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成了黑白通吃的教父,要拿我的心脏给他的小情人做移植。手术台上,
我通过灵魂链接唤醒了二十岁的他。那个还在警校的一身正气的少年,
知道了未来的自己如此肮脏。他直接带着警队,跨越时空把未来的自己老窝端了。“老东西,
你也配动她?”1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地刺入鼻腔,混杂着金属器械冰冷的碰撞声,
构建成我生命最后时分的背景音。我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明晃晃的无影灯将我的视野灼烧成一片惨白。透过那片白光,我能模糊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廓。
他叫霍枭,是我的丈夫。一个曾经把“保护人民”刻在骨子里的热血青年,
如今却成了权势滔天,黑白通吃的地下教父。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纤尘不染,
与这间临时搭建、充满血腥味的“手术室”格格不入。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浅浅,”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曾是我最迷恋的音色,
此刻却像魔鬼的呢喃,“别怕,很快就好了。你的心脏,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继续跳动。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物品的归属。那“另一个人”,是他的新宠,
一个叫白薇薇的女孩。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断言她活不过二十五岁。而我,
拥有一颗与她完美匹配的、健康的心脏。多么讽刺。我爱了他二十年,从他一身警服,
英姿勃发,到他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坐上权力的王座。我陪他走过籍籍无名,
也见证他君临天下。可最终,我的存在,只为了给他的小情人续命。“霍枭,
”我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却细若游丝,“你看着我。你真的……下得了手吗?
”他沉默地看了我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我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过去的温柔。
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抚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话语却残忍至极。“苏浅,
你跟了我二十年,应该最懂我。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顿了顿,补充道,
“包括薇薇的命。”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被名为霍枭的男人,亲手凌迟处死。
麻醉剂被缓缓注入我的静脉,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的感知逐渐消失,唯有那颗即将被摘除的心脏,在胸腔里绝望而沉重地跳动着。
我好不甘心。我不想死。我不想就这样,成为一个爱情童话的血腥祭品。我的脑海里,
开始疯狂闪回我和霍枭的过去。不是那个阴沉狠戾的教父霍枭,而是二十年前,
那个在警校操场上,迎着阳光对我咧嘴傻笑的少年。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额头上挂着汗珠,眼睛亮得像淬了星辰。他会为了给我买一支**版的钢笔,
跑遍全城;会为了我一句无心的“想看雪”,在南方的冬夜里,
用泡沫给我造一场盛大的雪景。他曾对我说:“苏浅,等我毕业了,我就当一名警察,
扫尽世间一切不平事,让你一辈子都活在阳光下,不用见识一丝一毫的肮脏。”少年啊,
我的少年。你可知道,二十年后的你,亲手将我拖入了最黑暗无边的地狱?
你成了一切不平事的源头,你成了我生命中最深重的肮脏。如果……如果二十岁的你,
能看到现在的自己,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亲手将这个你最鄙夷、最痛恨的“自己”,
送进监狱?这个荒唐的念头,像一颗救命稻草,在我即将沉没的意识海洋里,
陡然亮起一道微光。我用尽最后一丝精神力,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个名字,
那个我爱了一生的名字。“霍枭……霍枭……二十岁的霍枭……”“你听得到吗?
我是苏浅……救救我……”“救救二十年后的我,
也救救……二十年后的你……”意识彻底坠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属于少年人的回应,带着疑惑和惊慌。“谁?谁在说话?
”2003年,盛夏,警察学院。烈日当空,操场上的塑胶跑道几乎要被烤化。
一群穿着蓝色训练服的年轻学员,正在进行五公里武装越野。霍枭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汗水像溪流一样从额角淌下,浸湿了睫毛,流入眼睛,带来一阵阵刺痛。
他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一个轻柔又飘忽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霍枭……霍枭……二十岁的霍枭……”霍枭一个激灵,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谁?
谁在说话?”他猛地环顾四周,身边的同学都在咬牙坚持,没有人开口。
教官在远处厉声呵斥着掉队的人,声音洪亮,和刚才那个女声完全不同。
难道是中暑出现幻听了?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试图将那声音甩出去。可那声音却愈发清晰,
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悲戚与绝望。“你听得到吗?我是苏浅……救救我……”苏浅?
霍枭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是他女朋友的名字。那个总是笑意盈盈,会在他训练结束后,
递上一瓶冰镇汽水的女孩。她现在应该在大学的图书馆里,吹着空调,安静地看书。
怎么会……用这种方式和他说话?“救救二十年后的我,
也救救……二十年后的你……”二十年后?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霍枭的脑海里炸开。
他感觉荒谬至极,但那声音里的痛苦和真实,又让他无法当成一个简单的幻觉。他咬紧牙关,
一边机械地迈着步子,一边在心里试探性地回应:“苏浅?是你吗?你在哪儿?
”“我在……一个很冷的地方,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那声音断断續续,
仿佛信号不良的电波,“他要挖走我的心脏,给另一个女人……”霍枭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挖走心脏?给另一个女人?这都什么跟什么?恶作剧吗?“谁?谁要挖你的心脏?告诉我!
”他几乎要在心里吼出来,脸上却必须维持着平静,以免被教官发现异常。
“是你……是二十年后的你,霍枭。”轰——!霍枭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脚下一个踉跄,这次是真的摔倒在地。滚烫的塑胶跑道烫着他的皮肤,
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只觉得浑身冰冷。“霍枭!干什么呢!不想练了是不是!
”教官的咆哮声从不远处传来。他挣扎着爬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未来的自己?
要挖走苏浅的心脏?这怎么可能!他霍枭,立志要当一名最优秀的人民警察,
保护所有像苏浅一样美好的人。未来的他,怎么会变成一个杀人犯?
