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媳妇,爷爷奶奶自己弄了腊肉和腊肠,给你寄了一些过去,过几天记得去邮局问一下到了没有?”
听着邢老爷子这些话,卿晚夏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大概是原主的情绪吧!
除了狗男主不当人外,邢家人一个个还都挺好的。
所以,她也就贴心地回了邢老爷子。
“好的,爷爷,你和奶奶以后留着自己吃,别啥都想着我们,我在这儿不缺吃的。”
“那么多,我们也吃不了多少啊!”
卿晚夏笑了一下。
“好的!谢谢爷爷!”
“晚夏,还有啊,莫闻他妈,你婆婆,在京市的百货大楼给你买了棉毛衫和棉毛衫裤,还有羊毛大衣、皮鞋。还有,熊猫牌的毛线,你到时候自己再织一条围巾。”
确认过,婆家人真不错。
“啊,爷爷,怎么这么多?莫闻哥把他的钱都给我了,我在这儿啥都能买到呢!”
“不多不多,他给的是他给的,我们给的是我们给的,那是我们的心意。”
“嗯嗯,好的,爷爷,谢谢你,奶奶还有爸妈他们。”
“这样就对了,我们给啥你就收下,我们开心呀!”
想到原主也给他们寄过一些山货,她也就问道:
“嗯!那爷爷,上次我给你们寄的黑木耳和榛蘑,还有松子,你们吃完没有?我再给你们寄。”
电话那头的邢老爷子直摆手。
“不用,不用。你上次寄了一大袋,我们到现在都没吃完,还有好多呢!你不用忙活。”
卿晚夏正想回话呢!邢老爷子那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晚夏,我就说你这么好的孙媳妇上哪里去找嘛?邢莫闻那老牛能娶到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媳妇,不好好珍惜,居然还给我提离婚,简直是脑袋被驴踢了。”
卿晚夏心里一惊,带着试探问道:“爷爷,你都知道了?”
邢老爷子在电话里面重重哼了一声,“你们的结婚证都是我找人一手操办的,我能不知道吗?晚夏啊,要是我今天不打电话过来,你还准备瞒我们到多久啊?是不是要等离婚了,才告诉我们啊?”
想到邢老爷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卿晚夏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哼,澄清自己,扮扮柔弱装可怜,在邢老爷子那里给邢莫闻那个臭男人上点眼药水还是可以的。
谁让他不仔细查一查的,对自己妻子也不够完全信任。
“爷爷,我没有给莫闻哥下药。药是怎么跑到我包里的,饮料里面为什么会有药?我已经有头绪了,只是证据真的不好找。而且,凶手有可能是曾经跟莫闻哥相过亲的文工团的许如梅。”
邢莫闻那个眼瞎的误会她可以,但不能让邢家人误会她。
不然,两家的关系还怎么处。
“许什么梅,她不是没瞧上莫闻吗?她来掺和你和莫闻的事是想干嘛?”
“爷爷,她离婚了,而且还调到东北军区来了。”
“他老子的,原来是这样。这女的,心肠歹毒,就是没结过婚,我们家也不会要,你放心。”
“爷爷,莫闻哥他当时就是太气愤了,接受不了她的妻子是一个会下药的人,而且现在我和他感情也不深,他不相信我也是正常。”
“哼,晚夏,你别替那犟牛解释。媳妇就是要拿来疼的,要爱护的,要无条件相信的。他倒好,还给我提离婚。我们邢家就没有离婚的,等他回来,我再收拾他。”
“爷爷,你别气,等莫闻哥回来,我会再好好给他解释的。”
“嗯!他要不听,你再找我。离婚报告我先给你们压着,放心吧!没有我松口,你们这个婚离不了。”
什么鬼?
上眼药,还把自己搞得不能离婚了?
卿晚夏正想说话挽回点什么,邢老爷子那边就说:
“好了,晚夏,你去忙吧!到时候记得去取包裹就好了。”
“好的,爷爷再见!”
挂断电话,卿晚夏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
天啊!
她虽然答应了原主要照顾邢莫闻,但是是期待着离婚的呀?
她想的是,要是邢莫闻自己非要离婚,那她也不算违背自己曾经的承诺嘛!
