被征用了。用来建公共厕所。这是征收令。”公共厕所。
这是要把我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赵大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怎么样?张天师,
这回你再算算,能不能算出这房子什么时候塌?”我看着那张盖着大红公章的文件,
又看了看那个副局长那双贪婪的眼睛。局做得不错。看来赵大富这次是下了血本,
连官面上的人都请动了。“公厕?”我笑了,“这位置确实适合建厕所。不过,
不是给我们用的。”“少废话!动手!”中年人一挥手,
后面的一台挖掘机轰隆隆地开了过来,巨大的铲斗高高举起,直奔那刚修好的雷击木大门。
“住手!”李维冲上去想要拦,被几个大汉一把推倒在地。“给我砸!”赵大富兴奋地大喊。
挖掘机的铲斗狠狠砸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嗡——”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突然响起,
压过了挖掘机的声音。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去。只见天空中,三架直升机排成一列,
正缓缓降落。
机身上印着一个醒目的金色标志——那是国内顶级地产集团“天恒置业”的logo。
直升机卷起的狂风吹得众人睁不开眼。挖掘机司机吓得手一抖,铲斗悬在半空没敢动。
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下来。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副局长,
看到这个男人,腿一软,差点跪下。“林……林总?!您怎么来了?”林天恒,
国内地产界的教父,传说中跺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根本没看那个副局长一眼,
而是径直走到那个坐在地上、满身泥土的李维面前。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这位不可一世的地产大亨,竟然单膝跪地,双手递上一张皱皱巴巴的草图。“师兄!求您了!
这图纸剩下的那一笔,您到底什么时候给我补上啊?我的百亿项目就等着您这一笔救命呢!
”全场死寂。赵大富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李维一脸懵逼地接过草图,看了看,
然后嫌弃地扔了回去。“滚一边去。没看见我家房子要被拆了吗?”5.林天恒愣住了。
他捡起那张草图,缓缓转过头,那双刚才还满是祈求的眼睛,此刻变得像鹰隼一样锐利,
扫视着全场。“拆?谁敢拆?”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那个副局长冷汗直流。
“林……林总,这是个误会……”副局长哆哆嗦嗦地擦着汗,“我是接到举报,
说这里违章……”“违章?”林天恒冷笑一声,指着这破破烂烂的院子,
“你知道这是谁设计的吗?这是普利兹克奖最年轻得主、建筑界鬼才李维先生的私宅!
这每一块砖、每一根木头的位置,都是教科书级别的艺术!你敢说这是违章?
”“普……普利兹克奖?”副局长腿肚子开始转筋。他虽然不懂建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