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成废后,喜提龙凤胎大周,永安三年,冷宫。寒风卷着雪沫子,
从破败的窗棂里钻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沈玉瑶裹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袍,
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看着面前两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只觉得头皮发麻。三天前,
她还是现代医院里的金牌产科医生,一场手术过后,闭眼再睁眼,
就穿成了大周朝的废后沈玉瑶。原主是太傅嫡女,身份尊贵,十五岁嫁入东宫,
十七岁被册立为后。可惜她空有美貌,性子怯懦,入宫三年无所出,
被宠冠后宫的贵妃苏氏陷害,扣上了“善妒无子,秽乱宫闱”的罪名,一道圣旨打入冷宫。
更离谱的是,原主被打入冷宫的第二天,就发现自己怀了孕。冷宫条件艰苦,缺医少药,
原主本就体弱,挣扎着生下一对龙凤胎后,就撒手人寰,便宜了她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
“哇——哇——”小皇子沈念安饿红了脸,哭声嘶哑,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旁边的小公主沈念卿倒是安静些,只是瘪着小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沈玉瑶,
可怜巴巴的。沈玉瑶叹了口气,把两个小家伙搂进怀里。她是产科医生,
照顾婴儿倒是得心应手,只是这冷宫实在太穷了,别说奶粉,连口热乎的米汤都难。“忍忍,
娘亲这就去给你们找吃的。”沈玉瑶把孩子裹好,掖在被子里,顶着寒风走出了房间。
冷宫的院子里荒草丛生,墙角结着厚厚的冰棱,唯一的一个老太监还被苏氏的人收买了,
对她们母子三人不管不顾。沈玉瑶咬着牙,在院子里的枯井里打了点水,
又翻出角落里存放的半袋糙米,生火熬了一锅稀烂的米汤。她用干净的手帕沾了米汤,
小心翼翼地喂给两个孩子。小家伙们饿极了,咂巴着小嘴,吃得格外香甜。
看着孩子们满足的模样,沈玉瑶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原主懦弱,任人欺凌,但她不是。
她是沈玉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现代女性,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在这冷宫里受委屈。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沈氏,贵妃娘娘仁慈,赏你一碗毒药,
你还是自行了断吧!”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的冷宫,是苏氏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
他领着几个小太监,端着一个黑漆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
沈玉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苏氏果然容不下她们母子三人!她把两个孩子紧紧护在怀里,
冷冷地看着李德全:“贵妃娘娘赏的?本宫怎么不知道,
后宫何时轮到一个贵妃来发号施令了?”李德全嗤笑一声:“沈氏,你都成了废后了,
还摆什么皇后的架子?识相的,就乖乖喝了这碗药,省得咱家动手!”说着,
李德全就要上前。沈玉瑶眼神一凛,随手抄起旁边的烧火棍,横在身前:“谁敢过来?
本宫是先帝亲封的皇后,就算被废,也轮不到你们这些阉人来欺辱!
今日你们若敢伤本宫和孩子分毫,来日陛下查**相,定要你们株连九族!”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李德全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脚步不由得顿住。他知道,
陛下虽然废了沈氏,但对沈氏的父亲太傅沈敬,还是颇为敬重的。若是真的把事情闹大,
恐怕不好收场。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朕倒要看看,
谁敢在冷宫里放肆!”低沉的嗓音带着威严,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大周皇帝萧彻,
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出现在了冷宫门口。李德全看到萧彻,吓得脸色惨白,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陛下!奴才……奴才是奉贵妃娘娘之命,
来给废后送……送御寒的衣物的!”萧彻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李德全,又落在沈玉瑶身上。
眼前的女子,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袍,头发凌乱,脸上带着风霜,却难掩绝色容颜。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和他记忆中那个怯懦胆小的沈氏,判若两人。
更让他震惊的是,她怀里抱着的两个孩子。粉雕玉琢的龙凤胎,眉眼间竟有几分像他。
萧彻的瞳孔猛地收缩:“这……这是朕的孩子?”沈玉瑶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孩子,
