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
沈铮稳住心神,接住那有些熟悉的娇躯。
果然,是李莫愁。
再看看那双不再清冷的双眼和微微喘息的状态,沈铮心念微动。
是余毒发作了?
嘿嘿,还好他早有准备。
眼见沈铮露出笑意,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家伙要是敢侮辱我,我就……
“来来来,干了这碗凉茶!”
啊这?
这下轮到李莫愁愣住了。
凉茶能解密宗秘药之毒?
但小腹那升起的燥热让李莫愁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端起凉茶就往嘴里灌。
沈铮在一旁解释道,“我特意研究了下,这些**、秘药大多加了一些躁火之物,喝些清凉饮品说不定有效。”
李莫愁小脸有些发红。
自己竟是误会了他。
还有这人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倒也颇为聪慧。
喝了点凉茶,李莫愁确是感觉舒服了不少。
但很快,李莫愁杀人的目光又投向了沈铮!
因为这才舒服了一会,体内那股燥热就更厉害了!
这方法,完全没用好不好!
“没用吗?”沈铮自言自语,然后指了指一处木桶道,“没事,我还有法子。
凉茶毕竟量少,你泡进这木桶试试。
这样全身清凉,绝对行!”
李莫愁已经不完全相信沈铮了。
总感觉这家伙有些不靠谱的样子。
可那股几乎将她完全淹没的燥热让李莫愁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虽然第一次给了这家伙,但只要有一丝可能,李莫愁都是不想再和这家伙**的!
再看看沈铮主动扭过头去的样子,李莫愁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此前那晚确实是自己把他……他好像还真蛮规矩的。
李莫愁衣服也不脱,直接进了水桶。
这下,当真是比喝了凉水更清凉,燥热也褪去了几分。
但李莫愁这次却没太早高兴。
鬼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怕什么来什么!
没一会,那燥热再次卷土重来!
而且愈发猛烈!
李莫愁看向沈铮,心里万马奔腾!
啊啊啊!这家伙是想害死我吗?
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
很快,李莫愁的意识就快被淹没了!
“啊~”
听着李莫愁呛水的声音,沈铮立马赶了过来,“你没事吧?”
顾不得那么多,沈铮赶紧把李莫愁抱出水桶,然后抱到床上放好。
沈铮挠挠头。
如何不行男女之事化解**,他以前没学过啊,但按理来说他的应对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都是综武世界了,有些事不科学也很正常。
嗯,那就没办法了。
“姑娘,不知道你还听不听得到,虽然前面两次尝试失败了,但我还有新的法子。
请对我多一点信心,让我再试一……”
沈铮话还没说完,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整个人动弹不得。
用完全身力气点住沈铮穴道的李莫愁眼睛通红。
再相信你我就是猪!
沈铮也懵住了。
不是,李莫愁你让我再试试啊!
啊……脱衣服温柔一点好不好……
别咬……
……
等沈铮再醒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房间证明李莫愁曾经来过。
沈铮很无奈。
这姑娘之后,是真狂野啊!
还有,感觉余毒还没清的样子。
那李莫愁也是,为什么不多相信相信自己?
但是,感受着体内那壮大了不少的内力沈铮咧咧嘴。
虽然被点穴了,但是他还能调动内力,于是就用了些双修的法门。
李莫愁得没得到好处他不清楚,但是他确实内力有增长。
不是。
沈铮挠挠头。
怎么感觉自己要成为邪修的样子?
歇了会,无奈的穿好衣服,沈铮按照原计划走出镖局,七拐八绕,确认无人跟踪后,才钻进一条偏僻巷子。
巷子尽头有间不起眼的杂货铺,卖些针头线脑。
他走进去,柜台后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眼皮都不抬一下。
“要什么?”
“三两香油,半斤粗盐。”
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往后面努努嘴。
沈铮掀开布帘,穿过狭长的过道,推开一扇暗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间不大的屋子,四面无窗,只有几张桌椅。
墙上挂着一幅字,只有一个字。
“影”。
屋子里有人。
那人穿着灰扑扑的袍子,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年纪,只露出一双精光内敛的眼睛。
那人开口,声音沙哑,“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沈铮从拿出那柄金刚降魔杵,往桌上一扔。
“还行。”
灰袍人拿起降魔杵,仔细端详片刻,点了点头。
“确实是密宗的法器。”
他把降魔杵收起来,“五千两,老规矩,七成入账,三成组织抽成。
三千五百两,三日之内送到你指定的地点。”
沈铮点头。
心中却是一阵肉疼。
啥都不干就分走三成,果然做平台还是比做牛马有前途的多。
收起降魔杵,灰袍人盯着沈铮慢条斯理地道,“桑结这单上头有人亲自过问。
对于你完成任务上头很高兴。
以后有你的好处。”
沈铮闻言眼睛一亮。
很是期待。
灰袍人收回手,声音又变得沙哑,
“你最好快点把伤养好。
后面有任务我会派人联系你。”
“知道了。”
沈铮点点头,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
回到镖局后,沈铮躺在炕上盯着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灰袍人那些话。
压力吗?
有一点。
但奇怪的是,除了压力,他还有一丝……兴奋?!
沈铮仔细品味了一下,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排斥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
上辈子他是个普通人,朝九晚五,按部就班,人生最大的波澜就是换了份工作。
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但这辈子不一样。
杀人,被杀,刀光剑影,生死一线。
这种感觉……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微薄但真实存在的内力。
很**。
很带劲。
沈铮咧嘴一笑,在黑暗里露出一口白牙。
莽就完了。
怕个鸟。
正想着,窗外忽然又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极轻,极细,像是夜猫子踩碎了瓦片。
沈铮的耳朵动了动。
不对。
那是人的脚步声。
沈铮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不是吧?还来?!
也不知我是不是顶得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