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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晟六年,王朝更迭,年仅二十的太子登基。
沈乐山也在那年平定边关,立下了赫赫战功,世人还给他起了个名号:常胜将军。
攻下齐国那日,陛下放话特许他归京与我完婚。
天大的恩赐,听闻消息我扔下手中的女红。
“消息可真?那他几时回京?”
“消息千真万确,沈将军大约明日就可抵京。”
还记得,我与他定下婚约后,再大些我便日日跟在他身后。
今天缠着他让他陪我掏鸟窝,明日让他陪我放纸鸢。
沈乐山总是笑盈盈的一口答应下来。
直到一道圣旨送来,沈乐山被派往了边关平定战乱。
我欢喜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再看向窗外时天已黑了。
翌日,我是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的。
我一如往常的喊了声小桃,可却没有人回应。
再打开门时,发现府内已被官兵包围了。
走廊的尽头一个身披银色盔甲的男人笔直的站着。
王者熟悉的背影,我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沈乐山。”
男人转过身,依然是那张熟悉的脸庞,只是历经了边关的严寒酷暑,脸庞黑了些。
褪去了青涩稚嫩,线条流畅的面容成熟了许多。
我朝他跑过去,脚底一滑险些摔倒。
我疑惑的抬起眼,之前这个时候他都会扔下手中的剑扶我。
再老成的像我爹一样训斥我一番。
可他这次没有。
我只当他去了边关数载,有些害羞。
“你回来了还没有见我爹吧,我带你去找他。”我亲昵的拉起他的手向前走去。
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回过头就见沈乐山站在原地,冷眼瞧着我。
他从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瞧我,即便我再怎么惹他生气,最大不过把我扔给我爹处置。
但不会用这样伤人的眼神看我。
“是赶路太累了吗?”我松开手,有些害怕的小心翼翼看他。
银色的盔甲反射出亮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细长的眸子用一种我十分陌生的神色直盯着我。
“不用去见你爹了。”他说。
“什么?”
“我说,你不用去见你爹了。”
沈乐山寒声道:“奉陛下旨意,彻查宰相贪污一案,你爹已经被带走了。”
话音一落,我心脏开始止不住的慌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我突然想起这两日上街听到的传闻。
宰相宋朝宗贪赃枉法,收受贿赂,不顾万民,死不足惜!
我双腿疲软瞬间瘫倒在地:“不可能的,我爹是冤枉的。”
宋乐山站在我面前,低垂着眼看我,“证据呢?仅凭宋**一面之言怎够?”
证据?我父亲自小拿他当亲儿子一般对待,我日日上街游玩,宋府他甚至比我熟悉。
“我爹常常对下人说节省开销,吃穿用度从不奢靡,就连他喝的茶都是从茶贩子手中买的往年的。”
我扶着柱子,摇晃的站起身,腿却不争气的再次软了下去。
走廊两侧站满了官兵,此时都忍不住斜眼往这边偷看。
焦急、担忧,和彻骨的痛交织在一起。
不顾衣裙沾灰,不顾世家**风范。
我倒在地上,伸手爬向前抓住他的脚。
“这些你怎会不知?”我颤声质问他。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滴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我脸上滑落。
良久后,走廊内十分寂静,只能隐约听到后院母亲震天的哭声。
一等再等,直到膝盖传来阵阵疼痛,沈乐山再未开口。
我松开手,低头不再看他。
“阿姝···”
真是可笑宋静姝,悲伤到极处都出现幻听了吗?”
直到宋乐山带兵撤出了沈府,小桃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把我搀回了房间。
自那之后一连多日宋府大门紧闭,母亲也急出了心病。
府内的丫鬟,该跑的跑,该找新东家的找新东家。
刹那间,平日里喧闹声不止的宋府人去楼空。
“厨房里就剩下两位了。”小桃给我倒上一杯新茶。
我盯着微漾的茶面,“把我匣子里那些首饰拿去当了吧,再去请两个帮手来。母亲生病她身旁不能没人。”
“都是些什么东西,宋府何时亏待过她们?她们怎能如此····”
小桃低头抽泣着。
“墙倒众人推,倒也不能怪他们。”
我细细回想着,从谣言渐起到父亲被抓。
中间只隔了三两日不到,怎么会搞的满城皆知?
父亲自泸州县令做起,一路官拜宰相。除却他过人的谋略,再就是民心所向。
父亲一生节俭,陛下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我眉头紧皱,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沈乐山刚到京都就来抓人。
“当然是他吃里爬外,狼心狗肺,简直不是人!”
我楞楞的看着小桃骂的满脸通红。
这姑娘什么时候如此会用词了?
登时,身上的不快消失了大半。
“**您还笑呢,我今晚就去沈府放一把火烧他个··”
小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人手拿一个帖子走了进来。
因为儿时进宫多次的缘故,我一眼认出这人是皇上身边的。
我低身行礼,内心疯狂琢磨着皇上此时派人来是因为什么。
公公无话,只是将帖子呈上。
我打开帖子,约莫扫了一眼。
“如今局势,百官围猎大会陛下为何还要邀请宋府?”我不懂的问他。
“小的哪敢揣测圣意。看宋夫人卧病在床,宋**自个儿前往就好。”李公公说罢转身离开。
我忙不迭叫住他,纠结了两秒还是问道:“沈将军可会去?”
李公公淡淡一笑,“沈将军为我大晟平定战乱,是我大晟的英雄,此等人物自然不会缺席。“
“那我能不去吗?”
我打起了退堂鼓。
忆起儿时,每每闯下祸端我都惯把黑锅扣在沈乐山的头上。
父亲总是气的两眼翻白,指着我狂骂:“你当你老子是傻的吗?乐山会做出在老孙头洗澡时偷人东西的丑事吗?”
老孙头是给府上送菜的,自打父亲还是小官时就在。
可他近两年的菜钱一年比一年高,送的菜还不新鲜。
父亲念及旧情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看不惯。
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
“伯父,这事·····确是我所为。”沈乐山默默闭上眼。
好一个闭眼说瞎话,我背过身无声狂笑。
“陛下旨意,宋姑娘这是想抗旨吗?”李公公尖声质问。
思绪被拉回,我跪在地上连连道小女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