冷冷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是大周朝的天子,也是她的丈夫,却因为听信谗言,
将她打入冷宫,险些让她和孩子丧命。她对他,没有半分好感。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
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奴才该死!是贵妃娘娘说,废后在冷宫里生下了孽种,
让奴才来……来处理掉!”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一脚踹在李德全的胸口:“废物!滚!”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萧彻的目光,
落在沈玉瑶怀里的孩子身上,眼神复杂。他走上前,想要伸手摸摸孩子的小脸,
却被沈玉瑶避开了。“陛下,冷宫污秽,不宜久留。还请陛下回銮。
”沈玉瑶的语气疏离而冷淡。萧彻的手僵在半空,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他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传朕旨意,
废后沈氏,诞育龙凤胎有功,即日迁出冷宫,恢复皇后尊荣,居凤仪宫。”圣旨一下,
满宫哗然。谁也没想到,被打入冷宫的废后,不仅没死,还生下了龙凤胎,重新夺回了后位。
只有沈玉瑶知道,这只是开始。苏氏不会善罢甘休,后宫的争斗,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
带着两个孩子,只能赢,不能输。第二章凤仪宫立威,打脸苏贵妃凤仪宫。雕梁画栋,
金碧辉煌,和冷宫的破败简直是天壤之别。沈玉瑶抱着两个孩子,坐在柔软的贵妃榻上,
看着底下跪着的一群宫女太监,眼神平静。这些人,都是萧彻亲自挑选的,忠心可靠。
“皇后娘娘,该给两位小主子喂奶了。”奶嬷嬷抱着温热的羊奶,恭敬地走上前。
沈玉瑶点了点头,接过羊奶,亲自喂给两个孩子。小家伙们喝得饱饱的,很快就睡着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宫女的通报声:“贵妃娘娘驾到——”沈玉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氏来得可真快。她放下孩子,起身端坐,神色淡然。苏氏穿着一身华贵的云锦宫装,
珠翠环绕,容貌艳丽。她一进门,就带着一股浓烈的香风,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
排场极大。“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苏氏屈膝行礼,语气却带着几分敷衍。
沈玉瑶抬了抬眼:“贵妃免礼。不知贵妃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苏氏直起身,
目光落在摇篮里的龙凤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她走上前,想要伸手摸摸孩子,
却被沈玉瑶拦住了。“贵妃娘娘,孩子刚睡着,恐惊扰了他们。”苏氏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微微一沉。她没想到,沈玉瑶从冷宫出来后,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皇后娘娘说的是。”苏氏笑了笑,话锋一转,“臣妾听闻皇后娘娘诞下龙凤胎,
特地前来道贺。只是……这孩子出生在冷宫,怕是福气不足。臣妾这里有一尊开过光的玉佛,
特地送来给两位小主子压惊。”说着,苏氏身后的宫女端上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尊玉佛。
沈玉瑶瞥了一眼,那玉佛看起来温润通透,实则是下品玉石,
而且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邪气。显然,苏氏是想借此来害她的孩子。沈玉瑶笑了笑,
没有接锦盒:“贵妃娘娘的好意,本宫心领了。只是本宫的孩子,有陛下的龙气庇佑,
无需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苏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嫌弃臣妾的礼物不成?”“不敢。”沈玉瑶淡淡道,“只是贵妃娘娘的玉佛,
怕是更适合贵妃娘娘自己。本宫听说,贵妃娘娘近来夜夜梦魇,想必是需要这玉佛来压压惊。
”苏氏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近来确实夜夜做噩梦,梦见原主来找她索命。这件事,
她从未对外人说过,沈玉瑶是怎么知道的?沈玉瑶看着苏氏惊慌的神色,心中冷笑。
她是产科医生,对人体的气息极为敏感。苏氏身上的邪气,瞒不过她的眼睛。
“皇后娘娘说笑了。”苏氏强装镇定,“臣妾身体安好,何来梦魇之说?”“是吗?
”沈玉瑶挑眉,“那可能是本宫看错了。不过贵妃娘娘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毕竟后宫之事,
还需要贵妃娘娘分忧。”她顿了顿,又道:“对了,陛下昨日下旨,说本宫刚生产完,
身体虚弱,后宫的掌事之权,暂时交由本宫打理。贵妃娘娘以后若是有什么事,
就直接来凤仪宫禀报吧。”苏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掌事之权!
那是她费尽心机才从原主手里夺过来的!现在沈玉瑶竟然要把它拿回去!“皇后娘娘!
”苏氏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你刚从冷宫出来,身体尚未恢复,如何能打理后宫之事?