一个不相信自己妻子的男人,有什么好值得要的。
她已经打算好离婚期间不给邢莫闻解释下药的事情了,离婚后再解释,顺带把许如梅那个**收拾了。
也许,还能好好羞辱一下邢莫闻那个眼瞎的。
好了,现在,邢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情,顺利离婚的难度就有点大了。
搞不好,这个婚都离不成。
哎,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还没到的事情,就不要去忧虑它了,不然就是自寻烦恼。
话说回来,下药的事,也就发生在去顾蓉蓉家吃饭后的第二天。
邢莫闻也是月初去出任务的,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是想早点过上单身**的生活的。
还有哦!许如梅那个蛇蝎前几天也下乡演出了,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她面前蹦跶一下,她真的好想会会这个女主啊!
正面交锋一下,才好找点破绽嘛。
一路想着这些,卿晚夏也就回到了办公室。
校长看她回来了,就在办公室里面开了个会议。
主要是关于期末的一些安排,因为下周学生就开始期末考试了,校长再三叮嘱他们这些老师要站好最后一班岗,不要松懈。
等到忙完这两周的工作,他们这些老师也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听完校长的话,卿晚夏高兴死了,已经开始期待寒假的来临了。
放假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当然,她只能在心里偷偷想一下。
这个时代,大家都崇尚劳动最光荣,一个个的对待工作可积极了,只有她这种咸鱼不想当牛马,只想猫冬。
校长走后,办公室里面的人该批改作业的批改作业,该去上课的去上课。
一直等到下午下班的时间,卿晚夏才和顾蓉蓉一起离开去她家。
好家伙,一打开顾蓉蓉家的门进去,卿晚夏觉得和外面也没什么两样,一个字冷,两个字很冷。
跟着顾蓉蓉去到厨房,一边帮她把火生起来,一边给她做讲解。
确认顾蓉蓉学会后,她就继续往炕洞里面添柴火。
顾蓉蓉说她出去拿东西,她才有时间打量顾蓉蓉家的厨房。
再次直呼好家伙,灶台干干净净,装调料的罐子也都排列得整整齐齐,碗筷也是,跟军营里面站军姿的兵一样整齐划一。
心里不免再次嘀咕,难不成,顾蓉蓉是会做饭的?
而且,还是有强迫症的那种,拿了一样东西后,必须放回原位。
至于她不会烧火,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擅长的东西嘛!
卿晚夏觉得自己捕捉到了真相,暗自在心里称赞顾蓉蓉。
看见顾蓉蓉拿着一包桃酥走进来,她也就真心开口赞美道:“蓉蓉,你家厨房好干净啊!”
顾蓉蓉脸一僵,手上拿着的、要递给卿晚夏的桃酥也定在了半空中。
接着,她脸上带着一缕不自然,瓮声瓮气地开口。
“晚夏,这不是我收拾的,是我家阿泽收拾的。”
然后,又低下头觑了一眼卿晚夏。
“其实,我不会做饭。”
卿晚夏心里也突然觉得好尴尬,早知道就不乱夸了,这真是夸人没夸到点上,只得找补。
“哈哈哈,不会做饭那有什么,谁规定女人就必须得做饭了?”
“晚夏,你不会觉得我不够贤惠吗?”
“不会啊!这有啥。”
“我来随军的时候,我妈就担心我不会做饭,会和家属院的嫂子们相处不来。所以,在外面,阿泽啥都说是我做的。其实,都是他做的。”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看宁泽晨。
“宁团长不错啊,疼媳妇。”
顾蓉蓉一脸娇羞,低下了头。
“嗯嗯,阿泽很好的。”
“宁团长不是也出任务了?你不会做饭,那你这段时间吃的是什么?”
“早上吃两片桃酥,喝一杯麦乳精。中午在学校吃,晚上的话也是吃桃酥。偶尔去食堂打饭,不能常去,怕暴露。不过,有时候也没打到。”
卿晚夏突然有点佩服顾蓉蓉,又觉得顾蓉蓉有点可怜。
“啊?你怎么那么傻,去找我啊,跟我一块儿吃。”
卿晚夏想,她一个人吃饭也很无聊的,还是人多吃饭香。
“不用,不用!这多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有啥麻烦的,我做一个人的饭也是做,做两个人的也是做。就是,你不嫌我做得难吃就行。”
顾蓉蓉直摇头,“不会,我自己都不会做饭,怎么可能嫌弃。”
“哈哈哈,那就好。那今晚去我家吃吧!我们吃豆米火锅,我昨晚上就把豆米煮好了。”
卿晚夏说完,就想拉着顾蓉蓉往外走,没拉动。
“晚夏,等等,我拿点肉。”
“不用拿,我那儿都有。”
“不不不,我不能占你便宜。阿泽买了很多肉冻着的,正好咱们把它吃了。”
“那好吧!”
拿着东西,两人就往卿晚夏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