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女儿不肯给我两万手术费,却给婆婆买十万金镯,主角林晚张浩最后结局小说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2-13 11:3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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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真没钱,浩子最近压力也大,你就不能再等等吗?”电话那头,

女儿林晚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我躺在医院惨白的病床上,

心脏的每一次抽痛都像是在提醒我,那两万块的手术费是我的救命钱。“晚晚,

医生说不能再拖了。”我的声音有些发颤。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是张浩抢过电话的咆哮:“催什么催!不就两万块吗?我们难道会赖着你不成?

天天就知道要钱,你女儿就不是你女儿,是你的提款机啊!”电话被狠狠挂断,

嘟嘟的忙音像一把锥子,扎得我耳膜生疼。我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下一秒,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朋友圈推送,

点亮了我灰败的世界——女婿张浩发的,

配图是林晚亲手为她婆婆戴上一个明晃晃、粗得像手铐的金镯子,

配文是:“我老婆就是孝顺!妈,这十万的镯子,祝您福如东海!”1我叫林建军,

今年六十,是个退休的木匠。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女儿林晚拉扯大。我以为,

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我的女儿。可现在,这个骄傲,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

将我的心一片片凌迟。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照片里,林晚笑得灿烂,

她婆婆刘桂花更是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手腕上那只金镯子,在珠宝店的灯光下,

几乎能闪瞎人的眼。十万。我的手术费,只要两万。我反反复复看着那张照片,

看着上面的每一个笑脸,每一个字。心脏的绞痛,似乎都比不上此刻心里的寒意。

我慢慢地从病床上坐起来,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顺着针眼冒了出来,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护士看到我下床,急忙跑过来:“林大爷,您要去哪?

您还不能乱动!”我冲她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出院。

”“可您的手术……”“不做了。”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林晚的家。那套房子,

首付我掏空了所有积蓄,出了三十万。他们结婚时,张浩拍着胸脯说:“爸,您放心,

以后您就是我亲爸,我给您养老送终!”现在想来,真是讽刺。门是用指纹锁,

我早就被删除了权限。我站在门口,一下一下地按着门铃。过了很久,

门才“咔哒”一声打开。开门的是张浩,他穿着丝绸睡衣,一脸宿醉后的不耐烦:“干什么?

大清早的,魂都让你叫没了!”我没理他,径直往里走。

林晚和她婆婆刘桂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水果,刘桂花手腕上,

赫然戴着那只十万的金镯子。看到我,林晚的脸色瞬间变了,有些心虚地站了起来:“爸,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医院吗?”刘桂花则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用那只戴着金镯子的手,

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阴阳怪气地说道:“哟,亲家公啊,不在医院好好躺着,

跑到我们家来干什么?是来要钱的吗?我们家可不是慈善堂。”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死死地盯着她手腕上的镯子。“林晚。”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再问你一遍,

两万块,你到底给不给?”林晚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还没说话,旁边的张浩就炸了。

“给给给,给个屁!你还有完没完了?”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林建军,

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我为了个项目焦头烂额,

你女儿天天为了省几块钱菜钱跟人吵半天,你倒好,一张嘴就是两万!

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那她妈的镯子是天上掉下来的?”我终于没忍住,爆了粗口。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客厅里瞬间死寂。刘桂花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把果盘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放:“林建军,你什么意思?你眼红我儿子给我买东西?

我儿子孝顺,那是我的福气!不像某些人,养个女儿跟养个讨债鬼似的。”“妈,

您少说两句。”林晚急忙去拉她。“我凭什么少说?”刘桂花甩开她的手,站了起来,

把那金镯子怼到我面前,“看见没有?十万!我儿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我买了。

你女儿不给你钱,那是你没本事!是你自己没教育好!有火冲你女儿发去,别在这指桑骂槐!

”我看着林晚,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始终不敢看我。“林晚,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我问她。她咬着嘴唇,低着头,小声地辩解:“爸,

那不一样……妈这个是……是浩子公司的面子,他谈客户需要……”“面子?

”我气得笑出了声,“所以,你婆婆的面子值十万,我的命,连两万都不值?

”“什么命不命的,说得那么难听!”张浩一脸不屑地掏了掏耳朵,“医生的话能全信吗?