臣妾以为,还是由臣妾……”“贵妃娘娘这是在质疑陛下的旨意?”沈玉瑶冷冷地打断她,
眼神锐利如刀。苏氏的话戛然而止。她看着沈玉瑶眼中的寒意,心中不由得一颤。她知道,
萧彻现在对沈玉瑶和那对龙凤胎极为看重,她若是敢质疑圣旨,下场恐怕会很惨。
“臣妾不敢。”苏氏咬着牙,低下了头。沈玉瑶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贵妃娘娘没有异议,
那就退下吧。本宫还要照顾孩子,就不送了。”苏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她狠狠地瞪了沈玉瑶一眼,转身拂袖而去。看着苏氏狼狈离去的背影,殿内的宫女太监们,
看向沈玉瑶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谁也没想到,这位从冷宫出来的皇后,竟然如此厉害,
三言两语就把盛气凌人的苏贵妃怼得哑口无言。沈玉瑶却不以为意。她知道,
苏氏不会善罢甘休。这场后宫争斗,才刚刚开始。她走到摇篮边,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
眼中满是温柔。“念安,念卿,娘亲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第三章陛下动心,
夜半探凤仪宫苏氏在凤仪宫吃了瘪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众人都啧啧称奇,
说这位废后娘娘,真是脱胎换骨了。萧彻听说了这件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手中的奏折,心思却飘到了凤仪宫。
他想起冷宫里沈玉瑶护着孩子的模样,想起她那双坚定的眼睛,想起她抱着龙凤胎时,
温柔的侧脸。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夜深人静,萧彻处理完奏折,
鬼使神差地,竟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凤仪宫的灯火还亮着,透过窗棂,
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灯下忙碌。萧彻放轻脚步,走到窗边,悄悄往里看。
沈玉瑶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小小的襁褓衣,一针一线地缝着。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专注而温柔。
摇篮里的两个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这幅画面,温馨而美好,像一幅动人的画卷,
深深烙印在萧彻的心里。他想起从前,沈玉瑶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他以为,她就是那样一个怯懦无能的女子。可现在,
她却变得如此耀眼。萧彻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玉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萧彻,微微一愣:“陛下?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萧彻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襁褓衣上:“朕来看看孩子。”他走到摇篮边,
看着两个熟睡的小家伙,眼神柔和。“他们叫什么名字?”“皇子叫念安,公主叫念卿。
”沈玉瑶说道。“念安,念卿……”萧彻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好名字。”他转过头,
看着沈玉瑶:“辛苦你了。”沈玉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
她垂下眼帘:“这是臣妾的本分。”萧彻看着她,心中的愧疚更浓。
他想起自己听信苏氏的谗言,将她打入冷宫,让她吃了那么多苦,不由得伸出手,
想要抚摸她的头发。沈玉瑶却下意识地避开了。萧彻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有些失落。他知道,
她还在怪他。“朕知道,以前是朕错了。”萧彻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朕不该听信谗言,
委屈了你。你放心,以后朕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沈玉瑶抬起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是大周朝的天子,他的承诺,重如泰山。可她经历过现代的婚姻,
知道帝王的宠爱,从来都是最不可靠的。她笑了笑,语气疏离:“陛下言重了。
臣妾只求能安安稳稳地抚养孩子长大,其他的,不敢奢求。”萧彻看着她眼中的疏离,
心里有些难受。他知道,他伤她太深了。“朕会补偿你的。”萧彻看着她,眼神坚定,
“朕会让你重新成为大周最尊贵的女人。”沈玉瑶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缝着襁褓衣。
萧彻也没有再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看着摇篮里的孩子。窗外的月光,
洒进殿内,温柔而静谧。这一刻,御书房的奏折,朝堂的纷争,似乎都离他们远去了。
只有温馨的灯火,和彼此的呼吸声。萧彻在凤仪宫待了很久,直到夜深,才悄然离去。
他走后,沈玉瑶放下手中的针线,看着窗外的月光,眼神复杂。这个帝王,是她的丈夫,
也是她孩子的父亲。她不知道,他的这份愧疚和补偿,能持续多久。但她知道,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和孩子,谋一个安稳的未来。第四章太医诊脉,又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玉瑶在凤仪宫过得安稳而充实。萧彻几乎每天都会来凤仪宫,
陪她和孩子吃饭,看她给孩子喂奶,听她讲一些育儿的趣事。他看着沈玉瑶温柔地照顾孩子,
看着她偶尔露出的笑容,心中的爱意,越来越浓。后宫的妃嫔们,
看着萧彻对沈玉瑶日益深厚的宠爱,都羡慕嫉妒恨。尤其是苏氏,更是气得牙痒痒,
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沈玉瑶对此,始终保持着清醒。她知道,帝王的宠爱,是最靠不住的。
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真正地保护自己和孩子。这天,萧彻又来凤仪宫了。
他看着沈玉瑶脸色有些苍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沈玉瑶笑了笑:“没事,可能是晚上照顾孩子,没睡好。”萧彻却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