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退婚当天,他红眼追了九条街》主角陆沉舟顾明泽全文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6 11:2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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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这份婚前协议,婚后你必须辞掉工作,专心伺候我父母。”我将协议撕成两片,

砸在未婚夫顾明泽脸上。“这婚,谁爱结谁结。”转身走进隔壁包厢,

对那位传闻中冷酷无情的陆氏总裁说:“陆总,缺老婆吗?我比顾家好用。”第二天,

顾家股票跌停,顾明泽跪在我公司楼下。而陆沉舟将一份全新的协议推到我面前:“签了它,

陆氏一半股权是你的。”“条件是什么?”“永远别离开我。

”顾明泽把那份文件推过来的时候,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在会所包厢冷白的光下,

泛着某种养尊处优又冰冷的光泽。纸张边缘划过光洁的桌面,发出轻微又刺耳的“嘶”声。

我低头看去。《婚前协议》四个加粗黑体字,像四枚冰冷的钉子,率先扎进视线。目光下移,

条款一行行,密密麻麻,字里行间透着精心算计的寒意。“薇薇,看看。

”顾明泽的声音响起,是一种惯常的、带着点施舍意味的平稳,“没什么特别,

就是些常规约定。签了它,下周婚礼照常。”我拿起协议,没看他,径直翻看。

空气里浮动着会所熏香的甜腻,混合着他身上那款昂贵又熟悉的男香,此刻却让人隐隐作呕。

第一条:婚后须辞去现有工作,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任何经营性、职业性活动。

第二条:须入住顾家老宅,以照顾男方父母起居为第一要务,每日行程需提前报备。

第三条:未经男方同意,不得私自进行超过一万元的个人消费,

不得……第四条:生育计划需遵从男方家族安排,首胎须为男丁,

且……第五条:……我的指尖有点凉,捏着纸张的力道一点点加重,直到骨节微微发白。

那些方块字在眼前晃动,扭曲,逐渐变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

网上沾满了“义务”、“服从”、“不得”、“必须”。而网的中心,

是一个被抽空了所有面目、只余下“顾太太”空壳的影子。

这就是我谈了两年恋爱、即将步入婚姻的男人,为我规划的,我余生的全部图景。

一个精致的、无声的、囚禁在黄金笼子里的摆件。“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顾明泽端起面前的英式骨瓷杯,呷了一口红茶,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在讨论天气。

“我父母年纪大了,就希望有个贴心人在身边伺候。你在外面那点工作,挣的不多,

还抛头露面,总归不太好。回来安心当顾太太,是你的福气。”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

甚至带着点“我为你好”的宽宏大量。我慢慢抬起头,看向他。他还是那张英俊的脸,

此刻却陌生得让人心寒。我记得他追我时,说最爱我的独立聪慧,

说我和他见过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原来,不一样的地方,

在于我“适合”被修剪成他们家族需要的样子。“福气?”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有点干,

但出乎意料地平稳,“顾明泽,在你眼里,我林薇,就是个不用花钱的高级保姆,

外加一个必须生出儿子的子宫,是吗?”顾明泽眉头一蹙,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林薇,注意你的措辞。协议条款是为了保障婚后生活的和谐稳定,是为了我们好。

你能嫁进顾家,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求之不得的‘福气’?”我打断他,

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两年,七百多天,我竟然今天才彻底看清这张皮囊下的东西。不,

或许我早该看清,只是那点自以为是的感情蒙住了眼睛。“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你什么意思?”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惯有的温和面具出现了裂痕。“我的意思是,

”我拿起桌上那份厚厚的协议,双手捏住,看着他骤然变冷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这卖身契,我、不、签。”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用尽全力,沿着装订线,“嗤啦”一声,

将协议撕成两半。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异常响亮、刺耳。顾明泽愣住了,

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反抗,会如此“粗鲁”。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将撕成两半的协议揉成一团,抬手,狠狠砸在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纸团不重,砸不疼,

但侮辱性极强。“顾明泽,”我站直身体,

居高临下看着他那张终于彻底龟裂、写满震惊和羞怒的脸,“这婚,谁爱结谁结。我林薇,

不、伺、候、了。”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扭曲的表情,更不想听任何挽回、威胁或是怒骂,

转身,拉开厚重的包厢门,一步跨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可能爆发的任何声响。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无声。我的心跳却如擂鼓,在胸腔里剧烈冲撞,

肾上腺素疯狂飙升,手还在微微发抖,但指尖残留的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破笼而出、近乎灼热的颤栗。两年,我小心翼翼地维护,妥协,退让,

以为能换来尊重和未来。结果,只是一场精心包装的收购。去他的顾太太!去他的豪门规矩!