不就是为了吓唬你好多收钱吗?我看你现在中气十足,骂人声音比谁都响,

哪里像要死的样子?行了行了,别在这演了,我们还要休息呢。赶紧走吧。”说着,

他竟然直接上来推我,想把我推出门外。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张浩,

你会后悔的。”“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女儿,摊上你这么个要饭的爹!

”他一边推我,一边恶狠狠地骂着,“滚!赶紧滚!”我被他推搡到了门口,踉跄了一下,

扶住了门框。我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我的女儿。她站在那里,满脸的无措和为难,

却始终没有上来说一句话,没有上来扶我一把。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好,好,

好。”我连说了三个“好”字,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身后的一切。**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恭敬的声音:“林先生,

您终于联系我了。”“老赵,”我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帮我办几件事。

第一,把我名下那套天誉府的顶层复式挂出去,市场价,尽快出手。第二,

联系圣心医院的王院长,给我安排最好的心脏手术专家团队,费用不是问题。第三,

拟一份断绝父女关系的声明,还有一份新的遗嘱。我名下所有财产,

全部捐赠给山区儿童基金会,一分一厘,都不要留给林晚。”电话那头的赵律师沉默了片刻,

然后沉声应道:“好的,林先生,我立刻去办。”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林晚,张浩,你们不是觉得我穷吗?不是觉得我碍事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你们到底错过了什么。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2离开林晚家,

我没有回那个空荡荡的老房子,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贵的私立医院——圣心医院。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我没理会,径直走到前台,

说:“我找王庚全院长。”前台护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公式化地微笑道:“先生,

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王院长的电话,“老王,

我到你医院门口了。”电话那头传来王庚全爽朗的笑声:“老林?

你可算舍得从你的世外桃源里出来了!等着,我马上下来接你!”不到两分钟,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微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就快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正是圣心医院的院长王庚全。他年轻时家里穷,是我资助他读完的大学和博士。

前台护ని看到院长竟然亲自下来,还如此热情,下巴都快惊掉了。“林大爷,

您……”她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王庚全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家伙,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走,去我办公室。

”他不由分说地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带进了专属电梯。刚刚还一脸倨傲的前台护士,

此刻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低着头不敢看我。到了院长办公室,

王庚全亲自给我泡了杯顶级的大红袍。“说吧,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来了?

”他坐在我对面,笑呵呵地问道,“是不是你那宝贝女儿又惹你生气了?”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淡淡地说道:“我心脏不太舒服,想在你这做个检查,顺便动个手术。

”王庚全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怎么回事?严重吗?”“老毛病了,之前在三院看的,

医生建议放个支架,费用大概两万。”“两万?”王庚全皱起了眉头,“你缺这两万?

你女儿呢?”我没说话,只是自嘲地笑了笑。王庚全是什么人,

一看我的表情就明白了七八分。他气得一拍桌子:“这个林晚!真是被你惯坏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对孩子不能太溺爱,你就是不听!为了两万块手术费,把你爸气成这样?

她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父亲!”“算了,不提她了。”我摆了摆手,“你帮我安排一下吧,

要最好的专家,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护理。钱,直接从我账上划。”“钱的事情你不用管!

”王庚全大手一挥,“你救过我的命,还供我读书,给你做个手术算什么!我马上安排!

保证给你弄得妥妥当当!”当天下午,我就住进了圣心医院的VIP特护病房。单人套间,

带会客厅和独立卫浴,窗外就是一片宁静的湖景。

全院最权威的心脏专家亲自为我做了全面检查,并制定了详细的手术方案。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我躺在舒适的病床上,接到了赵律师的电话。“林先生,

天誉府的房子已经挂牌了,按照您的要求,是市场价。不过……这个价格很高,

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找到买家。”天誉府是本市最顶级的豪宅区,我那套顶层复式,

当年买的时候就花了三千万,现在市场价至少在一个亿以上。“不急。”我淡淡地说道,

“另外一件事,办得怎么样了?”“关于张浩的资料,已经查清楚了。

”赵律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他目前在‘宏远地产’担任销售总监,

正在跟进一个名叫‘滨江一号’的大型商业地产项目。这个项目对他至关重要,

如果能谈下来,他不仅能拿到巨额提成,还能直接升任公司副总。”“哦?这个项目,

最大的潜在投资方是谁?”我饶有兴致地问道。“说来也巧,

”赵律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最大的潜在投资方,

是一家名为‘鼎盛资本’的投资公司。而这家公司……是您三年前匿名创立,并全资控股的。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是天助我也。“很好。”我说道,“老赵,

