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失去双亲,巨大的打击几乎要将贝知念撕碎!
她双腿一软,跌倒在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为什么……你杀了我妈妈还不够,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爸爸!”
苏月初蹲下身,染着红指甲的手猛地掐住她的脸。
她轻笑一声,一脸鄙夷:“谁让你这个贱人不肯接受我的支票?三千万还不够买一个臭保姆的命吗?”
“贝知念,你身上流的也是下贱的血液,就算我不是傅太太,你也不配!拿了自己不该拿的东西,这……就是教训。”
贝知念死死盯着她那双轻佻的眼睛,眼眶通红,咬牙切齿:“苏月初,杀人,是要偿命的!”
“哈!”苏月初笑出了声,“杀人偿命是你们穷人的法则,而我,只需要有青佑就够了。”
“什么意……”
话音未落,贝知念听到身后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下一秒,她的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傅青佑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报警?……知念,你还真是不乖。”
贝知念软绵绵地倒下,傅青佑收回手刀。
最后的意识里,她看到傅青佑走向了苏月初。
贝知念绝望又不甘地闭上眼。
傅青佑当真爱惨了苏月初。
当年,因为她一句“疼”,舍不得碰她,硬生生将自己憋进医院。
爱到苏月初将实习生灌酒致死,他出面下跪道歉,替她买命。
可后来苏月初和他离婚,带着儿子去了国外,险些要了傅青佑半条命。
从那之后他净身出户,酗酒、无数次自杀未遂……
贝知念和母亲就是在那时被他的好兄弟请去做陪护,日夜轮休照顾他的起居。
拿着远超市场价的薪酬,她诚惶诚恐走进傅宅,直直撞进傅青佑的胸膛。
他下颚瘦削,唇色苍白,微皱的眉宇间萦绕着一种化不开的阴郁和破碎,在一片黑暗中看向她。
那一刻,贝知念心跳几度漏拍。
妈妈看出她的异样,小声提醒:“知念,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比不过住在他心里那个未亡人。”
可贝知念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只想陪着他,看着他。
于是,在他醉酒时给他熬醒酒汤,在他失眠时寻遍全国偏方……
贝知念默默陪在他身边整整三年,直到他重振旗鼓,重新做回生意场上意气风发的傅总。
她知道,她该离开了。
可傅青佑突然叫住她,拢共说了三句话,困住她的余生。
“我知道你喜欢我。”
“知念。”
“我们结婚。”
婚后,傅青佑对贝知念很好。
推掉深夜的跨国会议只为赶回家给她洗脚,她生理期整夜整夜守在床边,因为她一句心情不好放弃千万项目带她旅游散心……
贝知念以为,傅青佑是爱她的。
殊不知,他从没放下过苏月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