走廊尽头是另一间包厢,比我们那间更宽敞,门牌号是“天”字开头。

我知道这家会所的规矩,“天”字号,只招待最顶级的客人,常年预留,轻易不开。

就在刚才,我摔门而出时,眼风扫到那间包厢的门似乎开合过一次,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量极高的侧影一闪而过。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种冷峻迫人的气场,

隔了这么远仍能感受到。是陆沉舟。本市真正的商业帝王,陆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门人。

传闻他手腕铁血,冷漠无情,是比顾家高了不止一个阶层的存在。顾明泽在他面前,

恐怕连提鞋都不配。一个疯狂的念头,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毫无预兆地撞进我烧灼的脑海。

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份羞辱后狼狈退场?凭什么顾明泽可以高高在上地施舍“福气”?

既然要疯,那就疯个彻底!脚步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批准,

我已经径直走到了“天”字号包厢门前。心跳快得要蹦出喉咙,血液冲刷着耳膜,轰轰作响。

我抬手,甚至没有敲门——反正也不会更糟了——直接压下鎏金的门把手,推门而入。

包厢内光线比外面幽暗许多,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成了背景板。

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雪松木质香,与方才的甜腻截然不同。里面只坐着一个人。

男人靠在宽大的深色丝绒沙发里,长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袅袅,

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听到门响,他缓缓抬眼看了过来。那是一双极黑、极深的眼睛,

像淬了寒冰的深潭,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绪。只一眼,

就让人从沸腾的冲动里骤然冷却,仿佛被无形的冰水浸透。压力,无声无息,却铺天盖地。

我喉咙发紧,所有冲到嘴边的话都被冻住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挺直背脊,迎上他那两道冰冷的视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甚至带上一点破罐子破摔的、近乎挑衅的弧度。我说:“陆总,缺老婆吗?

”他眉梢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依旧沉默,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像手术刀,

一寸寸刮过我的皮肤。我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继续说完后半句,

每个字都清晰用力,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我比顾家好用。”时间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霓虹无声闪烁,烟在他指间静静燃烧,留下一段绵长的灰烬。他依旧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就在我几乎要撑不住,想要夺门而逃的瞬间,

他忽然极轻地,几不可闻地,牵动了一下唇角。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笑,

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却让那双冰封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然后,他抬手,

将烟按熄在面前晶莹剔透的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嗞”响。他终于开口,

声音比我想象的更低,更沉,像大提琴最低的弦音,带着金属的质感,

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理由。”言简意赅,甚至没问我怎么知道他是谁,

也没对“老婆”这个荒谬的提议做出直接反应,只是要一个理由。我大脑飞速转动,

顾明泽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在眼前闪过,被撕碎的协议雪花般飘落。

愤怒、不甘、还有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冲垮了最后的犹豫。“顾明泽要我签婚前协议,

婚后当全职保姆兼生育机器,我撕了。”我语速很快,带着未褪尽的颤意,却异常清晰,

“顾家自诩豪门,不过是金玉其外。我能经营好我自己的小公司,

就能看懂比顾家那堆烂账复杂十倍的报表。他们想要的儿媳是听话的花瓶,

而我……”我顿了一下,直直看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吐出最后几个字:“我能创造价值。

对您,比对顾家,有价值得多。”又是一阵沉默。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双手交叉抵着下颌,这个姿态让他带来的压迫感更强了。那双眼睛审视着我,

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或者一个突如其来的、值得玩味的变量。“价值。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听不出情绪,“比如?”“比如,

我知道顾家城南那个项目账目有问题,资金链撑不过三个月。比如,

我知道顾明泽私下投资虚拟币,亏空了近八位数,正在疯狂拆借补窟窿。比如,

顾家老爷子最看重的长孙,在国外**欠下的债,足够让顾氏股价跌上两个板。

”我一口气说完,这些都是我过去两年里,从顾明泽偶尔的失言、顾家某些人的态度,

以及我自己私下留心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拼凑出来的,未必全准,但足够有杀伤力。