以鼎盛资本的名义,跟宏远地产接触。就说对‘滨江一号’项目很感兴趣,但是,

对他们的项目负责人张浩,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背景调查’。”“我明白了,林先生。

”赵律师心领神会,“您是想……”“他不是觉得面子比我的命重要吗?

那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面子’。”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要让他,

把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亲手摔个粉碎。”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夕阳,

将湖面染成一片金黄。一场好戏,即将上演。而此时的林晚和张浩,对此还一无所知。

张浩因为即将到来的“大项目”,兴奋得在家喝得酩酊大醉。林晚则因为我的“不告而别”,

心里生出一丝不安。她试着给我打了几个电话,都提示无法接通。她又去我住的老房子找我,

邻居告诉她,我一整天都没回来。她开始有点慌了。她给我发微信:“爸,你在哪?

你别吓我啊!手术费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你先回来好不好?”“爸,我错了,

我不该不接你电话,你回个信息行吗?”“爸,你再不回来,我就报警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信息,面无表情地选择了全部删除,然后将她拉黑。商量?

晚了。从我拔掉针头,走出那家医院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没什么好商量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圣心医院安心休养,王庚全几乎是把我当亲爹一样伺候着。而另一边,

张浩的生活,却开始变得水深火热。鼎盛资本的“背景调查”,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他牢牢罩住。他的上司,宏远地产的老总李宏远,亲自把他叫到办公室,

脸色凝重地告诉他:“浩子,鼎盛资本那边对你个人非常看重,

但也提出了一些……额外的要求。”“李总您说!只要能拿下项目,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张浩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李宏远看着他,

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们想了解一下你的……家庭情况,尤其是你的品行和孝道。

”张浩愣住了。品行?孝道?这跟谈生意有什么关系?3张浩虽然心里犯嘀咕,

但嘴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鼎盛资本,那可是国内顶尖的投资巨鳄,能被他们看上,

是宏远地产烧了高香。别说调查品行,就是要他把祖宗十八代翻出来,他都得照办。

“李总您放心!”张浩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正气地说道,“我张浩做人做事,

向来光明磊落,顶天立地!尤其是在孝道方面,

我敢说整个公司都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孝顺的!前两天,我刚给我妈买了只十万块的金镯子,

我老婆都说我太破费了,但我说,孝顺父母,花再多钱都值!”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

把自己都感动了。李宏远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很好。

鼎盛资本的代表赵律师明天会过来,到时候你好好表现,记住,这次机会关系到公司的未来,

也关系到你自己的前途,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浩兴奋地敬了个礼。从李宏远的办公室出来,张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副总的位子,仿佛已经在向他招手。他立刻打电话给林晚,意气风发地说道:“老婆,

赶紧去把那件最好的西装给我熨出来!明天我要见一个超级大客户!谈成了,

咱们就换大别墅!”林晚还在为我的失踪而焦虑不安,接到电话,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

“你什么态度?”张浩立刻就不满了,“我这为了咱们家累死累活,你就在家唉声叹气?

是不是因为你那个爹?我跟你说林晚,你别给我摆脸色,他一个老头子,能跑到哪去?

八成是没钱了,在哪个桥洞底下窝着呢,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张浩你**!

”林晚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那是我爸!他心脏有病,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我看他硬朗得很!”张浩不耐烦地吼道,“行了别哭了,烦死了!

赶紧给我熨衣服去!要是耽误了我的正事,我跟你没完!”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林晚握着手机,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她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的丈夫是如此的陌生和冷酷。她心里那点因为我“无理取闹”而生出的怨气,

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悔恨。第二天,张浩穿上他最贵的西装,

打上崭新的领带,对着镜子,练习了半天自认为最真诚、最富有感染力的笑容,

然后信心满满地走进了宏远地产的贵宾接待室。接待室里,

只坐着一个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我的律师,老赵。“赵律师您好!