一个杀害自己最爱的人的恶魔?他不信!一个字都不信!“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
”他在心里愤怒地反驳。那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积蓄力量,随后,
一幅幅画面如同电影般,直接涌入了他的脑海。那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奢华得如同宫殿的别墅,来往的全是面目阴沉、气息危险的黑衣保镖。而他自己,
穿着剪裁合体的名贵西装,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间夹着雪茄,眼神阴鸷,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权力和血腥味。他看到了那个“自己”是如何囚禁苏浅,
如何对她冷漠相待。他看到了一个叫白薇薇的苍白女孩,依偎在那个“自己”的怀里。最后,
他看到了那间临时的手术室,看到了躺在手术台上,脸色惨白,眼神绝望的苏浅。
那是二十年后的苏浅,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更添温婉。
可那双曾经只对他含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死寂。“现在,你信了吗?
”苏浅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充满了疲憊和悲哀。霍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冲到操场边,
扶着栏杆,剧烈地干呕起来。他吐不出来任何东西,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
疼得他几乎要昏厥。那不是他!绝对不是他!他怎么会变成那副鬼样子?他胸口的警徽,
他每日每夜的训练,他写在入警申请书上的誓言,全都喂了狗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痛苦地质问。“我不知道……毕业后,
你经历了一次任务失败,最好的兄弟死在你面前。你觉得是规则束缚了你,
让你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从那以后,你就变了……你开始相信权力,相信金钱,
相信暴力……你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霍枭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最好的兄弟,张龙?
他们还约好了一起分到同一个刑警队,当一辈子的搭档。张龙会死?而他会因此……黑化?
“不……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失魂落魄。“霍枭,我快没有时间了。
麻醉剂已经生效,我的意识随时会彻底消失。”苏浅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你听着,
你必须阻止未来的你。你必须……审判你自己!”审判自己?一个二十岁的警校学员,
要去审判一个二十年后权势滔天的黑道教父?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该怎么做?
我怎么才能……帮你?”霍枭的声音颤抖着,绝望中又生出一丝决绝。他是霍枭,
那个发誓要保护苏浅的霍枭。无论未来如何,现在,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
“证据……你需要留下证据。”苏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未来的你,做过太多坏事。走私,
洗钱,谋杀……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你要把它们记下来,藏起来,
留给二十年后的人。让他们……有足够的证据,将你绳之以法。”“你听着,
他的得力手下叫老K,负责东南亚的走私线路……他名下的‘辉煌集团’,
是一个巨大的洗钱工具……三年前,城西码头的枪击案,
是他亲手做的……”一个又一个惊心动魄的名字,一桩又一桩骇人听闻的罪行,
从苏浅的口中流出,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霍枭的心脏。他不敢相信,
这些事情会是自己做的。那个在画面里出现的,冷酷无情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枭……记住……大学城后面那棵老樟树……我们刻下名字的那棵……”苏浅的声音气若游丝,
仿佛随时会断掉,
据……埋在那里……我不知道未来谁会找到它……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苏浅!
苏浅你还在吗!”霍枭在心里疯狂地呼喊。然而,那声音彻底消失了。无论他怎么呼喊,
脑海里都只剩下一片死寂。“霍枭!归队!”教官的怒吼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血丝。他看了一眼身边挥汗如雨的同学,
看了一眼远处飘扬的红旗,又看了一眼自己因为无数次格斗训练而布满伤痕的双手。
一股巨大的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未来的那个他,背叛了这里的一切。背叛了他的理想,
他的誓言,他的战友,也背叛了他最爱的女孩。“妈的。”霍枭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
他擦掉脸上的汗水和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眼神中的迷茫和痛苦,
逐渐被一种冰冷的、决绝的火焰所取代。如果未来注定腐烂,那么,就由现在的我,
亲手将那腐烂的未来,彻底埋葬!我,审判我!2我的意识从无边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
重新回到那具冰冷的身体里。无影灯依旧刺眼,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我能感觉到,
有人在触碰我的身体,冰凉的金属划过我的胸口。手术……要开始了吗?不,不对。
我听到了嘈杂的声音,有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尖叫,还有一些惊慌失措的碰撞声。“不许动!
警察!”一声石破天惊的断喝,让整个房间瞬间凝固。我费力地转动眼球,模糊的视野里,
出现了一群穿着警服的身影。他们如同神兵天降,撞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那个准备给我动刀的医生,双手举过头顶,
吓得瑟瑟发抖。白薇薇发出一声尖叫,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柔弱地晕了过去。而霍枭,
那个永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他似乎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会在最后一秒,被警察找上门来。我看着他,心中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
霍枭,你输了。你输给了二十年前,那个你最看不起的,一身正气的自己。
一名年轻的刑警快步上前,用手铐“咔嚓”一声,拷住了霍枭的双手。“霍枭,
你涉嫌多起走私、洗钱、故意杀人案,现在正式逮捕你!”年轻刑警的声音干净利落,
充满了正义的凛然。霍枭没有反抗,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以他的势力,这些警察就算抓了他,也很快就得恭恭敬敬地把他请出去。然而,
当他看清那名年轻刑警的脸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脸……那张脸太过年轻,轮廓分明,
眉眼间带着一股未经世事打磨的锐气和执着。像,太像了。简直就像是……二十年前,
他自己在镜子中看到的样子。霍枭的瞳孔骤然收缩,一向沉稳的他,
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谁?”年轻刑警没有回答他,
只是用那双清澈而锐利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带走!
”他冷声下令。霍枭被两名警察押着,从我身边走过。他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复杂的眼神里,有惊疑,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仿佛在这一刻,
他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我被迅速地送往了正规医院。经过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