最重要的是,我要让他看到我的“用处”。“这些,够吗?”我喘了口气,问。

陆沉舟静默片刻,忽然抬手,

拿起了桌上一直静静放着的另一部手机——不是他刚才放在手边的那部私人电话。

他按亮屏幕,手指快速滑动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我。上面是一张照片,

看角度像是从高处**,不算清晰,但足以辨认。是几分钟前,在隔壁包厢门口,

我把撕碎的协议砸在顾明泽脸上的瞬间。顾明泽惊愕羞愤的表情,和我决绝的背影,

被定格得清清楚楚。我瞳孔骤缩,背脊瞬间窜上一股寒意。他……他怎么会……“够。

”他收回手机,薄唇终于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意味。“明天上午九点,

带着你的身份证、户口本,到陆氏总部顶楼。”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目光锁住我,

不容错辨,也不容置疑。“别迟到。”我浑浑噩噩地走出“天”字号包厢,

走廊暖黄的光线洒下来,却驱不散骨头缝里渗出的那点冷意。陆沉舟最后那个眼神,

和他手机里那张照片,像两枚冰锥,钉进了我的脑海。他竟然知道。

不仅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还提前……拍了照?是巧合,还是他本就对顾家,

或者对我……有所留意?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但沸腾的血液尚未完全冷却,

被顾明泽激起的叛逆和孤注一掷的疯狂仍在血管里冲撞。不管了,无论是龙潭还是虎穴,

总好过顾家那个令人窒息的黄金囚笼。

我没回顾家为我准备的、位于市中心那套装修精致却毫无温度的公寓,

而是径直开车回了自己那间位于创业园区附近的小窝。一室一厅,不大,

但每一处都是我自己布置的,堆满了书、设计图纸和来不及收拾的灵感碎片。

这里才是我的“地盘”。洗了个漫长的热水澡,皮肤烫得发红,

试图冲刷掉今晚所有令人不适的气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陆沉舟的脸,

顾明泽撕碎的协议,还有那句“带着身份证户口本”,在脑子里走马灯似的旋转。明天,

会怎么样?法律上,我还是顾明泽的未婚妻,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单方面撕毁婚约,

在顾家看来,恐怕是奇耻大辱。顾明泽今晚丢了那么大脸,绝不会善罢甘休。

陆沉舟……那个男人深不可测,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戏谑?还是别的什么?翻来覆去,

直到天际泛出鱼肚白,我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却尽是光怪陆离的梦。清晨,

我被手机疯狂震动的嗡嗡声吵醒,不是闹钟。屏幕上跳动着助理小唐的名字,

还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一堆爆炸的微信消息。“薇薇姐!出事了!你看新闻!看股市!顾家!

顾家股票开盘跌停了!”“我的天,怎么回事?顾氏是爆了什么惊天大雷吗?

”“薇薇姐你在哪儿?顾明泽电话打到公司找你,语气吓死人……”“还有,还有,

陆氏集团官博凌晨发了一条意味不明的公告,现在全网都在猜!”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点开财经新闻推送。头条加粗标黑:“顾氏集团疑似资金链断裂,多个合作方紧急审查,

股价开盘一字跌停!”副标题:“神秘做空报告流出,

直指顾氏城南项目巨额亏空及家族成员不当交易!”再往下翻,

是几张模糊却足够引发联想的照片截图,配合着“知情人士爆料”,

内容赫然就是我昨晚对陆沉舟说的那些,但更详细,更确凿,刀刀见血。是陆沉舟。

一定是他。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动这样的资源,给出这样雷霆一击。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这是一场精准的、早有准备的屠杀。而我昨晚的话,

或许只是……递上了一把最合适的刀。手机还在震,这次是顾明泽。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我直接挂断,拉黑。然后,是顾明泽母亲的电话,他父亲的电话,

顾家各种亲戚朋友的电话……我统统挂断,拉黑一条龙。世界终于清静了片刻。我起身,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刺眼。楼下,我那家小小的设计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门口,

似乎比平时喧闹。眯眼仔细看去,人群围拢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不顾形象地想要闯进去,

被保安和我的员工死死拦住。是顾明泽。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

脸上再没了昨日的趾高气扬,只有气急败坏的狰狞。

他似乎在冲着我的办公室窗户大喊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但那副落魄疯狂的姿态,

与昨日包厢里那个矜贵的顾少爷判若两人。呵。跪得真快。虽然不是真的下跪,

但这般姿态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顾明泽这种人来说,与跪了何异?我心里没有太多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如果没有昨晚我的反抗,