久仰大名!”张浩立刻热情地伸出双手。赵律师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象征性地和他握了一下,便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张总监,请坐。”这声“张总监”,

让张浩心里一阵舒坦。“赵律师,关于‘滨江一号’的项目资料,您应该都看过了。

我向您保证,这绝对是今年整个华东地区最具投资价值的商业项目!

”张浩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推销。赵律师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张总监,

项目资料我看过了,写得很好。今天我来,不是为了谈项目,而是想和你聊聊……家常。

”张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背景调查”开始了。“好好好,赵律师您想聊什么,

我知无不言!”赵律师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一丝精光:“听说,

张总监是个大孝子?”“不敢当不敢当,”张浩谦虚地摆着手,脸上却笑开了花,

“孝顺父母,是为人子女应尽的本分。我妈把我拉扯大不容易,现在我有能力了,

自然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前几天她过生日,我花了十万块,给她买了只金镯子,

就是想让她老人家开心开心。”“十万块,真是大手笔。”赵律师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听说,张总监的岳父,身体不太好?”张浩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我爸?

“啊……是,是有点老毛病。”他含糊地说道。“哦?是什么毛病?”赵律师追问道。

“就……就是心脏方面的一些小问题,不碍事,不碍事。”张浩心里开始有些发虚。“是吗?

”赵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轻轻地放在茶几上,推到张浩面前,

“可是我这里拿到的资料,是市三院的诊断报告,上面说,

林建军先生需要立刻进行心脏支架手术,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手术费,两万。

”张浩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诊断报告,大脑一片空白。

鼎盛资本的能量,竟然如此恐怖?连他岳父的病历都能搞到?“赵律师,这……这是个误会!

”张浩慌忙解释道,“我岳父他……他这个人比较固执,

我们是想给他转到更好的医院去治疗,他非不同意……所以才……”“是吗?

”赵律师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据我所知,手术前一天,

林晚女士接到了他父亲的求助电话,但是她拒绝了。理由是,没钱。”“没钱?

”赵律师拿起另一份文件,“可就在当天下午,张总监您就陪着林晚女士,

在‘金玉满堂’珠宝店,消费了十万元,购买了一只金手镯。”“轰”的一声,

张浩感觉自己的脑袋炸开了。他面如死灰,浑身冰凉,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事情,鼎盛资本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得如此一清二楚!

“赵律师……我……我……”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赵律师靠回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说道:“张总监,我们鼎盛资本投资一个项目,不仅看重项目本身的回报率,

更看重合作伙伴的人品。一个连自己岳父的救命钱都舍不得出,

却有钱给母亲买十万块奢侈品的人;一个在妻子父亲生死未卜时,

还能心安理得地为自己前途钻营的人……你觉得,我们能放心把几十个亿的资金,

交到你这样的人手上吗?”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张浩的心上。

“不……不是这样的!”张浩猛地站起来,状若疯狂地嘶吼道,“是他!

是那个老东西他自己有问题!他就是个累赘,是个无底洞!他想毁了我!是他想毁了我!

”赵律师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看来,张总监对自己的人品,

有着非常‘独到’的见解。”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今天的会谈,就到这里吧。

我想,我们已经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说完,他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别走!赵律师!”张浩彻底崩溃了,他扑上去,想要拉住赵律师的衣角,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马上去给我岳父交钱!我去给他跪下磕头!

求求您,别撤资!这个项目不能没有您啊!”赵律师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冷声道:“张浩,

记住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有些错,犯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弥补了。”说完,他拉开门,

走了出去。张浩瘫倒在地,双目无神,

口中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4张浩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一进门就把客厅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他像一头困兽,

疯狂地咆哮着,发泄着心中的绝望和愤怒。正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林晚被吓了一跳,

急忙跑出来,看到一片狼藉的客厅和状若疯癫的丈夫,惊恐地问道:“张浩,

你……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出事了?都是你!都是你那个该死的老爹!

”张浩双眼赤红,一把抓住林晚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他毁了我!

他把我的一切都给毁了!”“我爸?这跟我爸有什么关系?”林晚被他摇得头晕眼花,

挣扎着问道。“鼎盛资本!那个项目黄了!他们什么都知道了!知道我们没给你爸钱做手术,

知道我们去买了金镯子!他们说我人品有问题,撤资了!全完了!”张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充满了不甘。林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鼎盛资本……知道他们家里的事?