没有误打误撞找上陆沉舟,今日跌停的或许不会这么惨烈,但他顾明泽,

依然会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搓圆捏扁的附属品。视线从楼下那场闹剧移开,我抬头,

望向城市另一端那栋高耸入云、在阳光下折射着冷冽光芒的玻璃幕墙大厦。陆氏总部。九点。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中的女人,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眼神是亮的,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清醒。挑了一套最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黑色西装裤,

外搭剪裁利落的烟灰色长风衣。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妆容清淡,

只强化了眉眼的轮廓,涂上正红色的口红。镜子里的林薇,

不再是顾明泽面前需要时刻注意“得体”的未婚妻,

也不是那个会被一份婚前协议逼到角落的软弱女人。她是去赴一场前途未卜的约,

也可能是与虎谋皮。但无论如何,她得自己走出这第一步。

拿起桌面上安静躺着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指尖拂过冰凉的封皮。这两个小本子,

曾经我以为会和另一个人的一起,被郑重地交出去,换回另一个红色的本子。如今,

却是要去向一个完全陌生的、危险的男人,兑现一句荒谬的“提议”。楼下,

顾明泽似乎被闻讯而来的记者围住了,更加狼狈不堪。我从地下车库直接驱车离开,

没有再多看一眼。陆氏总部大厦矗立在城市最核心的CBD,高耸入云,

冰冷的玻璃外墙反射着天空和周围的楼宇,自带一股睥睨众生的气势。

我的小车滑入地下停车场时,能明显感觉到这里进出的车辆档次截然不同。电梯直达顶楼。

门开,眼前并非寻常公司的前台景象,而是一个极其开阔、极具设计感的过渡空间。

黑白灰的色调,线条冷硬简洁,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毫无遮挡的城市天际线,

仿佛将整座城市都踩在脚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绝对的安静,以及一种无形的、迫人的压力。

一个穿着合体西装、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早已等候在电梯外,

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化微笑,眼神却锐利地在我身上快速扫过,没有多余的打量,

只有精准的评估。“林**,这边请。陆总在等您。”她的声音也和这里的环境一样,标准,

清晰,没有温度。我跟在她身后,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叩、叩”声,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像是我自己擂动的心跳。

穿过一道自动开启的厚重双开木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办公室,

几乎占了顶楼的一半面积。装修风格与外间一脉相承,极致简约,也极致奢侈。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提供了无与伦比的视野,另一面墙则是顶天立地的深色木质书架,

上面整齐码放着书籍和文件,不像装饰,更像随时取用的武器库。办公室中央,

是一张巨大的、线条冷硬的黑檀木办公桌。陆沉舟就坐在桌后。

他今天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第一颗纽扣,

少了一丝昨晚在会所烟幕后的慵懒,多了几分属于帝国主宰者的冷冽与威严。

阳光从他身后的巨幅落地窗倾泻而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却丝毫没能软化他五官的深刻轮廓,反而让那深邃的眉眼更显峻厉。他正在看一份文件,

听到声音,头也没抬,只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座位。“坐。”还是那个字,简洁,低沉,

不容置喙。领我进来的女秘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轻轻合拢,

将这里彻底隔绝成一个独立的世界。我走到那张看起来同样价值不菲的皮质沙发前,

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定,隔着那张宽阔得有些过分的办公桌,看向他。

他似乎处理完了手头那页文件,这才放下名贵的钢笔,缓缓抬起头。目光相触的瞬间,

我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冰冷的、极具穿透力的审视。不同于昨晚昏暗光线下的模糊,

此刻在明亮的光线下,这双眼睛更黑,更深,像两口吸纳所有光线的寒潭,

清晰地映出我挺直却渺小的身影。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从我束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滑过淡妆的脸,扫过身上简单利落的衣着,最后落在我手里紧紧捏着的证件上。

那目光并不带任何狎昵,却让我有种被彻底剖析的感觉,

仿佛我所有的伪装、强撑的镇定、内心的忐忑,都被他一览无余。“东西带了。

”我率先打破沉默,将身份证和户口本轻轻放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陆沉舟的视线在那两个小本子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在我的脸上。他身体微微后靠,