还知道得这么清楚?这怎么可能?“不……不可能……”她喃喃地说道,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怎么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张浩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离你那个扫把星爹远一点!你非不听!

现在好了?你满意了?我的前途,我的事业,全都被你们父女俩给毁了!

”林晚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身价百亿的投资公司,为什么会去关注一个普通老头子的两万块手术费?

这完全不合逻辑。除非……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念头,从心底里冒了出来。除非,

这件事的背后,有她父亲的影子。可她父亲只是一个退休的木匠,穷困潦倒,

连做手术的钱都拿不出来,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去影响鼎盛资本的决策?就在这时,

张浩的手机响了,是他的顶头上司李宏远打来的。张浩哆哆嗦嗦地接通电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李宏远雷霆般的怒吼:“张浩!

**的给老子惹了多大的祸,你自己知道吗!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

马上给我滚出公司!还有,因为你的‘人品问题’导致项目失败,

公司将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的权利!你给我等着收律师函吧!”电话被狠狠挂断。

张浩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瘫软在地。“解雇……赔偿……”他双目空洞,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

林晚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她站起身,

冷冷地看着他:“张浩,我们离婚吧。”张浩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离婚?林晚,**的在这个时候要跟我离婚?”“是。”林晚的眼神异常平静,

“我受够了。从今天起,我不想再跟你,跟你妈,有任何关系。”“好,好啊!林晚!

你够狠!”张浩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地指着她,“你想离婚是吧?可以!

房子是我的名字,车子是我的名字,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我本来也没想要你的东西。”林晚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只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个小小的首饰盒,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当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刘桂花正好买菜回来。

看到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和剑拔弩张的两人,她立刻嚷嚷起来:“哎哟!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林晚,你这是要去哪?”林晚没理她,径直朝门口走去。“站住!”刘桂花一把拦住她,

三角眼一瞪,“你想走?没那么容易!我儿子的事业都被你那个丧门星爹给搅黄了,

你现在想拍拍**走人?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先把给我买镯子的十万块钱还回来!

”提到镯子,林晚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刘桂花手腕上那只明晃晃的金镯子,冷笑了一声。“妈,你那只镯子,

恐怕不止十万吧?”刘桂花一愣,随即得意地挺了挺胸:“算你有眼光!这可是千足金,

老凤祥的老师傅亲手打的,十万块,那只是个整数!你别想赖账!”“是吗?

”林晚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那你有没有找人验过,这镯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怎么可能是假的!”刘桂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这可是我儿子亲手给我买的!发票都还在呢!”“那你就拿去验验看吧。”林晚说完,

不再理会她,拉着行李箱,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家。身后,

传来刘桂花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和张浩颓废的嘶吼声。林晚没有回头。她走在马路上,

茫然四顾,一时间竟不知该去往何处。她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了我的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

她终于感到了害怕。她怕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我了。

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蹲在路边,放声大哭。而这一切,

都被停在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里的我,尽收眼底。坐在我身边的赵律师轻声问道:“林先生,

需要……派人送林**一程吗?”我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用。路是她自己选的,

就让她自己走下去。不摔个头破血流,她永远不知道疼。”“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宏远地产。”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该去会会那个李总,顺便,

把‘滨江一号’这个项目,彻底拿到手了。”5宏远地产的总部大楼下,

李宏远带着公司所有高管,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当我的宾利缓缓停在他们面前时,李宏远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快步上前,

亲自为我拉开了车门。“林先生!欢迎欢迎!欢迎您大驾光临!”我从车上下来,

一身手工定制的中山装,手上盘着一串油润的沉香木佛珠,气场沉稳而强大。

跟在我身后的赵律师,向李宏远介绍道:“李总,这位就是我们鼎盛资本的董事长,

林建军先生。”李宏远和身后的一众高管,瞬间石化。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林……林建军?这个名字,他们今天听了不下八百遍了!

这不就是那个被张浩气得“离家出走”的穷酸岳父吗?他怎么会是鼎盛资本的董事长?!

李宏远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宕机。他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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