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这是一个更显掌控欲的姿态。

“楼下很热闹。”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天气。

我知道他指的是在我公司楼下上演闹剧的顾明泽。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等待下文。他似乎也并不需要我的回应,

径自从手边拿起一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深蓝色文件夹,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推过光洁的桌面,

滑到我面前。“看看。”依旧是命令式的简短。我垂眸,看向那个文件夹。

封面上一个字也没有。心脏莫名地收紧了一下。我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封皮,打开。

里面只有薄薄两页纸。抬头上,是加粗的字体:《结婚协议》。

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尽管早有预料,但真的看到这几个字,

以如此正式、如此冰冷的方式出现在陆沉舟的桌面上,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我定了定神,

强迫自己将目光下移,看向具体条款。然后,我愣住了。条款非常简单,只有三条。

第一条:协议婚姻,期限暂定三年。双方对外需维持必要婚姻形象,

具体尺度由甲方(陆沉舟)界定。私生活互不干涉。第二条:婚姻存续期间,

乙方(林薇)享有陆氏集团10%的股份收益权,并进入陆氏集团总部任职,

具体职位由甲方安排。协议期满,若双方无异议,

可协商续签或转为正式婚姻关系;若终止关系,乙方可获得一笔丰厚补偿,

具体金额另行约定,但需放弃一切基于婚姻关系的财产主张。第三条:协议内容需严格保密,

任何一方泄密,将承担一切法律及经济损失后果。最后,是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处,

以及一行小字备注:本协议一式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未尽事宜,由甲方解释。

我反复看了两遍。是的,只有这三条。没有要求我辞职,没有要求我伺候谁,没有生育条款,

没有消费限制,甚至没有要求我住进陆家。恰恰相反,

他给了我股份收益权——虽然只是收益权,不是股权本身,但陆氏10%的收益,

那是一个足以让人疯狂的天文数字。他还给了我一份在陆氏总部的职位。条件呢?

只是在必要时配合他演戏,扮演好“陆太太”这个角色,以及,保密。

这简直……不像一份结婚协议,更像一份条件优厚到离谱的聘用合同,

或者一份匪夷所思的庇护条约。我抬起头,看向陆沉舟。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泄露,

仿佛给出的不是一份关乎婚姻和巨大利益的协议,而只是一份普通的文件。“为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陆总,我不认为我值这个价。”昨晚的我,

是走投无路下的疯狂赌徒,是递刀的人。而他,是执刀者。他利用我提供的“弹药”,

给了顾家致命一击,这或许就是他想娶我的“价值”?但这价值,

值得用陆氏10%的收益权和一场婚姻来交换?陆沉舟没有直接回答。他抬起手,

指节在光滑的黑檀木桌面上,极轻地叩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你的工作室,‘微光创意’,

主要承接中小企业品牌视觉设计,三年内从零做到年流水近千万,客户续约率行业顶尖。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像在做一个商业案例分析,“去年,

你主导为‘焕生’科技做的**品牌升级方案,让他们在B轮融资时估值提升了30%。

前年,你免费为一家濒临倒闭的非遗手工坊重新设计包装和线上视觉,使其起死回生,

当年销售额翻五倍。”他说的分毫不差,甚至包括一些我自己都快忘记的细节。

我背脊微微发凉。他调查我,而且调查得如此深入、透彻。在他面前,

我像是一个被完全打开的数据模型,毫无秘密可言。“你有能力,有韧性,也有……底线。

”他继续道,目光锐利如刀,“在顾家两年,面对明显的财务漏洞和不当诱惑,

你没有试图从中牟利,也没有同流合污。这在某种程度上,

证明了你‘好用’的第一点——干净。”“顾家的崩塌,需要一个合理的引爆点,

一个让他们无法第一时间反咬,甚至难以启齿的理由。你的退婚,恰到好处。”他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你昨晚出现在我面前,是意外,但你的选择,

证明了你的胆量和……实用价值。这是第二点。”“至于第三点,”他话锋微顿,身体前倾,

手肘重新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锁住我,

里面似乎有某种极为幽暗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抓不住。“我身边,

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聪明、清醒、懂得分寸,并且,”他语速放缓,一字一句,

清晰得如同冰珠坠地,“不会对我抱有天真幻想的‘妻子’。你讨厌顾家那套,而我,

恰好能给你顾家给不了,也给不起的东西。我们各取所需。”各取所需。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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